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這是好刀啊。你從哪裏搞來這等寶貝?”
馬天林顯然是識貨的。
“鏘!”
他小心握住刀柄,抽出鋒銳刀鋒,取了一根頭髮,往上面一吹。
頓時。
沈薔薇的琴聲中,他的這根頭髮剛一貼到刀鋒上就斷了。
吹毛斷髮!
“叮,呀。”
與此同時。
正盯着這一幕的沈薔薇也被震驚了。
頓時走神,撥斷了琴絃,雪白手指都被割破了。
趕忙下意識放在紅潤小嘴中吮吸血滴。
“不對啊兄弟!”
馬天林這時終於認出來:
“兄弟,這是血狼牙給年青一代勇士的傳承之刀,是血狼牙的重寶!你,你是怎麼搞到手的?”
“昨晚隨手殺了幾個韃子,繳獲的。”
魏忠良一笑:
“哥哥,這刀能值多少?若你要,開個差不多的價,我便給你了。咱們弟兄都賺點!”
馬天林先是一愣,旋即苦笑:
“兄弟,哥哥我已經佔足了你的便宜,怎還能再佔這等便宜?我馬上找人來問!”
…
不多時。
馬天林就找來了幾個當鋪的老掌櫃勘驗。
很快。
這些老掌櫃便給出結論。
這把刀,至少值一萬兩銀子,裏面含有一定的隕鐵,鋒銳無比,絕非是普通人能打製的。
而若到了府城,至少一萬五千兩銀子。
若到了京城,那就更沒數了。
拍賣個兩三萬兩都正常。
不遠處。
好不容易調整好狀態,繼續彈琴的沈薔薇,心態又凌亂了。
搞什麼嘛。
這個姓魏的,隨便一把刀,居然就值兩三萬兩?
可。
自己的這個古縣最貴的女人,身價也不過才三千兩啊。
一把刀。
竟然是自己的十倍……
沈薔薇只感覺……她的自尊都被魏忠良按在地上摩擦了……
“兄弟,你看這般行不?”
馬天林是很有決斷的,更想抱緊魏忠良這條靠譜的大粗腿、
忙說道:
“哥哥我今晚便給你湊一萬兩銀子,馬上便給你送來!但這把刀,哥哥我肯定不能要你的錢!”
“正好我在京師城那邊有點門路,咱們便送到京師城去拍賣。到時,兄弟你也能多賺點?如何?”
“哥哥,那真是太感謝了。”
魏忠良笑着用力一抱拳:
“但哥哥不要錢怎能行?最少五千兩路費!哥哥你要再犟,那就是看不起我這個做兄弟的。”
“兄弟,你啊你。”
馬天林無奈搖頭苦笑:
“行。那便這般。來,咱們兄弟今晚必須好好喝一杯!”
…
就在魏忠良這邊正愜意快活,沈薔薇也開始跳舞,使出渾身解數,希望能勾引到魏忠良的時候。
古縣北。
鷂子嶺村。
索裏吉終於打聽到了魏忠良的消息,一時恨的咬牙切齒:
“魏忠良!”
“浮屠嶺堡副千戶,把總,本大人記住你了!你給本大人等着,我是絕不會饒了你的!”
“父親,那咱們要不要直接去那浮屠嶺堡,剿滅了那魏忠良?怎能留下這等禍患?”
索真趕忙說道。
“不妥。”
索裏吉對自己的兒子自毫無保留,深深嘆息一聲說道:
“索真,爲父之所以恨這個魏忠良,是因爲……爲父在他身上感受到了危險!”
“咱們偷襲都沒佔到便宜。你覺得,咱們去了他的城堡下,能佔到便宜嗎?”
“可是父親……”
索真不服輸的仰着下巴說道:
“那咱們也不能放任這姓魏的活着,這簡直是對咱們血狼牙的恥辱!”
“不急在這一時。”
索裏吉寵愛的揉了揉索真的腦袋:
“索真,記得。萬事,都要謀定而後動!”
“咱們先把眼前事務解決,把你送到也哥王子身邊,然後再去圖謀這魏忠良不遲!”
