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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去的亂世佳人(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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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潔可以清晰的聽見瑞特在跳舞的時候對斯嘉麗的百般挑剔,都被斯嘉麗聰明的無視了,甚至避開了瑞特的輕佻舉動,還給予了嚴厲的反擊,看到瑞特強忍痛苦的神情,就知道斯嘉麗下手不輕。

  斯嘉麗自從跟着玉潔學習了“五禽戲”之後,又常常參加打獵,身手變得靈敏而有力氣。

  瑞特在她的身上是討不到絲毫的便宜。

  一支舞曲結束後,瑞特成功的在斯嘉麗的心裏留下了嬤嬤說的那種油嘴滑舌,極不可靠的形象。

  義賣會之後,瑞特還不死心,打聽到了斯嘉麗的住處,多次找機會上門拜訪,都喫了閉門羹。

  因爲書裏的瑞特能夠很快的進入家裏,都是因爲他把玫麗訂婚結婚戒指從義賣會上高價買了回來。

  這次斯嘉麗不是查爾斯的寡婦,沒有結婚戒指可以捐出,玫麗也就沒有想到捐出自己的結婚戒指,瑞特沒有了這個機會,就沒有任何的理由到一個沒有男人只有女人的人家拜訪。

  瑞特猶如蒼蠅一般的糾纏不去,終於讓玉潔不勝其煩,她直接帶着斯嘉麗,故意的出現在桃樹街偏僻的地方,引來了瑞特。

  玉潔很乾脆,直接上去兩腳就把他踹倒了,兜頭又是一頓胖揍。

  瑞特很不理解玉潔的敵意,玉潔這樣對他說,“你自己都不相信愛情,爲什麼還拿一個純潔的小姑娘去驗證世上到底有沒有愛情。”

  一席話問的瑞德啞口無言,羞愧難當。他沒想到玉潔居然會把他看得如此的透徹,瑞德帶着一身的傷狼狽的離開了桃樹街。

  從那以後,她們再也沒有看到過瑞特-巴特勒。只是偶爾聽到有人說起那個巴特勒船長又幾次穿越了南北封鎖線,帶回了多少漂亮的絲帶,髮卡。

  歷史不緊不慢的向前滾動着它的車輪,1863年,南方軍隊失敗,阿希利在聖誕節前匆匆相聚之後返回戰場,就失去了消息。最後知道他被關進了北方軍隊的俘虜集中營。

  1864年,北方軍隊長驅直入,直接圍住了亞特蘭大。城裏的人都已經逃光了,本來知道劇情的玉潔打算早點早點待她們返回塔拉農場,可是固執的玫麗不願離開,她想等阿希利回來。等到她們想走的時候。玫麗又要生孩子了。

  北方軍隊的炮火在城外響起,已經消失了很長時間的瑞德又出現在她們的面前,他乾脆的要求斯嘉麗嫁給他,他就馬上帶她們離開,遭到玉潔和斯嘉麗嚴詞拒絕了。

  玉潔直接對他說:“巴特勒先生,等到你弄明白了愛情是需要用心一點一點換回來的時候,再出現在斯嘉麗的面前,那時我會考慮給你一個機會!”

  瑞特又一次的悻然離開。

  八月玫麗的兒子降生了。因爲城裏一片混亂,根本找不到醫生。孩子是玉潔和斯嘉麗一起接生的。

  這天夜裏,北方軍隊的炮火停了,玉潔和斯嘉麗帶着玫麗母子,乘着玉潔早就偷偷藏好的一輛馬車悄悄的溜出了亞特蘭大。

  一路上都是匆匆逃難的人羣,炮火轟炸過的痕跡,玉潔倒是沒什麼感覺,斯嘉麗卻是驚悸不安,無論她從玉潔那裏學到了多少,她畢竟還只是一個生長也和平環境下的十九歲姑娘,無法平靜的面對這一切。

  幸虧玉潔在遇到騷擾時候顯示了強大的武力,斯嘉麗的情緒慢慢穩定下來,她開始在遇到危險的時候和玉潔站在了一起,年輕天真的女孩開始了再一次的蛻變。

  不過這次的蛻變是艱難而痛苦的。

  等到玉潔她們回到農場之後,在斯嘉麗爲了自己的家還能保持完好時鬆了一口氣,緊接着她就知道了自己的媽媽愛倫昨天纔剛剛去世,家裏所有的人都跑光了,只有病在牀上的兩個妹妹,和蒼老的糊塗了的爸爸傑拉爾德,三個黑人奴隸,還要加上剛剛生過孩子的玫麗和嗷嗷待食的嬰兒小博,一連串的壞消息讓斯嘉麗剛剛鼓起的勇氣又消失了。

  面對空空如也的廚房和糧倉,一家老少的喫喝她是一籌莫展。

  在她看到玉潔翻出傑拉爾德先生藏起的獵槍,還有幾把不知道玉潔從哪裏弄來的幾把手槍時,斯嘉麗都眉頭舒展開了,她明白了玉潔接下來要做什麼了。

  在後面的日子,就看到玉潔和斯嘉麗提着槍在田埂上,樹林裏到處打獵的身影,而那三個黑人奴隸就被玉潔趕到外面,提着籃子在廢墟㎏翻找事物,如果他們說不會幹活,玉潔酒提着槍站在那裏,讓他們離開。

