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祁然,我喜歡你!蕭祁然,我楚子默喜歡上你了!”
那甜甜的嗓音迴盪在蕭祁然的大腦裏,一波,一波,嘴角不禁揚起一抹微笑,絕美的笑容使得楚寒也看得有些癡了,便就在蕭祁然傻傻的對着書桌笑時,楚寒在一旁又望了自家主子一眼。
心想着,這事要不要告訴自家主子,看着主子今日裏偶然露出的笑容,楚寒也是打心裏替自己主子高興,便就再過上幾日再說。
蕭祁然一個眼刀剜了過去,對着楚寒便訓了一句“看個屁啊!”
楚寒一個激靈,訕訕的退了出去,只是還未退至門口,便見着蕭祁然又講“進來!”
楚寒又戰戰兢兢的走了進去,伏着身子等着蕭祁然的指令,等了許久不見有動靜才發現蕭祁然又在那裏呆呆的發笑,這主人種那子默小姐的毒不輕啊!竟然傻了?
“她今晨起牀了麼?現在在做什麼?”蕭祁然便是閉上眼睛,也能相像到這小丫頭的一顰一笑,這丫頭約莫這會子定然睡覺或者在院子裏的鞦韆上睡覺。
他命人半個小時一次回來彙報這丫頭的動態,生怕她什麼時候不開心自己不知道。
“回爺!夫人現在約莫是在院子裏的鞦韆上睡覺。”楚寒甚是奇怪,這主上喜歡人的方式還真是特別,像監視一般,每半個時辰便要來給彙報一聲,自己這個主子已經在此發呆了半日了,他真不知道那紫竹院的那位給自家主子灌了什麼迷魂湯!
要他說,這紫竹院的主子雖沒什麼不好,可也就一普普通通的人,至於這般麼?
紫竹苑中,這鞦韆上躺了一人,那柔和的陽光傾斜在她素白的衣裳上,那人便像是畫中的仙子,似乎這風一吹便就會消散一般。
“啊涕!啊涕!”只這突然的鼻癢,使得她向天打了兩個噴嚏,心想着這大白天誰在罵她!
一個噴嚏差點讓她從這鞦韆上摔了下來,子默拾起身子,下了鞦韆,對着一旁的青玉說“青玉,如今什麼時候了?”
“回夫人,現在已經午時了!”都中午了,這人也不來看她,哼,虧得口口聲聲說愛自己!現在離昨日裏他離開也只過了這十來個時辰,只這心間卻生了思念,她越發的想見那個許了自己思唸的人。
這十月的天氣,漸漸的涼了下來,只這外間樹上的喜鵲,還在喳喳的叫個不停,子默從外院裏回來,便坐在窗口發呆,便就在她百無聊賴的時候,外面傳來一陣的敲門聲。
“咔咔咔”
“青玉去看看是誰?”青玉聽後便走到門口,一看竟是這王爺身邊的楚寒,不禁小臉一紅,對着裏間喊到“夫人,是王爺身邊的楚大人!”
“楚寒大哥啊!快進來!”
外間的人聽到子默的聲音,便走了進去,一進門,便看見那女子安靜的坐在窗前,望着外面,這女子當真和別的女子不同,也難怪自己的主子會如此的癡迷與她。
子默看着這人一進屋便就矗在那,她只好又開口道“楚寒大哥,這裏有凳子,坐着講吧!”只是這楚寒仍舊站着,從身後拿出了一個精緻的小盒子遞給了子默。“這個是主上給夫人的!”說完便就退了出去,似乎這盒子裝着的會是洪水猛獸。
她不禁好奇這盒子裏究竟裝了些什麼?伸手拆開了這盒蓋,眼睛一瞬便溢滿了感動,這滿滿一盒子的瓜子仁,“噗”沒想到這一個大男人竟會做這般細膩的事。
抓起幾顆扔進嘴裏,嚼吧兩下便嚥了下去,果然比自己磕瓜子方便多了。突然靈光一閃,對着這青玉問了一句“青玉,這小廚房可有冰?”