“父親,孩兒省的了。”
索真也反應過來,重重點頭。
…
古縣城外營地。
馬天林本來想把沈薔薇作爲禮物,送給魏忠良的。
哪想……
魏忠良沒看上沈薔薇,他也只能作罷。
不過。
銀票已經送到魏忠良這邊,他也因爲這把血狼牙的寶刀,與魏忠良的關係更加密切,心中也踏實下來。
次日一早。
魏忠良部就開始返程,返回老巢浮屠嶺堡休整。
而剛走了一個時辰。
正好在官道上碰到了趕過來圍剿韃子的楊忠河部,卻並未有楊九的身影。
魏忠良故作詫異說道:
“大人,怎不見九哥?九哥沒事吧?”
看到魏忠良真誠的眼神,楊忠河老臉都有點掛不住了,趕忙乾咳幾聲說道:
“魏兄弟,別提了。楊九這傻貨昨天逃的急,竟然墜馬摔了一下子,怕還不知得修養多久。”
“你也好好養傷!安心,有本官在,這些韃子,討不到什麼便宜的!”
“喏。”
魏忠良用力一拱手:
“祝大人旗開得勝,掃平那些騷韃子!”
“哈哈。”
楊忠河心情這纔好起來,大笑道:
“既如此,兄弟,那我便借你吉言了!”
…
目送楊忠河一行人離去,魏忠良嘴角勾起微微弧度。
不是他看不起楊忠河。
而是……
楊忠河麾下都是精騎,精騎就容易羅圈腿。
再加之他們平時操練的,都是馬上的技戰術,就導致他們並不是太擅長步戰。
但古縣北鷂子嶺那鬼地形,韃子也並未騎馬,便只能步戰。
就導致:
楊忠河取勝的概率是不高的。
但這魏忠良肯定不會多說,更不會提醒!
現在。
看似危機暫時還沒落到魏忠良頭上,可魏忠良很明白,他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計!
要麼!
守住兵權,出來摘桃子,後續升官發財,更上一層樓,讓王豔昌想動都不敢動自己!
要麼!
就按部就班,以身許國,成爲這場慘烈政治鬥爭的失敗者,浪費所有基業,老婆孩子都要被人搶走,成爲失敗者!
很顯然。
魏忠良選擇前者。
…
晚間。
魏忠良回到浮屠嶺堡,犒賞三軍後,剛想去張雲娘面前裝大款呢。
誰想……
張雲娘孕期嗜睡,已經睡下了。
好在魏忠良現在兩個老婆,還有趙採薇那邊可以繼續裝,而且,效果還要更好。
當即。
魏忠良便揣着1500兩銀票,來到趙採薇的院子裏。
“呀。夫君,你回來了?”
趙採薇一看到魏忠良,頓時大喜,歡快的小黃鸝般,帶着熟悉幽香嬌聲撲到魏忠良懷裏。
魏忠良隨手攔住她溫潤的小腰,旋即便用力捏了捏她挺翹的嬌臀笑道:
“小妖精,想我了沒?”
趙採薇俏臉頓時紅了,忙羞澀的低聲對魏忠良說道:
“夫君,娘,孃親還在呢……”
“咳咳。”
不遠處。
耶律蕭然俏臉頓時也有些發熱了,她也沒想到魏忠良今晚回來……這好像又尷尬了……
卻只能硬着頭皮說道:
“女婿,你回來了,辛苦了。”
魏忠良自不會有任何尷尬,嘴角迅速勾起高高弧度,笑着從懷中掏出1000兩銀票,遞到趙採薇手裏說道:
“採薇,這是給你的。”
“啊?”
“謝謝夫君!夫君,採薇愛死你了啊。”
趙採薇頓時歡喜的跳起來,也顧不得耶律蕭然還在了,直接激動的對魏忠良奉上香吻。
她都懷疑,她夫君到底是幹什麼的了。
怎……
這出去一趟,就是1000兩呢。
而不遠處。
耶律蕭然更是看的懵了。
魏忠良到底是做什麼的,怎,怎會有這麼多銀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