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來了?對於天罡星他真的不應該奢望自己會有什麼春天。天罡星其實在很久以前就總結了自己的一生悲劇,但是人總是會覺得自己會時來運轉,像桃花運啊,都會出現在自己的生命之中。天罡星這一次更是確信無疑地相信這一點,他嘴角噙着一抹微笑,穿上那一身帥氣的西裝,梳了一個油光發亮的頭,臉上抹上了一層白?粉。這樣看來,他還真是帥氣得很!現在,夜已經黑得七八分了,天罡星現在也到了天心閣。火紅的燈籠高高懸掛着,天罡星眼裏嘴裏都是幸福的調調。所謂的天心閣,就是一些古裝的亭子,七七八八地聳立在四周,亭子之下是一片湖水,湖面上停靠着古代那種船隻,裏面充滿紅光,有些時候,船隻裏面還會傳出“啊呀,啊呀”女人醉骨的聲音。天罡星堅定不移地立在亭子上,把眼往路口看。天罡星對於這難得一回的約會,他是提早來的,因爲他實在是太亢奮了,太激動了,他在鏡子面前估摸着照了三四個小時,一面自戀的同時還在一面地把玩自己的臉,做出一切很有紳士的動作,這一切,直到後來,連他自己都相信自己是紳士了這個事實。天罡星身後走來一個穿得很是性感的女人,那女子濃妝豔抹,身上的香水能夠讓豬都打噴嚏。女人走到天罡星身前,衝着天罡星道:“帥哥,怎麼稱呼?”這天罡星現在這打扮,是會讓有眼無珠的女人誤認爲是富二代。天罡星把頭一轉,衝着那女人笑了笑,道:“等人!”天罡星心裏實則是很是不爽,因爲這女人一看就是騷貨,這麼晚了,穿得這麼少,身上還透着那麼濃重的香味,讓天罡星想起曾經與他有過交涉的那些婊子們。天罡星斷定,這眼前的女人絕對是人盡可夫的賤貨,與他所等的胡蜻蜓那簡直是地上天上。但是爲了保持最基本的禮貌,天罡星還是在說話之時面帶微笑,他想把自己的那份紳士風貌,保持下去,希望給胡蜻蜓一個美好的印象。
那女人沒完沒了了,這會兒把手搭在天罡星的肩上,挑逗一般笑了笑,道:“帥哥,我猜你在等女人吧?”天罡星眼裏閃出一抹寒意,很明顯他不適合這種感覺,由於對墮落有過某種深刻的體驗之後,現在他見到這種女人就有一種作嘔的感覺。他輕輕推開了那女子的右手,聲音冰冷地道:“是的。”可是,那女子完全沒有看出來天罡星的意思,更加可悲地是,他竟然解開胸口上的一顆釦子,那白花花的胸脯現在就如同一朵蓮花般綻放在天罡星眼前。天罡星再一次忍住了,心裏狠狠的鄙視了他一番,暗罵:“臭婊子,天底下就是因爲有了你們這些賤貨的存在,這個世界才變得這麼混濁不堪,要我是造化主的話,定要在你們的臉上寫着婊子二字。”天罡星臉別向一邊,默不作聲。那女人就把胸部靠在放在天罡星的懷內,在天罡星的耳邊“啊呀,哎呀”的喘息。然後,那女人又道:“來到天心閣的男人,都是等女人來的,要不帥哥,我們先去船上幹一番。我收費不高,三千一炮。”天罡星老早就覺得船上有貓膩,男男女女走進船艙,然後立馬就聽到那種宛若高潮時候發出的聲音,天罡星是老手了,對着這一套還是深有瞭解的。這女子方纔所說的話已經完完全全暴露了他婊子身份,天罡星覺得,既然對方不要臉,那麼自己就不要給她臉面,看看時辰離胡蜻蜓來到這還有些許時辰。天罡星當即就揪住那女人的頭髮,罵道:“婊子!”天罡星把女人的頭狠狠地往柱子上一撞,女子根本反應不過來,又被天罡星憤怒地一腳踢去。這天罡星下手也重,女子就倒在地上,哭哭啼啼,雙手捂着腹部叫痛。這一幕被那些懶散的閒人看到,紛紛湊搭過來,看好戲。稱呼這些空虛的人爲閒人,那實在是太抬舉他們了,他們無所事事,每天晚上都來到這裏廝混,實則他們應該算得上是嫖客,並且是沒有半點文化的嫖客,空虛至極,只會從生·殖器的交易上獲得暫時的滿足。天罡星指着那女人罵道:“沒想到這聖潔的地方竟然會出了你這麼個蕩婦,口口聲聲要我賣·淫,我真不知道你媽怎麼會生出你這麼個不要臉的東西,我要是你媽,絕對把你扔到廁所裏給溺死,免得糟蹋男人的生·殖器。”
那女子被天罡星踢了一腳,知道天罡星不好惹,這自古女人身形瘦弱,在說又是煙花之地的女人,這些女人除了生·殖器百折不撓無堅不摧之外,沒有半點用處。當然,這是指當代的婊子們,這中國地大物博,千百年前的妓女哪裏像今日的妓女這麼沒素質,沒文化。古代的妓女他們一般都精通琴棋書畫,每一個都可以城之爲才女,他們的生·殖器那是有文化的生·殖器,那是有素質有藝術的生·殖器,可是今日,當代這些婊子們。他們除了生了一副女人的生·殖器官之外,胸無點墨,簡直是把婊子的臉給丟盡了。
那女人怯怯逃掉,但是由於生殖·器的交易,他不愁找不到男人,天罡星因此也闖下了大禍。天罡星以爲自己做了一樁改善社會不良風氣的美事,卻不知道自己竟然受到了那些男人們的一致鄙視。那些男人罵道:“你他媽的想出風頭麼?想出風頭你來到這裏幹嘛?媽的,也不瞧瞧這是啥地方,這是天心閣,婊子的聚集地!”
