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道之十一?綴雷電!
“牧宇,快住手!”
“宇智波的人想造反不成?”
“宇智波牧宇,立刻停手!”
門外警戒的暗部在第一時間衝進屋內,幾個火影一系的族長也起身怒斥。
但金色雷電蔓延的太過迅速,而牧宇出手也十分果決,他身邊的衆人幾乎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雷光爬上身體,全身麻痹無法動彈。
猿飛日斬一把掀開火影御神袍,露出下面早就穿好的戰鬥服,這本是爲大蛇丸和團藏準備的,沒想到宇智波牧宇橫生枝節。
“三代目火影大人!”牧宇的聲音打斷猿飛日斬的動作,他指向團藏的方向,語氣疑惑道:“請問那人到底是誰,我印象中團藏大人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志村團藏’全身包裹在濃郁的雷光之中,他的眼珠突,看向衆人的目光露出一抹詭異微笑,臉上的皮膚如熱蠟一樣緩緩融化,露出一張和團藏完全不同的面孔。
團藏爲自己精心準備的金蟬脫殼之術,讓忠心耿耿的部下施展消寫顏之術,掠奪自己克隆體的容顏僞裝成自己,爲逃亡爭取時間。
反正那些克隆體的誕生目的是爲了補齊右臂的不足,但有了柱間細胞這個最優解之後,本着廢物利用的思路,團藏從大蛇丸那邊交易來消寫顏之術這個邪惡的忍術,它的優點就是生效期間幾乎沒有查克拉波動,類似於一種特
殊易容術,能利用思維盲區躲過很多警戒和搜查。
“這是......”日斬瞳孔緊縮,在場衆人一片譁然。
在被發現的第一時間,扮演志村團藏的那個忍者就觸發了事先設置在體內的術式,七竅不斷溢出鮮血。
牧宇停止輸出查克拉,四周被他控制住的族長和上忍恢復行動,沒一個人打算找牧宇算賬,他們的心思全部都在團藏身上。
當然他們也被宇的忍術驚到了,雖然是牧宇偷襲在先,但能一瞬間用這個古怪的雷遁控制那麼多族長和上忍,他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一份份情報終究只是浮於紙面的文字,不能帶給人多少直觀的感受,他們知道牧宇很強,能抗衡人柱力不落下風,但再多的描述也比不過親身體驗來的更加震撼。
兩個暗部靠近‘志村團藏'的屍體,俯下身檢查片刻,抬頭看向猿飛日斬搖頭道:“火影大人,他是松下十四郎,腦組織已經被某種咒印完全損壞了。”
“松下十四郎嗎,我對他有印象,是個愛笑的孩子,在五年前加入了根部。”日斬神情落寞。
松下家是木葉平民忍者中比較出名的家族,當初小兩口逃難抵達木葉,因爲住所門口有一棵松樹,就將姓氏定爲松下,這是他們的第十四個孩子,實在太能生了。
日斬揮手屏退暗部,並吩咐他們立刻前往根部基地搜查。
各位族長和上忍也紛紛回到自己的位子上,會議室的氣氛變得詭異起來,團藏用實際行動證明他的野心,大家都在等待火影的表態。
“請各位稍安勿躁。”猿飛日斬蒼老的聲音傳遍會議室:“暗部已經去根部基地調查了,結果很快就出來,如果團藏真的已經叛逃,老夫也會下達對他的通緝令,金額......也是五億兩吧。
說完這句話,日斬彷彿一瞬間蒼老了十歲,短短幾天之內,愛徒和老夥計接連叛出木葉,人生的寂寥撲面而來,歲月的痕跡如同溝壑般縱橫在他臉上,每一道皺紋都像是在訴說着往昔的故事。
生命中的另一根支柱被抽走,面對忍界的各方壓力和撲朔迷離的局面,猿飛日斬早就感到力不從心,他打算藉此機會提出離職,開啓四代目的競選流程。
就在衆人等待暗部的調查結果時,日斬抽了口菸斗,緩緩開口道:“牧宇啊,老夫有點好奇,你是怎麼發現松下十四郎的僞裝的?”
牧宇漏齒一笑:“團藏這個老東西可不是會默默聽講的性格,如果是他本人,早就站出來說自己是爲了木葉了。”
“宇智波牧宇!”轉寢小春怒目而視:“你說話放尊重點,團藏和我們都爲了木葉奉獻了大半輩子,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裏放肆?”
“笑死,光顧着罵團藏了,沒罵你是吧,別急。”牧宇輕蔑掃了眼轉寢小春,目光看向窗外:“你還是省省力氣,想一想怎麼爲自己狡辯吧。”
“什麼?”衆人不明所以,順着牧宇的視線看去,就見天空之中金芒一閃而逝。
嘩啦啦~
會議室的窗戶突然破碎,另一個牧宇揹着一大袋包裹出現在窗臺之上,等他站定之後,呼嘯的颶風這才遲遲而至,吹得窗簾獵獵作響。
兩個暗部氣喘吁吁的跟在後面,陸續抵達火影大樓附近,見宇直接闖進會議室,而火影大人沒有任何表態,他們相互對視一眼,知道這件事不是自己兩人能摻和的,果斷蹲在一旁警戒,不再上前。
“三代目,不好意思,臨時有事用分身參加了一會會議。”牧宇笑了笑打了個響指,分身化作金焰消散在空氣中。
“說來也巧,我早上出去遛彎的時候,不知不覺溜達到後山樹林中,正好內急就跑到草叢裏方便,結果碰到了螞蟻搬家,那個畜生還打算炸燬蟻穴,幸好被我救下一大批資料。”
說着,牧宇展開背後的包裹,露出一大堆機密卷軸:“我看了一點,簡直觸目驚心啊,請各位族長和上忍品鑑一下吧。”他雙手用力一抖,大批卷軸落到人羣之中。
水戶門炎激動起身:“牧宇,你到底想怎麼……”
轟!
