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上午,三個忍者返回村子彙報任務,順便將書信遞給水門。
水門看過書信之後久久無語,最終還是選擇聽從信上的‘建議”,重新設立一些閒職,讓部分不願意出力的猿飛族人過去養老。
等到辦公室沒有人時,水門看着信上的內容皺起眉頭,貴族的語氣高高在上,一副頤指氣使的面孔躍然於紙上,水門的觀念早已定型,雖然有些不爽,但沒覺得有什麼問題,但關鍵是.....
好死不死的,這個貴族在書信的最後一句,拐彎抹角罵了一句牧宇!
這就非常嚴重了,本來水門打算將這件事和牧宇隨口說一說就過去了,現在看來,不能讓宇知道這件事,尤其是信上罵人的話。
水門太瞭解牧宇了,那傢伙是個不肯喫虧的人,一旦這句話被他看到,會發生什麼水門根本不敢想。
苦思冥想,水門終究抽出灰盆,讓這封信在火焰之中化爲灰燼。
一切相安無事,正如水門所想,牧宇沒有那麼多精力去關注一羣猿飛族人的去向,這件事彷彿就那麼過去了。
直到某天傍晚,牧宇正在警備部隊的大樓裏操練宇智波族人,就看到鐵火陰沉着臉走了進來。
“鐵火,什麼事啊慌慌張張的?”
“牧宇大人,這混蛋罵你。”鐵火像拖死狗一樣,將一個醉醺醺的酒鬼拽了進來,正是猿飛佑介。
這傢伙喝醉了在烤肉店發酒瘋,被前去阻攔的警備部隊制止,結果仗着上忍實力拒不配合,還是鐵火出面將他強行拿下。
原本就看不慣宇智波一族的猿飛佑介,藉着酒勁當場開罵,還說宇只會窩裏橫,被貴族大人罵了都不敢放個屁,只敢在村民面前耀武揚威。
“被貴族大人罵了?”牧宇滿腦子問號:“我什麼時候被狗屁貴族大人罵了?”
“哼,當着自家族人的面不敢承認嗎?”猿飛佑介冷笑,吐出一口濃郁酒氣:“實力再強有什麼用...嗝~~~貴族大人們一句話,我還不是...~~~官復原職了...笑死人了~~~”
四周的宇智波族人匯聚過來,議論紛紛。
牧宇眯起眼睛,不打算和這個廢物多費口舌,雙目之中寫輪眼開啓,瞳力肆意灌注到猿飛佑介腦中。
在幻術拷問之下,猿飛佑介連內褲的顏色都透漏的乾乾淨淨,腦海中大量記憶被牧宇獲取。
看到那個大貴族寫下的書信,牧宇面色陰沉,看向鐵火:“酒後鬧事,尋釁滋事,關他15天再說。”
“是!”
鐵火帶着陷入幻術的猿飛佑介走進警備部隊內部,牧宇拍了拍衣角,轉身看向一羣族人:“今天的指導到此爲止,你們自由練習吧。”
說罷,牧宇嗖的一聲消失不見,留下的宇智波族人面面相覷,部分敏銳的族人察覺到有大事即將發生,連忙往族長富嶽家跑去。
火影辦公室,水門正在案牘之中勞神,突然大門被粗暴推開,就見牧宇氣沖沖的走了進來。
“水門,怎麼回事,有貴族犯賤也不告訴我一聲?”宇先聲奪人,口中的話讓水門一愣。
“犯.........牧宇,慎言啊慎言。”水門立刻意識到,信的事情被牧宇知道了,連忙拉着他坐到沙發上:“不就是說你兩句嘛,我這個火影也沒少被他們唸叨,你看,我這還有一沓子貴族的投訴信,說咱們木葉忍者的服務態度
不好的...說我這個火影不稱職的...各種各樣。”
水門從桌角掏出一沓書信,都是用料考究的名貴紙張:“貴族們掌握整個火之國的資源,被他們說幾句不痛不癢的,又不會少塊肉,忍忍就過去了。”
木葉相當於火之國的“軍隊”,又或者是僱傭兵,本身不事生產,無法做到自給自足,衣食住行嚴重依賴整個火之國的供給,經濟完全被大名掌控,非常時期,火之國大名甚至可以直接任命代理火影統治木葉。
忍界的格局非常畸形,至少在牧宇眼中,超凡世界還搞這種政體,簡直就是對查克拉和自然能量的侮辱。
平時兩者從不交集,牧宇也沒有去搭理他們,既然現在有不怕死的自己找上門來,牧宇不介意替天行道清理一堆奴隸主,讓他們知道花兒爲什麼那麼紅。
牧宇搖頭,將手伸到水門面前:“信呢?”
