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罡星身上所穿的金甲竟然是死亡鎧甲?天罡星有點懷疑公主賜他金甲的動機,莫非公主真是那黑衣人?可是公主爲什麼要扮作黑衣人呢?
老太監叫天罡星好自爲之,然後就匆匆離去,天罡星未能從老太監最裏探得三年前這魔城內到底發生了什麼,不由犯了疑惑。
他在皇城的閱覽室內一通尋找,可是偏偏少了記載三年前發生事情的史書,按照慣例,這魔城內每一年所發生大大小小的事情,便是魔尊多少歲破·處這等事情都要記載在錄,可偏偏三年前所記載之事卻是空白,若是空白了某一天也好,偏偏是整個年錄內就找不到三年前發生的事情。
此時,已經是深夜,閱覽室內有一挑燈打更的子太監,那太監見天罡星這麼晚了還躲在這裏埋頭看書,不由露出一聲嘲諷,道:“書呆子,也不知道那書裏面有什麼好的。”
天罡星瞳孔一縮,心想問問那太監興許知道,遂別過身來,望着那太監道:“小太監,我是公主身邊的貼身侍衛,我有一事不明還想請你告訴我一二。”
這小太監聽天罡星的身份不由眼前一亮,這公主身邊的紅人也是難得一見吶,遂一臉歡喜地道:“言無不盡,知無不言!”
“三年前,魔城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之後這魔城內就頻頻出現了黑衣人!”天罡星問,忽然在書後的第三排與第四排忽然咔嚓一聲,天罡星心頭一凜,手中的刀子嗖的一下就刺了過去。
天罡星走過去一瞧,不是人,倒是一隻拳頭大的老鼠。
天罡星轉過身來,對着那小太監道:“有很多不明白的,還請小太監說說。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會在公主面前跟你美言幾句,沒準你就能夠升遷。”
這身爲太監,自然是不能玩女人,男人的爽快樣樣都不能品嚐,最是愁苦不堪,這忽聽天罡星說要向公主誇獎自己,那小太監心頭卻是美滋滋的。
小太監道:“這件事情,魔尊已經下了嚴令,誰如果說出去的話,那就要殺頭的。五馬分屍,還要株連九族。”
小太監想想也渾身毛骨悚然,天罡星見他有些畏懼,遂從袖間取出一錠金子,塞在那小太監手裏,道:“小太監,這東西你拿去,這裏只有你我,自然是無人知道,你儘管放開膽子與我說說,我也只是替公主擔憂,初來乍到,還有很多事情不知道的。”
那小太監手裏抓着那錠金子,雖然口上說不能要,但是心裏早已收了七七八八了,他小太監自然是不能近女色,性?欲自然是享受不了了,因此對錢財看得最重。
小太監壯大了膽子,道:“三年前那件事情,可殘忍了?”
“如何殘忍法?”天罡星有些迫不及待問道。
“三年前,公主得了一場大病,魔城內的所有醫生都看不好,眼看這公主就等着歸天的時候,忽然來了一個老道人,這老道人說自己有奇門妙方能夠解除公主身上所患的重病。這老道人名叫幻姬道人,跟着一個女徒弟,他們耍壇做法,殺死了一千多嬰兒,取了他們的活心來爲公主的病做引子。”
“一千多嬰兒?這也太殘忍了!”天罡星拳頭一緊,道。
小太監接着說,“幻姬道人所施展的法術名叫採陰補陰,用嬰兒的活心來彌補公主所消耗的陰氣。這樣才能夠救活公主。只是,在三年前的月圓之夜,魔城內只聽到一聲侵入骨髓的大叫。魔尊衝進公主的宮殿內一看,美貌無雙的公主卻成了一個妖物,那妖物森森可怖,兩眼拳頭般大小,渾身都是綠色,身體一塊一塊就似石磚堆砌而成的。”
“公主怎麼會變成那種模樣?”天罡星問道,暗自裏右手緊緊握拳,如果公主是這樣,那魔尊應該趁早將公主站殺掉。
“是幻姬道人,是她利用魔尊對他的信任把公主變成了最大的魔頭,幻姬道人手裏有一本玉女心經,這本經書上記載了一種獨門法術。”
天罡星道:“那魔尊殺了那幻姬道人沒有?”天罡星有些急迫。
“哎,沒有!魔尊用自己的萬重魔血將公主恢復成了原貌,可是身體卻受重傷,幻姬道人便是趁着這個時候現出真身與他的徒兒一起對付魔尊。魔尊一開始被打傷了,幻姬道人以爲魔尊必死無疑,但是魔尊最後藉助魔鏡之力,將幻姬道人連同她的徒兒一起吸入了魔鏡之內。”
天罡星瞳孔猛然一縮,道:“原來是這樣!那這麼說,魔鏡之內還藏有幻姬那妖道人咯。”
正在這時,門外忽然起了一陣寒風,天罡星轉身去關門,可剛靠近門口,那風兒卻有止住了。天罡星好似覺察到了什麼,猛然一個轉身,卻早已不見了那小太監的蹤影。
天罡星提着那盞燈,四下尋找,最後是在第三排書架前找到了小太監的屍體,小太監七竅流血,但是右手卻在地面上寫了兩個字快走!