罵人的那男子長得胖胖墩墩,挺着一個大啤酒肚,臉上的肥肉浪花似的翻滾。天罡星道:“老子要到這來,你管得着麼?一看你這樣子就是嫖客,長得這麼醜討不到老婆,也只能靠妓女來維持生活了。”天罡星這話是譏諷,但同時也突出了自己帥這件事情。由於來到這裏的人多半是流氓,穿得都是假冒僞劣產品,大多數是對這個社會心存不滿。他們即便是有錢人,來到這場合也會穿得很一般,因爲符合潮流。可天罡星就是一個另類,穿得像個大款一樣,單單是這一點就讓那些爺們很是不爽。
他們走到天罡星跟前,他們與天罡星發生了撕扯,扯壞了天罡星扣到脖頸的那些釦子,把天罡星按在地上,叫天罡星求饒,叫天罡星叫爹,叫天罡星從他們的褲襠內鑽過去。天罡星起初是奮勇反抗,因爲這關乎男人尊嚴,可是,他雙拳難敵四手。對方人多勢衆,又都是硬漢,這實力懸殊太大,若是在掙扎下去,天罡星指不定被他們打死。這自古識時務者爲俊傑,天罡星現在很在乎他的性命,因爲他的春天好不容易來了,他怎麼能夠讓自己在還未體驗到春天的時候就夭折了呢?天罡星遵照那些流氓的吩咐,叫他們爹,從他們胯下鑽過。那些流氓們哈哈大笑,他們的臉拉扯地那麼燦爛,不過這樣還不夠,他們要天罡星脫下褲子,讓他們看看天罡星的生殖·器。天罡星猶豫了一會兒,但是這一會兒他卻被無數的拳頭給砸在地上。那些流氓罵罵咧咧地道:“你他媽的到底脫還是不脫,你他媽的不脫,老子就叫人把你閹了。”天罡星雙手寶貝一般的捂住下檔,眼裏閃出一抹鋒利的光芒,道:“能不能換點,這東西不好看。”這讓話又讓那些流氓哈哈大笑,有個臉上生了一塊大瘡疤的男子當即就朝天罡星臉上吐了一口金光燦燦的唾沫,道:“媽的,老子叫你脫,你就脫!還敢跟老子講條件,你他媽的是不是不想活了?”天罡星眼裏閃出一抹悲慼,輕輕地道:“好,我脫!”那些流氓哈哈大笑,這會兒,警惕之心也放下了,只是前俯後仰地笑着要天罡星快點脫下褲子。天罡星眼裏閃出一抹寒意,宛若猛虎一般撲向那滿臉肥肉的流氓老大,由於老大不注意,更是處於放鬆狀態下,因此不留神就與天罡星一起掉到湖內。天罡星水性好,拖着那大哥的身體直往下拉。這是冬天的夜晚,這湖水估摸着有零下幾度,能夠把人的骨頭都給凍僵了。那流氓老大不諳水性,喫了一肚子水,一場惶恐。
這在亭子裏的小弟們,把腦袋一拍,罵道:“這狗日的,還真他們的絕。”不過這是北方漢子,不諳水性是他們的本性,因此,他們這會兒倒不是想這怎麼把他們的老大給救上來,而是想着下一代老大的接班人是誰。
索性的是天心閣的保安來了,這保安一下子就鑽入了這湖水之內,但是由於湖水太冷,一會兒就又躍出水面。
天心閣的老闆最是信鬼神,若是這天心閣外的湖水死了人,恐怕連他連生意都不敢做了。當即命令人:“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