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我一腳!”
人影剛一出現,夾雜着勁風的鬼道之力便直指物宇面門。
牧宇提名任命的副隊長碎蜂,正滿臉怨氣的盯着自家隊長,一身隱祕機動制服塑體修身,細碎的小辮子在身後不斷飛舞。
碎蜂全身被淡綠色的鬼道之力包圍,力量集中在左腳掌之上,五根白嫩的腳趾微微蜷縮,指甲上的黑色指甲油反射奇特的亮光。
碎蜂的動作雖然迅速凌厲,但在牧宇的目光之中,能清晰看到碎蜂從突然出現到發起攻擊的全過程。
在腳掌踢中自己腦袋的前一秒,慢鏡頭之中,牧宇微微側開腦袋,衝着碎蜂咧嘴一笑,然後又把腦袋挪了回去。
砰!
一聲巨響,嬌小的腳掌狠狠踩在牧宇臉上,巨大的鬼道之力從腳底傳到牧宇身上,讓他整個人直接倒飛出去。
碎蜂的動態視力同樣不弱,在近身搏殺之中更加需要練習捕捉敵人動作的能力,所以她在最後關頭看到了數字移開腦袋又回去的動作,不知爲何,雖然結結實實踢了一腳,但火氣更大了。
“真是的,你下手...下腳真狠啊,再怎麼說我也是你的隊長,萬一讓路過的隊員看到,他們會怎麼想?”
牧宇臉上冒着白煙站了起來,臉上出現一個明顯的腳掌印記。
雖然表現的有些誇張,其實碎蜂的攻擊根本沒有破宇的防,死神之間的戰鬥就是那麼殘酷,一旦有一方的靈壓對另一方形成碾壓,那就能輕鬆吊打,即使是規則系的能力也可以破解。
死神的戰鬥就是靈壓的戰鬥,藍大總結的非常到位。
“真是的,讓我怎麼說你好,好歹你也是二番隊的隊長,把工作全部扔給我然後自己跑去喝酒,這叫什麼事啊。”碎蜂鼓着臉碎碎念,目光瞥見宇臉上的腳掌印記,有些臉紅的挪開目光。
“這是提前鍛鍊你的能力!”牧宇突然正經起來,語氣鄭重表情嚴肅:“誰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變化,萬一我哪天突然遭遇不測,小碎蜂你就能順利承擔起隊長的職務。”
“呸呸呸烏鴉嘴!”碎蜂叉腰走在前面,聞言回頭瞪了一眼牧宇:“說什麼奇奇怪怪的話呢,你這人簡直就是...牲口,實力強的可怕,怎麼可能會遭遇不測。”
兩人一起走進隊長宿舍,牧宇隨手帶上房門,兩道身影在燈光的照射下映在窗戶上。
幸好附近沒有恰巧路過的隊士,否則隊長半夜將女下屬叫到宿舍,是個人都會想歪,一旦傳出去牧宇可就有口難辯了。
其實碎蜂只是在向他口頭彙報工作,畢竟有些事還是需要隊長親自做出決斷的,碎蜂可以代替牧宇制定計劃,最後拍板的一定得是牧宇。
彙報持續到深夜,終於,口乾舌燥的碎蜂拖着疲憊的身軀離開宿舍,而牧宇也長長呼出一口氣,隊長這工作真不是人乾的,自己還是太有責任心了,不要臉的功力還不夠。
最主要還是拖延症作祟,幾個月的工作濃縮在幾小時搞完,是個人都受不了,牧宇雖然實力強大,但處理起瑣碎的事情來,莫名感覺到十分疲憊,這大概就是心累吧。
“總算把事情處理完了,接下來可以找浦原出去打獵嘍!”
