“你……”
連素素俏臉頓時紅透了,終究還是沒忍住,稍稍用力的在魏忠良腰間掐了一把,低聲嗔道:
“忠良,你個冤家,你真是要作踐死姐姐啊……”
魏忠良一笑:
“姐,又不是說現在。只要姐姐知道我對你的心意就行。還有,若以後姐姐受了委屈,我這裏,大門永遠爲姐姐你敞開。”
“忠良,你……”
連素素大眼睛一時都紅了,淚珠都在湧動着。
魏忠良這話雖然說的略有點含蓄,但她自是明白魏忠良的深意。
魏忠良已經知道:
她在鷂子嶺,過的並沒有想的那麼好。
奈何。
父母遺命,等等各種原因,她還是得幫襯着連安,盡力先把這些基業搭建起來。
連素素柔順的靠在魏忠良懷裏,輕聲說道:
“忠良,你能有這個心,姐姐我死都值了。這事,我答應你。你什麼時候想要,隨時告訴我!”
“另外,忠良,你的勇武,我是真的沒想到。既是已經如此,你更要把握好了!”
“林單的主力大軍應該很快就要到了。按我得到的消息,他應該不會走咱們中線這一路,大概率走東邊的打草灘。”
“不過……”
“到時肯定還會有韃子,走咱們中線的,你還是要多加小心!”
“只要咱們能熬過此役,以你的功績,未來……最少副將打底!”
“副將?”
魏忠良搖頭失笑:
“這我想都不敢想。咱們還是先做好眼前事吧。”
說着。
魏忠良看向連素素的大眼睛:
“姐,真不能再在這邊多留幾天?”
連素素俏臉頓時又紅了,輕輕錘了魏忠良心口一拳:
“我倒是也想留,可鷂子嶺那邊你又不是不知道,留連安自己在那,我是真不放心。”
“還是等打完這一仗吧。到時候,怎麼樣都隨你……”
魏忠良點了點頭,真誠看向連素素說道:
“姐,我還是那句話,受了委屈,我浮屠嶺堡的大門,始終爲你打開!”
“忠良……”
連素素再也控制不住心中激動,用力撲到了魏忠良懷裏。
…
不多時。
給了連素素200級韃子首級,送走了她,魏忠良緩緩露出一抹笑意。
雖然連家此時作用還不是太大。
但。
有了連家的前車之鑑,後續,便是鎮北王林如虎他們,想要再謀奪他魏忠良。
都得好好思量思量。
周志遠那些文人和豪強,也必然會爲魏忠良說話,甚至,會合力把魏忠良推的更高!
因爲:
這些文人,不知道多想合法的擁有一支私兵軍隊呢。
而現在。
只有魏忠良有能力給他們這個機會!
…
“你們將爺怎麼還不來?”
夜漸漸深了。
熟悉的小院內。
娜月兒來回踱步,不斷詢問門外值守的丫鬟。
原本。
她以爲,她都親自來了,魏忠良一定會惡狗一樣撲上來,直接把她一口吞下去。
誰知……
她都在這等到快子時了,魏忠良居然根本就沒有來的意思……
這讓娜月兒都有些慌了。
難道……
自己年老色衰,魏忠良那王八蛋,已經看不上自己了?
這……
儼然全盤打亂了娜月兒的計劃。
“王妃,您稍待,奴婢去給您問一下。但將爺軍務繁忙,可絕不是奴婢等人敢多問的……”
值守丫鬟規整說道。
“多謝了。”
娜月兒已經無力吐糟,只能閉着眼睛繼續耐心等待。
…
“很好。”
“既如此,今夜便開始先轉移一部分人手!老錢,一定要做好防禦工作,轉移途中,決不能出岔子!”
官廳書房。
看到錢都有興奮回來稟報,魏忠良也是精神一振,思慮片晌便做出決斷喝道。
“喏!”
