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不靠譜?
上輩子混跡淘金行當,周景明手頭幾千萬的錢是有的,但在當時的國內比起來,這個層次也頂多算是富裕家庭中的超高淨值家庭,跟那些動輒資產數億數十億的人比起來,小卡拉米一個。
就他那點資產,還完全沒有必要考慮瑞士銀行。
關於瑞士銀行,上輩子他瞭解的並不多,大多是從影視劇上看到,也零散聽到一些關於瑞士銀行的信息,知道那是一個被稱爲錢的避難所的地方,是諸多富豪的首選。
但這輩子不一樣了。
早在數年前,那一噸金子運往香江出手,他的財富,就已經遠超上輩子的積蓄,而在可預見的將來,他相信還會有更多財富歸於自己的手中,財富的存放,就成了一個必須考慮的事情,關於瑞士銀行,他專門看過不少資料。
“怎麼說呢?”
面對趙黎的問題,他想了想,說道:“別的銀行,你存錢有利息,但在瑞士銀行,你存錢,還得給他們錢。即使如此,很多有錢人還是願意把錢存進去,原因之一,就是瑞士銀行相對於其它大型銀行來說,非常安全。
爲什麼安全呢?
這就要從古代瑞士說起,
早在古代瑞士,由於地理位置的原因,瑞士不得不承受歐洲其他國家之間的爭鬥,就算如此,瑞士一直保持着一種很微妙的“和平”狀態,沒有對其它國家發動過戰爭,後來歐洲簽訂了巴黎條約,瑞士在這項條約中佔盡天時地
利人和,成了歐洲地區的永久中立國。
有了這一身份之後,瑞士爲了尋找一條發展道路,同時展開和各個國家的合作,想出了大力發展金融業的想法,瑞士銀行就這樣誕生了。
此後的兩次世界大戰中,隨着瑞士銀行的不斷崛起,全球的財富都指向了瑞士銀行,這也使得瑞士這個歐洲國家成爲戰場上的香餑餑。
早在一戰的時候,各個國家由於受到戰鬥的影響,順勢提高了政府和國家的稅率,而沒有參與任何戰鬥的瑞士銀行看準機會,反而降低了稅率,這使得當時世界上不少富豪眼前一亮。
爲了自己的財富安全,不少其它國家的富豪都來到了瑞士,把財富存到瑞士銀行。
更是在二戰的時候,瑞士通過歐洲各種貨幣比例如法郎和黃金之間的匯率轉換,穩定了歐洲市場,爲日後歐洲發展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富豪們爲了自己的資產不縮水,再一次把橄欖枝拋向瑞士銀行。
除此之外,全球的富豪們把錢存入瑞士銀行,個人的信息會得到絕對的保密。
瑞士很早就出臺了銀行保密法,該法律規定在瑞士銀行的存款將對外界完全保密,由於存款信息完全不公開,那麼就沒有任何的個人收入證明,而這一點也恰好成爲那些頭腦聰明的富豪的擋箭牌,同時利用瑞士銀行的這些保
密政策用作個人避稅、逃稅的法子,成了一個極好的避風港。
這一點就非常吸引人了。”
武陽和趙黎不一樣,他更擔心的是另一個問題:“周哥,那麼多富豪把錢存在瑞士銀行,就不怕被搶嗎?國內的銀行被搶的事情沒怎麼聽說,可是香江這邊銀行,好像就經常被搶,你看那些錄像,不少警匪片,要麼運鈔車被
搶,要麼黃金運送車被搶,銀行被撬,都成經典題材了。”
“瑞士銀行的安全程度,比電影裏的還誇張。先說說這位置,瑞士人根本沒有把金庫建在市中心晃眼的地方,直接找了阿爾卑斯山的花崗岩山體,硬生生掏空出幾百米深的空間,想找入口,那可費勁了。
有的入口僞裝成普通倉庫,門口堆着舊木板和農具,看起來跟廢棄的儲物間沒啥區別;
有的更隱祕,藏在農舍後面的地窖裏,連個明顯的牌子都沒有,路過的人根本不會多看一眼。
就算你好不容易找到入口,想進去,還得闖好幾道鬼門關。
爲啥非要往山裏鑽?
