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通靈卷軸之後,綱手還給宇留了一大堆卷軸。
“這些都是我最近一段時間整理的醫療忍術心得,你拿着吧。”綱手指着堆放在牧宇牀上的卷軸說道:“你可千萬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難得遇到一個還不錯的學生,不忍心浪費你這身天賦罷了。”
或許是剛泡完溫泉的緣故,綱手白皙的臉頰上,吹彈可破的肌膚透着淡淡粉暈,眼神躲閃過牧宇的視線,在地面和大帳頂部來回徘徊。
“多謝了!”牧宇看着一牀的卷軸兩眼放光,搓了搓手拿起一個卷軸打開瀏覽,發現上面記載了綱手曾經治療過的特殊病例。
“對了,剛纔忘記問了,你既然不回木葉,那打算去哪裏啊?還是繼續周遊忍界賭錢?”牧宇抬頭好奇問道。
靜音那小妮子現在還呆在木葉等着她的“綱手大人”回家領人呢,這次不打算帶靜音了?
綱手搖了搖頭,走到旁邊的更衣室拉起簾子,一邊換衣服一邊隨意說道:“短時間內我沒什麼心情去賭場了,我打算去草之國。”
昏黃的光影透過輕薄的簾子,灑下一片曖昧的光暈,綱手輕輕拉開繫帶,浴衣絲滑掉落,露出婀娜又火辣的剪影,衣料摩擦的沙沙聲不斷響起,讓人心馳神往。
“草之國?”牧宇驚訝抬頭,看着簾子上綱手朦朧的身影確認道:“你是打算去我們當初的戰鬥地點搜查情報?”
“沒錯。”綱手點頭:“你說過那個地下密道非常深,而且敵人也是通過地下通道逃走的,下面很可能存在他們的情報。”
披上外套,綱手拉開簾子走了出來,恢復經典皮膚之後她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很多,嬌柔嫵媚的味道消失不見,英姿颯爽的女強人氣息撲面而來。
她已經給靜音送去了消息,讓她到火之國與草之國邊境城市等着自己,兩人在城市的賭場匯合。
巖隱村最近和雲隱村槓上了,連帶着在草之國活動的忍者部隊都少了很多,剩下的都是大貓小貓三兩隻,憑藉綱手和靜音的身手,足夠應付了。
牧宇沒有阻止,好心提醒:“敵人很詭異,草之國的情況也複雜的厲害,你萬一遇到難以戰勝的敵人,就往這個印記中輸入查克拉,我會感應到的。”
說着,他將一把刻錄了飛雷神印記的苦無扔給綱手,綱手體內的那個印記還是不要聲張的好。
“飛雷神的印記嗎...好,我記下了。”綱手大大方方接過苦無,面不改色的收到懷裏放好,然後臉上勾起揶揄的壞笑,勾着牧宇的肩膀說道:“小鬼,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雖然綱手錶現出一副不良大姐頭的潑辣樣子,但從未被探索過的身體表示大姐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幾歲了,難道真想單身一輩子嗎,肉體違背了精神,面對小鮮肉的關懷開始自然而然分泌荷爾蒙。
牧宇面色嚴肅,使用莫大的毅力將視線從面前的食堂移開,正色道:“你可別瞎想嗷,我主要是對神祕人感興趣,上次一不留神被他跑了,如果再讓我遇見他,一定把他的屎都給攥出來。”
“切。”綱手翻了個白眼,荷爾蒙秒變膽固醇。
綱手風風火火的走了,還順走了牧宇一部分忍具和藥材,牧宇收拾好東西走出帳篷時,各個家族和打算回村子的平民忍者也基本集合完畢,大部隊正式向木葉進發。
與此同時,木葉村,火影辦公室中。
一場木葉高層的閉門談話正在開展,辦公室內的氣氛十分壓抑。
日斬正大口大口抽着菸斗,轉寢小春和水戶門坐在一側沙發上,臉色緊繃面無表情,不知道在想什麼事,團藏坐在另一側。
“日斬,暗部今天抓的是我的人,他們在執行祕密任務。”團藏身體繃得筆直,神情肅穆端坐在沙發上,手中柺杖重重敲擊地面:“肯定是發生了什麼誤會,先把他們放出來吧。”
“誤會嗎...”坐在火影寶座上的猿飛日斬吐出一口煙氣:“根部的人爲什麼會出現在木葉醫院裏,他們在執行什麼祕密任務?”
