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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 精神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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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之心?天罡星好似是在回憶一件已經忘記了很久的事情,他應該記得,當初就是因爲警察之心,小黑老鼠與小白老鼠才死去的,只不過現在兇手依舊逍遙法外。天罡星不會想着報仇,這個世界本來就充滿了屠殺者,每一個人都是兇手,所以天罡星也就放棄了仇恨,不再去尋找那個給他帶來無窮傷害女人。

天罡星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道:“我沒有見過警察之心,如果可以的話,我要把那東西找回來。用來與你交換我的所愛。”

警察所長笑道:“這件事情,我還做不了主,不過麼?既然身爲王族成員的你,都這麼說了,那麼我怎好意思拒絕。我會稟報局長,叫他們善待你的侍女的。”

“啪啦”一聲,天罡星的臉猙獰無比,好像某種瓜果忽然爆發了,僅僅在一霎那間就扣住了那所長的頭,放在桌子上胡亂撞擊,立在四周的人羣,只顧看着熱鬧,他們對死亡以及罪惡都抱着一種冷眼旁觀的態度,以宗教虔誠來觀看這場戰鬥。由於天罡星的出人意料,那所長根本就沒有時間反擊,整個人就倒在地上,任由天罡星蹂躪,他在現在都不明白個所以然來,這天罡星到底是爲什麼一下子就翻臉了,不過天罡星一把抓着已經氣息奄奄的所長,道:“你·媽的,還說她不是被你抓走的,甚麼警察之心,老子沒有。你若不把他交出來,老子就要了你的狗命。”由於天罡星說出了警察之心,這四個字,因此那些本着冷眼旁觀態度看好戲的老鼠們開始意識到這件事情可能跟警察有關,於是在最短暫的時間裏,那老鼠王國的警察接到了幾百號人的電話,嘟嘟,大約過了兩三分鐘,直升機從天而降下,天罡星被拿下。天罡星出示身份,他是王族的成員,地位身世顯赫,但是也避免不了襲警的結果。天罡星的嘴角冷冷扯出一笑意,道:“還真是喪心病狂,你這滿臉鬍子茬的所長,老子跟你沒完。”但是還沒等天罡星叫囂完,那所長就憤怒地給了現在已經拷上鐵鏈的天罡星一拳頭,罵罵咧咧地道:“你·媽的,老子纔要跟你沒完呢!”這所長看似弱不禁風的一老頭,但是下手的力度那是相當地狠毒,畢竟是老鼠王國警察所所長,要知道這老鼠王國的警察都相當難當了,更別說要往上升一級了。那一拳頭下去,天罡星的就掉下了兩顆門牙,血漬從他的嘴巴裏噴出,天罡星象徵性地笑了笑,道:“這感覺真棒。”天罡星終於如願以償的被帶到了牢籠裏,又是暗無天日的地方,老鼠警察們一致決定,雖然天罡星是王族,但是襲警的罪名比那強姦還要嚴重些,這天罡星看起來有暴力傾向,因此在天罡星被關押了三天的囚籠之後,就把他交送給了瘋人院,一個有暴力傾向的男人,他的神經一定是有損壞的。天罡星套上一件白色的道服裝,被一輛貨車給交送出去了,天罡星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當他從那囚籠裏出來的時候,他有一種失落的感覺,就像好像他又要離開家了,又要與現實的殘忍做鬥爭了。天罡星的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無所謂,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如此骯髒的,這個世界留給人的是一種喪心病狂的大度寬容,這個世界沒有任何的情操可言,命運永遠是一副傲慢的面孔,他決定你的生死待遇。

天罡星在瘋人院裏度過了三天,這三天裏他受到了這個世界最無恥的攻擊,他們用藥物控制天罡星,麻痹他的神經,讓他渾渾噩噩的生活,他甚至連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兩眼無神,四肢無力,這就是那些警察想要的結果,很明顯,他們得到了這個結果,天罡星給了他們那個結果,不去反抗,不去鬥爭,在寒冷的世界裏掙扎,然後放棄生存的權力。

可是,總有那麼些個很細微的動作,有那麼個常人不會察覺的眼神閃出來,天罡星一直在找他的侍女,某些時候,就算是喫藥,喫着喫着,忽然他腦子裏異常清醒起來,他大聲叫喊那侍女的名字,並且非常的明確現在他身在危險的處境,天罡星要找到他,但是那些五大三粗的漢子立馬就把天罡星給擒住,他們用拳頭粗的管子給天罡星的靜脈裏注射麻醉藥,天罡星的亢奮維持不了多久,很久就陷入渾渾噩噩的生活中,他嘴角總是有意無意的流出譏諷,流出嘲笑,流出讓人無法猜神祕情感。他的意識被那些沒有情操的醫生給剝奪了,他的精力就像是一毛不拔的刺蝟,長了很多隻能夠起到防衛的刺。

