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宇眨了眨眼:“綱手,你願意跟我去鬼之國嗎?”
面對牧宇的邀請,綱手眼神飄忽不敢直視他的雙眼:“我...我還沒想好。”
牧宇搖了搖頭:“那就等你想好了再說,不出意外,我以後就在鬼之國紮根了,想好了就去找我。”
第二天中午,天色陰沉,雲端飄下小雨。
宇智波族地內的訓練場上,人頭攢動,放眼望去,將近二百人聚攏在訓練場中心,很多年富力強的族人願意跟隨宇,他們的家人拗不過,只能拖家帶口一起上路。
站在高處的牧宇滿意點頭,看來自己的羣衆基礎還不錯,遠比當初的斑好太多,本以爲能突破五十人就是勝利,沒想到一口氣來了二百個。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出發。”
牧宇釋放大片金焰,化作一柄巨大的金色飛劍鋪在訓練場中央,在超強的控制力下,即使有小孩子好奇的撫摸劍身,也沒有感覺到一絲一毫的灼熱。
爲了照顧第一次飛行的族人,牧宇貼心的在飛劍四周凝聚出一人高的欄杆,避免有人腿軟從四周滾下去。
在族人登上飛劍的時候,牧宇環顧四周,能感受到大量的靈魂氣息將訓練場團團圍置,那是隸屬於火影的暗部和村子裏的上忍。
暗部隱藏身形躲在暗處,上忍們沒那麼多顧忌,正大光明出現在訓練場四周,抬頭看着牧宇。
一股股躁動的查克拉正在醞釀,他們身爲木葉的上忍,沒辦法對這種大規模叛逃事件視而不見,打算出手阻攔。
牧宇眼神隨意掃去,龐大的查克拉洪流轟然爆發,無形的壓力將整個訓練場籠罩。
那些還在醞釀查克拉的上忍,只感覺一座大山壓在頭頂,胸口沉悶喘不過氣來,冥冥中好像有一對寫輪眼出現在自己心底,只要稍有動作,就會遭遇滅頂之災。
人羣陷入寂靜,想要出手的忍者紛紛散去查克拉,牧宇帶給他們的壓迫感實在太強,生物的本能告訴他們,出手就會死。
終於,二百多名族人全部登上飛劍,牧宇最後一個走上去,眼神環顧四周,訓練場的諸多細節歷歷在目,自己曾經揮灑汗水的日子彷彿就在昨天。
“哎,走吧。”
向火影大樓的方向揮了揮手,金色飛劍緩緩騰空,無數小一號的火焰長劍懸浮在飛劍四周,隨時抵擋可能出現的攻擊。
鼬昂着腦袋,目光注視飛劍慢慢變小,最終消失在視線之中,袖子裏的雙手死死握緊拳頭。
他不理解,爲什麼包圍在四周的暗部不出手,就這麼讓牧宇大搖大擺的帶着一羣族人離開,一旦大名追究起來,木葉該怎麼交差?
鼬感覺自己被火影背叛了,黑絕是對的,水門的氣量終究太渺小,無法看到忍界全局。
飛劍之上。
宇智波鐵火靠近宇身邊,從懷中掏出一根卷軸。
“牧宇大人,這是您要的名單。”
“你做的很好,鐵火。”牧宇打開名單掃了兩眼,匆匆收入懷中。
鐵火上前一步:“大人,用不用我幫忙。”
他伸手在脖子上虛劃一道,示意自己願意動手襲殺貴族。
“不需要。”牧宇搖頭:“你和八代是除我之外的最強者,抵達鬼之國後,我有更重要的任務交給你們,當務之急是帶領二百名族人站穩腳跟,明白嗎?”
“是,大人!”
爲了照顧族人的感受,牧宇一路沒有停歇,飛劍穿梭於雲層之間,半透明的罩子將整個飛劍籠罩,抵禦風中的寒氣。
第二天清晨,巨大的飛劍抵達鬼之國都城。
這裏原本沒有具體的城市名稱,牧宇將它命名爲豐都,彌勒自無不可。
豐都的整體佈局爲中心對稱造型,以巫女寢宮爲中心,建築物一層層向外擴散。
牧宇沒有索要核心地帶的房產地契,而是在靠近外圍的地方圈下一大片空地,旁邊就是河流上遊,非常方便。
二百多名族人願意追隨,是源於對牧宇的信任,無論如何,牧宇都要對他們負責,當飛劍落下之後,他找來鐵火和八代:“鐵火,你帶幾個人去清理四周的土匪山賊,八代,你率領剩下所有忍者,幫助族人建造房屋和生活設
施。”
“是,牧宇大人”x2
超凡力量並非只能運用於破壞,當這份力量投入到建設之中,爆發的生產力要遠超普通人。
豐都居民好奇的圍了上來,當巫女彌勒宣佈宇智波牧宇成爲國師之後,對於牧宇的同族血親,他們接受起來非常迅速。
倒是足一族表現出一定程度上的牴觸,原本他們是國內最大的貴族,現在好了,家族的地位岌岌可危,無論怎麼勸諫都沒有作用。
也不知道那個牧宇給巫女大人灌了什麼迷魂藥。
牧宇沒有過多關注鬼之國的事,除了魔物魍魎,鐵火和八代在這裏就是橫着走的存在。
抵達鬼之國的第二天,牧宇悄然返回火之國,從懷中掏出卷軸,看着上面的名單露出冷笑。
“我看看啊,就先從大名開始吧。”
鐵火貼心的在卷軸上畫下大名的簡筆塑像,防止宇找錯人,辦事十分靠譜。
獨自一人御劍的速度非常快,不到五個小時,牧宇找到火之國的都城,從雲層之中現身。
作爲五大國中最富饒的國家,火之國都城自然格外繁榮,龐大的大名府邸佔據中心,建築物一層層向外擴撒。
亭臺水榭交錯縱橫,花鳥魚石鱗次櫛比,大名府邸之外是緊挨着的一戶戶貴族院落,大貴族們或許不住在京都,但一定都擁有一處房產,將大兒子送過來體驗繁華人生。
實際上就是質子,以表對大名的忠心。
“火遁?旭日刃!”
