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看媽媽漂亮嗎?”玉潔調皮的把蘇媽媽拉到了蘇爸爸的跟前,眨着眼睛問道。
“好看好看!”蘇爸爸眼裏露出驚豔的亮光,不停的點着頭。
蘇媽媽今年剛剛四十六歲,本來就白皙的肌膚用了玉潔精心調配的保養品和食療之後,更是呈現出桃花般的粉嫩和暖玉的瑩潤,再加上蘇媽媽優雅的氣質,此時的她就如經歷了歲月沉澱後的青花瓷一般的美麗。
蘇達更是猶如回爐再造了似的,他在玉潔地獄似的磨練下,將她空間裏蒐集的珍貴典籍看了兩三百本,俗話說,腹中有詩氣自華,他的身上自然的帶出了清逸出塵的味道,又經過商海的歷練,整個人猶如剛剛被拋開的美玉一般,溫潤澄澈!
如此出色的一家四口無論無論站在那個角落,都無法讓人忽視。
“(⊙o⊙)哇!好美啊!”
“我從來沒有發現路邊的小草也會如此的美麗!”
“快看!這個母親好可憐!”
“……”此起彼伏的讚美聲,感動的話語充斥着整個展廳。
玉潔在開幕式結束後就一個人呆在了休息廳裏,端着一杯清茶,看着眼前的監視器,她現在一點也不喜歡人多的地方,也不在意大家是不是喜歡她的作品。
玉潔的畫是很隨意,沒有什麼主題,往往都是遇到能夠觸動她的事物,纔會提筆把它畫下來。可以說是一本特別的日記。
所以玉潔的每一幅畫都注入了當時她的情感,她將天地的靈氣匯聚筆尖,將其融入畫中。
讓所有看到畫的人真實的感受到玉潔看到的和體會到的!
尤其是掛在大廳角落的那幅《愛~守護》。整個畫面用了淺淺的土黃色打底,黃色的土地,裸露都黑色巖石,一個瘦骨嶙峋的母親用自己破爛的衣衫緊緊的裹住懷裏的嬰兒,赤裸着上身,佈滿了黃色的泥,背後是被炸燬的還在冒着青煙的廢墟。那是她們曾經的家。
女人的眼睛看着懷裏的嬰兒,眸光中透出心痛和茫然。
站在畫前的人被畫面溢出的絕望和哀傷拉進了畫裏,他們恍惚覺得自己就是那位母親。手臂裏抱着與自己血脈相連的寶貝,心裏既歡喜,又痛苦。
她不停的自責,孩子。你不該在這個時候出生是當媽媽的沒有用。沒有能力給你一個安全溫暖的庇護……
觀畫的人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和身邊的人都已經是淚流滿面,就這樣,心裏的悲傷還像漲潮的海水一般慢慢氾濫,似乎馬上就會淹沒自己……
站在畫前的人不願走開,後面的人又聞聲而來,這裏聚集的人越來越多……
“畫這張畫的人也太冷酷無情了吧!就這樣眼睜睜的看着,也不幫幫這個可憐的母親!”扎着馬尾辮。穿着白色t恤藍色牛仔褲,腳蹬着一雙耐克鞋好像一個大學生的冷喬站在人圈外。握着拳頭,義憤填膺的嚷嚷了起來。
冷喬自從和慕容落回去之後,每日裏無所事事,看到新聞知道玉潔開畫展,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出於什麼心思,今天趁慕容落不在的時候,偷偷的溜了出來。
玉潔在開幕式上比外愕然。電視上看到了還要美麗,就連最爲明豔的鮮花在她的面前都失了顏色。
冷喬低着頭,滿心失落感聽着到處都是對玉潔的讚美之詞,走到了這裏,畫裏的哀傷深深的觸動了她,讓她忘了隱藏的初衷,一時不忿嚷了出來。
“唉!小姐!你不知道就不要胡說…”旁邊的認不高興被打擾了看畫的興致,出言指責她。
“我哪有胡說!她要畫這幅畫,肯定就是在一邊一直看着的!如果它幫助了這個人,那個女人有怎麼會有這種表情!”冷喬振振有詞的說道。
“我說你是不是從來不看新聞,或者你根本就是故意來搗亂的!”又有人開了口。
“誰搗亂的!蘇玉潔不就是蘇家的大小姐嗎?除了這個,她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冷喬雙手叉腰,清麗的臉上不屑的撇着嘴。
“誰說的!我們喜歡蘇小姐和她是誰沒有關係!”
“就是!有誰能比她漂亮!比她有才華!”
“就說你!連她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她再漂亮又有什麼用!她的內心是惡毒醜陋的!”冷喬被大家反駁的話氣的滿臉通紅,身體前傾,脖子伸得長長的。
冷喬的話一下子把還在周圍看熱鬧的人給激怒了!
