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宇,你快逃吧!”
水門的勸誡迴盪在牧宇耳邊,他伸出手蓋住水門的額頭。
沒發燒啊,咋就開始說胡話了?
水門打掉牧宇的手掌,他看出來宇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立刻將自己在都城受審的過程全部複述一遍。
因爲內容太過離譜,牧宇懷疑水門在拿自己尋開心,但對方臉上焦急的表情不似作僞,水門也不是會拿這種事開玩笑的人。
離譜,相當離譜,但是一想到忍界的貴族都是近親結婚生產出來的逆天玩意,也就不足爲奇了。
智商上限決定了他們頭頂尖尖的,左腦與右腦互搏,話都說不利索。
這一點在忍者中的大家族裏也有體現,爲了保持血統的純正性,增加血繼限界的誕生概率,大家族比如宇智波一族同樣盛行近親結婚。
比如富嶽和美琴,倆人往上數三代,搞不好出自同一個太爺爺。
這樣一想,宇智波鼬的行爲也就合理了,智商上限在那裏,不能要求太高,佐助的誕生純屬意外,在人均偏執狂的宇智波一族中,佐助的性格和三觀已經非常接近正常人了。
“水門啊,我不懂你爲什麼那麼害怕大名,但那羣狗屁貴族在我這裏就是坨翔,他們乾的那些事我都懶得說,不主動找他們的就已經是我心善了,他們還敢找我的麻煩?”牧宇揮了揮手,示意水門不用擔心:“兵來將擋水來
土掩,傻缺大名如果真敢發通緝令,我當天晚上就能揚了他全家。”
“牧宇,萬萬不可!”水門只感覺心臟漏了一拍,宇的話實在大逆不道,讓他驚出一身冷汗:“大名何等尊貴,你怎麼能這樣想?”
他害怕牧宇不把自己的話當回事,緊接着說道:“大名是很多忍者心目中誓死守護的‘玉,那些話你在我面前說說就算了,千萬不要出去亂說。”
牧宇對水門的態度難以理解,明明身具超凡之力,爲什麼要臣服於區區一介凡人。
超凡世界實力爲尊,能提煉查克拉的人註定天生高人一等,無法成爲忍者的人不就是天生殘疾?
現在這個天生殘疾的豬,竟然想要制裁自己?
牧宇被大名的操作氣笑了,揮揮手讓水門放心:“沒事,你別管這件事了,貴族和大名的事我會解決。”
水門嚥了口唾沫:“你打算怎麼解決?”
當然是解決製造問題的人!
牧宇沒有明說,只是笑笑表示自己自有辦法。
水門沒有得到明確答覆,又拗不過宇的態度,只能憂心忡忡的離開了。
他打算召集日斬和幾位前輩,閉門討論一下大名的命令該怎麼執行,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兩位前輩雖然在對外事務上稍顯軟弱,但他們處理問題的能力還是值得肯定的,水門打算參考一下前人的智慧。
水門離開之後,牧宇的臉色陰沉下來,他還是低估了貴族階級在人們心目中的位置,也不知道近千年來這羣貴族究竟是怎麼給平民洗腦的,竟然能讓掌握超凡之力的人心甘情願爲他們賣命。
簡直離譜。
但牧宇始終堅信一點,槍桿子裏面出政權,超凡世界強大的實力就是一切,沒有什麼事是屠殺解決不了的。
盤膝坐在原地想了想,牧宇起身離開訓練場,找來一件風衣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然後戴上墨鏡離開家門,漫步在街道之上。
從宇智波族地一直走到商業街,從曾經逮捕自來也的木葉大浴場走到一樂拉麪,牧宇墨鏡下的雙眼悄然開啓寫輪眼,將瞳力悄悄投射到每一個路過的村民腦中。
“好傢伙,竟然都是這麼想的,簡直魔怔了。”獲取到的情報讓牧宇一陣錯愕,假設自己真的殺了大名,竟然有百分之九十的木葉村民選擇和自己爲敵。
剩下百分之十會拼命......
