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擎蒼帶着漫妮先到了醫院,找到漫妮當時的主治醫生,說要拆線!
經過冷擎蒼上次沒理由的胡鬧,這個醫生把他的樣貌記得一清二楚,後來一打聽他就是神華集團的繼承人,更加畏忌了幾分。這次見面,雖然很想躲過去,可是冷擎蒼指明瞭要當時的主治醫生!
醫生推推鼻樑上的眼鏡,想着漫妮還不到拆線的時間,冷擎蒼不是故意來找茬的吧?
其實真是醫生多慮了,冷擎蒼再次來連他的樣子都不記得了,怎麼還會找他麻煩!
醫生小心的給漫妮檢查了傷口,說傷口長的很好,不過還不到拆線的時間,最好再長几天!
“我要是非要拆呢?”冷擎蒼面目表情的問!
他這樣說不過是想知道強拆的後果,可是那個醫生卻理解爲他就是在找他的茬!不禁心裏抖了抖,儘量控制自己的聲音說:“現在拆也不是不可以,就是怕感染!”
冷擎蒼定定的看了他幾分鐘,還特別看了一下他胸前的工作證,撇了撇嘴,“你是不是醫生?有沒有醫德,會感染現在拆幹什麼?出了問題你能負責嗎?你們院長呢,把他叫過來,我要投訴你!”
那個醫生頓時慌張起來,自己不是一直都順着他的話說了嗎?怎麼反倒成了自己的不是了?
“對不起,對不起,你們到底是想拆線呢,還是不想拆線呢?”
那個醫生問完,就後悔了,他不會又故意找茬吧,吹着空調,竟嚇得一頭汗!
漫妮唯恐冷擎蒼再生是非,到時候不好收拾是小,弄得人家沒了工作是大啊!她趕忙挽住冷擎蒼的胳膊,做出極其溫順的樣子,“我也覺得這幾天傷口疼呢,就不要現在拆了吧?奶奶壽宴那天我用前面的頭髮遮住就行了!”
冷擎蒼轉眼看他柔順的樣子,心裏很是受用,女人嘛,就是要小鳥依人才能讓男人疼愛,頓時心頭的怒氣消減了不少,還很做樣子拍拍漫妮的手,“既然我太太說還沒完全好,那就先不要拆了!”
那個醫生感激的看了一眼漫妮,幸好啊,這麼一個惡魔少爺有個通情達理的妻子,不然,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受到他的荼毒!
當漫妮聽到太太兩個字時,微微的一愣,她做戲是爲了安撫他的情緒就那個醫生,可他做戲是爲了什麼?
就算做戲,也不用用太太這麼敏感而親密的詞語吧?
被漫妮挽着胳膊,冷擎蒼自我感覺特好,走起路來都有一種很特別的飛揚跋扈,他發覺漫妮很是迷糊的在偷偷看他!
他卻一副不屑的樣子,心想,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未婚妻跟太太就查了一道法律程序,就算你現在不是我的太太,遲早也會是我的太太!
冷擎蒼開車帶着漫妮到了範恩哲的店裏,他當時正在準備一些手稿,說是下個月的服裝展示會要用!
當冷擎蒼跟漫妮走進他店裏的時候,範恩哲抬了頭,只對漫妮微微一笑,算是打了招呼,對於冷擎蒼卻視而不見,繼續埋頭整理手稿!
冷擎蒼也不跟他計較,大喇喇的坐在他辦公桌上,拿着一支鉛筆敲敲他的頭頂,“神醫呢?讓你找的神醫呢?”
範恩哲有點惱怒的把面前的手稿胡亂的一推,“沒被你說了死了,早就死了沒上哪給找去?”
冷擎蒼不幹了,印着一張俊臉說:“你不是答應我了?”
範恩哲看了漫妮一眼,心裏想說的話終究沒有說出來,畢竟當着漫妮的面,有些話是不能說的,不然會讓覺得,範恩哲針對她似的!
“拆線了嗎?”
“沒有!”
這次輪到範恩哲不幹了,“你線都沒拆,去什麼疤啊?”
“我不是想着神醫不是會有辦法嗎?”
範恩哲做出一個敗給他的表情,確實不想當着漫妮的面糾結祛疤的問題,罷了,這次的問題他就忍了,於是展露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對漫妮說:“我們可以通過化妝暫時來遮蓋一下,或者加點頭飾修飾一下,等拆了線,讓它自然好是最好的辦法!”
漫妮回給他一個燦爛的微笑,“我也是這樣想的,幸好傷疤不是太大,劉海可以遮住的!”
“好,那咱們就這樣,到了你出席宴會那天我,我派一個化妝師過去,保準外人看不出你那裏有傷疤!”
“那先謝謝你了!”
範恩哲特別男人的一笑,“爲女人服務本來就是我的職責,更何況是你這樣一等一的美女!”
漫妮被他的話逗得咯咯的笑了起來!
從跟她認識,冷擎蒼還沒見她笑的這麼開心過,而現在,她竟然對別的男人這樣笑,實在讓他的自尊心受不了,頓時眼睛裏帶了怒氣,嘴角的弧度也變的冷凝起來!
“喂,你們兩個把我當空氣嗎?我纔是真正的主角啊!”
對於他的話,範恩哲理都不想理,徑直走到辦公桌前,繼續看他的手稿去了!
漫妮馬上制住了那種天真爛漫的笑,對冷擎蒼淡淡的說:“既然事情已經商量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她就轉了身,像門外的方向走去!
冷擎蒼恨恨的看了一眼範恩哲,有恨恨的看看漫妮,這樣被人忽視的感覺真是不好,頓時心裏積了一團怒氣。
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對於範恩哲他現在也不想理他,慌忙朝着漫妮追了過去!
等他的腳步聲完全消失不見,範恩哲才抬起了頭,愣愣的自言自語,“他冷擎蒼何德何能,爲什麼每次遇到的女人都這麼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