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宇眨了眨眼,兩根手指掐着水門的脈搏,望聞問切綜合一看,水門腎水略虧,但處於正常範圍內。
“嗨,我還以爲...搞錯了搞錯了,剛剛是我想當然了。”牧宇一拍腦袋,伸手將各種藥丸和方子塞回懷中。
嗖!
金色閃光驟然出現,牧宇只感覺眼前一花,伸出去的手抓了個空,一堆藥瓶和方子消失不見。
剛剛那是什麼?好快的速度,藥呢,方子呢?
我嘞個【回家水門】啊,概念神果然恐怖。
“咳咳,那個...玖辛奈讓我帶給你的。”水門將一卷特殊的卷軸遞給牧宇:“之前你問她要的封印術,她也是找了好久才找到。”
卷軸用料紮實,風格古香古色,正面還印着漩渦一族的族徽,骨架略有破損,彷彿能聞到硝煙戰火的味道。
顯然是個老物件,很開門。
但這不是重點!
牧宇凝視水門無辜的臉龐:“我剛剛那些藥...”
“咳咳咳,這次霧隱村那邊的動作很奇怪。”水門眼神飄忽,拉着牧宇坐在沙發上...的卷軸堆裏,從桌子上拿出一份情報。
“不是...水門,那些藥的材料可稀有了,我自己都沒多少存貨,你還……………”
“宇智波這次損傷慘重,族長富嶽身受重傷,就連止水都差點戰死。”水門接着說道。
牧宇一聽,立刻將剛剛小藥丸的事拋在腦後,那玩意只要他想做,隨時都能做一大堆出來,當糖豆喫都行。
但態度這一塊得住,看起來顯得那些藥很值錢,水門纔會珍惜。
談到正事,牧宇很快進入正經狀態,接過文件仔細閱讀。
目前負責抵禦霧隱村的部隊主要由日向和宇智波一族的成員組成,因爲兩族暗中較勁,因此基地分開建設,但相隔不遠。
隨着木葉從戰事中脫身而出,更多其他家族的忍者支援前線,兩個基地也有融合的趨勢。
這次遭受襲擊的是以宇智波爲主的前線基地。
根據日向一族和其他家族忍者的彙報,敵人只有兩個,其中一人能夠施展某種超大型祕術,一瞬間彈飛所有忍術和忍具,具備飛翔能力。
另一人的特徵更加明顯,他能施展木遁。
宇智波斑終於現身了!''宇心裏門清,宇智波斑消失之後,很可能一直躲在水之國某個犄角旮旯搞事,至於另一個人,根據彈飛所有忍術和忍具的特徵,有可能是長門操控的天道傀儡。
“之前戰事一切順利,霧忍節節敗退,我也就沒有任命大軍統帥,但現在不同了。”水門語重心長的說道:“前線危險,兩族各自爲戰,其他家族不成體系,平民忍者附大族,一但遭遇挫折,容易引發潰敗,必須有一位實力
強大的忍者領導一切,才能重新穩住防線。”
說完,水門目光灼灼的盯着牧宇,就差把‘你來當統帥吧’這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我?”牧宇搖頭:“我不行,我年齡太小了,你讓我單人行動,祕密調查襲擊者還可以,統領大軍還是算了吧。”
牧宇不想幹統帥的活,他是個在其位謀其政的人,一但接過某個擔子,就想把它幹好,但統帥要操心的事非常多,和坐牢沒什麼區別,打死他都不幹。
慈不學兵義不掌財,無數人的性命壓在你身上,一招棋錯,後果就是同村人的一條條生命,但凡道德感強一點,都會感到巨大的心裏壓力,必須具備強大的意志和信念,牧宇或許能勝任,但他沒興趣折磨自己。
“有志不在年少。”水門遞給牧宇一杯茶:“你的實力足夠,名望足夠,地位足夠,擔任統帥綽綽有餘,雜事有智囊團和奈良一族負責,你只要拍板重大事項就可以了,相信我,很輕鬆的。”
“一般用這種語氣說出來的都是麻煩事。”牧宇雙手一攤:“宇智波一族和奈良一族的關係始終不太好,我和他們尿不到一個壺裏去。”
說起來,木葉缺統帥的鍋還有牧宇三分責任,大蛇丸被他宰了,自來也被?靈廷的消息引走,水門當上火影,自然無人可用。
水門苦笑:“總不能我親自掛帥吧,我倒是無作爲,但對面水影沒動,我不能輕易現身。”
牧宇嘿嘿一笑:“不用火影出馬,前火影也可以啊。”
“你說日斬大人?”水門嘴角一抽,細想之下確實可行。
日斬號稱最強火影忍者博士,擁有最強通靈獸,雖然年事已高,但遠不到垂垂老矣的程度,按照學校宣傳的火之意志,確實該他燃燒自己了。
“好像確實可以,我去找日斬大人商量一下。”水門若有所思:“對了,剛剛暗部彙報,說三忍之一的綱手回村了?”