恐怖的查克拉牧宇身上爆發出來,空氣中瞬間瀰漫沉重的壓力,衆人彷彿聞到了濃郁的血腥味,水戶門炎一瞬間恍惚,好像在牧宇身後看到從地獄中爬出的嗜血惡獸,正張開血盆大口向自己猙獰咆哮。
撲通一聲,水戶門雙腿一軟又坐了回去,背後冷汗淋漓,內衣瞬間被汗水打溼,胸口劇烈喘息。
突然爆發的查克拉讓所有人心頭一跳,衆人瞠目結舌,紛紛驚訝於牧宇的查克拉量。
這種恐怖的查克拉量,說是人形尾獸也不爲過吧,難怪能抗衡人柱力。
牧宇將衆人的反應看在眼裏,無語冷笑,這個身體當然也是分身,本體正看着團藏呢,僅僅一具分身爆發出的查克拉就讓一羣人心驚膽戰,木葉在F4天團的帶領下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卷軸記錄的內容只是冰山一角,其中還涉及到兩位火影顧問和團藏的私下交易,一項項記錄觸目驚心,讓人咋舌。
這時派出去調查的暗部也返回會議室,結果不出衆人所料,根部基地已經人去樓空了,現場殘留大量爆破的痕跡,但主體結構受損不大,疑似被什麼人出手保護下來了。
日斬餘光撇向牧宇,暗道好縝密的心思,同時也徹底明白牧宇想要殺團藏的決心。
什麼遛彎溜到後山,這種屁話傻子都不會信,這貨就是奔着團藏去的!好在團藏跑得快,沒有被牧宇堵在根部。
卷軸上的內容徹底點燃大家的怒火,羣情激奮之下,日斬立刻宣佈了對團藏的通緝令,和五億量的賞金。
宇一臉天真的舉手發問:“火影大人,如果是木葉的人殺了團藏和大蛇丸,也能拿到這筆賞金嗎?”
這是關鍵問題,他怕日斬不認賬,得提前確認一下,讓他當着衆人的面做出承諾。
猿飛日斬閉目長嘆:“......能。”
“好的,我沒問題了。”牧宇滿意點頭。
牧宇沒有問題了,其他家族的問題可不少,他們甚至纔剛知道根部竟然在自家安插了眼線,而且很多醃?事情還和兩個顧問有關。
戰火燒到轉寢小春和水戶門身上,兩人連忙起身狡辯,日斬也開始拉起了偏架。
在猿飛日斬的觀念裏,兩位顧問或許有那麼一點點過失,但木葉暫時還離不開他們,現在的年輕一代難當大任,沒有豐富的工作和鬥爭經驗,還需要兩位顧問繼續發光發熱,爲木葉貢獻他們的智慧。
上忍隊伍裏有其他村子很久之前埋下的高級密探,他們混在人羣中義憤填膺,一副爲了木葉的嘴臉悄悄帶節奏,心裏無比興奮,滔天的功勞從天而降,他們明明什麼都沒有做,怎麼突然間木葉好像要被自己人玩死了?!
富嶽藏在人羣后面跟着喊兩聲,默默分析現場態勢。
日向一族繼續喫瓜看戲,籠中鳥咒印完美保證了家族成員的忠誠,他們也是根部唯一沒能滲透的家族,團藏的舌禍根絕之印在優先級上輸給了籠中鳥。
牧宇冷笑將衆人護到身前,深藏功與名,影分身的記憶傳遞給本體,示意那邊可以動手了。
吵吧吵吧,儘量吵久一點,給我留下殺人的時間。
火之國多平原,河流穿插於沃土之上,陽光透過層疊的枝葉,灑下細碎的金色光斑。
遠離木葉的一片樹林中,厚厚的落葉堆積層疊,如綿軟的地毯一般,松鼠在樹枝間歡快跳躍穿梭,鳥兒們引吭高歌,野兔蹦蹦跳跳,它警惕地豎着耳朵,捕捉到隱約傳來的輕微異動,立刻如箭一般竄入灌木叢中,消失得無影
無蹤。
嗖!嗖!嗖!嗖~
一羣人影陸續出現在樹林之中,爲首那人一身白袍,氣質陰冷,獨眼中閃爍狠辣的光芒。
‘這裏距離木葉夠遠了,應該沒有人能追過來。’團藏在心裏默默想道,開口吩咐:“休息半小時,甲,你去給我抓一隻野兔過來。”
“是!”*n。
掌握木遁的[甲],在森林中抓一隻野兔輕輕鬆鬆,正在喫草的小兔子完全反應不過來,就被破土而出的樹根捆成了糉子。
“團藏大人請稍等,我這就生火!”將兔子剝皮去髒,甲操控木遁生成一堆柴火,從忍具包中掏出火源。
“我來吧,生火這種事我在行。”一個青年的聲音從上方傳來,還沒等甲回答,小火苗飄落在柴火之間,瞬間燃起火焰。
“啊,謝謝你啊!”甲禮貌道謝,突然感覺不太對勁,這個聲音怎麼聽起來有點陌生。
抬頭一看,耀眼的陽光下,一位身穿白色羽織風衣的青年正站在一把金色長劍上,居高臨下看着自己這羣人。
“宇智波牧宇!”志村團藏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