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老鼠恨得咬牙切齒,哪裏肯善罷甘休吶,這小黑老鼠最是火爆脾氣,他的嘴巴現在咧開活像一個茄子,當即爪子就勾去,打在了這女子的天靈蓋上。
於此同時,在天罡星所在的昏暗地方,天罡星的睡眼惺惺被冰冷刺骨的涼水從頭澆灌而下,他的遂像是受驚嚇了的小貓,一下子用憤怒的雙目瞪着四周看,只看他眼前是一個美豔到令人髮指的女子,天罡星的怒氣病沒有因爲把他叫醒的是一個漂亮的女子而少了半點,他很不憐香惜玉地朝女子臉上吐了一口唾沫,並且還大罵道:“你真是一婊子,一蕩婦,要是我是不媽,準把你丟到茅廁裏給淹死算了。”女子並沒有因爲天罡星的出言不遜而感到憤怒,但是那看守天罡星的男子卻是一耳光子刮在天罡星的臉上。
那男子對着天罡星大喝道:“說話小心點,這是我們的上主。”上主?天罡星沒頭沒腦地對着那男子道:“靠,你們還真是一羣賤人,什麼主上,上主都是你們的頭頭,你還有尊嚴還有自尊麼?被一羣女人騎在頭上,還真悲催。”
那男子又想朝天罡星的嘴巴抽一下,但是被那女子示意停手,天罡星一臉無所謂地道:“我說你這漂亮小妞,你是不是夜間寂寞,想找個人聊聊天呢?”說實在的,天罡星還真的把這女子當成是一個人儘可夫的蕩婦了,因爲這女子雖然身材高挑,神眼曖昧,嘴角還流出一絲只有點蕩婦才能做到的淫·蕩微笑,因此天罡星就確定無疑地認爲這女子定不是純潔之物,不過呢?當天罡星掃了那女子下面一眼的時候,他的想法徹徹底底的地改變了,因爲他看到女子下面居然套着的是一個貞操褲,上面還套上了一條拇指粗的大鐵鏈。
那女子把性感嫵媚的嘴脣靠在天罡星的耳畔道:“你說的不對,我還是處女。”這話把身爲階下囚的天罡星的荷爾蒙給激發出來,他臉上全是淫·蕩的微笑,他在細想這句話背後的含義,嘿嘿,這麼性感的女人,看看年紀也差不多應該有二十多歲了,要知道這個社會真的很難有處女能夠到達二十歲,一來是社會上的雄性牲口虎視眈眈,二來是當代女子實在是太剋制不住心中的慾望,十三四歲如果不把處破了還真的對不起她女人身份了。
天罡星覺得定然是眼前這女子下面的貞操褲把女子的慾望都給激發出來了,見到自己這麼漂亮帥氣的女子,在打·炮方面有經驗十足,因此一下子欲·火難熬纔對自己說出那樣的話,看官想一想就知道了,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說他還是處女,這句話代表着什麼?當然是代表着她與你愛愛了。
天罡星滿臉歡喜地笑道:“真好,真好!我就喜歡處女,物以稀爲貴,現在處女難得。”“啪”天罡星還沒有緩過神來就被那女子抽得嘴角都滲出了血液來,天罡星捂着側臉,雙目愕然地望着那女子道:“你他媽的下手還真是狠毒。”
女子的臉上全無怒氣,好像她並不是因爲憤怒而抽打天罡星的,他笑道:“對不起,習慣了。”天罡星心裏一寒,像這種女人最像的就是蛇,沒有溫度殺人就像切菜了,給予這種女人那張妖豔的臉絕對是對這個社會的男人的摧殘。
天罡星冷冷地哼了一聲道:“哼!婊子,你要殺要寡我細聽尊便,我天罡星哪裏什麼場面沒有見過,哪裏怕你?”那女子笑了,並且笑得很燦爛,臉上跟花兒一樣,美得一塌糊塗。這女人呀,要是漂亮一些,這男人還真是罵不出口,要是一頭長相奇醜的女子,那天罡星肯定是滿口生殖·器官的罵。
天罡星很受不了女子這種柔情似水,自己只是一個階下囚,階下囚的待遇就是一個耳光子外加一頓皮鞭子。天罡星冷笑道:“婊子,你到底要怎麼樣?”
