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採訪終於在午後結束了,天罡星如願以償的回到了自己的囚籠裏,現在只有在這裏他才能夠體驗到那種安穩與平靜,在沒有陽光的黑暗裏,他才能夠忘卻很多悲傷的往事,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從牆角落裏鑽出一隻渾身粗毛的小老鼠,這隻老鼠好似是剛剛從糞坑裏爬出的一樣,渾身都臭烘烘的,但是那雙眼睛卻特別的明亮,天罡星狠狠地瞪了那老鼠一眼,老鼠沒有躲閃,一點也不怕天罡星,天罡星急了,心想現在連老鼠都敢欺負他了,他當即就拎着鞋底來抽打那隻老鼠,老鼠更狠,一蹦一跳就上了天罡星的頭頂,運用它那超聲速的排糞系統在天罡星的頭上撒一泡老鼠屎。老鼠屎在一開始的時候是稀稀的,並且還帶着溫熱,從天罡星的頭頂慢慢流下,天罡星冷聲地笑了一聲,這算是對自己現在這種悲慘遭遇的嘲諷,那稀老鼠屎就沒完沒來的從天罡星的頭頂外下流。
天罡星又自我嘲諷的嘆息了兩聲,哪知這聲音把頭頂那隻老鼠給驚動了,那老鼠明亮的雙目一轉,發出人聲來,道:“嘿嘿,壯士,你的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有什麼煩心的事情,說與我來聽聽。”
天罡星先是一怔,詫異道:“你老鼠怎麼會說話了?”那老鼠從天罡星的頭頂跳下來,不慌不忙地道:“誰說老鼠不能說人話,你們人類的男人都能生孩子,怎麼就不規定我們老鼠不能說人話。”
天罡星不想與他糾結這個已經成了事實的問題,反正天下無奇不有。天罡星又是一聲冷嘆,那隻老鼠被這種嘆息聲給弄的很不是滋味,又道:“這壯漢,年紀輕輕的怎麼老師喜歡嘆息,是不是被女人甩啦,天下何處無芳草麼?你且告訴我是哪家的女子,待我晚上好跑去偷拍幾張裸照回來給你。”
天罡星掃了那老鼠一眼,道:“你只是一個老鼠,你的心肝還沒有人家屁·眼大,你如何知道人的心思,勸你還是回你的老鼠窩去,不要惹我。”
“嘿!你這壯漢是怎麼說話的,言語間總麼是仇視我們老鼠的,實話告訴你,我們老鼠那是相當以及十分的有智慧,你知道近些年來那些人類總是耗盡腦細胞地想着鬼把戲的來抓我們,但是我們鼠類不但沒有減少,反而與日俱增。”
天罡星冷笑了一聲,道:“並不是你們鼠類有智慧,而是你們鼠類的繁殖能力驚人,你們天天生老鼠,便是我們人類每天捉你們老鼠都捉不及。”
老鼠帶着一股怒腔質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不相信我們老鼠有驚人的智慧咯?”天罡星輕描淡寫地一笑道:“不是不相信,是不可能相信。”天罡星把老鼠挪到一旁,帶着一抹歡喜到睡了起來。
老鼠氣急敗壞地跳到天罡星的身體裏,一下子鑽入天罡星的懷裏,對着天罡星那件囚服就是歇斯底裏的一頓亂咬,天罡星被它折騰不過於是就苦口婆心地道:“我的祖宗,你們老鼠都是難得一見的天纔好不好,你就不要煩我在夢裏尋找點安慰了。”那老鼠知道天罡星是在搪塞他,於是便與天罡星打了一個在天罡星看來老鼠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的賭。老鼠道:“只要我能夠把你從這帶出去,那麼你就得承認我們鼠類是真的有智慧。”天罡星被這老鼠折磨的實在是不行了,便道:‘只要你能夠把我活着帶出去的話,那麼我不但相信你們鼠類是把人類的智慧所不能夠企及的,而且我還跪在地上給你唱徵服怎麼樣?”那隻老鼠終於把消停起來,跳出了天罡星的懷裏。
