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良,你個廢物趕緊滾出來受死!”
“魏忠良,你若是個帶把的爺們,便滾出來與我家巴特爾少爺決一死戰!”
“魏忠良,滾出來……”
當魏忠良一行人趕到北面關牆。
正看到。
百多號韃子遊騎已經擺開陣勢,有十幾個嗓門大的韃子,正在扯着嗓子叫陣。
而在這些韃子遊騎正中。
赫然是一個金盔金甲的年輕人,他旁邊則是立着黑狼部的王旗!
季伯仲精熟鳥語,轉瞬便認出這年輕人的旗號,眼睛頓時亮了:
“將爺,大魚來了!這人是也哥的長子巴特爾!這是正兒八經的黑狼部王族啊。”
“哦?”
魏忠良頓時也來了興致。
他原本以爲。
這段時間,也哥也會休養生息,會老實一段時間呢。
哪想。
他的傻兒子居然找上門來。
即便這些韃子遊騎全是精銳,想都留下肯定不現實,但想把這巴特爾少爺留下,似並沒有那麼難。
魏忠良露出一抹冷笑:
“告訴他們,想讓我出戰可以。但是得先讓這巴特爾滾上前來,讓我好好瞧瞧,看他夠不夠格!”
馬上便有嗓門大的兒郎,把魏忠良的話傳遞給巴特爾。
“呵。”
巴特爾雖然只有十五六歲,卻有着遠不符合他年齡的成熟,淡淡冷笑一聲說道:
“把人帶上來!”
“是。”
馬上便是有巴特爾的親隨,趕着四個衣衫襤褸的漢子上前來。
很快。
這四個漢子便牲畜被推到前方。
馬上便有四個韃子抽出大刀片子,充當劊子手。
“噗!”
“噗噗噗!”
沒片刻。
四個漢子便盡數被斬首於前。
巴特爾囂張肆意的伸出手指,直指魏忠良方向,大喝道:
“姓魏的,不想死,以後便給少爺我安生點!否則,這些楓林鐵騎的廢物,便是你的下場!我們走!”
說完。
他便直接翻身上馬,頭也不回的囂張離去。
“我艹!”
“這小王八蛋幹啥了?他,他這是來挑釁咱們的不成?”
半晌。
等巴特爾等韃子都跑沒影了,魏忠良身邊這纔有人反應過來。
季伯仲趕忙瞪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
魏忠良眼皮也有些止不住的抽動。
他也沒想到。
巴特爾這小屁孩,居然跑到浮屠嶺堡之下,來了這麼一出。
“王八蛋!”
“這小子腦殼讓驢踢了不成?竟然敢來挑釁咱們!將爺,這決不能忍!還請將爺准許卑職出戰!”
“將爺,卑職也請戰!”
“將爺……”
周圍一衆心腹軍官頓時跪倒一片。
魏忠良的情緒卻絲毫沒有受到巴特爾這等挑釁的影響,淡漠說道:
“這小王八蛋就是過來放個屁,噁心咱們的。想逮到他,那怕是費事了!芥癩之疾而已,不用理會!”
“傳令,各部速速回去操練!再有這等事情,不必再理會!”
“這……”
“喏!”
一衆心腹軍官們雖都不是太爽,但魏忠良已經發了話,他們也不敢反駁,只能回去繼續操練新兵。
但季伯仲卻並沒有回去。
待衆人都走了,他壓低聲音說道:
“將爺,巴特爾這小崽子,有點心思啊。這是知道咱們在練兵,想來亂咱們軍心。”
“呵。”
魏忠良冷笑一聲:
“伯仲,你親自盯着點此事,多派人探查探查。沒有機會就罷了。若一旦有機會,別讓這小子跑了,死活不論!”
“喏!”
…
巴特爾的挑釁看似只是一件小事,卻是讓魏忠良已經舒緩很久的警戒心迅速又提起來。
自己鐵浮屠的成立,顯然也哥也很擔心。
就算巴特爾過來挑釁之事,不是也哥親自安排的,而是巴特爾自己的主意,也足以表明很多問題。
這也讓魏忠良更加振奮,更有鬥志,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練兵之中。
練兵不成。
說什麼都沒用。
而只待練兵成了。
魏忠良根本就不用說什麼,事實會給出一切的答案!
…
一晃。
一個多月已經過去。
時間已經來到八月初,天已經涼下來。
這一個多月時間。
巴特爾又陸續來挑釁幾次。
季伯仲一直想逮到他,但巴特爾這小子相當機敏,打一槍就跑,跑的比兔子還快。
搞的季伯仲心態都有點崩了,卻是始終沒能逮住他。
魏忠良這段時間心態卻好的很。
鐵浮屠各部經過這段時間的嚴苛操練,入選‘鐵浮屠’的兒郎,已經達到千人規模。
其餘新兵各部,也都陸續有了模樣,已經是具備一定戰力。
另一方面。
魏忠良也通過這段時間,在浮屠嶺堡囤積了大量物資,包括大量煤炭等過冬物品。
這一來。
魏忠良不論是進,還是守,都有着更充裕的餘地。
特別是隨着錢都有他們諸多哨探傳來的消息,魏忠良對未來的發展,也有了更清晰的規劃。
不過。
各方原因糾纏。
魏忠良暫時還是不想主動出擊。
而是想,藉助浮屠嶺的地形優勢,到時先守一波韃子主力的攻勢。
隨後。
再決定要不要主動出擊!
主要是魏忠良升官太快了……
即便他現在已經有了一部分跟也哥硬鋼、打回武聖關的實力,但後續各方面,魏忠良現在的實力還收不了尾。
換言之。
魏忠良能打下來,卻守不住,功績也會被他人摘了桃子。
還是得繼續夯實根基,悶聲發大財。
另一方面。
等九月十月,韃子再次入口。
怕就不只是黑狼部也哥這些小貓小狗的了,多半,會有韃子王庭主力趕來參與。
以也哥對魏忠良的恨意:
到時。
必然是會有韃子主力過來圍困浮屠嶺堡的!
想進攻。
必須先想好防守。
浮屠嶺堡是魏忠良的根基。
魏忠良必須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浮屠嶺堡守住,守好了,才能再去選擇其他!
否則。
就沒有以後了。
…
這天傍晚。
魏忠良來到了兵器工坊。
張賁等核心工匠早就準備多時,趕忙恭敬把魏忠良迎到了最深處的一片祕密區域。
“張爺,怎樣了?進展如何?”
魏忠良視察一圈,詢問張賁。
張賁忙恭敬說道:
“將爺,已經有些成果,但還是不夠清晰。請您觀看此次實驗效果吧……”
魏忠良點了點頭:
“那便開始吧。”
“喏!”
很快。
諸多工匠和學徒,便將一罐罐黑乎乎的東西,放置到前方足有一畝地大的土坑裏,又迅速引出來引信。
多次測算之後,確保各項工作都準備完了。
張賁恭敬請示魏忠良道:
“將爺,可以開始測試了……”
“那便開始。”
“喏!”
很快。
張賁取出火摺子,親自點燃了第一條足有小拇指粗細的引信。
“嗤嗤!”
頓時。
引信猶如火龍一般迅速往前燃燒,直接衝到了大坑中第一個黑陶罐內。
“嘭!”
下一瞬。
沉悶爆炸聲響起,各種碎陶片與熾熱沙石飛濺,驚起一陣硝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