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者要麼選擇墮落,要麼就自我苛刻的要求之中,慢慢變得強大。天罡星兩眼鼓起來跟兩個銅球似的,他聽了老奶奶所說的話,趕緊又把頭重重的磕在地上,只是道:“不管後果有多嚴重,我只要變強。”天罡星的眼裏閃出一抹寒意,“只有這樣,我才能夠保護我所愛的人,只有這樣我的愛才有分量。”
天罡星習慣了擁有法力的日子,要讓他百無一用地在這個世界上生活,還真是一見極其殘忍又相當痛苦的事情。
老奶奶嘆了一口氣,道:“罷了!既然你與我們這兩口子這麼有緣,哎,也算是造化一場,本來我們是打算帶着那本祕籍一起終老黃土的。”
說罷,老奶奶向老爺爺遞了一個眼神,老爺爺心領神會地走到臥室。老奶奶把天罡星扶起來,臉上帶着慈祥的微笑,老奶奶的表情就似一口古井,從來都是這樣,一直都是這樣,不會因爲罪惡而發生改變,也不會因爲歡喜而發生改變。
老奶奶對着天罡星道:“孩子,你要記住,你旦你練成了上面的功夫,你切記不可在人面前施展,你更不可以用那些超越常人的法力來爲非作歹,你只可用來保護自己,保護自己所愛的人。”
天罡星堅定了點頭,老奶奶的話還沒有說完,老奶奶又道:“這個世界上,人們習慣了安靜,他們不再依靠那種神祕的力量來生活,他們依靠自己的智慧,依靠雙手,依靠他們所創造出來的東西,但是,一旦有人用超越人類的力量打破了這種平衡的話,那麼後果就不可設想了。你切記,不到萬不得已之時,絕對不能夠施展法力。”
天罡星又把頭用力的一點,道:“奶奶放心,我只是用它來保護自己所愛的人,只要能夠讓胡蜻蜓過上好的生活就好了,我絕對不會違揹你剛纔所說的。”
老奶奶依舊是那樣的表情,伸出右手,在天罡星的頭骨上來回撫摸,天罡星只是畢恭畢敬地跪在地上,也不知道老奶奶在摸什麼。
忽然老奶奶身子往後一縮,他的臉上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老奶奶的眼球瞪得很大,滿是驚愕之色。
天罡星很難從那麼一張慈祥的臉上看到那種驚愕的表情,也是不解地道:“奶奶,你怎麼了?”天罡星一手抓住老奶奶的袖子,臉上呈現出十足的憂慮之色。
老奶奶還了神,擺了擺手,轉而又撲哧地一聲笑出聲來,天罡星眼裏閃出困惑,又問道:“奶奶你這是怎麼回事?怎麼一會兒笑,一會兒哭吶?”
老奶奶道:“孩子,你知道麼?我與你爺爺得到了那本修仙祕籍之後,雖然在地下潛心修行了兩年,但是僅僅是修煉了其中的一成,若要修成上等仙人,還需要經過很多的劫數,而一旦修煉成了六層仙人體,那麼便可以長生不老,若是修煉到八層仙體就可以飛天遁地,無所不能,若是修煉到十層仙體,那時候,手可摘取星辰,天地之間所向披靡。”
玄奘聽後把眼瞪得出奇的大,老奶奶又把天罡星的頭摸着,那隻蒼老的手就好似起了一層桔梗,坑坑窪窪,長滿雙手。
老奶奶笑道:“孩子你的頭頂有一抹靈光,這是我與你老爺爺所不具備的,這說明你才適合修煉那仙體。但是,孩子你得記住方纔我與你說的話,切勿在外人面前施展法術,超越人類的力量一定會讓這個世界生出一場罪惡的災難的。”
老爺爺從臥室內走了出來,臉上帶着微微的不捨,還是將那本兩手指寬,一手指長的黃色小書遞給了天罡星。在和老奶奶一起的時候,老爺爺很少說話,這或許是源自於老夫老妻的默契,又或是因爲他覺得有些事情一個人說就夠了。
天罡星接過那本小書,不忙着翻開,只是把書放在地上,朝着老奶奶與老爺爺拜了三拜,然後道:“老奶奶,老爺爺,謝謝你們這連日來對我的照顧,我感激不盡,只是,胡蜻蜓已經離開了這坐城市,我必須儘快找到他,然後帶着她過上幸福的生活。”天罡星這是在向兩個老人辭別,兩位老人豈會不知,只是這人非草木,誰能無情呢?這連日來,老人早已將天罡星當成是自己的貼身孫子看待,這孫子要走了,他們當然是萬千不捨,不過天下無不散之筵席,老奶奶把手一揮,輕輕地道了一聲:“你走吧。”
天罡星眼裏盈·滿淚,他又何嘗是捨不得呢?他更願意當一個孝順孫子,服侍這兩位老人直到他們離開人間,但是他是一個男人,遲早有一天會離開,胡蜻蜓在等着他,他未來的幸福也在等這他。
天罡星嘴角泛出一抹苦澀的微笑,把身子猛然站了起來,三步兩步朝外面走去。老奶奶站了起來,身子快速移動,走到門口,扶着木門,眼淚不止的流下。
老奶奶只是簡簡單單地道了一句:“孩子,以後你的道路!你要慢慢的走下去!”