水門沒辦法裝傻,支支吾吾半天只好坦白:“信...被我燒了,我怕你看到生氣………………”
牧宇搖了搖頭,起身離開火影辦公室:“算了,有沒有信不重要。”
水門心裏咯噔一下,不詳的預感籠罩心頭:“牧宇,你想幹什麼,千萬別做傻事啊!”
“別叫我牧宇,從現在起,我叫黃巢!”留下一句話,牧宇釋放金焰化作飛劍,身形一動踩在上面沖天而起。
“黃巢,什麼意思?”水門沒聽懂牧宇的言外之意,站在窗邊看着衝出木葉的金光,在天空拉出一道絢爛尾跡,心中擔憂不已。
他不是擔心牧宇的安危,而是擔心對方一時衝動做出無法挽回的傻事。
如果牧宇一時衝動殺了大貴族,那可是與整個忍界爲敵啊!
火之國某處主要城市。
龐大的貴族府邸佔據整個城市的三分之一,剩下三分之二是商業街,同樣屬於大貴族的財產,平民只能在城裏做生意,沒有居住權,真正的住所都在城外。
貴族宅邸之內,先前寫信‘申飭’牧宇的貴族,正癱坐在巨大的宮殿主座上,靠着名貴軟墊醉生夢死,觀賞衣不蔽體的舞女伴隨樂聲展現美好身材,身邊女時不時喂上一顆水果,十分愜意。
啪嗒。
一旁的侍女太過勞累,不小心打翻酒杯,美酒傾灑而出,濡溼貴族的衣角。
“對...對對不起大人,我不是故意的...”侍女連忙俯下身體,不停磕頭賠罪。
貴族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甚至沒有正眼瞧侍女一眼,隨手揮了揮:“把她賜給集福做妻子吧,你們一定要看着它們同房。”
“是,大人!”身披盔甲的武士領命,拉着侍女往外拖。
侍女大聲求饒,被武士捂住嘴巴,淚水不停流下。
集福是貴族養的忍犬,小山一樣的體型壓迫感十足,有時甚至還會喫人,侍女的下場可想而知。
這就是忍界的貴族,對平民擁有絕對統治權,兩者之間的地位彷彿雲泥之別,堪比海賊王之中的天龍人。
貴族體系深入人心,在忍界延續千年經久不衰,外星人輝夜來了都得臣服在‘天子”胯下,天生高貴的理念刻在每個人的基因中,即使遭遇壓迫,平民們也沒有反抗的念頭,哪怕擁有查克拉這種神奇的能量。
只能說忍界自有國情在此,原作者他也不敢畫些有的沒的。
一點金芒從天而降,轟鳴聲響徹整個城市。
商業街上的平民紛紛駐足,片刻後又恢復行動,在他們看來,肯定是貴族老爺們又想出什麼新鮮玩法,不足爲奇。
這種動靜以前也發生過,貴族老爺們命令手下忍者相互死鬥,以此爲樂,忍術動靜響了大半天,他們早就習慣了。
"1+\......"
“敵襲,敵襲!”
“該死,是雷之國打過來了嗎?”
“木葉的飯桶幹什麼喫的,敵人都出現在腹地了,竟然沒有半點預警?”
府邸內的武士紛紛警戒,抽出雪亮長刀將牧宇團團圍住,更有圈養的忍者出現在屋檐之上,凝聚查克拉蓄勢待發。
牧宇環顧四周,在他的感知中,這羣忍者和武士能級非常低,如同土雞瓦狗一觸即潰。
作爲一個老好人,他看不得別人平白無故送死,於是貼心的提醒一句:“事先聲明,擋路者死!”
說罷,抬腿向着正前方的巨大宮殿走去。
“站住,前方是伊始大人貴駕,不得衝撞大人!”有武士厲聲呵斥,抽刀上前。
“等等,你看他袖子上的標誌,是木葉的忍者!”
“真的,看旁邊的花紋,確實是木葉忍者!”
“奇怪,木葉不是咱們的狗...軍隊嗎,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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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牧宇袖子上的漩渦標誌,一羣武士彷彿來了精神,說話都增添三分底氣,連成排擋在牧宇身前:“最後通知你一遍,木葉的忍者,就此止步,否則大人的怒火不是你能承受的!”
“聒噪。”牧宇眉頭一皺,甩手灑下金焰,熊熊烈火隨意向衆人撲去,隨意一擊在這羣武士眼中如同滅頂之災。
超高溫度瞬間將他們身上的盔甲熔化,一個個武士化作火人滿地打滾,哀嚎傳遍整個府邸。
“反了,木葉的忍者反了!”
“攻擊,立刻殺了他!”
“該死的,是不是敵國忍者假扮的?”
“不可能,你看他身上的族徽,是宇智波一族的人,我好像對他有點印象。’
警戒的忍者紛紛怒吼,各施手段阻擋牧宇的步伐,一時間風借火勢,土圍水淹,誓要將牧宇轟殺至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