錢都有趕忙一禮,便迅速去執行轉移王家鎮人口之事。
看着錢都有離去,魏忠良都振奮的連連揮拳。
別看現在王豔昌跑的很歡。
自以爲一切都盡在掌控,但他這等騷操作,已經把他本就爲數不多的人心,霍霍的只剩負數了。
只要魏忠良把王家鎮的人口控制住。
未來。
王豔昌就算還有兵權,卻也很難再有跟魏忠良叫板的資格。
“將爺,娜月兒王妃有點等不及了……”
正思慮着。
忽然有心腹丫鬟過來恭敬稟報。
“哦?”
魏忠良頓時露出笑意,直接對這小丫鬟招了招手。
小丫鬟小臉頓時泛紅,卻不敢反抗魏忠良的命令,趕忙乖巧的來到了魏忠良身邊。
“你叫彩雲吧?”
魏忠良笑着捏了捏彩雲的小臉,便從抽屜裏取出一個精緻的銀鐲子,戴在了她光潔的手腕上:
“爺賞你的,可別告訴別人。”
“爺……”
彩雲又羞又喜,小臉頓時紅透了,那等振奮與希冀,言語都很難描述了。
魏忠良笑着拍了拍她的小屁股:
“等你再長大兩歲,我娶你進門。”
“爺……”
彩雲整個人都僵硬了,她知道魏忠良很喜歡她,卻哪想到,魏忠良居然會公然給她承諾的。
“爺,奴,奴也喜歡爺您……”
彩雲究竟年幼,還不知道怎麼表達情感。
只能鼓足了勇氣,一下子撲到魏忠良懷裏,表達她的悸動。
輕輕拍打着她的小腰,在她耳邊說着情話,安撫着她的情緒,魏忠良的眼神中卻並沒有絲毫雜質。
反而還充滿冰冷的冷靜。
雖然魏忠良對他的後宅是頗爲放心的,但這並不代表魏忠良對此沒有眼線,以及反制手段。
像是彩雲這樣的小丫頭,他還有兩個。
而且。
彩雲她們都彼此不知道,也沒有任何人知道。
雖然這有點渣男,卻是性價比最高的控制局面的方法。
“對了,爺。”
兩人抱了一會,彩雲忽然想起了什麼,趕忙貼着魏忠良耳邊低聲說道:
“爺,奴今早上去伺候耶律姨娘,無意間聽到耶律姨娘在祭拜什麼,好像是祭拜大遼還是什麼……”
“大遼?”
魏忠良眼睛頓時微微眯起。
但轉瞬魏忠良便用力親了親彩雲的小臉說道:
“乾的不錯。趕快長大吧。爺等不及要把你娶進門了。”
“爺。”
彩雲忽然嬌嗔:
“人家現在就不小了呢,不信你看看……”
“額……”
…
“想不到,將爺您竟然還有這種愛好,連這麼小的小丫頭,都下的去手!”
好不容易哄走了彩雲,魏忠良剛要去找娜月兒,忽然又見陰影中閃出一個熟悉身影。
不是銀鈴又是誰?
饒是魏忠良,都被她嚇了一跳,不悅的皺眉道:
“銀鈴,你要再這般鬼鬼祟祟,我的刀把你斬了,你可別怪我!”
銀鈴見魏忠良果然抽出刀來,俏臉頓時色變,趕忙說道:
“將爺,我不是故意的,我真有事找你。麗華給你寫信來了。我也是今晚才收到,便馬上給你送來了。”
“哦?”
見銀鈴從懷中掏出一封信來,魏忠良一個機靈,當即說道:
“拿來看看。”
銀鈴趕忙恭敬上前,把信交給魏忠良。
看着信口的火漆很完好。
信封上也確實是陳麗華的印章和字。
魏忠良又輕輕撫摸了信封一遍,確認裏面沒有異樣,這才稍稍安心,卻沒有着急拆開信封,而是看向銀鈴說道:
“銀鈴,現在局面這麼亂,你,是怎麼收到麗華的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