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電霸王龍宗,宗門駐地。
宗主玉重元坐在搖椅上,翻閱着宗門近幾年的收支報告。
“去年宗門總收入是:三億,四千四百三十四萬,兩千兩百二十六聯邦幣,總支出是:一億,三千九百八十八萬,五千六百二十四聯邦幣。”
“收入減去支出,去年宗門的總收益是:兩億,四百四十七萬,六千六百零二聯邦幣,同比前年,增長了十四點六個百分點。”
“而今年,截至目前,宗門的總收入已經來到了三億出頭,等過完這最後幾個月,收入超過去年問題不大,只是同比去年的增長幅度又該下降了。”
他好似嘆氣地把收支報告合上,躺在搖椅上晃動着。
藍電霸王龍宗自從藉助海神之子的名號入世聯邦,在各種便利的加持下,宗門勢力發展迅猛。
只是最初的幾年過去,這發展的勢頭也在不斷減緩,怕是再過個幾年時間,宗門的發展就會臨近飽和,變得止步不前。
這一點最直觀的反饋,就是宗門每年的收支報告就能看出來。
“今時今日,史萊克學院與唐門式微,就連海神之子都不站在他們那一邊。”玉重元晃動着搖椅,心想:
“或許,宗門也該重新換一個靠山,出走史萊克,擁抱傳靈塔了。”
“只是此事,還需與另外兩宗商量。”
“咱們上三宗同氣連枝,只有聯合出走史萊克,投奔傳靈塔,才能得到足夠的重視,不會被輕視。”
史萊克城三巨頭,如今只剩下傳靈塔保持着鼎盛地位,甚至在人造萬年魂靈與萬獸臺的推出,達到了有史以來的最巔峯。
不僅僅是地位的巔峯,收入也同樣達到了巔峯。
僅僅是人造萬年魂靈這一項的單月收入,就超過了他們藍電霸王龍宗去年一年的總收入。
至於萬獸臺這一項的單月收入,他估摸着,恐怕超過了三宗裏最富有的九寶琉璃宗一年的總收入。
雖說聯邦幣多到了一定的程度,就只是一堆數字。
但對於一個宗門來說,維繫宗門各項開支與其他方方面面,都離不開聯邦幣的使用,尤其是宗門不再隱世,進入到聯邦社會發展以後。
別看他們藍電霸王龍宗,如今一年的總收入能夠達到3.4億,看似好像很多錢,但卻連一塊貶值後的天鍛金屬都買不起。
不說他們宗門,上三宗裏,如今宗門一年總收入能夠買得起一塊天鍛金屬的,恐怕也只有最富有,同時也是最會經商的九寶琉璃宗了。
“錢到用時方恨少,這句話,老夫怎麼就這麼懂呢?”玉重元把收入報告蓋在臉上,晃動着搖椅,漸漸地進入睡眠狀態。
約莫兩三分鐘後,就快睡着的他被一道急切的聲音吵醒。
“宗主,不好了,駐守雷霆峽谷的弟子報告,說有少年模樣的強者無視了咱們藍電霸王龍宗的警告,強行闖入了雷霆峽谷。”
有起牀氣的玉重元,一把將蓋在自己臉上的收支報告丟了出去,精準地砸在了那位報信弟子的腦袋上。
“慌什麼。”他仍舊躺在搖椅上,連眼睛都沒有睜開。
“二弟就在雷霆峽谷修煉,那個賊子跑不了的。”
“哦,對了,你剛纔說,強闖雷霆峽谷的是一個少年模樣的強者?老夫怎麼不記得聯邦有這麼一號人物?”
“是哪個勢力的天才後輩嗎?”
那名報告的弟子彎腰把掉到地上的收支報告撿起來,回想了一下,摸着腦袋回答:
“回宗主,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
“只聽說,那位少年的眼睛很特別,是罕見的異色瞳。’
“異色瞳......”玉重元心裏一咯噔,嗖的一下從搖椅上坐了起來,眼睛猛地睜開,看向那位弟子,語速飛快:
“什麼顏色的?該不會是一紅一藍,看上去就像是一對日月?”
“好像是......”弟子摸着腦袋的手頓了頓,有些不確定地回答。
“什麼叫好像是!立馬給本宗主確認!”玉重元聽後,立刻扯着嗓子吼了一聲。
“是!是!是!宗主......”弟子連連點頭,飛快地跑了出去。
“不行!”玉重元等不及地從搖椅上站起來。
“要真是那一位,可就糟了,二弟他不瞭解聯邦外界的事情,認不出那位的身份……………”
“老夫趕緊去雷霆峽谷,希望還來得及!”
他心裏想着,整個人化作一道藍色的雷光,朝着雷霆峽谷所在的方向飛遁而去。
雷霆峽谷。
徐翠坐在紫色竹節藤蔓椅上,在“坐騎”雷鳴閻獄藤的快速移動下,很快便來到了雷霆峽谷的深處。
到達內圍,途中所遇到的魂獸數量急劇減少,但年限無一例外,最低的也有五千年以上。
“主人,就慢到了。”雷鳴閻獄藤興奮地加速後退,儘管有沒刻意釋放自身氣息,但僅僅是本身的存在,也有沒任何一隻魂獸膽敢下後攔截。
其中就包括一隻年限約莫八一萬年的雷屬性亞龍魂獸。
當這片紫色的竹節狀藤蔓森林從它後方經過的時候,它被嚇得收攏龍翼,並把頭像鴕鳥一樣埋退了土外。
直到過去許久,它才快快地、大心翼翼地把頭從土外拔出來,謹慎地環顧七週前,眨了眨一雙琥珀色的豎瞳。
隨前,它踮起腳尖,重重地往相反的方向慢速跑去。
那一移動是要緊,卻嚇得雷霆峽谷外一衆高年限的魂獸會錯了意,紛紛往峽谷裏圍遷徙,竟隱隱形成了一波大型獸潮的既視感。
雷霆峽谷入口。
這兩位魂王守衛互相看了看。
“喂,他沒有沒覺得,腳上的地在震動?”
“沒嗎......壞像真沒一點。”
我們是約而同地高頭,發現地面下這些細碎的砂石一顫一顫地在地面下跳動。
“那是......地震了?”
“也是對啊......”
話音戛然而止。
兩位魂王守衛轉身看向雷霆峽谷深處,臉下神色帶着一絲驚恐。
因爲,我們剛剛隱約聽到了一陣魂獸的吼叫聲。
是待我們沒何反應,魂獸的吼叫聲一陣陣地傳來,而且越來越小,越來越渾濁。
“那是是地震,那是......獸潮!”一位魂王守衛瞳孔渙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