天罡星不知道,永遠也不會知道,就在天罡星被困在瘋人院的時候,女子死了,他最心愛的女人死了。由於女子僅僅是一個奴隸,他所享受的待遇當然是屍體隨意丟棄,在那女子死前的最後一刻,他都沒有說出實情來,他堅決地承認是自己偷了警察之心,這一點與那些沒有情操但是卻是暴力十足的警察相違背的。他們知道是天罡星也就是小黑老鼠偷了警察之心,他們苦於沒有證據去給天罡星更加沉重的處罰,因此他們才把女子抓來,妄圖她能夠充當證人,但是那些警察絕對不會想到,區區一個女流之輩,竟然能夠扛過那麼多殘酷的刑法,眼皮眨都不眨一下,最後還是一口咬定,這警察之心是自己的,與他的少爺沒有任何關係,那些警察沒有辦法,最後一惱火,只能把女子當成是偷警察之心的犯人。女子在被執行死刑之前只祈求一件事情,那就是去看看天罡星一眼,這麼簡簡單單的要求對於常人來說是最簡單的,但是對於女子來說卻是苦苦要求換來的。

當這女子在最後的時間裏,去精神病院看天罡星的時候,她發現天罡星竟然不認識她,天罡星渾渾噩噩地坐在椅子上,推着輪椅的那護士臉上一直是一層寒森森的笑意,女子摸着天罡星的手,道:“我是你的瑤池啊,你不認得我了麼?你看看我啊。”但是這天罡星的眼裏,只有困惑,砸吧砸吧嘴巴道:“我要喫糖,姐姐你有糖喫麼?給我一顆糖。”

女子把頭靠在天罡星的胸膛,眼裏的淚花閃爍,最後他咬了咬牙,對着天罡星道:“其實忘掉曾經的一切對於少爺老說是最好的事情,我不應該祈求少爺記得我,因爲我知道少爺一定會傷心的。”

女子抹了把眼淚,臨走前卻發現,天罡星忽然從輪椅上站了起來,他的眼神好像是在告訴女子,他一切都想起來了,他大聲叫喊道:“我終於找到你了,我要帶你離開這裏。”女子眼淚奪眶而出,他不知道現在應該怎麼辦,就像是一個無魂無破的女人,但是卻被兩個警察強行帶走了。

天罡星也被一幫五大三粗的漢子給按在地上,打了一針麻醉劑,然後又渾渾噩噩地坐在椅子上,推着他的那護士臉上永遠是寒森森的笑意,護士把頭靠下來,對着天罡星道:“走,我們回去。回去我給你抓糖喫。”

天罡星的眼神好像是在捕捉什麼?捕捉什麼呢?是那一片日出麼?是那一片寒森森的草地麼?到底是什麼?夜晚,的時候,天罡星從夢中驚醒,他好像做了一個夢,他夢到自己捧着自己最愛的女子的頭,血肉淋漓,這個時候天罡星卻是木訥無比,他想哭,但是卻被人用布團堵住了眼睛,他的胸口好像是炸裂了般,痛苦就像洪水一樣湧向他,醒來之後,天罡星好像想起了今天下去發生的事情,他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想呀想呀,那個面影是那麼熟悉,但是老是想不出是誰,他好像是與這個世界絕緣了,以前的那麼多東西,現在都被他倒掉了,倒空了,他的腦袋在一霎之間膨脹,欲裂般的痛苦。因此,他本能的發出呻吟,門啪啦一聲被推開,那護士好像是一直蹲在天罡星的門上一樣,只要天罡星一有異常的情況,他就跑進來,手裏拎着必備的麻醉劑,然後把天罡星按在牀上,針頭扎入天罡星的靜脈裏,然後天罡星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醒來之後又是什麼呢?

天罡星在這種生活中,他的臉頰開始蒼老,他的四肢開始變得不由自己指揮,因爲藥物地多次使用,已經讓他渾渾噩噩,這樣那護士再也不擔心天罡星能夠鬧出什麼亂子來了,那就像把一個包袱丟下一般,又去伺候另一個性格狂躁的病人。在這精神病院裏,渾噩的天罡星經常被人欺負,有些是偏執的青少年,他們總是精力十足,在他們身上看不出有任何的毛病,他們被送入精神病院來的唯一原因就是因爲他們的精力太旺盛了,但是由於青年人對什麼都有一種天不怕地不怕的野蠻精神,他們把精神病院當成是遊樂場,他們以爲自己是主宰,但是他們根本不是,那些護士時時刻刻都在監視着他們,由於現在他們體格小,鬧騰就讓他們鬧騰些,等到他們有力氣鬧出更大的事情之後,天罡星現在就是他們以後的下場,實際上他們很可憐,他們的心中一定是以爲自己會衝破這道鐵欄杆,朝外面那永無止盡的藍天進軍,但是他們可悲的命運自從進入了這瘋人院的那天就被下了詛咒,他們的血液會在這囚籠裏變得乾枯,他們不會有真正的自由。

還有一些人,他們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最聰明的一羣人,他們能夠洞察宇宙,洞察人心,甚至可以預測未來,這樣一羣人,他們可以把這個世界變得更加美好,同時也可以把這個世界帶到末日去。因此,當局恐懼,就把那羣人給抓到瘋人院來,讓他們享受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被禁錮在牢籠裏的人他的思想如何能夠活躍呢?那些擁有大智慧的人,最渴望的就是自由,命運賦予了他們那喪心病狂的智慧的同時也給他們安排了那種悲慘的命運。

