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白衣女子盯着張凡，眼中閃過難以置信道：“鴻蒙之威？！”
張凡緩緩的抬起手，對着青袍殿主虛握。
“時空歸墟。”
“咔擦。”
青袍殿主所在的那片空間，如同鏡子一般碎裂。
連帶着他的身體和神魂，全部被吸入了裂縫之中。
裂縫閉合，一切恢復平靜。
彷彿剛纔要自爆的混沌境強者，從未存在過。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看向張凡，眼神複雜，有震驚，有敬畏，有疑惑。
張凡身體一晃，再次倒下。
這次是真的力竭昏迷了。
“張凡！”沐清水抱住他，發現他只是耗盡力量陷入了沉睡，這才鬆了口氣。
白衣女子飛過來，仔細檢查張凡的狀態，良久才喃喃道：“果然是鴻蒙聖血，雖然稀薄，但本質不會錯。”
“谷主認識這種血脈？”時明問道。
白衣女子也就是天命谷主白璃，她神色複雜地點頭道：
“我天命一族世代守護命運盤，也守護着一個古老的預言。預言中說，當鴻蒙聖血再現諸天，便是虛無之門開啓之時，也是諸天命運轉折之時。”
她看向沐清水道：“輪迴紫蓮的持有者，你應該知道些什麼吧？”
沐清水沉默片刻，道：“我只知道，張凡的身世與鴻蒙聖族有關。但具體細節，他自己也不清楚。”
“那就等他醒來再說。”白璃揮手，命運盤灑下金色光輝籠罩了天命谷，道：
“先救治傷員，修復大陣。虛無教會損失三大殿主，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兩個時辰後。
天命谷主殿。
張凡緩緩的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玉牀上，周身浸泡在金色的靈液中。
靈液蘊含着磅礴的生機，正快速的修復他的損傷。
“醒了？”沐清水坐在牀邊，眼中帶着關切。
“我昏迷了多久？”
“兩個時辰。”沐清水扶着他坐起來道：“感覺如何？”
張凡內視己身，驚訝的發現不僅傷勢痊癒了，修爲竟然也提升到了寂滅境八重巔峯！
“這是什麼......”
“是天命谷的‘命運靈液’，能修復本源，助人突破。”白璃走進殿內，身後跟着時明。
她看着張凡道：“小友感覺如何？”
“多謝谷主相救。”張凡抱拳。
白璃擺擺手道：“該道謝的是我。若非你們及時趕到，天命谷今日必遭大劫。”
她頓了頓，直入主題道：“小友可知，你體內的鴻蒙聖血意味着什麼？”
張凡搖頭道：“我只知道與身世有關。”
“何止是身世。”白璃神色凝重道：“鴻蒙聖族，並非諸天萬界的生靈。他們來自‘鴻蒙起源之地’，那是時空長河主脈的源頭，也是一切法則的起點。”
她看向時明：“時光一族守護的時光輪，我天命一族守護的命運盤，還有虛空鏡，其實都是鴻蒙聖族留下的鑰匙。”
“鑰匙？”張凡心中一動。
“對，開啓起源之地的鑰匙。”白璃點頭道：
“三把鑰匙結合三大陣眼，就能打開通往起源之地的通道。虛無教會想集齊這些，不僅僅是爲了打開虛無之門，更是想進入起源之地，獲取鴻蒙聖族留下的真正傳承。”
時明補充道：“傳說，起源之地有突破鴻蒙境的契機。無虛困在混沌境九重巔峯多年，自然迫切的想得到。”
張凡消化着這些信息，忽然問道：“谷主之前說，有關於鴻蒙聖血的預言？”
白璃點頭，取出一卷古樸玉簡道：
“這是天命一族世代相傳的預言卷軸。上面記載：當虛無侵蝕諸天，鴻蒙聖血再現，持三鑰開三門，可引起源之光，盪滌諸天污穢。”
她看向張凡道：“你就是預言中的那個人。”
張凡沉默了。
他想起父母留下的信息，想起體內那股神祕的力量，想起一次次在絕境中爆發的潛能。
原來一切，早已註定。
“那我該怎麼做？”他問。
“集齊三把鑰匙和三大陣眼。”白璃道：
“虛空鏡在虛無教會手中，時光輪在時光神殿，命運盤在我這裏。玄陰聖塔、藥靈聖體、輪迴紫蓮，你們已得其二，只差藥靈聖體還未完全覺醒。”
張凡皺眉道：“靈兒還在沉睡，需要百年。”
“或許不用那麼久。”沐清水忽然開口道：
“輪迴紫蓮讓我感應到，藥靈聖體的涅槃進程正在加速。如果有時光輪輔助，可能只需十年。”
“十年......”張凡握拳道：“還是太久了。”
“有一個辦法可以更快。”白璃猶豫了一下道：“但很危險。”
“請說。”
“進入時空長河主脈。”白璃一字一句道：
“主脈中的時間流速與外界不同，外界一年，主脈中可能已過百年。只要找到合適的時間節點，就能讓藥靈聖體在短期內完成涅槃。”
時明臉色一變：“谷主，主脈太過兇險！連混沌境巔峯都不敢輕易深入！”
“我知道。”白璃看向張凡道：“所以我說很危險。但這是最快的方法。”
張凡沒有絲毫猶豫道：“我去。”
“張凡......”沐清水想勸阻。
“我必須去。”張凡眼中閃過堅定之色道：“無虛不會給我們十年時間。下一次他親自出手，我們未必擋得住。只有儘快讓靈兒甦醒，集齊三把鑰匙，才能掌握主動。”
他看向白璃道：“谷主，如何進入主脈？”
白璃嘆了口氣道：“需要時光輪和命運盤合力，在特定時空節點打開通道。這個節點，就在三天後。”
“三天？”時明皺眉道：“太倉促了。”
“但這是唯一的機會。”白璃道：“三天後，時空潮汐會達到峯值，通道最穩定。錯過就要再等三百年。”
張凡起身道：“那就三天後出發。”
“我跟你一起去。”沐清水道。
“我也去。”時明也站起來道：“時光輪需要有人操控，老夫最合適。”
時青時雨也想開口，被時明瞪了回去，道：“你們兩個留守神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