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默醒來時已經是晚上了,她摸了摸脖頸處,覺得有些疼,可是又記不起之前發生了什麼,似乎是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她揉了揉自己有些痠疼的眼睛,這纔看清身旁躺着一人,那長長的睫毛,一翹一翹的,惹得子默一陣心癢,她伸出小手對着那長長的睫毛輕輕的一拽。
便聽見蕭祁然一陣悶哼,睜開了眼睛,將子默那雙犯了錯誤的手,拉倒自己的身前,低頭便咬在嘴裏。
子默的指間有些微疼,她感觸到他的牙齒在自己指尖劃過的,微微的一用力,子默便覺得有一股鑽心的疼痛。
“蕭祁然!你屬狗的麼?”
蕭祁然鬆開子默的手指,探頭過來,在子默的耳邊輕輕的說了一句“我是屬狗的,我只對你屬狗!”子默被蕭祁然噴在耳邊暖暖的呼吸,打的心裏撲通撲通直跳。
剛想縮回身子,不料卻被蕭祁然抓進了懷裏,那窒息的感覺又一陣的襲來,脣間觸到一片柔軟,蕭祁然的雙脣便就那般在自己的脣邊摸索着,淺淺細細的吻,把子默帶進了一片春天裏。
身上的衣服被一個大力撕扯開來,子默胸前一陣涼爽,一個寒顫過後,子默才清醒了過來,靠!這蕭祁然竟然對自己使用美男計,自己竟然差點上當。
子默抽出自己的雙手,狠命的將蕭祁然一推,這纔看清這人眼露紅光,眉目含恨,一副慾求不滿的模樣,她對着那人下身便是一腳踢出。
“壞蛋!讓你欺負我!”這腳還未踢到那處,卻被一隻大手捉了去。
“蕭祁然!你放開我的腳!你流氓!”子默對着蕭祁然怒吼着,只這成效不大。
“我若放開,你是不是想讓我們以後都沒有孩子?”這蕭祁然涼涼的說道。
“去你的!誰要和你要孩子!你願意和誰要和誰要!”我楚子默這輩子都不想要孩子!
蕭祁然放開子默的腳,又將子默拉回到自己的懷裏,只這次子默並未掙扎,乖乖的待在這蕭祁然的懷裏沒有動“傻瓜,說的什麼氣話,我蕭祁然這輩子只會要和你生的孩子。”
子默聽着不知是感動了還是有些迷茫,竟然未有言語。忽然她想到這清晨裏說的和對面碧落閣的紅鳶商議事情,一看這外面的天,該死!怎的把這事給忘記了,幸好現在天還不晚,這喝酒還真是誤事,以後還是不喝了!
“該死的,蕭祁然這是哪?”子默拾起身子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才發現此處自己並未見過,這是哪啊?
“這是城東紫竹苑,我獨獨爲你設計的,這裏四季如春,你看看可喜歡?”
“我要回一趟紅袖閣,你送我?”子默並未接着蕭祁然的話,只說了自己的目的,便見這蕭祁然輕皺眉頭,一臉的不願。
“我是商討收購這碧落閣的事情,大爺啊!你便快些送我撒!”
蕭祁然起身穿好衣服,對着子默說了一句“走吧!”子默適才開開心心的跟在這蕭祁然的身後走出了這內室,剛出門便被一片鬱鬱蔥蔥的紫竹林所吸引,“這裏真美!”她猶不自覺的講了一句。
便看見這前面的蕭祁然嘴角牽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他心間想“你喜歡便好”
“默兒喜歡便好,默兒可否答應我,以後晚間都來這裏睡覺,你在那青樓裏歇息,我着實不怎麼放心。”
子默鬼使神差的衝着蕭祁然點頭,這應完了才發現自己給自己找了一件苦差事,這若是忙碌的太晚了還要回這裏,豈不是要把自己累死?
遂又對着蕭祁然搖了搖頭,這蕭祁然便更加不明白子默是個什麼意思,“你這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啊?”
子默放低了聲音說道“我怕累,如果不累的情況下我過來,太累了便就晚間在哪,在哪休息了。”
還是上午的車架,只是子默白天的時候醉了,自己還不知道是坐着馬車來回的。
“我讓王叔每日裏接送你,這就行了,我要無事,便也去接你。”
“可是...”
子默的可是還沒有說完便就看見蕭祁然說了句“就這麼定了,不要可是了!”
然後便對着車外的人說了一句“王叔,去紅袖閣!”
“好嘞!”