也就是說,如果牧宇要殺大名,他還得順帶着滅了木葉,現在的牧宇實力之強,絕不是木葉可以對付的,除非一樂拉麪的老闆姓大筒木。
反倒是宇智波一族和日向一族比較特殊,宇智波族內那羣天天叫喊着政變的鷹牌長期目中無人,迷信於寫輪眼來帶的力量,大名在他們心目中的位置岌岌可危,甚至比不過族長和大長老。
經歷第三次忍界大戰後,這羣人目前迷信宇,不知火影爲何物。
日向一族更加特殊,宗家的效忠對象只有一個,那就是歷代家主,分家的人大部分都臣服於宗家的統治,一小部分腦後有反骨,但眼裏同樣沒有大名。
喝乾水杯中的最後一點水,牧宇將剩下的冰塊倒進嘴裏嚼碎,起身離開烤肉店。
當他走出店門的那一刻,釋放的瞳力不在維繫,精妙絕倫的幻術消散,店裏正在用餐的忍者和平民只覺得眼前一晃,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熱烈的氛圍短暫停頓,又繼續大喫大喝起來。
老闆娘看着牧宇的背影滿臉嫌棄,她最煩這樣的客人,進店之後就要了兩根小串一杯冰水,一坐就是半天,佔位置不說還賺不到什麼錢。
拿着抹布擦拭桌子,老闆娘突然在兩根烤串的托盤下發現一張鈔票,上面的一串零和大名腦袋格外順眼,頓時喜笑顏開。
收回前言,她最喜歡這樣的客人,出手大方又不拘小節,最容易伺候。
一路兜兜轉轉,牧宇沒有明確的目的地,低着頭思考處理辦法,突然感覺腳下的路有些熟悉,一抬頭,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麻子奶奶的家門口。
如果說現在的木葉村內牧宇最在乎誰,麻子奶奶毫無疑問排在最前面,牧宇穿越之初孤兒開局,日子過得並不順暢,全靠麻子奶奶才度過最艱難的一段時間。
推門走進院子裏,熟悉的小院一如既往充滿孩子的歡笑聲,麻子奶奶在廚房忙碌,爲孩子們烹飪零食糕點。
“牧宇哥哥回來了。”
“是牧宇哥哥!”
“笨,要叫長老大人。”
“爲什麼,我就要叫牧宇哥哥。”
"
"
孩子們興高采烈的靠了過來,舉着手將牧宇團團圍住,年齡稍小的孩子抓住牧宇的手,探頭探腦尋找零食在哪裏。
以往牧宇每一次來,都會提着大包小包的好東西。
牧宇這才意識到自己是空手而來,鬆開小孩子的手,飛雷神一動,身體消失不見。
就在一羣孩子滿臉懵逼的時候,宇的身影重新出現,手中抱着一大堆剛剛買來的零食。
孩子們頓時眼前一亮,歡呼跳躍着接過袋子,蹦蹦跳跳向長廊跑去,分享開箱的快樂。
孩子們的吵鬧聲傳到廚房,麻子奶奶探出頭來觀望,看到牧宇之後,臉上頓時露出笑容:“咦,是小牧宇啊,你每次都帶那麼多零食,都把他們慣壞了。
“小孩子嘛,喜歡喫零食很正常。”牧宇笑着將剩下的袋子遞給麻子奶奶:“這是些適合老人喫的補品,都是我自己做的。”
“好好好,哎呀,小牧宇真的是長大了。”麻子奶奶接過袋子,招呼牧宇進屋,端上熱氣騰騰的紅豆湯和三彩糰子。
這是最受孩子們歡迎的零食,甜甜的很可口,而且有營養,牧宇本來不那麼喜歡喫甜,結果從小跟大家一起喫,喫着喫着就習慣了。
閒聊一陣,麻子奶奶順口問起了帶土的情況:“小帶土最近怎麼樣了,他好長時間都沒回來看看了。”
“帶土啊...”牧宇頓了頓:“他的老師旗木卡卡西進入暗部,連帶着他們小隊的任務都多了起來,那傢伙整天忙得很。”
帶土忙個屁,這貨整天跟在野原琳屁股後面,被迷得七葷八素,恨不得整個人掛在人家小姑娘身上。
牧宇無需親自打聽村子裏的情況,種種情報自有想要追隨他的族人主動彙報,關於帶土的近況,彙報的族人十分不齒。
堂堂宇智波一族,竟然沒有半點驕傲,整天給一個平民女孩當舔狗像什麼樣子。
牧宇也不知道野原琳究竟是怎麼想的,對帶土和卡卡西的態度都十分曖昧,見到帶土會臉紅,又十分關心卡卡西的情況,當卡卡西成爲暗部分隊長之後,野原琳還特意拉着不情不願的帶土,爲卡卡西舉辦了一場升職慶祝會。
總之,牧宇看不懂野原琳的心思。
“小牧宇啊,你有心事吧。”麻子奶奶抿了一口紅豆湯,握住牧宇的手緩緩說道:“有什麼心事都可以對奶奶說,無論你做什麼,奶奶都會支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