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蜻蜓與劉大釗上了樓,天罡星卻癡癡的立在原地,這一刻,七葷八素各種念頭從腦袋內一閃而過。他要找胡蜻蜓問清楚,兩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天罡星衝上二樓,詢問了樓上那服務員胡蜻蜓的去處,服務員詭異地撇了天罡星一眼,隨後手一指,天罡星循着他手指的方向走去,可是當天罡星剛來到單間門上之時,只聽到門內各種亂七八糟的聲音。
男女交·歡的叫聲,那麼張揚,放肆。
天罡星自嘲的冷笑了聲,道:“胡蜻蜓,你騙我?可你爲什麼要騙我呢?你到底在策劃着什麼?”
天罡星嘴裏叼着一根香菸,吐了一口華麗的菸圈,然後一把推開雅間的門。
胡蜻蜓輕描淡寫地掃了天罡星一眼,好似她從來沒有見過天罡星一般,也對!她現在改頭換面,將過去的事情一概拋下,現在他是大明星,自然不同一般人。
天罡星嘴角噙着一抹冷笑,道:“胡蜻蜓,你還記得我麼?”
其實天罡星預期的應該是胡蜻蜓雙目愕然,然後神色匆匆,整理一下她衣衫不整的胸罩,但是現實是胡蜻蜓居然很輕蔑地道:“你是誰呀?胡蜻蜓又是誰?你來到這幹嘛?服務員!”
劉大釗副市長的大公子,本來帶來了兩個五大三粗的黑佬,可是那兩個黑佬吊兒郎當,這會兒卻躲在廁所裏拉屎。
待那兩個黑佬趕來的時候,天罡星已經把一隻手鎖在了劉大釗的脖間,劉大釗皮白柔嫩,大家公子,從來都是捧着愛着護着,哪裏受到這般屈辱,兩眼魚肚眼一般,右手連忙揮舞,示意那兩個黑佬把天罡星制裁了。
這會兒,胡蜻蜓卻一直翹着個二郎腿,她不慌不忙,從包裏掏出一包煙,是女士煙,還帶這淡淡的茉莉香。胡蜻蜓中指食指夾着菸頭,目光一直落在天罡星的身上,這種目光不是曖昧,不是發情發·春,只是一種簡簡單單的隨意,就像打量一個陌生人,但是又比陌生人要特殊。
“媽媽的!市長的兒子也敢欺負,不想活了!”兩個黑佬一把上前,正欲將天罡星按在地上一頓拳腳相踢,可是當他們身體靠近天罡星的時候,有一股無形但是無窮強大的力量把他們的身體彈到了幾米外,他們倒在一張古藤桌子上,雖然是上好的古藤檀木,但是卻不經這股力量的衝擊,桌子啪啦一聲破裂掉,碎末飛出,打在周圍的玻璃牆壁上,啪啦一聲,玻璃碎了一地。
這一切,胡蜻蜓都看在眼裏,只是就連這一幕都沒能讓她眼裏流出驚訝之色,只能佩服女人這種生物,她們天生的表演能力還真是令人髮指。
天罡星將劉大釗甩在一邊,目光落在胡蜻蜓身上,他問:“胡蜻蜓,少跟我裝蒜了,你的模樣便是化成了灰燼,我也能夠認得,我今天來這隻想問兩年前我被陷害,而傳聞說你和自己的兩個孩子都被歹徒殺死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胡蜻蜓眼裏跳出一抹困惑,茫然的搖頭,道:“你是小說家?”
天罡星眼裏閃出一抹寒意,自己一本正經,而胡蜻蜓卻不配合,那般輕描淡寫,天罡星哼哼一笑,道:“你知道我是誰!”
胡蜻蜓掏出一根香菸遞給天罡星,天罡星接住,右手指往香菸尖端一觸,香菸就點着了,淡藍色的煙霧嫋嫋升騰。
只是胡蜻蜓對天罡星這奇異的力量好似並不在意。
胡蜻蜓道:“我認爲只有小說家纔有那個本事編造出這麼多事情出來,老實說,你是不是喜歡我?”
