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太監從袖口一抹,當即就現出一個白色麪糰在手裏。老太監牲畜無害的微笑,道:“魔尊有八個兒子,可是卻只有一個女兒,因此,魔尊對女兒最是疼愛,現在天罡星你成了公主身邊的保鏢,如果有機會的話,你在公主面前替小的說說話,我在這宮內也有五十年了,想回家探親。”
這白色麪糰內可裝着硬邦邦的金子,輕輕一敲,能發出梆梆的聲音。天罡星把麪糰推開,笑着道:“老公公爲何這等見外,我天罡星能夠有今天還不是公公你的功勞麼?你說的,我會跟公主說的,不過”
天罡星半吞半吐,餘光掃了老公公一眼。
那老公公心裏亮堂,當一個看主人顏色的奴才,老早就學會了察言觀色的各種本事。老公公道:“天罡星,你若瞧得起我,今日我們就在這燒黃紙結拜兄弟,你當大哥,我當小弟如何?”
天罡星本是想從老太監的嘴裏得知魔鏡的下落,但是有怕老公公將這事說出去,遂猶豫不決,但是此刻老太監卻是這般灑脫在地要跟自己結拜,還甘願自己當小弟,天罡星心裏的戒備也就放了三分。
兩人遂跪在地上,朝天拜了三拜,對地拜了三拜,天罡星哈哈大笑,道:“兄弟,今日之後我們就是兄弟了,兄弟之間的事情你是不是會幫?”
老太監笑道:“大哥,你哪裏話,今日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小弟只要聽到大哥一聲吩咐,上刀山下火海,豈敢不從?”
這老太監雖然聲音尖銳,一驚一乍,但卻懂得些許義氣,只是把伸出枯槁與霜白的手掌,捶胸,以顯得大義凜然。
天罡星哼哼哈哈大笑道:“好兄弟,果然是好兄弟。”說完,臉色一沉,目光略帶嚴肅地盯着老太監看,道:“魔城之內有一面鏡子,能夠看到過去未來,知道旦夕禍福,不知道兄弟你可知道否?”
當天罡星說出“魔鏡”這二字之時,老太監的瞳孔猛然一縮,半晌無語。
天罡星兩眼迷惑,道:“難道是兄弟你還不相信我麼?”
老太監緊緊抿着脣,嘆了一口氣,道:“本來是不該提的,因爲若是被魔尊知道了,怕是性命活不長久,但是今日兄弟你問起,我便不得不說了。”
“魔鏡那是魔鬼地獄的至上寶物,魔尊唯恐被人偷走,遂將那魔鏡封印在烏樹林的某個角落,這烏樹林是魔尊每天早上必定要去修煉術法的地方,在加上那裏面有神獸神龜保護,一般的人要麼不敢進去,萬一進入了,也是沒有生還的可能”,老太監目光又垂落在天罡星臉上道:“還真不知兄弟你問這事情作甚?莫非你想要那魔鏡?”
天罡星嘴角微微一扯,道:‘哪裏話,我只是一困獸場上的鬥士,下賤人,哪裏敢將覬覦那等至上寶物,只是常聽人家提起,今日又進了這魔城,以爲以後會有機會見着那魔鏡一面,不過聽了兄弟你這麼一說,但也死心了。這輩子怕是也進不了烏樹林,也見不了那魔鏡了。”
這老太監眼神一閃,道:“兄弟你若還是困獸場的鬥士,那自是見不着你魔鏡了,不過現在兄弟你可是魔尊欽命的護花使者,魔尊最是疼愛公主,若是公主想要看一看那魔鏡,魔尊自是首肯的。”
天罡星一聽,心頭一喜,暗道:“那豈不是說我有機會了?定是如此,若是等我法力恢復個七七八八,多則十年八年,少則也要半年數月,再者,若是我法力恢復,卻還是敵不過魔尊,那豈不是虧大了,趁着這會兒公主對我有些好感,還不如就公主身上下手,等時機成熟了,再逃出昇天。”
這天罡星也聽人說過,這魔鬼之城有一道鬼門,鬼門上有三道金符,那鬼門便是從這魔鬼地獄逃到人間的通道。
那老太監滿臉歡喜地離開,這老太監離開之後,哈哈嘻嘻的臉一下子陰沉了下來,罵道:“呸!什麼東西,不就是困獸場上的一隻野獸麼,有甚麼本事與老子結拜,哼!這公主最是喜怒無常,今日或許對你有三分好感,但也許明日過後,就把你大卸八塊。”
夜黑風高,天罡星穿了一身大紅大紫的錦袍,慢慢走入公主的寢宮內。
公主牀頭前立着兩個宮女,簾子垂下。
天罡星跪在地上,道:“不知公主深夜叫天罡星前來,所爲何事?”
