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之人正是四月。
四月一人在三個時辰內完成對敵人的超高強度的探查。
如今所有敵人的位置,早就通過對講機同步給所有小隊。
就連他們可能進攻的路線都被四月預判出來。
其中對敵人進攻線路的預判準確率高達九成五。
這就是四月的實力。
老許將對講機遞到沈浩面前道:“王爺,還請您下令。”
沈浩淡淡開口:“所有人聽令,時機已到,全力誅殺敵人。”
“是!”
隨着對講機內傳出整齊劃一的聲音,所有新月成員行動。
沈浩則依然站在窗口,眺望整個岳陽縣。
一旁老許提醒道:“王爺,敵人很快就會包圍過來,還請您會內屋。”
沈浩斜掃了眼老許淡淡問:“你會讓人傷到我麼?”
“肯定不會。”老許堅定道。
“那我還有什麼可擔心的。”沈浩很平靜道。
老許不再多言。
敵人連熱武器都沒有,甚至從頭到尾的行動都被他們一方所掌控。
這樣的敵人,根本不足爲懼。
他自然有信心保護好王爺。
另一邊,半刻鐘前。
岳陽縣縣衙。
“馬迎澤,你無辜關押我這個朝廷命官,我勸你最好乖乖放了我,否則我一定會上奏朝廷,對你嚴加懲戒。”
岳陽縣令看着在一旁端坐着扣押他的馬迎澤,不斷用言語攻擊、威脅。
馬迎澤冷冷道:“岳陽縣令,你別白費功夫了。
你真以爲你們世家的行動我和老沈會不知道?
你們世家居然派人刺殺當朝王爺,你還是身在岳陽縣的聯絡人,你覺得這種事情彙報上去,是我受罰,還是你會死。”
岳陽縣令臉色大變。
他這些天傳遞情報應該沒有暴露纔是。
並且,他一直以爲馬迎澤抓他,是可能發現他和李老爺官商勾結一事。
沒想到馬迎澤居然什麼都知道。
就連沈浩也早就知道了。
知道暴露的岳陽縣令深吸口氣,然後聲音冷厲道:“哼,既然你們知道了,那你們也別想活着離開了。
今天就是家族動手的日子,沈浩必死。
馬迎澤,原本你還能活下來,但現在你什麼都知道了,那你也可以死了。
待到我世家之人殺來,你連全屍都不可能留下。”
馬迎澤不屑地呵呵兩聲:“你以爲我們知道你們的行動後,爲什麼還不走。
真以爲是你那拙劣的演技拖住了我們?”
岳陽縣令臉色驟變。
有了馬迎澤的提醒,他纔想到這一點。
是啊,沈浩和馬迎澤知道世家要來殺他們,爲什麼還會留在這裏沒走。
是他們蠢麼?
那肯定不是!
所以這是他們一開始就算計好的,就是要讓他們世家出手。
可這是爲什麼?
就算世家真出手了,沈浩他們也沒證據,他們世家只要抵死不認,沈浩也不能對世家做什麼。
“你不用想了,很多事情,不是你這個級別的能知道的。”
馬迎澤露出淡淡的微笑道。
“你們到底要做什麼!”
面對未知,岳陽縣令慌了。
“動手。”
這時候,馬迎澤腰間的對講機響起聲音:“所有人聽令,時機已到,全力誅殺敵人。”
馬迎澤撓了撓眉毛道:“看來你沒機會知道真相了。”
說話馬迎澤腰間長刀出鞘。
就連其餘看呀衙役的士兵腰間長刀同樣出鞘。
並整齊地架在被看押之人的脖子上。
“你要做什……”
岳陽縣令驚慌開口。
可他話還沒說完,馬迎澤已經切斷他的脖頸。
不一會兒,岳陽縣令便不再動彈,死不瞑目。
馬迎澤收刀入鞘道:“岳陽縣於今日遭受南詔潛伏在大京的刺客進攻。
沈王爺和馬將軍帶人拼死抵抗,擋住南詔賊人進攻。
其岳陽縣令企圖投降南詔國賊子,卻沒想到南詔國人野蠻弒殺,岳陽縣令投降無果,被南詔國人當場格殺。”
說話,馬迎澤帶上人馬,前往沈浩的住所。
還不等他們過去,整個岳陽縣便展開大戰。
兩千人進攻岳陽縣。
他們還沒有集合包圍住沈浩所在的住所。便遭遇到襲擊。
刺殺之人原本都沒在意的百姓所居住的民房,突然就閃爍出火紅的光亮。
這些光亮閃爍之間,就有大批的刺客倒下。
而且他們沒聽到傳聞中火氣那巨大的聲音,反而只聽到很小很細微的噗噗聲,他們的人就倒下了。
這一刻他們知道遭受到埋伏了,迅速展開反擊。
於是,不同方向進攻的敵人,就朝着身邊房屋衝擊,企圖擊殺埋伏他們的敵人。
但這一下正中老許的計劃。
兩千人的正面衝鋒,他們再怎麼小心,面對野蠻的敵人,也會有人受傷。
可現在敵人是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的。
爲了反擊,他們不得不自行分化成不同的小隊去抵禦埋伏。
這一下就將原本整齊的戰力,不再是一個整體。
那他們哪裏還有獲勝的希望。
一支一二十人,裝備精良,並且還有房屋作爲掩護的特種小隊使用熱武器,足矣輕易擋下一二百人的進攻。
眼下的房屋就相當於後世的碉堡,沒有重型炮彈轟炸,需要靠非常多的人力才能打下一處碉堡。
更何況,眼下這些衝擊房屋的刺客還沒有炸掉碉堡的熱武器。
一時間。
隨着交鋒開始,四大世家派來的刺客便死亡接近一半。
子彈和手雷的威力太恐怖了,說是人命收割機都不爲過。
只是短短不到半刻鐘,兩千名刺客死傷三分之二。
如此算下來,每一名新月的成員一人平均要擊殺兩人名敵人。
而剩下的刺客再經過再開始的抵抗後,內心迅速被恐懼所佔據。
他們還沒有傷到敵人一絲一毫,卻被敵人打得他們死傷慘重。
連他們的弓弩手,最多隻是打出一兩箭,就被敵人擊殺。
躲藏在房屋內的敵人,還專門挑着他們的弓弩手打。
如此摧枯拉朽,一邊倒的戰鬥,換做任何人都會崩潰。
這些刺客能堅持到現在,也是因爲他們是四大世家挑選出來的精英,見過真正的戰場和血。
即便如此,他們的精神也到了崩潰的邊緣。
沈浩望着岳陽縣邊緣的戰鬥,眼神中只有冷漠。
眼看戰鬥快接近尾聲,沈浩對身邊老許道。
“一會兒讓人給屍體還算完好的敵人屁股上打上屬於南詔人的刺青。
這次刺殺事件和四大世家沒關係,全權由南詔國策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