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布在酋德的牀上沉沉入睡了,酋德的耳邊微微響着烈布的鼾聲。烈布的一隻手臂搭在酋德的身上,一條大腿也橫過來壓在他的腿上。酋德很近的看着烈布熟睡的面龐,他安然的眉宇平滑的沒有一絲的褶皺,呼吸均勻的沒有絲毫的戒備。
他近在咫尺,他竟然第一次躺在了其他人的牀上。酋德知道,烈布謹慎,多年來不但從何不在妃嬪的室內留宿,也不留任何人在自己的牀上過夜。每一個侍寢的嬪妃都需要嚴格的檢查,就連他喫的食物也從來都讓下人先嚐。
這就是那個君臨天下的梟王,他的內心如此的緊張,他不信任任何人,他高居人上卻如履薄冰,他真的快樂嗎?
那個短刀就藏在酋德的枕頭下面,酋德甚至都沒來得及轉移,烈布就忽然而至。
但是此時,烈布完全沒有一絲戒備的誰在他的牀上,緊緊依偎在他的身邊。酋德飛速的思考着,天大亮着,此時正是下午,冬日的陽光照進酋德的房間,把一天中最溫暖的和煦灑在他們身上。門外佇立着烈布的貼身侍衛,他們沒有烈布的命令是不敢進門的。
時間分秒的過去了,酋德凝視着烈布,他的手指輕輕的摸到了枕頭下面,他知道,只要他快速的拔出短刀,瞬間就可以隔斷烈布的咽喉。即使他無法逃脫,被亂刀砍死在檐下,但是,他成就了一件偉業,烈布一死,蘭陵必然大亂,那些覬覦他王位的人必然兵戎相見,嵐寧他們就可以乘機突進夾攻,蘭陵可破。
酋德的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汗水,是的,機會,機會終於來了,他緊緊的握緊了刀柄,目光死死的盯視着烈布的面頰。
嗯嗯,烈布忽然呻吟了一聲像是在夢囈,他翻了一個身,一隻手臂壓在了酋德的胸前,整個頭拱進了酋德的懷中。酋德猛然一驚,他鬆開手,仔細端看烈布的臉龐,難道他醒了?
大王,大王,酋德輕喚。
烈布吧嗒吧嗒嘴,象小孩一樣弩了弩嘴巴,他伸開雙臂,雙腿使勁的蹬着,他長長的舒展着身體,伸了一個長長的懶腰,他徐徐睜開了眼睛。
“你怎麼瞪着我,嚇我一跳?”烈布揉揉眼,他醒了。
“呵呵,我在看大王啊。”酋德急忙說。
哦哦,“好美的一覺,你的牀是不是有魔法,我剛躺上去就睡着了,真不錯,哈哈,嗯?你怎麼不睡?”烈布想起什麼似的,他轉過身,打量起酋德來。
“我怕翻身攪擾了大王,您的胳膊一直壓着我,我也動彈不得。”酋德笑,他旁若無事的用衣袖擦了下汗溼的額頭。
“嘿嘿,”烈布狡黠的一笑,“怎麼,你還沒有被壓習慣嗎?”
酋德閉上嘴巴,臉微微一紅。
大王烈布很近的湊了過來,“你還害羞什麼,我們可不是第一次睡在一起了,我總覺得你跟着我很久很久了似的。”烈布聲音低沉卻很溫軟。
“那大王該是厭棄酋德了吧?”
“哈哈,我以前不知道我還會這樣。”烈布笑。
“怎樣呢?”
“我沒有想到,一個男人也能讓我如此銷魂。”
酋德的臉猛燒了起來,這樣肉麻的話他幾乎不相信出自烈布的嘴裏。
烈布的手指抬起他的下顎,“看着我,不要低頭,你好像。。。。。。”烈布忽然停住了話語。
“什麼,大王?”酋德輕聲。
“從來沒有吻過我。”烈布的一對鷹眼綻放着幽深漆亮的光芒。
在烈布咄咄的目光下男人濃厚的氣息幾乎酋德幾乎無法呼吸,酋德侷促的微微發抖起來。
“哎,烈布嘆口氣,你到現在還這麼懼怕我嗎?”烈布旋即擋住酋德欲張的嘴巴,“不要說我是大王,令人畏懼,我厭倦這樣的回答。”
酋德張煌的看着烈布的臉,茫然無語。
烈布的手伸了過來,他一個翻身把酋德壓在了下面,厚重的手掌肆無忌憚的撫摸揉搓着酋德,他猛地扳開酋德擋在身下的手,一把握住了那最敏感的部位。酋德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別,外面有人,會聽到的。”
“哈,那又如何?”烈佈滿不在乎的咧咧嘴。
“晚上我去大王的寢宮,好嗎?”
“爲何?這裏很好。”烈布沒有停止的意思,他的手掀開酋德的長衫,涼絲絲的鑽了進去。。。。。
“大王,別。”
烈布卻不管那麼多,手指不安分的穿梭着,一會兒,烈布停了下來,他臉頰貼在酋德的耳畔,輕聲笑,“放鬆些,它已經背叛你了,”烈布抽回手,手指輕輕劃過酋德的臉龐,酋德的脖頸上劃過一抹溫潤的溼涼,“你還敢說,你不想本王嗎?”烈布色迷迷的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