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忠誠,不是嗎,親愛的徒洛,你是個俠肝義膽知恩圖報的人,酋德也是。爲什麼我們不能成全他,或許那對於我們只是小小的恩德。我相信,如果父親知道,也不會願意那些仇恨永遠延續在我的胸中,我相信父親天上有知也不會責怪我的。”
徒洛黯然的垂下頭。
事不宜遲,酋德決定馬上動身。徒洛牽來了那匹白馬站在酋德旁邊。酋德詫異,怎麼只有一匹?
“上馬吧,酋德,這馬都是日行千裏的寶馬,你騎上他,很快就能到達蘭陵城。”哈尼斯微笑。
酋德看了一眼徒洛,怎麼,徒洛高傲的揚着頭,難道他說話不算數嗎,酋德悶聲不想又沒敢多問。
“哈,酋德,徒洛不需要騎馬的,”哈尼斯看出了酋德的心思,“你也不看看他有多重,馬還給他壓死哦。”哈尼斯笑。
那,難不成徒洛跑着去嗎?
“哈,你猜對了,酋德,徒洛可是堪比這些寶馬哦,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酋德看着徒洛,徒洛卻把臉扭向了一邊。
難道這個巨大的傢伙會飛?酋德眨着眼睛,哈尼斯嘻嘻笑,看着神神祕祕的。
酋德知道不能在遲疑,他翻身飛上白馬,瀟灑的扯住繮繩,“那好吧,哈尼斯,我先告辭。”
哈尼斯忽然跑到馬前仰頭看着酋德,酋德愣了一下,“怎麼,哈尼斯,你還要叮囑什麼嗎?”
“酋德,你完成了心願,你會回來的,對嗎?”哈尼斯仰着臉,幽藍色的雙眸脈脈含情,酋德險些紅了臉,他抿抿嘴脣,用力點點頭。
哈尼斯這才如釋重負的鬆開手,她有些不放心的走到徒洛身邊。
你要好好保護酋德,好嗎?
哈尼斯。。。。。。
怎麼,徒洛?
他是個男人。
噗,哈尼斯捂住嘴,你要說什麼嘛。
他會傷害你的。
可你也是男人啊,你怎麼沒有傷害我?
只有我,哈尼斯。
。。。。。。
酋德詫異的看着兩個沉默不語的人,他們似在交談卻毫無聲息。酋德忽然明白,。他們在用心語交談。果然,過了一會兒,哈尼斯笑眯眯的跑過來,“酋德,時間不早,你們快快啓程吧!”
酋德騎上白馬,茫然不知去向,他忽然明白爲什麼哈尼斯執意讓徒洛帶路,沒有徒洛的引領,他不但難以找到仙螺城的出口,即使僥倖出去,也沒有辦法到達蘭陵。
“徒洛,這次謝謝你。”酋德看着徒洛低聲。
“我只聽命於哈尼斯,與你無關,不過我要告訴你,哈尼斯連螞蟻都沒有殺過,這一次爲了你卻要重返血腥的戰場,如果你讓災禍再一次降臨仙螺城,我不會饒恕你的!”徒洛惡狠狠的。
酋德發現徒洛如此的不信任自己,他怎麼會傷害純潔的哈尼斯?酋德氣鼓鼓的瞪着徒洛。
“別告訴我你是個好人,幼稚!好人壞人難道都寫在臉上嗎?你一個男人,卻生的如此容貌,定然是個禍水!”徒洛嘲諷的語氣。
酋德被激怒了,他可以侮辱自己的容貌卻不可以侮辱自己的德行啊。
“徒洛!我知道你對哈尼斯忠誠不二,我理解,但是你怎麼可以一再的懷疑我,羞辱我呢!我指天發誓,我酋德絕不會作任何傷害哈尼斯的事情!”
徒洛看了酋德一眼,小小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似笑非笑的一般。
“我曾經是亞罕國的一級帶刀護衛,跟隨先王出生入死,我見過的忠奸善惡太多了,酋德,什麼也別想矇騙於我!哼哼!”
酋德氣得不輕,難道只有長成你這樣的容貌纔算是忠良大善嗎。酋德心理想着卻沒敢說出來。激怒這個巨人他怕是會前功盡棄。
酋德發現,這裏的地形猶如迷宮,山道崎嶇,形態相似,極難辨識。徒洛悶聲無語的徑自走在了前面,他身形高大卻健步如飛,矯捷的像一隻巨大的猿人,如果不是他身穿着衣物,光看背影,酋德真的難以相信他也是個人類。
酋德緊緊的跟隨其後,生怕被徒洛甩在後面。
酋德看着黑魆魆的遠處,前方竟然橫亙一座大山,心頭一片茫然,這是到了哪裏?這裏似乎已經沒有了路口,這裏該不是他到來時的地方啊。徒洛怎麼把他帶進了死路。
“穿過這裏就走出了仙螺城。”徒洛突然出聲。
穿過去?路呢?酋德疑惑的看着徒洛。徒洛低頭,雙手合十像在默唸什麼,一會兒,他伸出手臂在前面揮了揮。
走吧。他回頭對酋德說,酋德愣在了那裏,往那裏走?
徒洛不在理會酋德,他抬起一雙大腳忽然向前方奔跑起來,簌的的一道耀眼的赤白光芒,徒洛不見了。
徒洛!酋德身後大喊,徒洛不是在玩他嗎,怎麼人不見了蹤影?酋德待在原地,空寂的四周沒有絲毫的聲息,只有風聲瑟瑟在耳邊迴響,酋德打了一個冷戰。
媽的!酋德低聲罵了一句。
白馬似乎有點不耐煩了,它不顧酋德的迷惑徒自向着前方奔跑起來。酋德勒住繮繩,白馬似乎不理酋德那一套,它撒歡的向前疾馳而去。
站住,你要撞死在山前嗎,沒有路啦!酋德驚呼。
酋德只感到眼前一片白光爆亮刺眼,他用手臂擋住眼睛,啊!他驚恐的大聲。白馬停了下來,酋德睜開雙眼,徒洛已經站在了眼前正冷冷的看着他。
酋德已驚出了一身冷汗。
“咳咳,你叫什麼啊,那麼大聲,再給哈尼斯聽到,以爲我又揍你了!”徒洛不快。
哦哦,酋德趕緊抹了一把額頭的細汗,“這裏距離蘭陵還有多遠?”酋德忙問,他只記得自己徒步走了十幾天,也不知道走沒有走冤枉路,他完全沒辦法測量真實的距離。
“坐穩了。”徒洛看了他一眼。
幹嘛?酋德看到徒洛伸出大掌摸了摸白馬的屁股。
“從這裏一直往東,就是蘭陵,你只管坐穩了就是,如果跌落下馬,摔死在路上,記住,那跟我可沒有關係!”
徒洛,你。。。。。。酋德話音未落,徒洛啪的拍了白馬的屁股一下,白馬嘶鳴,像是得到命令,箭一般的衝了出去,酋德的後半句完全被吹散在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