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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遭遇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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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這種與用王氣的手段並非是敵人就沒有了,否則張銘恐怕也等不到現在來穿越,擁有這麼多的任務權限——單獨擁有這種能力的長沙人絕對早就已經將這個世界給推平了,也費不上讓張銘來做這些事情。戰陣殺氣或者說是王氣、士氣的運用方法對於軍隊的增幅,可以說已經達到了駭人聽聞的程度,這樣的提升成都之大,在張銘能夠帶領着幾千號人在大澤當中連續作戰,將苗人殺得聞風喪膽,也可以管中窺豹可見一斑。

  但是關鍵在於張銘自信對於這個時代這兩種絕對增幅軍隊戰力的手段也同樣超越了時代,若非如此,他也不能做到現在這種地步。

  毫無疑問,不管在什麼時候,戰術和謀劃都是十分重要的,這也是張銘的短板,畢竟他從來沒有經受過這方面的訓練和教育,雖然公孫成接受過,甚至還是相當高質量的,但是他得到了這份零散的記憶,並不代表着他就能夠做到哪怕是公孫成本人都實實在在是缺點火候的事情,如果公孫成真的能夠接受了這方面的訓練之後就掌握了這些能力,恐怕也不會有蛇隘關之敗了。

  張銘來到了這個世界,嫩夠做到不少事情,其實也不是他就在於謀略上面勝過人家一籌了,雖然對手當初是苗人,他們也不懂得什麼計謀技巧,但或許也正好也因爲這樣,張銘更加有了自己的可以發揮出來的唱出的地方,比較少受到干擾,因爲如果對方真的有謀略在身的話,毫無疑問是能夠在這方面抵消一些張銘所擁有的優勢的,這對於張銘而言實在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而如今,面對荊國人,哪怕是張銘自己心裏其實也沒有多少底氣,但是好在,這些荊國人肯定在深入地精的情況之下沒有辦法帶領着太多的軍隊進入,這樣子來,他們施展的空間肯定也少得可憐——不管是多麼高明的謀劃,毫無疑問,都是需要實力來充當後盾的,如果沒有這樣的後盾,他們就算是想的再怎麼樣好,肯定也不可能完美地達成自己原先想要實現的效果。

  而這樣的小股規模的作戰,更加確切的說其實更像是一種遭遇戰,大家就拿硬實力來硬碰硬罷了,這也沒有多少可以施展的空間,他們能夠做的事情其實也不夠多。但是荊國人就在於此,他們對於自己的實力擁有足夠多的自信,所以哪怕是硬碰硬,在他們眼裏看來甚至還是他們可望而不可得的好機會,一定能夠在這樣的戰鬥當中狠狠地給張銘他們這些狗屁的長沙人一個迎頭痛擊,將他們一下子從徵服苗人的喜悅當中打回原形,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夠挽回自己作爲大國的尊嚴。

  張銘凝重着看向交戰的前方,按照事先安排的戰術,被張銘拾掇其膽氣的長沙國士卒正在和這些荊國人奮戰在第一線,刀槍劍戟斧鉞勾叉硬碰硬的敲擊聲響徹當場,身邊就是眼巴巴看着自己的苗人族長,張銘清楚,這幫人之所以這麼看着還挺積極的,只是覺得如今跟長沙人綁在一起了,並且這麼做才能夠減少最多他們可能得到的損失,甚至從中虎丘一定的利益罷了,如果他們最終失敗了,這些苗人肯定也會生出很多不該有的想法,甚至當即決定去投靠荊國人,將荊國人引入大澤當中,這可和上一次不一樣。

  如果說上一次荊國人和苗人的合作還帶有一定的短暫性和巧合性的條件之下,這一次恐怕就不一定的,其實荊國人早就有了這種動議,當初使節團模仿班超故事直接將鄰近的荊國人滅掉的事情可不是什麼祕密,對於張銘等人,長沙國的真正決策層來說,早就確定了荊國人的圖謀。

  上一次似乎是荊國人已經和苗人接下了冤仇,但是實際上在真正的利益之下,這點小小的事情也算不上是什麼對於他們如果能夠合作帶來的巨大利益來說,區區一支使節團,沒掉就滅掉了吧,更加重要是還是苗人能夠轉而投向他們帶來的巨大利益,這是不可能有人能夠對其進行忽視的,也是他們真正重視的地方。

  更何況當初那些使節團根本不是苗人親自下手整理的呢?只不過是長沙人想要破壞他們之間的合作,先下手爲強而坐下的可恥的事情,這點是要分辨清楚的,這樣,荊國人出手的動機又多加上了一個,而苗人呢也變成了無辜的受害者,哪怕是站在最爲無用的名義上來看,他們也算不上是理虧。

  知道這些事情的張銘絕對不會容忍這些事情的發生,否則有了荊國人真正支持的苗人,不用說都知道必然會轉而投向荊國人,而荊國人的利用想要拔除他們這些駐寨官兵帶來兩,也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到時候,南境的態勢說不定會比這次戰爭之前更加糜爛和糟糕,這也是他們絕對無法容忍的狀況。