小丫頭點頭說有,子默便拉着青玉去了廚房,因着這是夏末秋初,水果還是應有盡有,尤其不缺的便是西瓜,桃子,葡萄一類。
子默讓小姑娘給自己將這水果去了皮,西瓜剁成末,便是這水蜜桃也去皮切成小丁丁,青玉從地窖裏拿出的晶瑩剔透的冰,遞給了子默。
只見那刀下生花,刷刷刷幾刀下去,原本晶瑩剔透的冰塊不見了模樣,只看見那冒着霧氣,白花花的冰末在那裏,子默將那西瓜放在一個小盆裏,各色水果也扔了進去,加了一些白砂糖,這便大功告成!
若是有些奶油便更好了!只希望他會喜歡。
“青玉來嚐嚐我的手藝~”只這身後卻無人應答,她剛想轉頭去看,不料這腰上卻多出了一雙手環住了自己,她的小心臟便撲通撲通的跳了了起來。
“你怎麼來了?”未回身,便對着身後的人,淺淺的問道。只這腰間的力道未曾減少一分,反而更加緊了。
“小傢伙沒看怎麼知道爲夫來了呢?”那人親暱的在她耳旁哈着氣,輕聲問了一句,子默的身子一顫,不敢在動了。只這嘴巴卻是沒有閒着。
“你還未進來,便就一股子騷味飄了進來!”子默心間偷笑,這天底下約莫也就你這麼膽子大敢在自己身後環住自己了,這還能聯想到別人?
只蕭祁然以爲這默兒當了真,便左右聞了聞,自己這狐臊味約莫萬年前便消了啊?怎會還有?難道這丫頭的鼻子異於常人,便是自己也聞不出的味道,丫頭竟然會聞出?
子默感覺到這腰間的手鬆了去,便回頭一看,這一看之下。不禁笑了出來。
“哈哈哈~”這人還真以爲自己的身上有味,竟然還左聞聞,右聞聞,聽到子默的笑聲,瞬間明瞭了,原來竟然是這丫頭偏自己的。
“讓你使壞!”子默瞬間便感覺到一雙大手在自己的身上使壞!
“蕭祁然!不要!癢,死了”子默推開這蕭祁然在自己身上亂撓癢癢的手只這人的力氣不是她能推的開的,“別!別!我錯了,哈哈哈!”聽着子默笑得前仰後合這才鬆了手。
“默兒~”蕭祁然雖不在撓癢癢,卻將子默一把擁入懷裏,在她的耳旁輕訴了一句“我想你了!”子默的心如打鼓唱花一般,七上八下!“蕭祁然,別這樣,來看看我給你做的刨冰~”
“刨冰?是什麼東西?”蕭祁然不禁一陣疑惑,這丫頭搗鼓出來的這東西能喫?子默將刨冰遞給蕭祁然,他只看着這花花綠綠的東西,便覺得這東西有些問題。
他瞅了子默一眼,又問了句“這東西能喫麼?”
子默未說一語,拿起湯舀又給自己乘了一碗,拿起勺子便送入自己口中,那冰涼的甜絲絲的感覺,這暑悶一下子便消散了!以前便覺得,在大夏天能喫上刨冰,便就是一種幸福了。
子默的臉上露出幸福的味道。
蕭祁然一陣狐疑,便也學着子默的樣子,拿起湯勺舀起一勺放入口中,最初有些冰涼,再便嚐到了西瓜的甜,葡萄的酸,還有楊桃的味道!這些看似平常的水果,拼湊到一起,竟是這般的味道。那一絲清涼有內往外的透了出來。
“小東西!你是怎麼做到的?”子默臉上微囧,這些都是前人栽樹後人乘涼的事,說出來有些丟面子,便只說了句“家裏人教的!”