這女子竟然叫看守天罡星的男子解開捆綁子天罡星身上的繩索,那男子猶猶豫豫最後還是照辦了,但是當女子要將天罡星帶出去的時候,把男子斬釘截鐵地拒絕了,他道:“上主,沒有主上的吩咐,你絕對不能夠把這犯人帶走。”
那女子冷冷哼了一聲,道:“主上是我的母親,難道她會責怪我麼?我這麼做一定是有我的原因,哼!你要是再攔我,休怪我手下無情。”
那男子猶猶豫豫,不過那雙手依舊攤開阻止天罡星他們離開,眼看火藥味越來越濃,這天罡星心裏一掂量,嘿!肯定是這女子的權力大於這男子,這女子的行爲已經給天罡星一點信心,那就是女子好像再保護自己,雖然說不出是什麼原因,天罡星臉上還隱隱作痛,那男子從天罡星被抓進來之後給了他兩三個耳光子,這個仇恨天罡星可是記在心上的。
天罡星先是在雙手上抹了一口唾沫,最後施展出渾身的力氣朝那男子打去,打得那男子暈頭轉向一下子倒在地上,雙目一閉,暈死過去。
天罡星雙手掐腰,洋洋得意,“嘿!你不是挺強悍的麼?怎麼被老子一巴掌就給扇暈了,還真是不堪一擊,要是你老婆知道你就只有這點本領,你老婆恐怕都要跟你離婚呢。”天罡星自鳴得意,但是當他說的時候,那女子竟然從懷裏掏出一把刀,對着男子的脖頸像戳西瓜一般戳了兩三刀,血液那個流呀,看得人心驚膽戰。天罡星怔怔立在那不動,他的那雙鞋子也飛濺得全部都是血液。
天罡星懷着對豺狼的眼神望着那女子,心裏七上八下,沒着沒落的,要是被這女子帶出去,沒準就兩三刀的事情就見閻羅王了。天罡星賊賊地轉了雙目,四下望去,有一個門可以通向外面,他就作死地跑出去。
以爲逃出昇天的天罡星氣喘噓噓地倒在草地之上,雙目直直地望着天空,笑道:“嘿嘿,要抓老子,好真沒那麼簡單,以爲老子是那麼容易被你們娘們制服的麼?做夢。”天罡星又罵了那拎着刀子戳人的女子,又罵了那個粗壯的女子,前者是後者的女兒,天罡星笑着自言自語道:“真是一泡屎一泡尿,這長得這麼醜的女子生殖·器是不是有什麼問題呢?怎麼會生出這麼一個漂亮的娃娃來呢?嘿嘿!嘿嘿!”天罡星又撲哧一聲大笑道:“還一條貞操褲,還有一條貞操褲咧。”
“你說誰有貞操褲呢?”從天罡星後腦方傳來女子的發問聲。天罡星不以爲意地道:“還有誰,就是那長得模樣還算可以,能夠激起男人打·炮念頭的叫什麼主上的婊子,不!不!不應該叫婊子,哈哈,還是條處女咧。”
天罡星一說完,當即就覺得事情不對勁,於是一個瀟灑的鯉魚打挺立了起來,身後立着的真是那穿着貞操褲的主上,天罡星的腦袋裏當即就閃過那女子殺人的畫面,拔腿就跑。不過卻被一隻強大的手掌給抓了回去。
天罡星就像是一個包子一樣,被捏了起來,他連連大叫道:“饒命,饒命,姑奶奶你會把我捏死的,你會把我頭個捏爆的。”
那女子冷笑道:“看來你還真是脆弱,這麼輕輕一捏就受不了了,哼!”那女子放下了天罡星,一雙媚眼盯着天罡星癡癡地看。驚魂未定的天罡星與女子只有三寸的距離。氣息還能彼此感應得到,天罡星噗通一下跪倒在地,苦苦央求道:“女子饒命,我上有老,下有小,中間還有殘廢的兩兄弟要我養活,你切切不可將我殺死,我雖然是爛命一條,但是我死了他們怎麼辦?還望你高抬貴手,放我一命。”
那女子撲哧一聲笑了起來,也跪在地上目光與天罡星保持在同一水平線上,對着天罡星道:“你爲什麼這麼怕我,你有必要這麼怕我麼?”
