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川無奈的嘆了口氣,將那枚未完成的飛彈射了出來。飛彈只是單純的加強版,他沒敢往裏面混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要知道,帳篷周圍可是滿地的火油啊!
但即便是未完成的,個頭也比小妞用手指彈出來那些要大;這一次終於是將巨刀給撞開了。爲防止失去了潔西卡“亂射”壓制的班得瑞衝上來,飛彈出手之後,他就第一時間朝那邊扔了一個“油膩術”。
班得瑞冷笑一聲,心說這可是你自己找死;油膩術畢竟等級太低,對稱號戰士來說幾乎是毫無作用――他們有太多的辦法規避。而班得瑞先前扔掉的巨刀,也不過是個造型獨特的刀鞘而已,真正的“斬風”,此刻正被他握在手裏!
那是一把黑色的,細細長長的直刀!
可正當他要加撲過去時,眼前卻忽然一暗,一個身影擋在了他的面前。兩人的距離如此之近,幾乎是臉貼着臉。班得瑞看不清對方的模樣,只看到一雙白多黑少,宛若死魚一般的眼睛正盯着他。
班得瑞這一驚非同小可,急忙朝後方躍起――畢竟他的刀太長,不適合貼身近戰。可對方卻沒有給他拉開距離的機會,就好像鬼魅般欺上身來,一拳擊中了他持刀的手腕!
劇痛讓他幾乎抓不住刀,與此同時,第二擊也到了。班得瑞只來得雙手交叉護住頭臉,可這一記勢大力沉的鞭腿,卻讓他徹底失去了平衡。
“噢啦噢啦噢啦!”一瞬間,班得瑞身上也不知道捱了多少下,他可不是尼爾森那種大塊頭,這一頓拳腳便將他打倒在地。至於那把“斬風”,早就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
這正是極限空手流奧義――龍虎亂舞!
“寇,寇維克思?”班得瑞撐開眼皮,看着眼前微微喘息的對手,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你這傢伙,什麼時候又躥回來了?”
寇拉拉很不厚道的說:“就不告訴你,讓你鬱悶至死”
其實,他會突然放棄尼爾森,改奔班得瑞這邊來,完全因爲是看到了張小川給他的暗號。
說起來這傢伙打小就有個能耐,那就是兩隻眼睛,可以各顧各的看不同地方,就好像某種蜥蜴。是以他與尼爾森對戰的時候,就是一隻眼睛盯死對手,另一隻眼睛,則不停的往張小川那瞟。
若換了一般人來,即使他能夠“分眼二用”,距離感也會變得很差,這在戰鬥中是相當不利的;但寇拉拉,似乎卻沒有這方面的顧慮,或許這要歸功於他那說不清道不明的戰鬥直覺吧。
當他看到張小川在那裏憋大招,就知道這是在喚他聯手了;此刻他正佔着上風,想走尼爾森也無力阻攔。可問題是就這麼走了,尼爾森一定會感覺不對,從而出聲示警。這樣就達不到偷襲的效果。於是他不但沒走,手上反而還加了把勁。
又是一連串的打擊。疼痛還可以忍受,但那種屈辱感卻終於讓尼爾森爆了。他拼着捱了幾下狠的,將口中的血噴向對方,遮蔽寇拉拉視線的同時下面也出了一腳!嘭――
寇拉拉終於如願以償的應腳而飛。而這個時候,張小川又朝班得瑞那邊扔了一個油膩術。
張小川不是傻子,在稱號強者面前施展這個法術,自然不是爲了干擾對方,而是用來配合寇拉拉的行動!
要知道,寇拉拉有一招算不上練成絕招,那就是“鬼步”!因爲他的“鬼步”只有在冬天纔好使。一開始,張小川還以爲那是他在冬天練成的關係,但後來才弄明白,這根本就不是什麼時效性,也與季節無關,只因爲在冬天的時候地上有冰。
而冰面上滑。
雖然張小川沒辦法讓地面都凍上,但起碼能讓它變滑――正常戰士或頭疼,或嗤之以鼻的油膩術,卻是寇拉拉的主場!
於是當這傢伙剛沾到那一灘粘稠的液體時,整個人便詭異的消失了。而下一秒,他卻出現在班得瑞面前,就好像瞬間移動一般,直接穿越了中間大約五米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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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爾森猛然現,自己在情急之下,竟然將那狡猾的對手踢向了班得瑞!可還沒等他出聲示警,他的夥伴就已經在一連串攻擊中倒下了。他只來得及看到,在班得瑞倒下的時候,似乎有一條青黑色的長索正從他腳上收了回去。
“混蛋!”尼爾森狂叫着朝那邊撲了過去,可是還沒走幾步,就不得不停了下來。
一個身影,就攔在他與班得瑞之間。雖然沒有做任何動作,但其身上所散出來的壓迫感,卻讓尼爾森產生了一種錯覺:好像站在他面前的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座山!
山勢雄偉,高聳入雲!而此時,這座山正噴湧着滾滾岩漿,火山灰遮雲蔽日――那是對方熊熊燃燒的戰意!
“你的對手是俺!”聽着對方在那裏挑戰,尼爾森只感覺滿嘴苦澀,就好像被人塞進去一個爛柿子。“果然是你!是啊,也只有你才能在力量上壓制我了”
沒錯,他眼前的人不是別個,正是從一開始就被張小川分配過去的咕嚕!“少廢話!”咕嚕沉聲道,“你受傷了,俺不佔你便宜。你去把錘子拿來,俺空手跟你打!咋?嫌不公平?那就再讓你一隻手!”
尼爾森黯然道:“不必了,我們認栽一共六個人,竟然有三個強力法師,我們這次輸得不冤;你們壓制班得瑞的那個小妞,隱藏得可真深啊”他頓了頓,又問張小川道,“只是我不明白,你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
張小川用繩索將班得瑞捆好,笑道:“很簡單,想瞞過魔法師,就不能靠魔法物品或者變形術;而潛行者的僞裝術,卻有一個最大的弱點,那就是,”
說着話,張小川還伸出手來比了一下,“它無法改變你兩隻眼睛之間的距離。所以自打你一出來,我就知道你是誰了明白了嗎?重擊之布魯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