“我怎麼不知道你哪個家裏人會做這個?”說了一句便又接着喫開了這刨冰。等喫過一碗,又想着再要一碗,只這子默卻拒絕再舀。
“這刨冰偏涼,少喫點可以解暑,喫多了對脾胃不好!”望了蕭祁然一眼,便把那剩下的半盆刨冰,端了出去。
路面上只留下一串“噔噔噔”的腳步聲,蕭祁然一陣狐疑,便跟着走了出去,他想看看這小丫頭端着這一大盆的刨冰去幹嘛?
“青玉~青竹~來來來!快來嚐嚐我做的好喫的?”“青玉青竹?”
走至廳內纔看見原來還有楚寒在!難怪兩個丫頭不願意搭理自己原來是被這異性所迷!哼!女大不中留!
“夫人好!”“夫人~”“夫人~”三聲稱呼過後,子默只走到桌前,將那刨冰往桌上一擺,丟下一句“這個是我給你們倆做的,願意便喫,不願意便倒掉!”說完便想着往內間走去。她前腳進了內間,蕭祁然後腳便進了屋門。
“怎麼了這是?誰惹我的小傢伙生氣了?”
“王爺,這!奴纔不知道啊!”“奴婢不知。”
“別怪他們,是我自己有些累了,才進來的。”是有些累,看來什麼時候得提一下,這青玉青竹倆丫頭也老大不小了,古代的姑娘這個年紀估摸着都嫁人了已經。她又退了回去,往凳子上一坐。
看着這一男兩女三個之間的眼神交流,微一思量挑了挑眉說了一句“楚寒啊!你看着我家青玉青竹這倆如花似玉的姑娘坐在你對面,你有沒有心跳加快?有沒有一絲絲欣喜?”但見楚寒的俊臉一下轉爲桃紅。
還沒看出,這楚寒小子還蠻純情,便是問上兩句竟然還會臉紅,這也有些太不可思議了一點!
“夫人!你怎麼能這麼說青玉!”但見小丫頭竟也有些不好意思,子默心想看來今天這兩位還都有些意思,這青玉約莫是中意這楚寒的吧!不然也不會小臉一紅,還有一絲的難爲情。
“青玉,你這丫頭莫不是就這麼喜歡上楚寒了?”
一邊說,一邊給他們都乘上了刨冰,只這裏沒有碗子默只好用那茶杯乘,乘完又遞給三人,“清涼解渴,驅暑生津!夏日之寶貝,新鮮出爐的水果刨冰!”
看着三人狐疑的看着茶杯中的東西,子默像是大灰狼給小白兔拜年一般的表情,牽起了一抹微笑說道“特別美味哦!只此一家,別無分店!”
子默瞅着三人痛苦的咬了一口,只這在口中還未化開,依然瞪大了眉眼,這刨冰轉瞬便見了底。
“怎麼樣?不難喫吧。”
“想不到夫人竟然會有這般的手藝!太好喫了!”青玉這眼中閃爍着亮光,沒想到自己跟着的這個主子,不僅人長的美,這東西做的好看不說,竟然這般好喫。
“得了別給我帶高帽子,我說正經的,青玉的心思我是看得出來的,這丫頭什麼都寫在臉上,喜歡這楚寒,我也是看在眼裏!楚寒你呢,便給句痛快話!喜歡呢,我們這祁王府便熱熱鬧鬧的辦喜事,不喜歡呢,我也不強求,像青玉這般水靈又機靈的丫頭也是不愁找不到人家!”
“夫人!”這青玉嬌嗔一聲,便底下了頭。
子默只好又詢問了一聲“青玉丫頭,雖然你和我一起的時日不多,不過我把身邊的人都看作親人,你若是願意的話便點下頭,我便當你答應。”
“一切單憑夫人做主!”只說了一句便停了口。
子默瞅了蕭祁然一眼,想着這事還是由這王爺問出口的好。
蕭祁然看見子默望過來的眼神便明瞭了小丫頭的心思,遂清了清嗓子,看向楚寒“楚寒,你便給默兒回一句痛快話,喜歡還是不喜歡這青玉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