  張銘終於將自己手上的劍刃高高指向天空,而轉眼之間,一抹兩眼的金光色的光芒從他的劍尖發射了出來,下一秒鐘,軍陣當中勉強維持這一定的陣勢的長沙國士卒們身上紛紛露出了一陣光芒,忽明忽滅,似乎正在和張銘手上的劍尖放射出來的光亮交相輝映,十分壯觀,很有點意思。

  荊國人一個個重視了起來,沒辦法不重視,這種手段他們並不是沒有見過,只不過從來都是他們率先向其他人做出來的罷了,畢竟王氣交戰當中也不是沒有一點限制的,如果碰到了運用的法門和手段或者王氣的底蘊深厚程度不成正比的敵人的時候,恐怕這話總手段能夠起到的效果很悠閒,並且這種爲手段如果被破解,甚至會直接反過來影響作戰的士卒,也算是一把雙刃劍了。

  長沙國再怎麼說也只不過是一個小國而已,國運絕對極爲有限,那麼相應的,就算是同等階位的將領或者官員,對比起佔地千裏幅員遼闊人民千萬的荊國人來說,他們的王氣肯定要虛弱不少,到了軍前交戰的時候,會喫到的虧也不容小覷,所以正面戰場上面,反而長沙人跟荊國人的交戰到更加像是被他們攻擊的苗人了,他們只能夠冒着悽慘的攻擊,用自己的血肉之軀跟對方的王氣和軍陣殺氣進行直接的抗衡了。

  而現在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對面的敵人是誰,雖然對方看起來能夠帶領着苗人族長們迴歸肯定地位不低,但是帶領着他們出來的死士隊長本身位階也不低,一文考慮到敵境當中作戰,對於王氣的消耗肯定十分大,也是作爲一種對於爲國獻身的精神的褒獎,在他們離開之前,荊國的王上甚至主動爲他們此次的隊長提升了位階,讓他能夠帶領着自己手底下的軍隊發揮出更加強大的作用,也能夠順利完成使命。

  但是當然,國之重器不能給輕與,就算是對方有了特殊的任務,也不能隨便亂開這樣的壞頭,所以對於荊國國君來說,一定限度的好處是要給的,但是不代表着就能無限制地提升,當然,荊國人從上到下都帶有着上文所提到過的傲慢或者說是優越感,一種驕傲的感覺,他們不認爲有限的階位提升,會給他們的行動帶來什麼樣的變數,甚至更多的,如果不是考慮到敵境當中步步驚心,需要不斷作戰的情況不少,爲了增加自己的不下的續航能力,就算是這樣的有限的階位提升,他們也不一定會這麼做出來。

  但是,現在看到敵人帶出來的王氣濃厚程度,那位死士隊長的臉上爬上了一層寒霜,沒想到,這樣層次的王氣肯定不是什麼簡單的小角色能夠做出來的,他們這回可算是遇上了真正的挑戰了!王氣的濃厚程度當然是很好判斷的,特別是當同樣相近層次的人物接近感觸到了之後更是如此。

  怪不得,他還覺得之前短兵相接的時候這些長沙人怎麼打得一板一眼的——一般而言,遭遇戰當中是很少使用王氣進行輔助作戰的,畢竟他們也不一定能夠控制着手頭的王氣打在應該打在的地方,如果要是萬一打錯了,那麼造成了自己這邊人員的傷亡,反倒是很可笑的一件事了。

  現在他才知道,原來敵人是胸有才能住,本來就一直布好了陣型,就等着他們自投羅網了,他之前根本沒想過長沙人的將領王氣程度可能高過自己的可能性,雖然他本身結尾不夠高,但是他的國力強盛,而敵人的運用程度也不可能高過他們,畢竟大國作爲大國,除了實實在在的國力之外還是有很多效果做不到的底蘊的,比如說王氣的運用閥門就是其中一項。

  所以隊長一支抱着一種驕傲的姿態來居高臨下地看着對自己發動攻擊的敵人,認爲他們不過是亂來罷了,可是當看到這種程度的王氣,以及能夠精準地聯結到幾乎是每一個陣型當中的長沙國陣容當中的軍士的連接條帶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這一次是碰上了了不起的對手了。

  本來這樣的遭遇戰也就無所謂所謂的戰術方法,直接王敵人的臉上攻擊過去就完了,所以這位隊長本來抱着的自信此刻也到了一定的削弱,畢竟敵人如果能夠擁有壓制自己這邊的王氣進行志願的話,他們也會遭到很大的損失,最後還不一定能夠完成自己的任務,這讓他想起來少數的幾次長沙國合荊國人的小規模做贊當中他們遭遇到了的失敗和損失,這也讓荊國人感覺到自己的胸口隱隱作痛,甚至少數的人,還會感覺到一絲絲羞恥。