天罡星那是看都不敢看這女子,可想而知他對女子的畏懼程度,天罡星哪裏敢在她面前說怕她啊。天罡星哭爹喊娘道:“女子長得清純可人,愛還來不及哪裏敢怕呀,只是我天生命賤,見不得女人,見了女人雙手發軟,心臟怦跳,活不了多久了”。那女子嘟着嘴巴,性感十足地道:“真的假的,你見我會緊張麼?”
天罡星暗暗瞄了那女子一眼,他臉上帶着一份不信任,但更多的是歡喜,天罡星知道女人都是愛虛榮的動物,嘿嘿,只要誇讚他們漂亮,自己有多麼的喜歡她,那這類女子的智商就一下子成了負數,那時候自己再略施小計就可以逃出昇天了。天罡星道:“哎呀,當然緊張啦,雖然我長得醜,又沒有能力,對你一見鍾情也不敢說出來,你這模樣追你的人定是圍着赤道排三圈吧。我在有生之年能夠見到你,那是我天大的福分,我有這麼大福分能不心臟怦跳麼?”
“我不信,”女子臉上扯出一抹淘氣的微笑,她一把掀開天罡星的衣服,露出天罡星那迷倒美少女的胸肌,關於這塊胸肌的由來有必要在這說一下,天罡星從出生之後到十幾歲那是單親家庭,單親家庭最易讓一個孩子產生自卑感,所以天罡星羞羞澀澀,在學校也是出了名的愛獨處的孩子。在天罡星剛發育的時候,他的父親又死翹翹了,他因此就成了一個如假包換的孤兒。他便是更加孤獨了,一個正在發育的孩子孤獨,他怎麼解釋身體上的發育呢?每天夜晚那牀上的騷動,然後流出的液體,他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一開始的時候,他還以爲是不是自己的身體上出了什麼問題,還以爲那黏糊的液體是一種病症,就想疥瘡一樣越撓越爽,最後爽到流水。天罡星又不敢將私事告訴老師,要知道那個時候,老師都聯合一起與天罡星劃清陣線,都把天罡星當成是階級敵人,他們不批評天罡星就算好的了,哪裏還有心思幫助天罡星解決身理難題啊。
天罡星深深知道這一點,於是他就開始在網上尋找答案,這不尋找還好,一尋找就沒完沒了了,點開一個下體液體,嘿!出來的全部是一些令人熱血沸騰的畫面,天罡星那時候小,一看到這些,那個是不可自拔啊,當即就擼了起來,這一回生二回熟,以後每天都來搜索一次,然後看一看那女人白花花的地方,黑乎乎的地方,挺挺的地方。最後都是通過這種方式解決了他對身體上的困惑,同時也養成了擼管的習慣,這擼管對於人有傷害那是不假,譬如天罡星有一次就是擼出了病來,但是同時還能夠鍛鍊肌肉,在天罡星腹部一側就長出一條強壯有力的肌肉,蔓延而上最後直到胸部,胸肌發達的天罡星有了那時候的修煉,現在可算是百折不撓萬槍不倒。
那女子掀開天罡星的衣服的時候,邂逅了那對令人發顫的腹肌也是眼前一亮。天罡星懷着一種詫異的目光望着女子道:“你要幹嘛?這青天白日的,多不好啊,要是被人看見,污了我的名氣不打緊,要是你的名氣也被污了那我就會有負罪感了,更何況就算要搞,也得把你下面的貞操褲給扯掉在搞啊。”