老爺爺立在她身後,“他以後會變得很強,同時也會很出名,一定會是這個世界上的英雄的。”
老爺爺只是說對了一半,天罡星的未來的確很強,同時也很出名,不過是臭名昭著,或許,當老爺爺與老奶奶臨死的時候還不願意相信,曾經在自己眼裏那麼善良的天罡星會成爲掀起這個世界戰鬥的屠夫。
當夜,天罡星就找了一家旅館睡下,他在昏暗的燈光之下,翻開一個小本子,開始慢慢讀了起來。這一夜,他看了個通宵,第二天,破曉時分,他扯了扯被子,正欲入睡,可是手機又響了起來。沒有誰知道天罡星的手機號碼,除了胡蜻蜓,天罡星猛然一陣歡喜,難道是胡蜻蜓捨不得自己,或是想念自己給自己打個電話?天罡星趕緊把手機接通,電話那頭卻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那男生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流氓,一開口就哼哼哈哈地笑了起來,鬧得天罡星滿肚子的着急,只是道:“你是誰?爲什麼蜻蜓的手機會在你手裏?”
天罡星有點敏感災難的味道,這一次他再一次感覺到了。
電話裏的那人又是哼哼哈哈地一聲大笑,這幾秒鐘內,那流氓男人只是陣陣大笑,鬧得天罡星破口大罵道:“笑你媽呀!快說話!”
可是,當天罡星罵完之後,對方卻是死一般的寧靜,天罡星這次卻又心神一慌,只是對着電話的另一頭道:“你說話呀,你說話呀,喂喂!”
電話另一頭忽然傳來一聲淒厲的尖叫,天罡星心頭一擰,萬分詫異道:“胡蜻蜓!”
電話又被先前那流氓接住,那流氓笑道:“哈嘍,你好呀,剛纔的你聲音你也是聽到了,這婊子現在在我手裏,你如果想要救她的話,帶上五十萬來,如果你敢報警,老子就要了這婊子的性命。”
電話被掛掉,天罡星嘴巴錯愕半張,喃喃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末日麼?”
五十萬?對於一個平凡的窮光蛋來說,簡直是不可能得到的財富。天罡星意識到對方可能是曾經糾纏自己的那夥歹徒,天罡星隱隱聽到之前那頭上染着一撮黃毛的流氓的聲音。這一刻,天罡星滿頭冷汗,他是爲胡蜻蜓的命運而感到悲慼,爲那夥喪心病狂的歹徒而感到罪惡。
如果像那個坐·臺小姐說的話,那麼胡蜻蜓很有可能還帶着兩個孩子。天罡星雙手託着腮幫子,暗暗的思考。片刻之後,電話來了信息,是胡蜻蜓的號,也就是那綁架流氓打歹徒發來的信息。信息上這樣寫着:你很老實,居然沒有報警,嘿嘿,實話跟你說吧,我們警察局裏也有人,你如果剛纔報警的話,那麼這就不是一條交易的短信了,而是報喪的!你明天上午十點,帶五十萬到西郊公園的遊樂場來,把錢放在海盜船下的那個藍色垃圾箱裏,放完之後就給老子走人。那婊子和他的兩個孩子,到時候自然會平安無恙,如果你想耍什麼花樣,告訴你,他們會死得很難看的。”
天罡星讀完信息,嚇得一身冷汗,自己還真的沒怎麼想過要報警的,因爲像這樣敢明目張膽綁架人的流氓,他們當然是有所預謀的,這警察的辦事效率,天罡星是最不放心的,可能是小時候的陰影太大,導致現在他對警察都很不信任。
天罡星嘆了一口氣,喃喃自語道:“明天十點之前要把五十萬塊錢湊足,怎麼可能?我初來這個世界,在這個世界上哪裏認識什麼人?怎麼會有那麼多的錢呢?沒有錢,那去偷?去搶?可是去偷去搶也要時間!”
忽然。天罡星的心頭一凜,把目光撇向那本靜靜放在牀頭的小黃色書。
天罡星豁然開朗,道:“我可以用仙術變!”
誰說急功近利不好?有些時候就必須急功近利才能出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