天罡星這個時候滿腦子漿糊,本來自己正要入睡,卻有幾個小廝奉了公主之命前來召他,還說有什麼緊急事情。本來這貼身保鏢,是八小時值班制度,可今日卻是加班了一回,還加上了夜班。
公主把簾子掀開,只看公主此時只穿着一層薄薄的睡衣,身上淡淡的女兒香,這閨房之內甚是曖昧,單說那忽明忽暗的燭火就折騰人。
公主眼神朝兩個宮女示意了下,那兩個宮女深知公主之心,遂道了聲:“是!”便折下身去,轉過頭,朝門外走去。
這閨房內就剩下天罡星與公主二人在,這天罡星穿得不算多,但是卻渾身冒汗,心臟就似鞭炮一般,霹靂啪啦地響。
“你過來呀?”公主異常曖昧的聲音,叫喚天罡星過去。
這公主之命,天罡星豈敢不從,天罡星嘴角微微一扯,暗想:莫非是這深閨之內,公主寂寞,因此叫我來解慰。天罡星這麼想之時,不由心頭一陣歡喜,公主配自己那也不虧待自己,不過這個時候,天罡星腦袋裏有閃過了胡蜻蜓的面容,那顆火熱的心臟瞬間就結冰了,他在這個時候才明白,並不是任何一個漂亮的女人可以取代胡蜻蜓在他心中的地位的。
方纔天罡星的腳步還輕快,不過現在卻是異常沉重,萬一公主真的要他那個啥,到底是辦還是不辦呢?
天罡星跪在牀邊,道:“不知公主叫小的前來,所爲何事?”
公主身上那淡淡的香味撲鼻,能夠激起男人一陣荷爾蒙分泌,天罡星忽然覺得下面那杆子兄弟已經迫不及待拉成直條狀。天罡星不由在心裏頭暗罵,“你這沒出息的,你對得起死去在胡蜻蜓麼?你這畜生殃及了多少女性,如今你還要在這鬧騰,我總有一天要收拾你的。
公主媚眼帶笑,道:“你知道今天我爲什麼不懲罰你還要把你拉到身邊當保鏢麼?”
天罡星道:“不知道,公主智慧,小的不及萬分。哪裏能懂公主心思?”
天罡星拍馬屁功夫一流,表演功夫也是一流。
公主笑了笑,玉手在天罡星頭上一拍,道:“得了吧,休要在我面前溜鬚拍馬,我喜歡真真實實的你。今天你在湖內救我出去,你抱着我的時候,你爲什麼心臟一隻噼裏啪啦的響?這裏沒有外人,你老實交代。”
天罡星怔了一下,暗道:“我最近上火,一旦施展力氣,這心臟要供給血液,響動一下也是正常,我有不是死人,難道心臟還能不響?”
天罡星兩眼轉了一圈,看到公主那媚眼帶笑萬分純情的模樣,不由心頭一驚,難不成,這公主還以爲我對他有意思?只不過這公主萬般美貌,對他有意思那也很是正常,這公主難道從小到大都沒有人向他表過白,以至於她要用測探男人心臟凸凸跳動來猜測被人喜歡麼?
天罡星微微一笑道:“公主,小的實在是不明白你的意思。”
“不老實!”這公主又將玉手重重地擊打在天罡星的頭上,卻似一種調情,絕不是暴力手段。
“你有沒有喜歡的人?”公主破天荒地對着跪在地上的天罡星問。
天罡星懶得揣測這公主爲何會這麼發問,俗話說女人心海底針,這話倒是不假,勸你莫做心思猜測,猜了也是白猜。
天罡星老實道:“有!”
“說說你們之間的故事,表示我很喜歡聽愛情故事,只是身前的那兩個宮女嘴笨,天天只跟我將些俗套了的故事。”
天罡星嘴角扯了扯,這是要跟公主講自己與胡蜻蜓的故事麼?這算是一塊已經完全癒合的傷疤,不過到如今還是要扯下傷疤,讓血液流出來。
“她叫胡蜻蜓,是一個很善良很美麗的女孩子,我們或許不應該相識,因爲她的職業不允許她產生愛情。”天罡星微微一笑,說到此時只把眼盯着公主看,道:“公主,你成年了麼?”
公主雙手一拍,很矯情地瞪了天罡星一眼,道:“要你管,你快點說!”
“公主,我這故事可是相當驚悚的,並且結局很慘,你要有心理準備。”天罡星道。
公主兩眼轉了一圈,道:“驚悚?有多驚悚?難道還喫人不成?你快點說,別老吊我胃口!”
玄奘嘴角似有似無地一笑,道:“我們相遇了,我們相愛了,然後我發現了他的真相,她從一個清純可人的天使,變成了人盡可夫的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