牧宇伸了個懶腰,盤膝坐在寬大的雙人牀上,將雜亂的被子和牀單隨意丟在一旁,抽出斬魄刀長離,進行每日必作的'刀禪’修煉。
斬魄刀就是死神的根本,與自己的斬魄刀保持溝通是每個死神的必修課。
牧宇能感受到,自己的斬魄刀還有更深層的功能,等待自己開發利用,這需要對刀的理解達到一定程度才能實現,至於到底是什麼程度,能不能量化?這誰也說不清,估計最初發明淺打的二枚屋王悅都搞不清楚。
斬魄刀是死神靈魂的具象化,只有自己才更懂得自己,死神開發斬魄刀的過程,更像是不斷認識自己本質的過程。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起的牧宇再度溜號,只在隊長的巨大辦公桌上留下一張字條,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的刀渴望吞噬更多豐富的能量,目前護庭十三隊的大部分強者都被他約戰切磋了一遍,長離已經喫膩了'。
嘗過虛的力量之後,她一直對那股味道念念不忘,感覺進化的契機就在虛圈,刀身不斷傳出渴望,希望牧宇去虛圈走一趟。
與其說長離在催促,倒不如說是牧宇的靈魂本身在催促自己,死神世界的三大體系:死神、虛和滅卻師,各有各的長處,想要打破自身體系的極限,就必須融合異種體系的能量。
這也是主角黑崎一護能一路逆襲的原因,這小子之所以只用極短時間就走完別人幾十年上百年才走完的強者之路,就是因爲黑崎一護身具三種力量,相互同合突破界限,實力蹭蹭蹭往上漲。
黑崎一護的父親是黑崎一心,是死神,母親黑崎真?是滅卻師,而黑崎真?在誕下一護之前,曾被藍染?右介改造的大虛“虛白”襲擊而觸發虛化,體內蘊含了虛的力量。黑崎一心爲了阻止真?虛化,將自己的死神之力與她體
內的虛白之力達成平衡,所以黑崎一護出生時就帶有虛的力量。
只能說黑崎一護是真真正正的天命之子,出生自帶抵達世界巔峯的可能性,而牧宇雖然沒有黑崎一護這種際遇,但長離的能力讓他同樣擁有無限可能。
十二番隊,技術開發局和往常一樣忙碌異常,牧宇用鬼道遮掩身形,輕車熟路的沿着深邃的樓梯深入技術開發局地下。
死神隊長私自去虛圈其實是違反規則的事情,但這事實力強大的死神私下裏都偷偷摸摸幹過,也許是爲了磨鍊實力,或者蒐集實驗素材,又或者單純想抽刀殺一番,總之各有各的理由,但必須偷偷摸摸進行,明面上大家都
遵守規則,這樣總隊長面子上過得去,就會睜着眼閉隻眼。
幹壞事當然需要避着人啦。
浦原喜助早就將技術開發局的防禦結界術式圖紙透給了牧宇,所以籠罩十二番隊的結界如同虛設,牧宇非常輕鬆就抵達技術開發局最底層,用特殊的敲門方式叩響一間房門。
吱呀一聲,房門從內部推開,大胸妹子採繪露出小腦袋,看到來人是牧宇,頓時興高采烈的打開大門,將牧宇的手臂夾在深邃之中,拉着他走進房間。
這是浦原新建的地下空間入口,經過上次的戰鬥,浦原的地下空間暴漏之後,被總隊長好一頓訓斥,老頭子指責他不顧?靈廷的和諧安寧,竟然偷偷摸摸在地下建設這種不穩定的空間結構。
面對老頭子的訓斥,浦原虛心接受,死不悔改,選擇將地下空間建的更加隱祕,只要沒人發現,他就不算違反規則。
牧宇對採繪的熱情並不感到意外,這妹子在浦原和他的多次試驗中嘗足了甜頭,每次被崩玉中的力量侵入身體之後,經由宇出面清除虛之力,她的力量上限就會暴漲一次,經過無數次實驗,採繪如今的靈壓等級已經不弱於
一般的隊長級了。
至少採繪自信能和九番隊的隊長六車拳西打上一架,並戰而勝之,用宇的話來說,現在的採繪相當於十二車拳西的程度。
崩玉改造,提升死神的能力可見一斑,這還是浦原每次都非常控制的結果,如果不加控制全部融合,進化便會一發不可收拾,至於最終進化成什麼樣,浦原也不清楚。
但隨着牧宇和浦原收集到足夠多的數據之後,兩人就像玩?了的渣男,直接將採繪扔在一邊不理睬。
嚐到實力增強的甜頭之後,採繪已經對那種滋味上癮了,笑臉相迎只爲兩人再對自己動手動腳一次。
“咳咳,說話就說話,不要動手動腳的。”牧宇艱難的抽出手臂,沒抽動,再抽、繼續抽,抽了好幾次,才戀戀不捨的脫離幽邃深淵的封印,然後熟練的從褲兜裏掏出男士香水,對着自己的手臂噴了兩遍。
採繪:“……
不是,你爲什麼那麼熟練啊。
噴香水是什麼操作,據她所知,牧宇隊長還沒有結婚吧,難道是搞的地下戀情?
嘖嘖嘖,太可惜了,牧宇隊長一表人才,實力又強,可惜和朽木家的那個年輕家主一樣,成了妻管嚴、老婆控。
牧宇不知道採繪一瞬間豐富的心理活動,他跟着採繪一路行走,終於抵達浦原的地下隱祕空間之中。
“呦,牧宇,你終於來了!”
浦原戴着一副綠油油的漁夫帽,身上披着深綠色的短外掛,內搭輕便的綠色衣褲,整個人綠的發亮。
在動漫的前中期,牧宇一直以爲浦原和四楓院夜一是一對情侶來着,他還奇怪爲什麼夜一老是給黑崎一護髮福利,什麼果體溫泉、果體擁抱一次又一次發生,黑崎一護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了,戶型看的一清二楚。
當時年輕的牧宇還是太年輕,不斷混跡貼吧論壇想要得到答案,廣大網友告訴他這種情況一般是綠帽癖,這種人非常適合交朋友,導致很長一段時間他對浦原的印象都是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