“你是哪裏來的瘋女人!在這裏滿嘴胡說!保安!快叫保安把她扔出去!”
“我看誰敢動我的女人!”宛若修羅的慕容落站在了冷喬的身邊,一隻手緊緊的攬住了她的腰。
“慕容落…”圍觀的人羣中高高低低的發出了幾聲訝異的聲音。
“這個女人和這個混混有關係?”
慕容落聽到周圍那些人對他好毫不在乎的議論聲,臉色黑了下來。
“是誰?有種就出來!”他滿眼狠戾的四下尋找。
“是我!怎麼的!”能夠來參加玉潔畫展開幕式的人都不是普通人,非富即貴,沒有請柬是進不來的,冷喬就是拜託一個男人,而那個人見她長的不錯,也樂意幫一個美女的忙,冷喬才得以進來的。
而慕容落則是和那個黑道千金一起來的,剛剛他倆在大廳的另外一邊,是被這裏的吵鬧聲給吸引了過來的。
慕容落沒想到冷喬居然出現在了這裏,也聽說了事情的經過。
他心裏惱恨冷喬的莽撞,但是也很喜歡她的善良,認爲她的畫完全沒有錯,畫畫了人就是一個僞善的人,他還不知道這些畫的主人就是十年前和他倆有過節的人。
慕容落那副目中無人的囂張模樣引起了人們的不滿,一個年輕人從人羣中立刻出來,挑着眉,不屑的看着慕容落,“剛纔的話是我說的!怎麼樣!別忘了這裏是什麼地方!你趕快離開這裏,別弄臭了這個地方!”
“卡塔!”慕容落一把拔出了腰裏的槍,打開了保險,直指那人的腦袋。
“慕容落!你不要太過分了!”蘇達和那個年輕人同時的衝着他喊了出來。
蘇達俊美的臉龐蒙着一層怒氣,“今天是我妹妹的畫展,希望你不要做什麼不該做的事情!你的女人不會說話就不要把她放出來到處亂咬人!”
“撲哧!”在休息室裏正看得津津有味的玉潔,被蘇達的話逗的差點被口裏的茶嗆着。
看來蘇達也是被慕容落的混混做法給激怒了,十年來從不爆粗口的他也忍不住暗暗的罵了冷喬。
“蘇達!”一眼就認了出來眼前這個溫文儒雅的男人就是蘇家的大少爺。
“你說這個畫展是你妹妹來的。是哪個妹妹?”慕容落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只有一個妹妹!一個全世界最優秀的妹妹!”蘇達驕傲的回答。
“我不是故意找事的。我的女人沒有說錯!蘇家大小姐爲了自己的畫,能夠殘忍的看着這對母女捱餓,本來就不是一個善良的女人!”慕容落稍稍收斂了狂態,把槍放回了腰間,嘴裏卻不認輸的分辨道。
“看來你和冷家大小姐不愧是天生一對!什麼都不知道還喜歡到處給人貼標籤!”蘇達諷笑道。
“蘇少!還是讓我來給這些人說吧!”剛剛的那個年輕人插話。
蘇家的背景因爲玉潔的出色表現而被大家都挖了出來,知道蘇家背景深厚,蘇達近來同樣優秀的表現,讓他的外家和他來往親暱,可以算得上是一個隱形的太子黨。
本市的年輕人也都對他很是敬服,這個時候,更是願意賣蘇達一個好。
“慕容落!你豎起你的耳朵好好聽着,好話不說二遍。蘇家大小姐畫畫的時候從來不需要靜止不動的模特,她只要看一眼,就可以一氣呵成。另外,她所有出售畫的收益全部都已經投到了那些因爲戰爭而失去家園的地方,這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我想你們倆個人聽力不太好,可以原諒!”年輕人語氣很衝的說道。
慕容落冷漠的臉更加的冰冷,嘴角僵硬,“我纔沒有閒心關心你們這些公子哥和嬌小姐的遊戲,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摟着冷喬頭也不回的擠出了人羣。
“怎麼?惹了事就想當一隻縮頭烏龜逃走嗎?”蘇達滿含嘲諷的話讓慕容落再也邁不出一步。
“蘇達!我希望你收回剛剛的話!不然……”
“不然如何!你你和你身邊的女人污衊了我的妹妹,我這個當哥哥的不給她討個說法,明天我還有臉出門嗎?”蘇達危險的眯着眼,猶如被水浸潤的寶石般的桃花眼波光流轉。
慕容落臉色有些難看,強行遏制的怒氣使他筆直的身子微微的發抖,“那你說怎麼辦。”
“十年前你爲了你身邊的那個舞女揍了我一頓,那麼今天我們就再打一次!”蘇達淡淡的說道。
“在這裏!”慕容落皺眉道。
“沒錯!就在這裏!”本來呆在休息室的玉潔笑吟吟的出現在慕容落的身後,開口替蘇達回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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