天罡星實在是困得不行了,眼睛一閉,就沉沉的睡了,不知道他睡了多久,當雙目一睜開眼前立着那眼睛發光的老鼠,這隻老鼠蓬頭垢臉,渾身上的那臭烘烘的味道更加濃重了,天罡星詫異地道:“我說老鼠爺爺,你這是剛纔到哪裏去了呢?難不成是盜墓去了?”那老鼠擺了一個很帥氣的poss,彈腿跳了兩下,隨後便道:“請轉身後看。”天罡星睡眼惺惺得轉身後看,他雙目一下子被驚訝所佔據,怎麼可能,他的牀下竟然是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這是我連夜給你挖的黑洞,你可以從這逃出生天。”那老鼠帶着一種傲慢的語氣道。天罡星有點不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事情,當即使勁的把子那老鼠捏來掐去,然後問他:“你痛麼?”那隻老鼠回答道:“痛。”天罡星就歡天喜地地哈哈大笑,真是太好了,終於可以重獲自由之身了。
他衝着那黑洞大叫了三聲,裏面傳來隆隆的回聲,這回聲驚動了守衛的警員,警員當即就拎着警棍走了進來,靠近天罡星的鐵欄就是哐當哐當的猛敲了幾下喝道:“裏面再吵什麼吵,你·媽·的,很快就成了死人了還吵。”天罡星假裝在睡着了,不聽他說什麼,而那個直徑約有一米長的黑洞也被一個被褥給遮住了。
待那警官走後,天罡星大呼萬歲,剛想逃離這裏的時候,腦袋裏忽然又被濃濃的罪惡感包裹住了,他對着迫切需要天罡星離開然後趴在地上給自己唱徵服的老鼠道:“現在還不能離開,必須向一個人道歉。”天罡星所說的那個人,就是被自己害得喪心病狂的乞丐神經病,若不是自己的魯莽害了多·毛廚子那麼乞丐神經病也不會喪心病狂地要假扮自己去幹那種禽獸做的事情,要知道神經病犯人是沒有什麼罪責的,他們在犯病期間沒有自控能力,因此所犯下的罪惡不能算是自己犯下的,如果有監護人的話,那麼就是監護人犯下的罪惡。
天罡星對着那老鼠道:‘如果你能夠把我通向他的病房,那麼我必定老鼠你爲師,每日三炷香的供奉你。”那老鼠雖然老大的不願意,但是俗話說幫人幫到底,送佛送上西,老鼠本着這種心態要了天罡星關於那人的外貌特徵,以及身體上所散出的氣味,天罡星怕老鼠會弄錯,還特意從自己的兜裏掏出了多·毛廚子與乞丐神經病在新婚之所拍下的照片。那老鼠在這關押犯人的牢房裏找了一天,但是卻沒有這照片上的人的蹤影,天罡星不信,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很詭異,就在這一天,警察長告訴天罡星那神經病已經死了,原因是由於很多被他殺害的家屬都氣不過,而這神經病殺人又不算是過失,於是氣急敗壞的家長就聯起手來用毒藥把那乞丐神經病給毒死了。天罡星當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他的心好似是被剜了一刀,他知道那些滿腔怒火的家屬絕對不會就此善擺甘休,他們下一個目標就是把自己也給over了,天罡星迴到了自己的牢房裏,在這裏他對着老鼠道:“我要離開了,就在今天晚上。”那老鼠把所有的一切都給準備好了,包括逃生用的繩索,真的不知道一個拳頭大點的老鼠有何能耐竟然在一夜之間掏出那麼大那麼深的一個洞穴來。天罡星沿着繩索一直往下攀巖,他不知道要通往何方,但是那老鼠對他說,一直往前,沿着繩索走就是光芒的世界。
那老鼠說他現在還不能夠和天罡星一起走,因爲這洞還需要填,待天罡星走到外面的世界後就把繩子扯斷,到那個時候,老鼠就否則把挖好了的洞給填補起來。
但是哪裏知道當天罡星前腳剛下洞的時候,那羣警官後腳就來提省天罡星來,幸好是走得及時否則晚了半步,天罡星定是性命不保,不過那隻老鼠可是遭殃了,那些警察在牢房裏沒找找人,每個人眼珠子都是火冒三丈,哪裏還認得人,見到一隻小老鼠在那裏活蹦亂跳於是就給逮着了。
那些警官把老鼠給帶到辦公室的桌子上,給他套上了一個繩子。那局長見到一隻老鼠當即大怒罵道:“不是叫你們把西城給我帶來麼?怎麼帶一隻老鼠回來?”