“你這消息夠靈的啊。”牧宇點頭:“回來了,她搞姬去了,等一下再來見你。”
牧宇口中經常蹦出奇奇怪怪的詞彙,水門選擇性無視,眼前一亮:“綱手姬曾經擔任過前線統帥,她是不是可以...”
“別想了。”牧宇一揮手:“她恐血癥你不知道嗎,甚至都上不了戰場。”
在牧宇的輔助治療下,綱手的恐血癥已經恢復很多,最起碼不會一看到血就渾身顫抖,癱軟無力,連換姨媽巾都像在鬼門關走一趟。
“我倒是忘了這一點。”水門撓頭,事到如今,只能三代目大人貫徹一下火之意志了。
正事聊完,水門凝視牧宇的額頭,伸手在自己腦袋上比了比:“牧宇,你額頭這個地方,是不是有什麼髒東西沒擦掉?”
“不是髒東西,這是我正在開發的新忍術。”牧宇神祕一笑:“現在還處於初級階段,等完成了再給你展示,到時候肯定嚇一你跳。”
“哦?原來是新忍術!”水門頓時來了興趣:“是那個方面的,看模樣,應該屬於身體增益類忍術吧。”
水門同樣熱衷於開發新忍術,對牧宇口中的忍術非常感興趣:“正巧我最近也在研究忍術,名叫颶風螺旋閃光連環迅刃強擊……………”
“停停停。”牧宇雙手交叉放在胸前:“水門,有沒有人和你說過,你真的沒有起名天賦。”
“是嗎?我覺得很帥氣啊。”
閒聊持續不過五分鐘,水門再次坐回火影寶座,埋首在文件堆中。
牧宇看的直搖頭,堂堂火影當成這樣有什麼意思。
責任心太強有時候不是好事,水門剛剛上任,什麼事都想審覈過問一下,等他熬成職場老鹹魚就懂了,有時候適當放權會很舒服,手下也樂意做事,他唯一要做的就是擦亮眼睛。
宇智波斑的動作讓牧宇非常在意,正好村子也需要調查襲擊者的情報,水門發出任務,牧宇直接領取,擇日出發。
與此同時,水門也找上猿飛日斬大宅,開始勸說。
"......”
水門剛剛找上門的時候,他是拒絕的,但當水門搬出火之意志後,日斬就不得不答應了,他也並不抗拒爲了村子犧牲,只是埋怨年輕人折騰自己這個老頭子。
牧宇一路御劍向東飛去,目標直指火之國邊境海岸線。
木遁忍者的事,牧宇本來沒打算告訴綱手,但後者在村子裏的人脈相當廣闊,幾乎和牧宇前後腳知道的情報。
尋找木遁忍者那麼久,綱手自然不願意放過這次機會,打算和牧宇一起上戰場執行調查任務,牧宇不同意,她還生起了悶氣。
最終綱手自己想通了,恐血癥沒有痊癒的她,貿然踏上戰場只會連累自己人,選擇老老實實呆在木葉村等待牧宇返回。
臨行前,綱手雙目凝視牧宇好久,看的牧宇一頭霧水,最終,在牧宇有些驚恐的目光中,綱手從胸前的深邃溝壑中,抽出一個綠色水晶吊墜,親手系在牧宇脖子上。
#7: “......"
姐們,想我死就直說,沒必要那麼委婉。
玄學這東西,有時候不得不信,牧宇就曾經在右眼跳的情況下,好幾個遊戲卡池接連喫下大保底,論文投稿被拒,預約實驗時間前一天,機器被師弟連夜弄壞,總之好的不靈壞的靈。
牧宇知道綱手希望自己平安無事,纔將初代項鍊送給自己,這也代表自己在綱手心目徹底佔據了一塊位置,分量很重。
但原著中戴過這個綠色水晶吊墜的幾人,繩樹踩中最簡單的起爆符陷阱而死,加藤鷹的弟弟加藤斷不幸遭遇伏擊,內臟都被掏空,也就命運之子鳴人能抗一抗,險死還生。
這項鍊有毒!
但美人心意無法拒絕,牧宇咧嘴笑着低下頭,任由綱手雙臂環上自己的脖子,繫好項鍊。
“活着回來。”綱手輕輕在牧宇額頭一吻,溫熱感一觸即分。
牧宇:“......肯定。”
涼風吹過臉頰,越往東,空氣中的水分就越多,牧宇坐在金色飛劍上,摸着額頭被吻過的地方,不自然露出笑容。
李大佬那邊固然刺激,但偶爾的溫情也值得回味。
一路疾馳,漫長的海岸線出現在牧宇眼中,靈魂感知中,前方出現密密麻麻的忍者活躍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