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的視線穿過兩人的肩膀,撞在已經恢復如初的牆壁上。
空無一物的牆壁與周遭渾然一體,沒有任何異常。
但哈利並沒有拿着隱形衣,兩人莫名其妙憑空出現,赫敏不是羅恩,瞬間猜出來牆壁有問題,也許存在什麼不爲人知的障眼法,就像九又四分之三站臺一樣。
“你猜的沒錯,這裏確實存在一個祕密房間。”
有求必應屋的祕密沒什麼好隱藏的,牧宇和盤托出,並叮囑赫敏不要隨便擴散這個祕密。
“所以你爲什麼在這裏?”哈利緊接着問道。
主塔八樓非常偏僻,除了那些好奇心旺盛,企圖探索城堡的小巫師,基本沒人會主動登上那麼高的樓層。
“還不是因爲羅恩....”赫敏翻了個白眼,絮絮叨叨抱着書本走在前面,牧宇和哈利跟在身後,三人沿着活動樓梯一路向下。
經過赫敏的簡單描述,兩人也大致瞭解了赫敏與羅恩的矛盾,一切都要從羅恩的寵物老鼠斑斑講起。
兩人從霍格莫德村遊玩回來之後,羅恩發現自己的斑斑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牀上的被褥凌亂,黃色的毛髮沾的到處都是。
羅恩一眼就認出那是赫敏的寵物貓克魯克山的毛髮,找到赫敏興師問罪,兩人爆發了爭吵,不歡而散。
氣憤的赫敏想找個沒人的地方看書,才登上了八樓。
哈利沉默不語,心裏盤算着該怎麼讓兩個好朋友重歸於好,牧宇聽在耳中,意識到劇情開始了。
企圖扎住斑斑的確實是赫敏的貓,克魯克山的行動並非臨時起意,而是變身成大黑狗的小天狼星布萊克指使的。
三人一路向下,從主塔中央位置的走廊前往格蘭芬多塔,嘈雜的議論聲沿着走廊擴散,吸引了三人的目光。
走進格蘭芬多塔,發現巫師們圍着格蘭芬多休息室的入口議論紛紛,緊張與不安的氣氛在身邊縈繞。
哈利與赫敏上前打聽,才瞭解到發生了什麼事。
格蘭芬多休息室的大門AI管家被襲擊了!
負責開關休息室大門的是掛在門上的油畫:胖夫人,如今油畫被撕破幾道猙獰的傷口,而畫內的密令人胖夫人也不知所蹤。
一番尋找,衆人纔在樓上的一副河馬喫草圖中找到胖夫人,她躲在一隻體型碩大的河馬身後,哭泣說道:“他來了,他來了,小天狼星潛入了城堡,都是他乾的!”
衆人發出一陣低沉的驚呼,赫敏倒吸一口涼氣,自己和羅恩返回宿舍時掛畫還沒損壞,豈不是說自己和那個窮兇極惡的罪犯擦肩而過?
鄧布利多校長不在,衆人彷彿失去了主心骨,麥格教授站出來安撫人心,命令衆人到禮堂集合,夜晚暫時集中入寢。
霍格沃茨的城堡大門緩緩關閉,教授們通知了攝魂怪,大量漆黑的身影從四面八方靠了過來,將霍格沃茨層層圍住。
戒嚴似乎起到了效果,小天狼星沒有再次出現,平靜又緊張的日子一天天過去,一段時間後,警報漸漸解除。
小巫師們恢復了平靜的生活,牧宇本應跟着鄧布利多學習變形術,奈何老蜜蜂離開學校之後蹤跡全無,也不知道被什麼事情纏住了步伐。
月圓之夜逐漸靠近,盧平教授一到晚上就渾身難受,牧宇從斯內普教授那裏拿到了剛剛配置好的狼毒藥劑,打算嘗試一下自己能不能熬製出來。
剛一拔出瓶塞,濃烈的酸臭味瞬間擴散到整間屋內,彷彿宿醉之人吐出的穢物,又好像臭了的雞蛋。
“狼毒藥劑是這個味?!”牧宇連忙給自己放了個泡頭咒,轉頭看向盧平,頓時嚇了一跳,起身摸出魔杖。
盧平此刻癱倒在辦公桌上,面色蒼白渾身僵硬,雙眼瞳孔中佈滿血絲,怎麼看都是快要變身的模樣。
不對啊,算算時間,今天不是滿月啊!
牧宇雖然滿心詫異,但手上動作絲毫不慢,揮舞魔杖凝結寒冰,化作一副堅冰鐐銬,死死捆住盧平教授的雙手雙腳。
“......”盧平教授死死瞪着牧宇,嘴角蠕動出聲。
“我知道的盧平教授。”牧宇出聲安慰:“雖然情況緊急,在辦公室裏施展不開,但魔法方面我一直非常有信心,你就放心的變身吧,剩下的交給我。”
雖然盧平教授沒有來得及喝下狼毒藥劑,但原著中狼人的表現也就那樣,牧宇自信能完全壓制住變身後的盧平,這也是他當初答應鄧布利多校長的主要原因。
舉手之勞能讓老鄧欠個人情,何樂而不爲呢。
盧平身體挺直微微搖頭,雙眼之中滿是對生的渴望:“不...泡...泡頭...咒!”
牧宇聞言雖然疑惑,但還是揮舞魔杖釋放出一個透明氣泡,護在盧平腦袋上,看起來就像宇航服的全覆式面罩。
“嘶...呼......”
盧平教授深吸一口氣,胸腔高高鼓起,隨着大量新鮮空氣進入肺部,他感覺自己在鬼門關走了一圈,重回人間。
“好可怕的氣味,差點死了!”盧平用眼角餘光撇向宇手中的狼毒藥劑,心有餘悸。
感情你不是要變身,而是被燻的啊.....
牧宇眨了眨眼,眼神有些疑惑,雖然狼毒藥劑散發的氣味確實難聞,但沒也到能燻死人的地步吧。
盧平看出了牧宇的疑惑,耐心解釋:“這股氣味一般人只會感覺難聞,只有狼人對它格外敏感,我剛剛感覺腦子快炸了。
“刊登狼毒藥劑的那期預言家日報我讀過,貌似不是這個氣味。”牧宇輕輕晃動藥瓶,色澤略有變化,其他反應與正版狼毒藥劑如出一轍。
斯內普不至於提供假的狼毒藥劑,爲盧平熬製魔藥是鄧布利多的要求,斯內普肯定會老老實實執行,但因爲上學時留下的私人恩怨,斯內普往藥劑裏加點小料也是可以預見的。
只能說斯內普不愧是魔藥學大師,擅自增添魔藥成分,精準打擊盧平的生理功能的同時,還能保持魔藥的藥性不會改變,沒有一定知識儲備和對狼毒藥劑的深入研究,根本不可能做到。
爲了讓盧平喫些苦頭,斯內普也算是煞費苦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