很多身體變異的忍者都被集中安排到木葉醫院治療,說是治療,其實木葉的醫療忍者對這種情況也束手無策,變異的忍者從某種程度來說已經完全脫離了人類範疇,成爲某種雜交動物,這屬於知識盲區了,他們實在不會啊。
日斬對團藏的想法洞若觀火,自己的老戰友面對村子裏沸騰的民怨已經完全坐不住了,打算派遣得力部下潛入木葉醫院殺人滅口,結果被提前埋伏起來的暗部發現,一擁而上三兩下將根部成員當場俘虜。
接到消息的團藏非常惱火,說好的一明一暗默契配合呢,我都已經派人過去擦屁股了,你招呼都不打一下就扣了我的人,這和當初說的可不一樣啊。
狗子呸...猴子你變了,你再也不是那個放任我到處搞事的好homo的。
“當然是保護那些變異雜....忍者的安全,如果他們被別的村子偷偷潛入進來的間諜暗殺,那些家族肯定不會罷休的。”團藏面不改色回答道:“這種破壞我們木葉內部團結的事,其他幾大國絕對不會放棄的。”
實際上這也是團藏準備的說辭,如果暗殺成功,他就把鍋推到其他忍村身上,就連甩鍋用的護額和忍者屍體他都準備好了。
當然,各大家族也不是傻B,肯定會對團藏的說法起疑心,但沒人會爲了死人強行出頭,威逼利誘腐化收買,各種手段施展一圈,這件事也就基本結束了,在團藏看來政治就是這個樣子的,利益爲先。
日斬瞥了團藏一眼,淡淡點頭:“不用你費心了,木葉醫院已經被暗部接管,安全問題無需擔心。”
“團藏!”轉寢小春突然開口,語氣非常嚴厲:“現在這裏只有我們幾個,你就別裝模作樣了,那些人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需要你給出一個解釋!”
“是的,一直拖着不是辦法,很多忍者都從前線回來了,他們的目的很明確,團藏,事到如今不是你硬瞞着就能拖過去的了。”水戶門緊接着附和道,他和轉寢小春一直都是共同進退。
團藏心裏特別委屈,這條抓人做實驗的流程明明搞得好好的,那麼長時間沒出事,怎麼就在最近這種關鍵時刻突然暴露了呢,那些忍者也真是的,我團藏這麼做不還是爲了木葉嗎,一個個家族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這件事要問火影大人的好徒弟大蛇丸了。”遭受老隊友的逼問,團藏將矛頭指向火影:“根據那些人所說,那個基地的實際控制人是大蛇丸,現在事情發生那麼久了,大蛇丸他人呢?”
團藏站起身來到日斬面前:“我派遣根部的忍者協助大蛇丸進行研究,是希望爲我們木葉增添新的血繼限界,大蛇丸擅自向村子裏的同伴下手,這件事需要他向我們做出解釋。”
“團藏說的也有道理。”水戶門看向日斬:“日斬啊,把大蛇丸叫回來吧,我們也聽聽他怎麼說。”
猿飛日斬吸了一大口煙,在胸中停留兩秒後緩緩吐出,他其實早就給大蛇丸發送密信了,但無論他通過什麼方式送出密信,對方都了無音訊,就好像死了一樣。
怎麼可能死了,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實力強大手段衆多,日斬對自己這個弟子非常瞭解,他敢用自己的...團藏的性命擔保,大蛇丸絕對收到了自己的密信,只是躲起來不想回來罷了。
“我已經聯繫過大蛇丸了,可惜目前還沒收到他的回覆......”日斬緩緩開口道。
團藏冷笑:“我看大蛇丸已經畏罪潛逃了,他是木葉的叛忍,必須立刻發佈通緝令。”
實際上團藏心裏也納悶,他私下裏也通過特殊渠道聯繫過大蛇丸,同樣沒有收到任何回應,撒出去的人手也都說沒有找到大蛇丸的蹤跡,總不會是莫名其妙死了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團藏清楚的知道大蛇丸身上的底牌有多少,很多禁術還是他親自送給大蛇丸的,他敢用自己的...日斬的性命擔保,大蛇丸絕對是收到了消息,躲在哪個實驗室正愉快的搞研究呢。
豈有此理!
團藏心中氣急,咬牙切齒道:“傷害同伴,用同伴的身體做實驗這種行爲和畜生沒有區別,我建議把大蛇丸定爲S級叛忍,懸賞金額定爲5億兩好了。”
猿飛日斬痛苦閉眼,沒有反駁團藏的話,各大家族吵着要個說法,把大蛇丸推出去是最好的做法,他的身份和地位足夠平息民憤。
而且自己的愛徒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他心裏確實有鬼,不敢出來見人就是最好的回答,強行綁架同伴進行實驗,這已經觸碰了日斬的底線。
大蛇丸:啊對對對,我不敢出來。
不過團藏也同樣不能放過,根部就是木葉的國中之國,如果不藉着這件事把根部處理掉,下一任火影上任後再處理更是難上加難。
心中下定決心,日斬對轉寢小春兩人使了個眼色,轉寢小春心領神會。
日斬想要打壓團藏和根部,但她同樣有自己的心思,於是開口說道:“團藏,你的問題也不小,別想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大蛇丸身上,根部太自由了,必須安排德高望重的人進行監督,防止再發生類似的事。”
水戶門炎秒懂,接過轉寢小春的話頭:“我建議根部增加顧問崗位,由火影顧問兼職擔任,負責審批根部的行動方案和財務狀況,一切都是爲了木葉!”
“你也敢跟我奢談爲了木葉?”團藏正氣凌然:“大木葉四條戰線三十多個陣地情報網,是在我的肩上擔着,你有什麼資格來教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