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是這麼一回事,林儒學放心了。
“你剛剛說在田甜的房間發生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是什麼啊!”
聽到林儒學這麼問,孟柳萱迫不及待的說道,“我在她房間的垃圾桶裏面發現了被燒完的紙張殘屑,大小姐,一不抽菸,二不喝酒,你說她無緣無故的燒一張紙做什麼啊!難道真是喫飽了撐着的,所以我覺得那張被燒的紙上肯定有什麼貓膩。”
被孟柳萱這麼一說,林儒學也覺得有些奇怪了,什麼東西啊!這麼重要,撕掉了不行,還得再去燒掉,就好像毀屍滅跡一樣。
沉吟了片刻後,林儒學纔開口道,“那些殘屑在哪裏呢?”
聽到林儒學這麼問,孟柳萱得意的說道,“當然是被我收起來了,我一覺得不對,就立馬拿了一個小袋子把那個東西給收起來了,你什麼時候過來取?”
聽到孟柳萱這麼說,林儒學沉吟了一下才說道,“我馬上過來,你在家等我。”
林儒學過來的時候,孟柳萱已經打扮好了,不得不說,她這一打扮簡直就年輕了十歲。
見自己一出現,孟柳萱就撲了過來,林儒學連忙說道,“先等等,等忙完正事後,咱們再去做其他的。”
聽到林儒學這麼說,孟柳萱很是不情願,但她知道要是真的因爲自己耽誤了正事,到時候林儒學會更加不待見自己,所以儘管她不情願,仍舊從林儒學的身上下來了。
“紙屑呢,在哪裏?”
聽到林儒學這麼說,孟柳萱沒好氣的說道,“在桌子那個黑袋子裏面呢。”
聽到孟柳萱這麼說,林儒學也沒客氣,立馬就把黑色的垃圾袋給打開了,裏面果然是燒成灰的殘屑,由於殘屑比較易碎,已經看不出來這張紙原來的面目了。
見林儒學自打邁進自己家門,就開始在那裏扒拉黑色垃圾袋裏面的那些被燒成灰的殘屑,孟柳萱很是不滿。
眼看着半小時過去了他還在那裏扒拉,孟柳萱忍不住開口道,“那都是灰了,你還能發現什麼啊!”
聽到孟柳萱這麼陰陽怪氣的說話,林儒學卻沒有生氣,反而有些興奮的說道,“還真有,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一封信,你看看這殘屑,是不是還能看到上面有一道紅格,你仔細想想,今天或者是明天,有沒有人郵遞員給田家人送信?”
聽到林儒學這麼說,孟柳萱開始回憶,她仔細想了想纔開口道,“今天好像的確有快遞員過來了,但到底是信還是快遞,那我就不知道了,因爲是管家去取的。”
孟柳萱的話更加確定了林儒學的猜測,田甜今天的確是收到了一封信,而且這封信應該改挺重要的,正因爲如此,她纔會看完之後,把這封信給燒燬。
想到這種可能,林儒學更是坐不住了,他拿起放在手邊的手機就想要走人,沒想到卻被孟柳萱堵住了去路。
“怎麼着啊!這就打算走啊!”
被孟柳萱堵住後,林儒學才意識到自己忘記了什麼,想到此,他立馬濃情蜜意的對孟柳萱說道,“我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去做,明天,我保證明天晚上過來陪你,行了吧!”
知道自己今天晚上肯定是留不住林儒學了,孟柳萱也沒強求,而是溫柔小意的說道,“行呢,不過你明天晚上可不能再像今天似得空手過來了,畢竟今天我可是幫了你大忙呢。”
聽到孟柳萱這麼說,林儒學立馬答應了下來。
從孟柳萱家中出來,已經是晚上十點了,林儒學顧不上其他,立馬就去到金三笑的家中。
幸好林儒學到的時候,金三笑還沒有休息,正因爲如此,雖然金三笑還臭着臉,但到底沒有去訓斥他。
“這麼晚了,跑過來做什麼啊!”
聽到金三笑這麼問,林儒學連忙說道,“當然是有好事要和您說了,據我在田家線人說,今天田甜收到了一封信,然後最爲有意思的是,收到了信不久後,田甜就把那封信給燒燬了,我覺得那封信可能有什麼貓膩。”
聽到林儒學這麼說,金三笑也來了興趣,“一信封,還真是稀奇,這年頭還有人給寫信的,明天你通過郵局那邊去查查,看看那封信到底是從哪裏郵寄過來的,如果有可能的話,看看那封信的郵寄人到底是誰。”
聽到金三笑這麼說活,林儒學連忙點頭稱是。
林儒學那邊速度很快,第二天天還沒有黑,就已經有了眉目。
“老闆,那封信的寄信人查到了,是一個叫做生薑的人。”
聽到林儒學這麼說,金三笑陷入了沉思,老半天之後,他纔開口道,“叫生薑,誰家正常的父母會給自家孩子起這個名字啊!估計是個假名吧!對了,有沒有查到那封信到底是從哪裏郵寄過來的?”
聽到金三笑這麼說,林儒學點了點頭,“查到了,是從國外一個旅遊聖地那快郵寄過來的。”
“從旅遊聖地,也就是說,那可能並不是對方的落腳點,看來郵寄信的這個人防備心還真是重啊!田家有親戚在國外的嗎?”
聽到金三笑這麼問,林儒學沉吟了一下才說道,“除了田羽現在在國外求學,目前爲止田家人全都在國內生活,老闆爲什麼這麼問?”
“因爲對方既然身處那麼遠的地方還肯給田甜寄信,那就是說明田甜對他來說應該很重要的,既然是重要的是,那除了親戚我也想不到其他了。”
被金三笑這麼一提醒,林儒學還真想到了一個事情,“被老闆這麼一提醒,我還真想到了兩個人,是田家老宅的兩個僕人,雖然他們是田家的僕人,但在田家人卻很是尊重他們,田甜和田羽更是親切的稱呼他們爲姜爺爺和姜奶奶,不過前段時間,他們兩個因爲年齡太大,退休回老家了,沒準寄信給田甜的,是他們也有可能。”
“等等,你說那對老僕人,其中一個是姓姜嗎?”
聽到金三笑這麼問,林儒學搖了搖頭,“並不是,是兩個人都姓姜,男的叫做姜謙和,女的叫什麼,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也是姓姜的,因爲我和他們的來往並不多,除了每年送田家人去老宅的時候,和他們見上一面,其他的時候,我們幾乎是沒有任何的聯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