牧宇站在飛劍之上,雙手一拍釋放金色火海,凝聚出碩大的金色劍刃,從高空之中緩緩落下,徑直插在大名府的正門口。
轟隆隆~~~
巨大的轟鳴聲不斷擴散,一瞬間傳遍整個京都。
城中做生意的平民瞬間癱坐在地上,張大嘴巴抬頭看着參天巨劍,甚至忘記了呼吸。
作爲生活在京都附近的平民,很多人壓根沒見過忍者攻伐,被宇釋放的差規格忍術當場嚇傻,不知道轉臉逃命。
一個個貴族圈養的忍者跳到房頂,掏出武器嚴陣以待,但誰都沒有貿然發動攻擊。
一個月工資幾十萬兩,誰會爲貴族大人拼命啊~
能混到京都的忍者都是人精,很多人眼裏只認錢,打打殺殺不是他們的工作,有事第一個逃跑。
牧宇從天空落下,站在巨型劍刃的頂端,聲音在查克拉的擴散下傳遍整個京都:“所有平民聽好了,給你們三分鐘立刻出城,否則死了別怪我。”
“什麼東西,看我居合斬!”
一名武士從角落髮起攻擊,還沒等他跳到空中,牧宇屈指探出一團金焰,眨眼間將那名武士包裹,慘叫聲頓時擴散開來。
武士的慘叫彷彿喚醒了整個城市,平民們後知後覺恢復意識,連忙哭喊着向城外跑去。
部分忍者見勢不對,混跡在人羣之中悄然離開,打算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但更多忍者和貴族沒有離開,整個城市那麼多人,就算堆也能把這個不速之客堆死,他們沒必要逃。
大名府邸,火之國大名坐在軟榻之上,勒令下人抬起轎子,將他送至大廳正門口。
“那個就是宇智波宇?”大名用摺扇遮住嘴巴,臉上塗滿白皙粉末,看起來好像覆蓋一層石灰。
“是的大人,根據情報,那個囂張的賤民就是罪人宇智波牧宇。”旁邊的下人立刻回應:“我這就派人將他擒住。”
“去吧。”大名漫不經心說道。
下人領命,躬身後退。
就在這時,三分鐘已過,牧宇的身影沖天而起,眨眼間抵達大名身前。
大名沒想到牧宇的速度竟然那麼快,當四周警戒的武士反應過來時,一切都已經晚了。
金焰進發,飛劍攢射,鮮血四濺,斷肢橫飛。
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屠殺,牧宇如同大人欺負剛出生的嬰兒,無論忍者還是武士,一個眨眼間就被火焰包裹,慘叫着化爲焦炭。
“我有點不理解。”牧宇一把揪住大名的領子,單手將這頭蠢豬提了起來:“是誰給你的勇氣逼迫火影殺我的?”
草?劍劃過大名的臉龐,牧宇突然聞到一股尿騷味,低頭一看,黃褐色液體沿着褲腿流下,大名被嚇尿了。
“...就你這心理素質,當什麼大名,軟蛋一個。”牧宇有些意興闌珊,欺負弱者絲毫沒有成就感,他拉着大名回到高空,右手指尖凝聚一團濃郁的火焰。
“知道這是什麼忍術嗎?”
大名驚恐搖頭。
“這是我最近剛剛開發的,你可以叫他‘小男孩”,或者“胖子”。'
金色火球急速膨脹,近距離感受其中的狂躁能量,大名本就除了粉的臉色更加蒼白。
牧宇的語氣玩味:“當然,我這招沒有原版的威力那麼巨大,但毀滅京都綽綽有餘了。”
京都附近,某位紫發美人正巧路過,滿臉驚恐的看向空中的牧宇。
天使小南,長門的左膀右臂,正在遊走忍界,爲曉組織招攬人才,沒想到剛起牀就看到那麼刺激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