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人從地面上慢慢站了起來,臉上竟然沒有絲毫怯色,要知道但凡老人見了這兩個凶神惡煞的男人都會嚇得渾身發顫,可是這老道人甚至能夠讓這兩個面色兇狠的男人感到隱隱生寒。
老道人捋白鬚笑道:“老道敢斷言,你們定然活不過今天。”
那兩個面色兇狠的男人大罵道:“操,你這老不死的,你還敢咒我們。”他們這個時候有種將老道人大卸八塊的衝動。
但是老道人竟然在他們面前化爲了一縷青煙,瞬間消失,這種感覺就好似是看魔幻電影一般,鏡頭一轉,人就不見了。
這兩男人毛骨悚然,喃喃道:“這大白天還撞見了鬼!”
他們雖然有恐懼,但是對於一個見過大風浪的男人,流過血捅死過人的真爺們來說,他們顯得那麼輕描淡寫。高個子的男人道:“怕個鳥蛋,不就是鬼嘛,方纔還不是被老子一腳踢飛在地上,有什麼了不起的。”
矮個子的一聽,自然也不能示弱了,道:“是呀,俺們兄弟既然玄奘了保鏢這條道,那自然是不怕死的,死有什麼可怕的,哇哈哈。”
忽然,他們聽到實驗室內一聲慘叫,他們心頭一緊,四目對。
高個子道:“少爺在裏面不會出什麼事情吧?”
矮個子搖了搖頭,道:“這個還真說不準,不如我們進入看看。”
實驗室內又傳來幾聲驚悚的慘叫聲,聲音宛若來自深淵,慘烈得無法形容。
正當兩個保鏢準備把們推開的時候,門自動開了。
劉大釗面無表情的立在門口,眼神有些怪異胸前全是血液,森森可怖。
兩個保鏢一擁而上,齊道:“少爺,你沒什麼事情吧?”
劉大釗面無表情,身體好似雕塑一般,紋絲不動。矮個子右手不經意在劉大釗身體上一碰,好似摸到了鐵塊一般,又冰又硬。
矮個子心頭一凜,目光一瞥,看到實驗室內有一個滿頭銀髮的老者,那老者滿臉鮮血,奄奄一息,但是那雙眼睛卻還直直地瞪着矮個子保鏢。
矮個子萬分詫異,心想:那老人不就是吉米教授麼?怎麼現在
還沒有等矮個子保鏢將一切聯繫起來,劉大釗的一隻手就終結了他的性命,是從他的胸部破開,嘩啦一聲,指甲將他的骨頭一一剔除掉。
高個子保鏢兩眼瞪大,道:“發什麼了什麼?少爺”
劉大釗忽然伸出右手,掐住他的脖子,他瞬間就喘不過起來,眼睛慢慢張大,最後雙目無神地死去了。
劉大釗望着滿是鮮血的雙手哈哈大笑,道:“太美妙了,太美妙了,這力量實在是太美妙了”。他右手奮力一揮,地面上瞬間砰砰地爆炸,他又是一聲大笑。
從森林盡頭慢慢走來一個老道人,老道人把長鬚一捋,道:“漢子呀漢子,之前跟你們說過,你們定然活不過今天,你們卻是不信,這下損失大了吧。”
老道人立在劉大釗身前,兩眼在劉大釗身上端詳了一會兒,只是輕輕地哼了聲。
劉大釗道:“還真有不怕死的。我渾身的力量還正愁沒人讓我發泄呢!”
