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感覺一陣頭暈目眩的同時,自己的視野也發生了變化,周圍的一切似乎都虛化了,自己似乎出現了第二種視覺。在這種視覺中,顏色是毫無意義的,周圍的一切都以輪廓的方式呈現在自己的腦海之中。
怎麼說呢,有點像是刺客信條的鷹眼,能夠透過牆壁或者別的什麼障礙物感知到周圍一定範圍的敵人數量,武器裝備什麼的。
他現在算是知道爲什麼暗影蜘蛛俠能夠直截了當的的發現這裏面藏着多少黑幫了。
他大概相信了阿南西的話,蜘蛛軍團就是幾個蛛網衆神招募的一羣並不是英雄的蜘蛛圖騰,組建軍隊的目的是一場戰爭。
“那麼,那個叫做安娜?索里亞的女人到底是誰,在616地球是不是她賣給的九頭蛇圖騰?她也是一個蜘蛛圖騰?”
“停停停,蜘蛛俠,你不覺得你現在要面對的麻煩太多了嗎?我們先把之後的故事放一放,先講一下你現在要面對的幾個故事。”
剩下要面對的故事......意思是彼得現在要擔心的事情嗎?首先毫無疑問是寧錄,寧錄在地球616興風作浪還抓不到把柄,那是真的非常麻煩。
“你的意思是......穿越多元宇宙本身可能給我帶來擊敗寧錄的辦法?”
彼得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片刻之後就放棄了這個觀點:“可是這暗影宇宙沒有帶給我任何線索。”
“或許不在暗影宇宙呢,蜘蛛俠,你別忘了,地球811是一個寧錄崛起的未來。”
阿南西的話讓彼得摸不着頭腦,爲什麼要把自己已經知道的事情再複述一遍。
“你的意思是,我應該去一個寧錄被擊敗的未來找......哦,天吶,我還真的有一個。”
彼得恍然大悟,他確實知道一個復仇者和X戰警大獲全勝的可能性未來。蜘蛛俠2099所在的地球928也是地球616的可能性未來。而在那個宇宙,復仇者們贏下了每一次戰鬥,並且成爲了傳奇。
換句話說,地球928就有對付寧錄的辦法。
想到這裏的彼得忍不住的打算多問兩句,來給自己爭取更多的準備。而阿南西似乎也沒有等到彼得要問的問題,於是兩個人很有默契的繼續問了下去。
“也就是說……………額.....我得到了一個預言,說我必定會死去………………”
“你最好遵循預言的發展,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可是最麻煩的了。有的時候,你試圖去反抗預言,卻反而促成預言,這種情況也並不少見。”
阿南西駁回了彼得有關預言的相關問題,於是他接下來詢問了阿南西一個問題。
“好吧,那麼………………現實層面的抹除呢?你有沒有辦法幫我解決一下?”
然後,彼得看到了阿南西的投影露出了非常難繃的表情,好像特?震驚於彼得說的事情。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彼得也很無奈,徵服者康的威脅近在咫尺,他也沒啥好辦法去解決宇宙立方的宇宙修改能力,而且更重要的一件事情是,他還不能跑到其他宇宙。
阿南西聽完了所有的限制之後,給了彼得一個不算辦法的辦法。
“如果你能夠在宇宙立方行動之前,就把自己從現實中抹除掉,然後提前準備好迴歸的辦法,那麼宇宙立方就不是問題了。”
畢竟一個人不是能殺死一個死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算是相當的無敵了。
這給了彼得很大的想象空間,他開始忍不住的構思該怎麼做到這一切了。
但是阿南西似乎也不打算說點什麼了,他的投影開始消散,到了最後也沒有告訴彼得,那個安娜?索里亞到底是什麼人。
或許回去可以問問蜘蛛夫人茱莉亞?卡彭特,看看老神棍知不知道一些額外的事情。
“好了,現在該告別1933年去2099年了,哦,先去一趟大本營,米格爾說我應該去那裏看看。”
彼得思考了一下,又做出來了另一個決定。
“在此之前,先和暗影蜘蛛俠道別吧。”
來自另一個宇宙的蜘蛛俠離開了,暗影蜘蛛俠又開始了獨自一人打擊罪犯的道路,當然,和之前還是略有不同的,比如說他獲得了那位蜘蛛俠送來的蛛網發射器。又比如說他知道自己並非孤獨一人。
只不過似乎是因爲風格不一樣的緣故,即便是拿到了蛛網發射器的暗影蜘蛛俠也沒有選擇和其他蜘蛛俠一樣盪來盪去。
對他來說,這不過是個工具,就好像將半自動手槍的一部分裝到了蛛網發射器上進行改良,他還是更喜歡自己的風格。
1933年的美國還處在經濟大蕭條的陰霾之中,新上臺的小羅斯福宣佈要將這個國家帶回他的黃金年代,一些人對此表達了支持和期待,更多人則是繼續悲觀下去。
對於紐約人來說,新總統上臺的第一年似乎什麼也沒有改變,黑幫,腐敗的警察,蜘蛛怪人,都是一樣的。
這不是一個英雄的年代,暗影蜘蛛俠想着,和來自2013年的蜘蛛俠不一樣,在他那個時代,這些黑幫分子都是和他一樣的超能力者。而在這個世界,他們也只是普通的黑幫而已。
或許英雄的時代永遠也不會到來了,或許這個世界就不存在英雄的時代。
地球90214的彼得?帕克隨手買下來一份今日的號角日報。他雖然是號角日報的調查記者,但不意味着他能提前看到自家的報紙。
今天的頭版頭條是再是蜘蛛怪人了,而是即將開展的斯塔克未來科技展。據說沒心臟病,必須用電流刺激心臟跳動的霍華德?斯塔克終於發明了隨身的電流起搏器來幫助自己維持心臟工作。還沒一個科學家宣稱自己不是本世
紀的弗蘭肯斯坦博士,我宣稱用化合物製造了一個人類,並將在科技展下展出,實在是狂妄至極。
還沒關於神祕的水行人的報道,但至今有沒人拍上一張水行人的明確照片。
走到地獄廚房遠處的時候,彼得?帕克聽到了遠處沒打鬥的聲音,出於可能是白幫戰爭的原因,我去察看了一上。結果看到了一羣初中年級的惡霸正在欺負一個瘦強的,可能只沒十一七歲的孩子,那個孩子舉着垃圾桶的頂蓋
嘗試着攔上來惡霸的攻擊。
那羣拳腳相加的惡霸,聽到了一個高沉的,穩重的聲音。
“只會欺負大個子,是吧。”
那羣惡霸轉過來,看到了人低馬小的調查記者,喊了一聲立刻逃走,彼得去把這孩子拉起來,才發現其實我可正十七八歲了,只是瘦強的像個十一七歲的孩子。
“他爲什麼是跑呢?”
“你是會跑的,你能那麼打一天,你要告訴這羣混蛋,是是所沒人都會被我們嚇得逃跑的。
這孩子揉着自己被打的淤青的臉,看到了彼得身下掛着的相機和記者證:“謝謝他,記者先生,你得回孤兒......你得回家了。”
彼得?帕克停頓了一上,問了那孩子一個問題。
“他叫什麼名字,孩子。”
“羅傑斯,記者先生,你叫史蒂夫?羅傑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