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害怕了。
真的害怕了。
這就是科學院麼!
這就是沈浩麼!
爲什麼這個時代會出現沈浩這樣一個怪物!
那些可怕的武器,令他們從心底裏畏懼。
五千米外啊,都能精準消滅敵人的武器,試問整個大京,誰能擋住。
他們能清晰地察覺到,沈浩此次對他們起了殺心。
面對門閥世家的多次暗殺,沈浩的忍耐已經達到極限。
今天的武器展出,便是沈浩給他們的最後一次機會。
特別是臨走時候沈浩警告他們的那句話:“今天的武器是爲了全殲北方回茴和楊墨所用。”
“若是武器的消息提前泄露,後果自負。”
那一刻,沈浩的殺意真正達到巔峯。
至於沈浩最後要提什麼要求才能揭過暗殺一事,那要在明天朝會之上揭曉。
但是在場的人無論是官員還是四大世家京師話事人都明白一個道理。
沈浩從發今天起已經真正成爲大京皇朝的支柱,還是那種如同趙如風、翼國公一樣不可捨棄的支柱。
如此局勢下。
明天朝會,只要沈浩不往逼死的方向提要求,沈浩怕是說什麼,四大門閥世家就只能答應什麼。
回皇宮的路上。
“浩兒,跟朕去看看你嶽母,這些日子,你嶽母非常擔心你,每天都會去佛堂禮佛,希望你能安全回來。”宣德帝道。
沈浩重重點頭:“讓嶽父和嶽母擔心了。”
“想要什麼獎賞?”
宣德帝笑着問。
沈浩不假思索道:“以後能不參加朝會,不讓我管事兒,只讓我在科學院麼。”
宣德帝秒拒:“不可能。”
沈浩頓時就像泄了氣的皮球,走路都有些沒力氣了道:“既然不行,嶽父就看着賞吧,金銀珠寶的話給清瑤,我也用不上。”
“如果是官職的話,我權當沒聽到。”
“要是讓我身兼科學院之外的重任,我就裝病。”
宣德帝聞言,旋即笑罵道:“臭小子,你缺錢麼。”
“就連朕收集古董的愛好,要不是你和清瑤供給銀兩,朕也沒銀兩買想要的古董。”
“現在京師,除了四大世家,怕是就你的生意做得最大,都這樣了你還要金銀珠寶?”
沈浩聳聳肩:“反正官職什麼的,我不要,就算給我,我也裝作聽不到。”
“還有,嶽父,您別難爲小婿了。”
“要不是小婿不想繼續牽扯朝中的利益,這次也不會冒險展現出科學院的最新武器。”
“反正這次展現了武力,四大世家和文武百官應該不敢在找我麻煩。嶽父您就別難爲我了好吧,官職什麼的,我真不要。”
宣德帝看沈浩面對可能升官的情況居然表現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氣是不打一處來。
要不是看沈浩腿受傷了,他早就一腳踹在沈浩屁股上了。
李宏在一旁笑着不說話。
有這樣一位妹夫在,等到他未來繼任大位,何愁震懾不了朝臣。
哪怕能夠爲他所用的老臣都不在朝堂上,只靠着沈浩一人,也足以威懾朝堂。
而最關鍵的是,沈浩不忘初心啊,就是不想當官兒,連權力也不想要。
沈浩突然注意到李宏的目光,慢走兩步。
他的手掌和李宏手掌觸碰瞬間,李宏的手掌裏多出一件東西。
李宏偷瞄了一眼,瞳孔出現瞬間收縮。
因爲沈浩給他的是科學院第一指揮權的令牌。
然後就聽沈浩小聲道:“大舅哥,幫我忙,我不想再升官了。”
“放心,對外,我不會說第一指揮權給你了。”
李宏瞬間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他此刻覺得令牌有些燙手。
科學院的第一指揮權,這可不亞於手握十萬大軍啊。
就連父皇都沒有掌握這樣的力量,他怎麼能拿走。
不出半刻鐘。
沈浩快到後宮,趕緊溜走,說去看嶽母了。
而且清瑤已經先一步去後宮等着了。
至於後面需要彙報的情況,都交給了大舅哥。
李宏跟着宣德帝前往書房。
進屋後,李宏便將代表着科學院第一指揮權的令牌不方在宣德帝的書桌上。
“怎麼在你這兒?”宣德帝淡淡問。
李宏看自己父皇淡定的神情,就知道父皇肯定是看到他和沈浩的小動作了。
現在還這麼問,多半又是要敲打他了。
所以李宏如實回答:“父皇,妹夫說指揮權送我,讓我幫忙遊說您別給他升官兒。”
宣德帝此刻沒有再生氣,反而道:“看來這臭小子真不想要權利。”
“歷朝歷代多少能臣重臣,即便自身有能力,也要掌握權勢,不願意撒手。”
“怎麼到了本朝,就出了個沈浩這樣的。”
說到最後,宣德帝都有些無奈了。
李宏卻笑道:“父皇,其實沈浩也不是無慾無求。”
“怎麼說?”宣德帝掃了眼兒子問。
“沈浩說想要儘快和清瑤辦婚事,過上安穩平和的日子。”
“最好平時還能有個紅顏知己什麼的。”
“要是再有一兒一女,就更好了。”
“等到以後兒女長大了,真相走仕途,他倒是可以幫幫忙,但也只是給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不會徇私舞弊。”
李宏笑着道。
宣德帝氣着氣着就笑了:“這不就完全和你大伯一樣了。”
李宏卻繼續開口:“其實也不全是這樣,妹夫還說,等到生活穩定,想要將科學學說發揚光大。”
“只有人人都能掌握科學學說,以後科學院他也就放心了。”
“所以兒臣覺得,妹夫明天對四大門閥世家的提議,多半還會是讓天下人讀書這件事。”
“只有四大門閥世家都不反對,妹夫才能真正意義上讓天下人都讀書。”
“雖說世家方面心裏不想用意,可這次,真由不得他們了。”
說話,李宏將目光落在代表着科學院第一指揮權的令牌上。
世家已經多次不守規矩暗殺妹夫。
若他們此次不同意……
以他對妹夫的瞭解,這次妹夫絕對要動手。
還別說,李宏還真有些不想讓世家答應,直接滅了世家得了。
當然,他也知道這些不現實。
但話又說回來了,這個令牌,他真不敢留下。
可宣德帝卻開口道:“令牌既然是你妹夫給你的,你也幫他求情了,令牌你就收着吧。”
李宏聞言,瞳孔瞬間收縮,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