胡蜻蜓淘氣的一笑,眼裏露出一抹嬌媚,這倒是與那個在酒店歷經大風大浪的胡蜻蜓有萬分差別,天罡星怔了一下,這一刻還真的不知道怎麼回答。
胡蜻蜓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道:“喜歡我,那你也不必說這麼多謊話來糊弄我,老實說本小姐喜歡爽快的人。”
劉大釗趁着這會兒工夫已經駕着他的奧迪去搬救兵了。
天罡星微微一笑,眼裏十足困惑,道:“胡蜻蜓,你”
天罡星這話還沒說完,胡蜻蜓就一下子阻止了天罡星說話,道:“對不起,先生,我不叫胡蜻蜓,我叫蝴蝶,蝴是蝴蝶的蝴,蝶是蝴蝶的蝶,這是我的藝名,我的真名對不起,不便奉告。”
天罡星吐了一口菸圈,迷惑地道:“我從來沒見過這麼想象的兩個人,我確信也沒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你就是胡蜻蜓。”
“意淫!”胡蜻蜓道,她嘴角噙着一抹微笑,“我猜想,你一定是藉着一個叫胡蜻蜓與我長得相似這點來泡我吧,嘿嘿,先生,你的情商也真低,老實告訴你吧,這類事情本小姐天天遇到,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只是你比較另類,因爲你會特異功能。”
聽了胡蜻蜓這麼一說,天罡星還真的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眼睛看錯了,天罡星犯疑惑,吐了一口菸圈,雙手一把按住了胡蜻蜓。
這會兒,胡蜻蜓在下,天罡星在上。這是茶樓,方纔天罡星引得一片騷動,雖然有些社會名流望而生畏的離開,但是還殘留着一些人客人在,天罡星與胡蜻蜓無疑成了人們的焦點。
“那個流氓難不成還要把樂壇女王蝴蝶給那樣了麼?”有人驚呼,又道:“這流氓也太膽大了,準是蝴蝶的狂熱粉絲,知道蝴蝶今日結婚,前來攪局的。希望劉大少爺快點帶警察過來。”
“哎呀,是呀,如果再不過來,蝴蝶怕是要有所閃失了。”
天罡星這個時候的表現確實有點流氓味道,天罡星一隻手抓着胡蜻蜓的胸部,脣慢慢靠下。
胡蜻蜓滿臉錯愕,幾番欲掙扎,但是天罡星的雙手就似被繩子一般牢牢扎住了,他只是一個勁地罵:“你這個流氓,你快放開本小姐,否則待會要將你大卸八塊。”
天罡星面無表情,猛然吻住了胡蜻蜓的脣,一番肆掠,溫熱而暴力,纏綿得稀里嘩啦。胡蜻蜓感覺得到自己的舌頭被某種不知名物體一番蹂躪,但是她喜歡這種被蹂躪的感覺,就好似女王喜歡玩皮鞭滴蠟作踐自己的玩意。
可正在這時,門外警笛長鳴,劉大釗站在外面,有一警察長臉色陰沉地跟在身後,警察長身後是幾十名手持重武器的警察。他們當之無愧是保護人民的英勇戰士,因爲只有他們才配攜帶武器,只有他們才配擁有無上的暴力,制裁別人。
人與人平等麼?從這點就可以看出,其實還真平等,無權無勢的你,便是買一把菜刀也要進行無限制的登記,但是手握重權,或者是坐擁幾千萬財富,那麼就可以蹂躪法律,只要不太明顯,做得不太囂張,那就沒事。
警察長聽了劉大釗的描述,把天罡星當成是無惡不作的大壞蛋對待,並且還告誡自己的手下,如果天罡星敢違逆,就地正?法。狙擊手已經在茶樓外佈置好了。
茶樓內的人員也沒有覺得天罡星是那等壞蛋,因此有些個人還把身體捱得天罡星很近,可是,這警察一幹人等都來了,若是不離開,沒準還當成同夥對待。
天罡星被胡蜻蜓一把推開,胡蜻蜓手往嘴角一抹,道:“親夠了沒?”
天罡星微微一笑,道:“沒我要親你一輩子。永遠不放你走!”
胡蜻蜓狠狠的白了天罡星一眼,拎着皮包欲走,可是這剛跨出門卻被天罡星一把手抓住,道:“不管你是誰?我都要定了你!”
天罡星又欲把胡蜻蜓攬入懷中,卻被胡蜻蜓把天罡星抓着自己的那隻手掌狠狠的咬了一口。
直到咬出血來,天罡星依舊不放手。
胡蜻蜓妥協了,他眉頭微微一蹙,道:“大哥,你行行好,我們這些做歌手的也不容易,好不容易有個歸宿,你不要來攪局了。”
天罡星把胡蜻蜓攬入懷中,儘管胡蜻蜓掙扎,大叫大罵,但是天罡星卻把她抱得牢牢的,天罡星道:“我會給你一個好歸宿,會讓你幸福一輩子。你想要的一切,我都會給。”
門外走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這男子上手上舉,自報身份,道:“我是談判專家,我沒有惡意,只是想來問問你有什麼要求沒有?”
這男子還談判專家,連普通話都不標準。
天罡星道:“出去!”
“不要!”胡蜻蜓被天罡星攬入懷中,她迫切地等待一個人來救他出魔爪。
談判專家道:“我名叫劉小富,你可以叫我小富,兄弟,我知道愛情這東西會讓人自拔,但是你有沒有爲你懷內那位小姐考慮一下,今天他就要結婚了,而且結婚對象還是市長的大公子。你難道想因爲你自私的愛情而毀了他的前程麼?”
天罡星又重複了那兩個字“出去!”
劉小富微微一笑,道:“兄弟,你在想想,你已經得罪了劉大釗,你如果在這樣下去,怕是得不到任何好處,如果你現在妥協了,興許劉大釗還會放過你一條生路。”
劉小富的這些話都是至理名言,只是用錯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