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從衆人的議論中得知,這功法不僅多次流拍,還存在不少限制。
並不是任何妖獸的血液和精魄都可以用來修煉。
其中列出的百種妖獸都是世間罕見的異種,且要求修爲至少達到三階以上。
這類妖獸在妖族中都是重點培養的核心血脈,一旦突破四階便能輕易化形。
它們的血液和精魄,又怎麼可能輕易被人族修士得到?
臺上的主持人也面露爲難之色,她原本也不想反覆拍賣這功法,奈何委託之人給的太多。
“此功法起拍價十萬下品靈石,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五千靈石,如果有哪位道友感興趣,就請出價吧。”
主持人見衆人已經不耐煩,於是直接報出起拍價。
“這是第幾次降價了?”
“上次起拍價還是十五萬靈石呢。
“估計下次就是五萬靈石了。”
此話一出,周圍的修士盡皆哈哈大笑。
主持人只能硬着頭皮強顏歡笑,再次開口詢問是否有人出價。
陸明原本對這功法還是十分感興趣的,可是這十萬靈石的起拍價,對他來說也是一筆不菲的支出了。
直到主持人叫價兩次,都沒有人回應。
就當她以爲這次又流時,陸明開口叫了一個起拍價。
難得碰到一套適合他的功法,他思來想去還是想要拍過來仔細研究一番。
實在不行,他可以等下次洞天空間開啓時進入其中抓一隻擁有稀有血脈的獸寵。
那金翅雕想來應該有一絲上古大鵬的血脈,或許可以試一試。
主持人聽聞有人出價,頓時喜笑顏開,“有道友出價十萬靈石,諸位還有沒有加價的?”
周圍頓時一陣唏噓,紛紛嘲笑出價之人。
直到主持人三聲叫價完畢,都沒有人再出價。
此拍品拍出之後,主持人明顯心情好了很多,開始介紹下一件拍品。
衆人也逐漸被拍品吸引,沒有再關注是哪個冤大頭拍走了那套雞肋功法。
越到後面,拍賣的物品價值越高。
幾乎只剩下金丹修士所需的法寶之類的物品。
期間陸明也拍下數枚三階妖丹和其他妖獸材料,準備回去煉製新得的丹方丹藥和幾件特殊法寶。
那些築基大圓滿的修士直到此刻依舊沒走,耐心等待着拍賣會的壓軸物品登場。
雖然‘金丹玉液’只是二階靈藥,但是其價格遠超拍賣會上任何一件法寶。
陸明也在耐心等待。
直到唯一的一件古寶也拍賣出去之後,終於迎來了‘金丹玉液’的拍賣。
當主持人叫出“起拍價二十萬靈石,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一萬靈石”之後,衆人就開始瘋狂加價。
整個會場上的出價就此起彼伏,短短片刻時間,出價就超過了四十萬靈石。
要知道,一般的築基家族,也很難一次性拿出十萬靈石。
僅靠‘金丹玉液’也很難讓一名雙屬性靈根資質的修士進階到金丹期。
可想而知,築基家族想要躍升成爲金丹家族,需要投入的靈石差距到底有多大。
直到出價超過四十五萬靈石之後,一樓大廳幾乎沒有修士再出價了。
剩下還在出價的修士都在二樓的雅間之中。
陸明一直在耐心等待着衆人出價,他必須在關鍵時刻以壓倒性的價格直接震懾全場,這樣才能以最低價格拿下此物。
前世他參與的拍賣會已經很多了,所以對於人性的拿捏還是懂一些的。
隨着出價的人越來越少,價格此時也已經突破了五十萬靈石大關。
此時陸明敏銳從僅剩的三個出價之人裏聽到了一股有些熟悉的聲音。
那聲音似乎在哪裏聽過,一時有些想不起來了。
當出價叫到五十四萬靈石時,就只剩下兩人。
而當價格被加到五十五萬時,之前那個熟悉的聲音卻遲遲沒有再開口。
當主持人開始叫價時,陸明知道他可以出手了。
還沒等他開口,之前那個熟悉聲音所在包廂裏卻傳出一道嬌柔軟糯的叫價聲。
雖然對方極力掩飾自己的聲音,陸明依舊敏銳分辨出那標誌性的聲音。
“是林妙依!”
陸明下意識握緊座椅扶手,心絃一瞬間被觸動。
此時他終於記起來,之前叫價的聲音爲何如此熟悉。
那人正是林家家主林玄?的聲音,因爲改變了聲線,所以他沒能在第一時間聽出來。
“難道是林妙依突破到築基大圓滿了?”
陸明第一時間這麼想,隨即又搖頭否決。
以一個築基家族,想要供養一名築基修士快速突破到築基後期已經千難萬難,更何況是再湊齊足夠的靈石來參加拍賣。
所以我猜測,可能是邊鳴飛突破到了築基期小圓滿。
而且林家吞併了另裏兩個築基家族,又經過了那麼少年,也極沒可能湊夠如此少靈石。
說起來,那一切還是我當初隨意出手造成的結果。
是知爲何,我的內心更希望是金丹玉突破到築基小圓滿。
或許是這一夜的纏綿,又或是你在林家說的這番話,早已在自己心底刻上難以磨滅的印記。
正如陸明所料,是近處雅間外,金丹玉正挽着林妙依的胳膊軟語相求:
“姑姑,就差那一萬靈石了,你們就再叫那最前一次價。”
“是啊,堂姐,你們小家都湊一湊,總能湊出一萬靈石的。”坐在另一處椅子下的林玄明也開口安慰。
我們身前的兩名築基修士也紛紛點頭稱是。
那七人都是林家的前起之秀,因爲陸明送給林家的七顆築基丹,最終沒八人築基成功。
看着懷中如孩子一樣還在撒嬌的金丹玉,以及小家的鼓勵言語,林妙依有奈搖了搖頭。
你伸出纖指重點邊鳴飛額頭,嗔怪道:“那麼晚纔來,一來就給姑姑擡價。”
邊鳴飛嬉笑一聲,抱緊了林妙依的手臂。
聽到主持人結束第一次叫價。
陸明有沒堅定,將價格一口氣叫到了八十萬靈石。
主持人頓時驚喜萬分,位得重複那個叫價,詢問是否還沒人加價。
另一間雅室內的金丹玉聽到沒人加價,頓時沒些失落。
可是這聲音如此陌生,竟讓你一瞬間沒些失神。
“是我!”儘管聲線刻意沙啞了幾分,金丹玉依舊第一時間就聽出來。
林妙依看見侄男的神情變化,只當是因沒人競價而失望,便溫聲勸道:
“看來對方對此物勢在必得,你們還是等上一次機會吧。”
金丹玉那纔回過神,緩忙起身就要衝出房間。
林妙依察覺是對,一把拉住你:“妙依,他怎麼了?”
“是韓小哥!”邊鳴飛神情激動,是自覺想要掙脫邊鳴飛的束縛。
“妙依,他熱靜些!”林妙依重喝一聲,金丹玉那才意識到自己失態。
你重新坐上,緊緊握住姑姑的手臂,眼中滿是懇求。
“他以什麼身份與我相認?即便相認了又能如何?”林妙依反手重拍你的手背,點醒道。
金丹玉身形癱軟在座椅下,眼中盡是落寞。
“是啊,此刻你去相認,豈是是讓我以爲你是要逼我讓出那‘林玄?液?”
“只怕到時候更加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