那女子又給了天罡星一耳刮子,但是這一次沒有多少力度,只是象徵性的掃了一下。女子道:“歪念頭少想。”但是天罡星覺得這不能少想,你想吶,一個女人把你的衣服扒了,露出胸肌的那一剎那還眼前一亮,嘿!這不是心知肚明要幹什麼了麼?天罡星瞄着那女子的穿着的貞操褲,嚥了一團口水道:“是的,我錯了,我不能多想。卻說那貞操褲呈三角形,上面可是一道道金絲纏繞,在褲袋上還有一條拇指粗的鐵鏈給套住了,若要行那男女之事,就必須解開那鐵鏈。
那女子的手一下子就探在天罡星的胸脯之上,天罡星的腦袋一下子就熱乎起來,這感覺實在是他媽的太美妙了,一個長得令人髮指的美女,那雙玉手在你胸前探啊,探啊,弄得你心裏癢癢的,下面那根杆子毫不猶豫地立了起來,嘿!要不是這女子心狠毒辣的殺人場面還回蕩在天罡星的腦袋裏,否則這會兒,天罡星準把女子給叉叉了。那女子性感的雙脣離天罡星只有三寸之遠,他能夠感受到女子從舌脣間散出的那種女兒香,女子雙脣打開,能夠看到舌頭慢慢蠕動的畫面。女子把手收了起來,近乎調皮地微笑道:“別誤會,我沒有其他企圖,我只是試探一下你是不是說謊?”天罡星一下子懵了,這女人定然有些特異功能,否則怎麼會這麼說,摸了摸胸部就能夠知道對方是不是在說謊,天罡星嚇得尿都差點流了出來,他從頭至尾沒有一句真話,全部是假話。天罡星怯怯不安地道:“主上,你要知道我絕對不會跟你說謊的。”
那女子竟然一下子扎進了天罡星的懷抱內,這讓天罡星有些措手不及。那女子道:“我知道你沒有說謊,剛纔我摸了摸你的胸部,你心跳得厲害,很厲害,嘿嘿!”
天罡星摸了摸那女子的額頭,確認沒有發燒之後,心裏也喫了一顆定心丸,要知道連天罡星話都相信的女人要麼是天上腦殘,她們的智商不超過五十,要麼就是發燒了,腦子燒壞了,很明顯這女子是前面那種,那麼就可以任由天罡星怎麼糊弄了。天罡星當即就哀嚎起來,道:“蒼天吶,如此善良從不說謊的我,居然被人懷疑了。”天罡星目光落在女子清純可人的臉上,道:“你懷疑我不打緊,但是你能不懷疑你的漂亮,不能懷疑有人見了你就肯爲你去死的決心。”
天罡星爲了把這種表演美輪美奐的繼續下去,暗暗咬了一口下脣,痛得眼淚流了出來,“哎呀”一聲,道:“你要相信我對你的真心。”
涕淚四流的天罡星倒在女子的大腿內側,緊緊挨着女子的貞操褲。
這女子的大腿白嫩酥軟,把天罡星弄得那臉在上面忙蹭了,一面蹭還一面嗯哼嗯哼地叫。這女子很明顯也受到了天罡星流氓行爲的感染,右手食指在貞操褲上來回撫摸。
天罡星瞄了那隻淫·蕩的拇指一眼,暗暗笑道:“真是一蕩婦,嘿嘿,還真不相信,這麼淫·蕩的娃子是條處女。”
天罡星的手很不懷好意地伸了上去,剛觸碰到那貞操褲的時候,一道宛若針扎的疼痛就遍佈全身,驚得天罡星什麼激素都沒有了,好像是被刺蝟紮了一下,趕緊立起身子。
女子面色作難的站起身子,道:“你沒事吧。”緊接着,她又面色愁苦地哀嘆了一聲,目光無奈的垂落在那很有氣味的貞操褲上,道:“這東西我已經穿了十三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