  玉潔不會像書裏斯嘉麗那樣,自己一個人養着這些不幹活的人。

  斯嘉麗的兩個妹妹卡琳體弱多病指望不上,嬌生慣養的蘇倫被玉潔強迫做家務。

  斯嘉麗開始還有些不理解,後來越來越少的食物讓她也變得冷酷起來,家裏的人都有些懼怕斯嘉麗和玉潔了。

  一天,一個北方軍隊的騎兵闖入了她們的農場,玉潔正好不在家裏,斯嘉麗一個人用手槍幹掉了他,玫麗拿着軍刀站在門口目睹了這一切。

  斯嘉麗從這個騎兵身上得到了一筆錢和一匹馬。

  有了馬,可以到更遠處打獵了,她們用錢換取了一些糧食,讓她們窘迫的生活有了一絲改善。

  第二年,南北戰爭終於結束了,很多士兵都開始返回家鄉,面對滿目瘡痍的家,人們開始抱頭痛哭,曾經滿懷的熱血卻換來的是支離破碎的家園,和親人的生離死別。

  塔拉農場也迎來了它的故人阿希利。

  斯嘉麗再次看到衣衫襤褸的阿希利,心裏除了親人般的欣喜還有一絲憐意。

  阿希利出現在她們面前的時候,形容憔悴,往日優雅的貴公子姿態蕩然無存,迷人的眼睛裏透着疲憊和麻木。

  只有在看到玫麗和他的孩子時,眼睛裏纔有了光彩。

  玉潔看到斯嘉麗談笑自如的回了臥室,就跟了上去。

  “斯嘉麗!你還好嗎?”玉潔看着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怔怔出神的斯嘉麗有些擔心的問道。

  “嬤嬤!我沒事!”斯嘉麗回過神,對着玉潔露出甜甜的笑容。

  “斯嘉麗!我想和你談談阿希利的事情。如果你覺得他呆在這裏會讓你困擾的話,我們可以……”

  “嬤嬤!我沒事。我很好!你不用再擔心我了!”斯嘉麗笑着打斷了玉潔的話,“一切都已經過去了!阿希利!他現在只是玫麗的丈夫,對於我沒有任何的影響!”

  “可是你剛剛還在爲他心疼!”玉潔沒有給斯嘉麗留一點面子,不客氣的戳穿了斯嘉麗的僞裝。

  “嬤嬤!你總是這樣的不近人情。我對他是有些心疼。不過那是對於朋友的一種關懷。看到現在的他,我覺得自己似乎愛上的那個人不曾存在過。”斯嘉麗表情有些恍惚起來。

  沒有人知道玉潔和斯嘉麗的這段談話,阿希利的到來並沒有改變塔拉農場的困境。

  現在農場面臨的問題越來越多,蘇倫的未婚夫弗蘭克帶着人來搜繳糧食,還有政府加收的鉅額農場稅收,都讓大家面臨失去農場的危機。

  斯嘉麗愁的喫不下飯,睡不着覺,懦弱的阿希利一點用也沒有,讓斯嘉麗將他的身影徹底的從少女的夢幻中抹去。

  已經褪去青澀的斯嘉麗,不再像書裏那樣想出嫁給妹妹蘇倫未婚夫弗蘭克的餿主意,但是卻萌生向瑞特借錢的想法,可以瑞特因爲侵吞南方政府的公款而鋃鐺入獄。

  最後斯嘉麗就死馬當做活馬醫,讓蘇倫和弗蘭克舉行了婚禮,可是這樣做僅僅是免了糧食被徵的危機。

  蘇倫不讓弗蘭克借錢給斯嘉麗,雖然她已經預料到了自私的蘇倫會這樣做,但是仍然會因爲蘇倫冷血的行爲暗暗的傷心。

  “給!用這些去交稅,你看夠不夠。”玉潔把一個重重的布袋子放到斯嘉麗的面前。

  清脆的金屬“咣噹”的撞擊聲讓斯嘉麗抖着手解開了系在袋子口的繩子。

  “嘩啦”一堆亮閃閃的金幣倒在桌子上,斯嘉麗興奮的發紅的小臉染上了一層金色。

  “嬤嬤!這些你是從那裏來的,該不會是……”斯嘉麗沒有高興多久,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她純淨的綠色眼睛從閃閃發光的金幣上挪開,滿臉忐忑不安的問道。

  “放心吧!我沒有去搶人家的。不過是我們出城都時候那些和我們搭訕的人送來的。”玉潔淡笑道。

  斯嘉麗想起了從亞特蘭大逃出來的時候,那些被玉潔和她收拾的悽慘無比的樣子,露出了會心的微笑,“嬤嬤還是您聰明。”她高興的在玉潔的臉上親了一下,興奮的把倒在桌子上的金幣又裝回了袋子,把袋子緊緊的抱在胸前,開心的睡覺去了。

  農場的危機解決了,斯嘉麗又開始考慮以後的事情了,經歷了貧困的生活,斯嘉麗發誓一定要恢復塔拉莊園昔日的風采:餐桌上擺滿銀質餐具、透亮的酒杯和豐盛的食品,馬廄裏拴着一匹匹駿馬,車房裏放着豪華的四輪馬車,成羣的黑奴在塔拉的田間採摘棉花……(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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