  他們認爲的敵人本來應該是自己舉手之勞就能夠連根拔除的,可是如果遭遇到了可恥的失敗,甚至可能這種失敗還是伴隨着大量的傷亡的,這就讓他們感覺到足夠多的不可接受和難以置信的地方了,這樣的結果肯定會讓他們印象深刻的。雖然他們在和北方的淮人和徐人作戰的次數也不少,甚至當中也有很多次的失敗,但是他們都認爲這是很正常的,反而是遇上了自己的鄰國長沙人,因爲過往太久了,他們仍然處於優勢的地位,將自己身邊這位小弟吊起來打,如果一旦遭遇了失手,自然也會感覺到臉上喲點掛不住。

  相應的,長沙人這邊自然也會記得那些實在是算不上多高的頻率,他們能骨戰勝荊國人的案例,這也是上層人們刻意做出來給人家看的姿態,畢竟國中的士卒的膽氣的確是有點背荊國人嚇着了,但是這些顧子們雖然魚肉百姓是很有一套,但是也會有一些擔當,畢竟這整個國家都是他們薅羊毛的那頭羊,如果有人要過來將這頭羊搶走或者乾脆殺掉喫了,這也是他們不可能容忍的事情,雖然憑藉着他們的身份,哪怕亡國了,也可以在荊國人當中照樣得到一分大夫級別的官位,繼續做他們的貴族,但不管是從家族榮耀,還是自己個人的歷史聲望,或者就從實際的地位和號出來說,還是維持着這樣一個規模,甚至更加強大國家對他們的好處更多和更大。

  既然這樣的宣傳已經在長沙國內深入人心,也同樣有這樣的事蹟,在荊國人當中刻下了深刻的記憶,那麼此刻一旦開始攻勢逆轉——張銘的王氣輸入,此刻也已經讓他自己這邊的戰士們擁有了極強大的體力和戰鬥力的增幅,這些增幅讓他們在和荊國人的面對面的對抗當中佔盡先機,肉眼可見的,他們的戰線開始朝着荊國人的方向殺了過去,而荊國人卻連連後退。

  這樣的情況,配合彼此之間的記憶,自然能夠達到哪怕張銘喊破喉嚨也得不到的鼓舞士氣的成效。從古至今,從來都是親眼可見可以驗證和證僞的事實才最容易讓人們來信服,此刻既然遇上了這種情況,那麼荊國人的士氣自然是不斷跌落,開始想着這樣的作戰果然是太勉強了,在敵人的國境之內和敵人作戰。

  雖然他們事實上還沒有感受到這種實際上的劣勢給他們帶倆的影響,或者說好這時候他們的出手根本就無需收到這個事情的影響,因爲必然是他們要先經歷過第一輪的攻擊,確定有效也成功惹惱了長沙人之後,他們纔會收到這件事情的影響,從而影響他們的續航作戰能力感受到壓力,可是如今就連第一站都沒有能夠支撐過去,恐怕就算是荊國隊伍當中的指揮者都覺得有些尷尬了。

  這顯然跟他們之前的謀劃完全對不上號的,但他又不可能帶領着隊伍退回去,因爲他們出來之後的身份就是死士,哪裏有這種道理呢?恐怕如果他真的退了回去,隊伍當中的人,不單單是他,都會被認爲是貪生怕死,又退回來了他們說的話卻不會被得到重視,這纔是讓他們覺得打心底裏難以接受的事情。

  對視一眼,隊長加強了手中的王氣輸入。他的手上現在也舉着一幹旗子,旗子不斷泛着紅光,然後一道道的光線從他的旗杆上發射出去,不斷地斷斷續續射入他們荊國士卒的體內,這種程度的王氣補益根本不可能和張銘的相提並論,也正因爲此,更是要接受來自於張銘體內深厚王氣的不斷削弱。

  在正面戰場上,似乎長沙人總是現在這被壓制的一方,現在的情勢來看,倒是攻守逆轉了,這其實本身也就是一件十分難得的事情了,而這位荊國人的死士隊長,此刻感覺到了極大的無奈,但是他又不敢放棄輸入王氣,因爲一旦他放棄的話,他的死士們恐怕就完全不是對方這些長沙國士卒的對手了恐怕就要被對方單兵吊起來打,到時候別鎖什麼謀劃了,或者說他們就算是想要暫時退卻,保留有用之心,恐怕也做不到的事了。

  佔據如此發展,很顯然也是出乎了大多數人的預料,本來苗人族長們以爲這多少也是一件膠着的戰事,雖然他們親眼見識了江陵的長沙國事,承認自己比之對方絕對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但是顯然,雖然如此,但是他們不可能認爲這世上只有一個長沙國了,這些人也不都是孤陋寡聞的,起碼木華隆帶回來的情報就要被他們精心研究的,比如說是諸夏的國家,再加上上一次實打實地跟荊國人又過了合作。

  當時很多荊國人的手段,他們只覺得巧妙,但是其實甚至沒有花費太多的心思去注意,更沒有覺得自己能夠從中得到什麼樣的好處,但是事實上正是如此的短視,才讓他們意識到自己當時錯過了什麼,但是既然這樣接近的東西,長沙人能夠按的出來,荊國人也是如此,自然做個參照,也知道荊國人不會比長沙人弱小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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