因爲山體本身就是天然盾牌,阿爾卑斯山的花崗岩厚得嚇人,幾十米厚的巖石,炮彈打上去兩個坑都留不下,地震來了更穩,連核輻射都穿不透。
當年冷戰最緊張的時候,瑞士人甚至琢磨過,真要核戰爆發,這些山裏的金庫能當整個國家金融系統的最後堡壘。
這些山洞,當年就是瑞士人爲了躲避戰爭修建的,裏面四通八達,形同迷宮。
除了武力安全,瑞士銀行的保密法也是一絕,客戶信息對外絕對保密,連銀行員工都不能亂講,要是泄露了信息,後果特別嚴重,不僅要坐牢,還要賠一大筆錢,客戶的信息捂得死死的,連銀行內部系統都查不到具體儲戶信
息,只能通過編號對應。
更牛的是,很多保險箱不記名,誰拿着鑰匙和編號,誰都能開,銀行自己也不知道裏面裝的是什麼。
你們以爲金庫裏只有錢?錯了,黃金、藝術品、古董、甚至連機密文件都有,這些東西不流通不交易,就圖個安全,他們主打的就是:你存東西我收保護費,不問來路不問去向,主打一個你放心存,我好好守。
其實,你們完全不用擔心,比咱們有錢的都一個勁往裏面塞東西,我們又有什麼好擔心的。
別的國家動不動就凍結資產,瑞士不搞這一套,關鍵是政治上很穩,這比什麼高科技保險櫃都管用。”
周景明倒是記起了上輩子一個朋友說過的事兒:“二戰時歐洲很多富豪把黃金運到瑞士,藏在山裏的金庫,戰後還能完好無損地拿出來,這就已經夠神了。”
武陽好奇地問:“真的一點破綻都沒有?”
“只要是人在辦事兒,就不可能一點破綻都沒有,出了內鬼,包括國際制裁等,也出過事兒。
但論物理保險係數和歷史證明的重要地位,以及幾百年的制度積累,瑞士銀行還是那個最讓人放心的選擇。”
周景明微微嘆了口氣:“在接下來可以預見的時間裏,咱們手頭的金子,會有不少,以現在的低價出售,不值當,部分存放起來,纔是最優選擇。”
趙黎微微點頭後,問道:“香江這裏有瑞士銀行分部?”
周景明搖頭:“在咱們國內,沒有瑞士銀行,香江這裏,也只有一個辦事處,接業務的,咱們可以先去打聽一下具體情況,也瞭解一下存放東西的具體流程。”
“那也就是說,想要將那些金子送到瑞士銀行存放,還得先運送到瑞士?”
“這個我不清楚,跟你們一樣,我也是第一次啊。與其在這裏聽我鳴哩哇啦說一通,還不如直接去問他們。”
周景明沒有繼續在這些問題上多說,關鍵是他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
三人在國際黃金交易市場廣場前面等了一陣,接連問了幾個出租車司機,終於有一個知道在中西區皇後大道告羅士大廈有其辦事處,當即上車趕了過去。
聽到三人是來辦理業務的,銀行很客氣地接待了三人。
一通諮詢後得知,瑞士銀行在全球範圍內擁有衆多分行和辦事處,但香江並不在其分行的覆蓋範圍之內。
但香江作爲國際金融中心,擁有發達的金融市場和廣泛的國際聯繫,對於瑞士銀行來說具有重要的意義,在香江設立辦事處,能更好地瞭解香江市場需求,並提供相應的金融產品和服務。
並且,在瑞士還有幾家國際知名的鍊金公司,能將運送過去的金子精煉,並標準化加工成國際流通的金條。
這也讓周景明稍微鬆了口氣。
他設置的小作坊裏,可做不到這一點。
三人的資質完全符合在瑞士銀行開設賬戶的要求,並且保管費用也完全能接受,以後隨着金價上漲,還能不斷升值,是件很划得來的事情。
銀行方面告知了所需要準備的資料,並留了聯繫方式。
他們沒有再過多猶豫,當即在辦事處開辦了提交總部的戶頭。
事情辦完,三人尋了個餐廳,準備好好喫上一頓。
武陽詢問:“我們是直接回加納還是去錦官城一趟?"
周景明笑了笑:“都已經到家門口了,不回去一趟也說不過去,也耽擱不了多長時間。”
趁着上餐的時間,周景明給蘇秀蘭去了電話,問明白她沒有在寶安而是在錦官城後,他們喫完飯以後,特意去定製了一個防盜性能極好的保險櫃,發往庫馬裏醫院,跟着當天辦理手續,回到寶安。
在寶安住了一夜,隔天早上買了當天的機票,返回錦官城。
在家裏陪了各自的家人兩天時間,這才又乘飛機返回加納,順便空運了不少物資到加納。
這兩個月下來,在庫馬裏,已經能隨處見到淘金客的面孔。
設置在醫院周邊的館子、商店以及菜蔬出售門面,生意越來越好,已經開始有可觀的收益。
最主要的是,在奧布拉西設立的黃金提煉作坊,已經建成。
周景明專門弄來一套黃金提煉設備,接下來的日子,他除了四處找人收購金子,偶爾到幾個礦場看看情況,大部分時間就守在作坊裏。
金子開始源源不斷地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