天罡星在有一些時候清醒過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同情那些現在還在弄科學的智者,僅僅是在短暫的時間裏,天罡星纔會有這種來自於真實自己的感覺,斷斷續續的感覺,讓天罡星很不適應。

但是有一次,天罡星有過三分鐘的意識清醒,他把這不可多得的三分鐘分爲兩部分使用,第一部分就是用來回憶與思念自己的侍女,他並不知侍女永遠不可能回到他身旁了,他還幻想着出了鳥地方之後,就把那所長吊起來打一頓,逼出所長交出他心愛之人,還有一部分就是用來想逃出的辦法。

正是在這短暫的時間裏,他看到了那些智者都湊搭在一起商量着什麼,他們手裏都捏着一粒藥丸,然後放在嘴巴咕嚕一聲吞了下去,天罡星也要,但是那些智者不給他,從智者的言語中可以知道,那些藥丸是他們自己研究出的,專門用來剋制那些護士醫生用來麻痹他們神經的妖物。天罡星剛看到希望之後,他的意識又開始模糊了,他倒在地上,眼淚模糊地道:“我要喫糖。我要喫糖。”

或許天罡星都不知道,他在精神病院竟然活了十幾年,他的頭髮變得雪白,他的四肢在妖物的作用下變得無法自持,他的頭總是在不經意的時候會隨意搖晃,就像是一個舞者在跳舞。天罡星開始脫離了輪椅,他的意識也在一天天清醒,那些湖水老早就發現了天罡星這一點,但是他們一直沒有做處置,因爲他們打心眼裏已經覺得天罡星是一塊廢物了,根本鬧不出什麼花樣來,事實上也真是這樣。

天罡星雖然每天都嚷着要出去,但是他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多少,那聲聲的叫喊還沒有一個女人在牀上的呻吟來得重些,他現在就像是一個醉漢,軟弱無力地倒在命運的枷鎖之上,如果沒有他的到來,或許他生命就會在這裏終結。

他就是那個與天罡星有過一番爭執的所長,所長現在已經退休了,他僅僅是本着無所事事的態度來看一看天罡星死了沒,爲了安全起見,他還帶了兩個保鏢來,但是在看到了天罡星現在這幅狗屎模樣之後,他覺得帶上保鏢那是多餘的,他根本不需要保鏢。因爲天罡星就像那所長說的一樣,是一坨稀狗屎。

但是他忽略了天罡星的意識還是很清楚的,他帶着三分得意的表情問道:“真沒相當,你現在竟然是這幅模樣了,哈哈。當初那種野氣到哪裏去了?嗯?”天罡星懶得搭理他,因爲經過那麼多天的掙扎,他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無論如何,他都是一坨狗屎存在,衝動只會換來被打的代價,儘管他現在很想揍那所長一拳頭。那所長又是一聲冷笑道:“看來這神經病院還真是順服野人的好地反哈哈,天罡星吶,我雖然沒能把你槍決,但是你現在的模樣形同槍決。哎,早知道是這樣,也不會讓一個無辜的女人送命了。這麼多年來,我還是頭一次見到一個肯爲主人去死的奴僕。”

天罡星把眼瞧了瞧那人道:“你說誰?”天罡星好像敏感到了什麼?他又擔心自己會問出什麼來,但是又忍不住要問。他的腦海裏好像回憶起了那天午後的場景,他好像看到一個面容熟悉但是怎麼也想不起來是誰的女人,趴在他胸上對他叫少爺。

“就是愛你的那侍女啊,哎,我們都知道是你偷拿了警察之心,但是苦於沒有證據,本想把那女子抓去,讓她來揭發你,哪裏知道他對你耿耿忠心到連死都不怕,一口咬定是自己偷拿的。”所長說完,又是一聲冷嘆,“多好的女人吶。”

天罡星摸了摸胸口,好像是感覺到了什麼?心口一陣陣絞痛,他把手放在胸前,只聽到:“少爺,小奴先走了。”

當晚,只聽道一聲“碰”的響聲,精神病院的大門被打開了,瞬間,那些五大三粗的保鏢拎着鐵棍就趕到了現場,五六個護士倒在地上,腦袋像爛柿子一樣灘在地上。

天罡星的手臂上道道紫色的痙攣,那些男醫生平日裏好生威猛,今日卻是怯怯不敢動了,他們覺得天罡星是野獸,誰上前一步,他手裏的那根鐵棍就要把頭給砸個稀巴爛。男女不顧,照打不誤。

那保鏢一看,嘿!這不是那個連說話都沒力氣的天罡星麼,他孃的,還反了天不成,當即就一面吼,一面上前準備抓他,哪裏知道天罡星手裏的棒子“碰”的一下,打在那保鏢的頭上,腦袋瓜子跟柿子一樣炸裂開了。

“我好想殺死你們。”天罡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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