劉大釗伸出右手,一把鎖住了老道人的喉嚨,老道人哼哼一笑,身體好似流水一般軟軟綿綿,一下子就滑到了另一頭。
劉大釗目光一凝,朝老道人一拳打去,卻是擊打在老道人的胸口,在老道人的胸部砸出了一條深深的洞子。
老道人道:“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你這禽獸,竟然敢破壞老道人的身體,討打。”老道人手中握着拂塵,用力一掃,拂塵之中好似有白色的堅冰,噼裏啪啦一陣鏗鏘有力的聲音,堅冰射入劉大釗的身體內,穩穩當當地紮了進去。
劉大釗臉上竟然閃出亢奮的微笑,他身體一陣,堅冰就掉落在地,他亢奮地道:“越來越好玩了。”也對,他此時剛剛獲得無窮的力量,殺死幾個全無異能的人就好似一個擁有絕世武功的武者捏死一隻螞蟻。他喜歡有個身懷異能的強者站在他面前與他戰鬥,讓他渾身的熱血都爆發出來。
老道人把長鬚一摸,道:“且慢!你聽着,依你現在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是天罡星的對手,你若是要打敗天罡星,並不是不可能,還欠一樣東西。”
劉大釗纔不管老道人說什麼,他右手變拳,重重地擊在老道人的臉上,老道人好似是橡皮泥做的,臉被打成了畸形,不過很快又恢復了過來。
老道人身體一縮,當即就跳到了三米之外,又道:“記住我說的話,你不是天罡星的對手,若是要打敗他,必須要有一件兵器,那件兵器名叫軒轅劍,是三界內最強大的神器。你必須擁有他,只有這樣才能夠戰勝天罡星。”
老道人身體一縮一縮,消失不見。
劉大釗微微一笑,道:“什麼狗屁軒轅劍,我要用我拳頭殺死天罡星。”
劉大釗哼哼哈哈大笑,他目光落在不遠處的醫院,由於他腦袋內移植了芯片,導致他現在的不但力量無窮,而且視力也是相當好。
在不遠處的醫院內,天罡星根本不知道劉大釗已經成了野獸,他從醫院裏出來,心中裝滿着對未來的憧憬與美好,他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笑了。他對自己說:“我要有一份正經的工作,當老師?當教練?還是當教練吧?教練有前途些。”
天罡星叫停了一輛出粗車,可是當司機推開門的那一刻,他眼前呈現出一張魔鬼的臉,他看到一隻手扼住自己的脖子,臉上滿是血液。
天罡星瘋一般的朝醫院跑去,他的速度讓那些路人嚇一跳,都道是超人來了。事實上說天罡星是超人一點都不爲過,很快就有世界災難了,那時候,人們就會想起天罡星,因爲是天罡星拯救了他們。
天罡星跑回醫院,推開胡蜻蜓鎖在病房的門,牀上空空蕩蕩,天罡星兩眼睜大,道:“不你一定不要出事!”
天罡星方纔看到的那魔鬼是一種預兆,災難的預兆,對於一個歷經大風浪的他來說,已經對災難有了深刻的認識,他能夠預知災難,預知一切。
天罡星嘴角噙着一抹微笑,很淺很淺,他拳頭緊緊握着,以爲剛剛到手的幸福又從手中滑落,以爲這個世界再也不會擁有溫暖,命運的繮繩已經牢牢將他捆綁住,讓他動彈不得,將他綁在地上,狠狠哭泣。
“喂,你怎麼坐在地上了?呵呵?”背後傳來胡蜻蜓的聲音,天罡星暗淡無光的眼睛嘩啦一下燃起了光芒,天罡星猛然站了起來,將胡蜻蜓狠狠抱住,道:“不要離開我,求求你,不要離開我!”
胡蜻蜓慢慢挽住天罡星的背,道:“放心,我一輩子都不會離開你。”
劉大釗慢慢從醫院門口走來,他嘴角大大咧開,下半身好似是被血液浸溼了一般。但是,醫院的護士小姐,以及那些男女病人卻未因劉大釗這副慘不忍睹的模樣而有任何變化,頂多是生出一絲嫌棄的笑意。
習慣和平的他們根本沒有意識災難的敏感,他們將劉大釗的渾身是血歸咎給了他在演戲,他們跟本不相信有人膽敢這麼明目張膽地殺了人還來到醫院行兇。
劉大釗先看到了天罡星,他的眼睛滿是猩紅,就好似紅柿子一般。劉大釗咧嘴一笑,道:“天罡星,你逃不了了,今天要你和這對小賤人一起死去。”
這本來只是劉大釗的喃喃之語,卻被天罡星聽得一真二楚。
天罡星瞳孔一縮,目光抬起,見到了劉大釗那兇惡的面孔。
天罡星微微一笑,將胡蜻蜓推進房間。
當胡蜻蜓見到劉大釗之時,胡蜻蜓嚇得魂不附體,天罡星耐心安慰,道:“放心,不會花太多時間,很快就進來陪伴你!”
天罡星從上到下打量了劉大釗,道:“你來幹嘛?”
“殺你!”劉大釗不溫不火地道。
天罡星道:“出去較量吧?這會傷及無辜的。”
劉大釗將拳頭伸出來,道:“哼!殺你,根本不需要出去。”
天罡星聽了這話,不由笑了出來,道:“這句話原本是由我來說的,哼!你還沒見識過什麼叫做強大。”
天罡星剛把話說完,劉大釗的拳頭就打了過來,這一拳甚重,可謂是集中了劉大釗所有的力度。劉大釗嗤笑道:“來呀,讓我見識一下你的力量吧?”
天罡星被一拳打退了三步,眉頭微微一蹙,道:“有些力量,若是單單擁有仙體跟本不是你的對手,不過忘了告訴你,我是上帝。”
天罡星的眼球瞪得碩大,他禁不住渾身的熱血沸騰,他身體慢慢飄起,道:“凡人,在我面前不應該有任何的傲慢,他們是我的奴僕,膽敢以下犯上,挑戰上帝權威的人,我會讓他們嚐到懲罰的痛苦。”
天罡星伸出食指,道:“我只需要這個,就可以將你得魂不附體。”
說完,一道金色的閃光從手指尖散出,呲的一聲穿透劉大釗的身體。
劉大釗單膝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