便就在這馬車顛簸中,子默又小睡了一覺,等着醒來時已然已經來到了這紅袖閣門口,蕭祁然隨着子默一起進了這紅袖閣。
徑直走到了三樓的天閣之中,子默一進門就看着穆青那小丫頭紅着個眼睛巴巴的首在門口,一看見子默回來,那小眼睛瞬間便亮了。
“閣主!你終於回來了,穆青好擔心您!今晨..”這後面的話並未說出口,因着她看清子默身後之人不就是早晨擄走自己家閣主的那個男人麼?
子默看着好笑,只好拉着穆青的手進了這天閣內“傻丫頭,怎麼不自己進來等我呢?這蕭祁然又不是什麼洪水猛獸,怕他作甚?”
“小姐這.這.”
“別吱吱嗚嗚的了,快說還有啥事。”
“小姐唐公子回來之後便去那碧落閣一趟,他料定閣主今日必會回來的,便讓那碧落閣的紅鳶晚間過來,這會子,人已來了,便就在哪地閣中,閣主您要不要現在過去?”這紅鳶竟然已經來了?
那便就見上一見好了,子默對着這在天閣中如同回自個家一般的正自斟自酌的蕭祁然講“我去和那紅鳶講講,過會子回來。”
“去吧!”聽見那人一聲去吧,子默瞬間覺得怪異,自己何時做事要通過他同意了?
唉,輕嘆口氣,扣上了這鬼面,子默帶着穆青出了天閣的門,往地閣走去。
等來到地閣的門口時,子默示意讓穆青敲了幾下門。
“咔咔咔”
“進來!”裏面傳來唐繼軒的聲音,穆青便推開了門,這裏間之人看清來人是子默之後,不禁堆起笑臉迎了出來“呦!是鬼面郎君啊!老身在這恭候多時了。”
子默一進來,坐在凳子上,對着對面的紅鳶便講“實是不好意思,今晨喝的多了,這纔剛剛睡醒。”說着便不由的伸了個懶腰。
又打了一個哈欠,“唉,你看這天也不早了,我也就明人不說暗話,碧落閣如今這般吊死着你也不願意看到是吧?”
子默不等這紅鳶反駁便又接着說道,“你可以看看這紅袖閣的樓下,如今雖未到正點上,卻已經是客滿爲患,我知道紅媽媽是個聰明人,這碧落閣經營到如今也是不易。”
“您也不願意這碧落閣在您的手上倒下不是?”子默示意讓唐繼軒給出一張紙,那紙上寫的便是收購協議。
“這碧落閣我們可以幫你救活了,你還可以是那裏的紅媽媽,這協議你可以先看一下,裏面有我們的優惠政策,以及收購協議,對您而言有百利而無一害!”
子默看着那紅鳶眼睛一瞬即逝的亮光,便就發現自己說到她心裏去了,“反正您自己看看,這上京城的別家,都是等着我紅袖閣去收購的,如今您們每天喫老本,總有喫光的一天不是?到時候還不是一樣要倒!”
“還不若如今便就只掛上我紅袖閣的牌子,每個月有固定的收入,你說是或不是?”
這紅鳶還是一個老道之人,便是子默說的天花亂墜,那人依舊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末尾了對着子默講了一句“容我回去想想!”
“那我便等着紅媽媽的好消息了!對了繼軒!最近着手收購別家吧!”子默這後邊一句看似是說給唐繼軒聽的,實則說給這紅鳶聽的,只見着紅鳶臨出門便又轉身對着子默講了一句“我明日便給你答覆!”
這第二天清晨,紅鳶便派人來講自己願意籤這個收購協議,聽到這消息之後,第一個開心的人便是子默了,這碧落閣纔是這上京城中最有實力的一家。
只是約莫這經營理念出了差錯,所以纔會讓紅袖閣快速的佔領市場,這碧落閣若是按照子默的方法一整改,那效果肯定會是相當的好,子默便就只坐等收銀子。
這其實還不是子默最開心的事情,她最開心的事情是自己來到上京城的第一個願望實現了,她其實並不怎麼恨紅鳶,只是咽不下一口氣而已。
“繼軒,你便按照這紅袖閣的經營法子,到這碧落閣改上一改,當然加一點特色進去,我可不想自己的每一個地方都是萬成不變!這裏便就讓你七叔唐元白來打理。”
“是!阿姐!”
子默一看這天已經是傍晚了,唉自己似乎還得回那紫竹苑,一想到清晨間的驚嚇,她便睡不着。
在天閣的大牀上翻來覆去的想着那個所謂的火焰令的位置。“行到水窮處,坐看雲起時!”
當她問那個老太婆,這火焰令在哪的時候,那老太婆竟然給說了這樣一句詩,這要讓自己到哪去找?
只她約莫不太擔心,畢竟這東西是華家的那個女人的,這詩句什麼意思還是得靠着那女人破解纔對,子默又在心中默唸着“行到水窮處,坐看雲起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