天罡星心頭一驚,一陣風兒破門而入,刮滅了天罡星的燈籠,天罡星暗道:“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殺死小太監,力量定然不弱。”
天罡星喝道:“這到底是哪兒仁兄裝神弄鬼,仁兄既然這等好身手,爲何不現身一見?難道是瞧不上小弟我麼!”
忽然,十四排書架隱隱顫動,一陣刺耳的笑聲哼哼哈哈地傳來。
天罡星心頭一詫,道:“原來還是個女人,哼!莫非就是昨晚的黑衣人麼?”
天罡星縱身一躍,破窗而出,身後傳來女人的聲音“想逃?沒門!”
天罡星只想從狹小的暗室內跳到這有月光的外面來,這樣才能夠很好的戰鬥。
忽然一道黑影從室內竄出,宛若大鵬一般,右手呈爪嘶的一聲,天罡星的右肩就被扯下一團肉來。
那黑衣人笑道:“我分明沒有傷你,你卻自殘身軀來污衊我,哈哈,這口惡氣,今天是要出他一出。”
天罡星從胯下取出金刀,不由目光一撇,只看到身上穿着那見金甲,暗道:“莫非今天就要栽在此地,這金甲是死亡之甲,穿着的人都活不過三天?”
天罡星重重地穿着粗氣,將刀鞘抓在手裏,朝那黑衣人丟去,那刀鞘卻似從黑衣人的身體內穿過一般。
黑衣人哈哈大笑,天罡星卻如何也笑不起來,黑衣人精通奇門陣法,自己還真不是對手。天罡星手持金刀或是砍或是劈,左右均來,劈在黑衣人的身上,就好似劈中了空氣。
黑衣人笑道:“你這兵器傷害不了我。”說罷,就提臂一掌,打在天罡星的胸口,天罡星飛出數丈之外,倒在假山下的水池內。
天罡星本想從水池內出來再戰,可是瞪大眼睛往外一瞧,卻不見那黑衣人的身影,暗想:莫非那黑衣人不欲取自己性命?這個念頭一閃即過,他忽然覺得腳下似被什麼東西擒住,瞠目朝下一望,卻是一雙人手,原來是那黑衣人。
天罡星臉上忽然閃出一抹喜色,這陸上或許不是你的對手,但是在水下可未必。天罡星一個鯉魚躍入水中,刀子重重朝下一揮,嗖的一聲,就斬下了那黑衣人的右手。
天罡星再右腳一踢,踢掉了那黑衣人臉上蒙着的那塊黑布,那黑衣人露出本尊,這一看,卻又不是公主,只是一個陌生的女子。
那女子雙目圓睜,滿臉獰笑,天罡星看得可怕,遂又用金刀在那女人的臉上戳出幾個大窟窿,可那女子的聲音還在耳邊迴響,好生可怖。天罡星手裏的刀子就噼裏啪啦一通亂砍,知道這清清的水池變成了血池之後天罡星才一躍而上,出了那水池。
天罡星出來之後,便有一羣侍衛跑來,見了天罡星渾身溼漉漉的,當即就問:“這是公主府內,你是何人,爲何在此?”
天罡星神不知鬼不曉還進入了這公主府內,不過他覺得這件事情一定跟公主有關,方纔在陸上與他交戰的或許是公主本人,可是這水池之下的卻不是公主。
天罡星遂將事情原由說了一番,那些侍衛還是不由分說地將天罡星抓住,魔尊片刻就到了,天罡星跪在地上,道:“魔尊,小的方纔又遇到了黑衣人,那黑衣人好生口毒,竟然膽敢辱罵子魔尊你,於是我心頭一怒就將她斬殺在水池內!”
魔尊微微一怔,隨後血龍長袍大衣袖子重重一甩,當即明日在水池內打撈屍體。
天罡星竊喜,暗道:“這水池之下的黑衣人倒不是公主,若是公主我也不敢殺。”
片刻之後,打撈屍體的官員卻已將那黑衣女屍打撈了上來,由於女屍臉部被天罡星戳了十幾個刀口子,此時卻已經面目全非不能認得。
魔尊命人脫下那女屍體的衣服,衣服脫下之後,三點全露,魔尊再叫人翻過屍體的背。
“沒有魔星圖案,當真不是她!”魔尊喘了一口氣道,“將這黑衣女刺客掉在城樓上,讓人看看這就是在魔城內裝神弄鬼的下場,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