那些警官支支吾吾默不作聲的回答,局長見他們不做聲,當即就怒了起來,罵道,:“你們都是喫什麼的?怎麼叫你們帶個人回來都辦不好,還得我親自去不是麼?”那些警官知道紙是包不住火的,於是就像局長和盤托出,說在牢裏沒有找到天罡星,只找到了這隻活蹦亂跳的老鼠,還說他們懷疑,這隻老鼠就是西城變化的。這是由來已久的,有根有據的。
天罡星在以前的時候就向外人表現過特異功能,嘿!以前的時候還能夠把破裂的盤子給在重合咧。那局長也覺得蹊蹺,這天罡星又不會飛天遁地,怎麼一下子就不見了呢?思來想去也只有這麼一種解釋,於是召開記者招待會,說這天罡星乃是妖人,妖人會幻化,眨眼之間就由一個變化成了一個妖物。
小老鼠明顯成了紅人,那些記者把比它大好幾倍的麥咖啡湊在他。一開始小老鼠是不會說話的,要是一說話那些本來就半信半疑的人就會確定無疑地相信他就是天罡星幻化的,那麼它就得單上那個殺人的罪名,搞不好·性命難保呢?這老鼠還有向人類證明老鼠是比人還要聰明的種羣,他的雄心壯志還未完成之前絕對不能夠就此喪生的。但是由於這小小老鼠也是好色之徒,你別看他的身材甚小,但是他的色慾卻絕對是壓倒一切,待他看到那些美女記者靠近自己的時候,他的心臟就開始砰砰地跳,女子再靠近他一點,他就聞到了從女子腋下以及更深處散出的香味,這種味道簡直他的心魂都給勾走了,他開始不可自拔,飄飄欲仙地道:“真好,太好聞了。”小老鼠終於開口說話了,這確定是天罡星幻化的小老鼠,天罡星這喪心病狂之徒以爲變化成老鼠就可以逃掉法法律的譴責麼?別白日做夢了,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便是變化成一個屁也要被拉來懲罰。
小老鼠倒在地上,暗道這一下完了,看來還真的是沒有受到這種極品誘惑,於是就忍不住,終於說出了話來。那些媒體大肆報道,嘿!這世界卻又奇術,能夠把人變化成老鼠。這隻老鼠也經過一番炒作成了世人都想見上一面的奇鼠。老鼠的名頭直接蓋過了某些強國的總統,那些在國際上有名氣的教授漂洋過海來到監獄趕在這隻老鼠槍決之前看它一面。
“這是吉姆教授,去年生物學諾貝爾得主。”一位警官將吉姆領進了五星級的牢房裏,對着翹着二郎腿在喫麥當勞的老鼠道。那老鼠冷冷地掃了那外國佬一眼,道:“操!什麼玩意,這樣怎麼對的起你媽啊。”
吉姆教授趕緊解釋道:“我們是不同膚色,因此在長相上卻是有些詫異。但是這不影響我們之間的交談。”老鼠很不賣這個在國際上大有名氣的吉姆教授,他冷冷哼了一聲,道:“誰說不影響,外國佬,我之間露出三點的洋妞。”
那吉姆教授伸出大手指,在老鼠的下巴上點了點,道:“嘿嘿,這老鼠也好色,還是頭一次見到,不錯麼!哈哈。”老鼠的身體還是第一次被男人碰過,他當即一身哆嗦。老鼠對這種非禮的行爲表現出十足以及相當的憤怒,他怒不可節地吼道:“給老子滾!”那吉姆乃是國際上有名氣的紅人,哪裏知道見了這老鼠還喫了憋,當即就火冒三丈,從懷裏掏出一把手槍,抵着老鼠的頭顱道:“你再說一遍,看我能不能一槍崩了你。”這吉姆滿臉粗毛,眉頭交叉,臉上更是一道一道的傷疤,有可能是在研究生物的時候被什麼試劑給灼燒過了,這種模樣幸好是生在外國,要是在本國,那絕對是討不到老婆的。
老鼠見他有槍,當即就畢恭畢敬起來,眉開眼笑地道:“不好意思,嘿嘿,你老把槍給收起來,這東西有傷情面。”那吉姆冷哼了一聲,收下了槍,雙手交叉,雙目有神的望着這老鼠,看了有一分鐘。老鼠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便道:“你不要這麼盯着人家看嘛,雖然人家是雄性,但是也會害羞的哦。”
這次輪到那吉姆教授侮辱這隻老鼠了,對着老鼠的臉上就啐了一口唾沫,罵道:“這隻老鼠身材極其不成比例,簡直是把老鼠這個種類的面子給丟盡了,要是我是老鼠而長成這幅模樣,我自殺得了。”這句話直接擊中了老鼠的心窩子裏,老鼠眼淚帕拉帕拉地落,道:“有你這麼打擊我的麼?我本來就是因爲身體不協調才從老鼠王國跑到這人間來混混,本以爲你們人類看不出,哪裏知道還是被你看出了?”吉姆臉上帶着一抹陰謀得逞的微笑,心裏一緊,老鼠王國,這地方好!
吉姆從此老鼠身上取出了一根毛髮用來做研究,那警察局長能夠在有生之年看到諾貝爾獎得主親自與他見面,還客客氣氣,他那張正宗的豬腰子臉拉扯得比驢臉還要長,笑嘻嘻地對着啊吉姆道:“大大大大大大教授,你只取這麼一點東西麼?您的研究夠了?如果覺得不夠的話,我待明天把他槍決之後,把他的胳膊給你卸下來一隻。”吉姆笑道:“夠了,夠了,謝謝你的熱情招待,我們後會有期。”
這位漂洋過海不遠萬里而來的教授僅僅是帶着一個從老鼠身體上扯下的毛髮回去,但是對於他來說這一次的行程可謂是收穫頗豐。至於原因暫且不表。
小老鼠執行槍決的日子很快就要到了,往日在執行場都不讓人看的,這一次橫跨三大洲五大洋的外國佬都紛紛跑來當看官。
這其中摻雜的人,當然也有天罡星一個。天罡星豈是那等忘恩負義,自己逃出昇天就不忘救命恩人的人呢?他從報道上得知現在的小老鼠正在爲他承擔罪名,他本想投案自首,但是在另一位老鼠的告誡下叫他收了這個心思,因爲他這樣做不但救不了老鼠,反而自己的性命也會被搭進去,更重要的是,還會牽連整個老鼠王國。
因爲如果人們知道那隻小老鼠不是天罡星幻化的,那麼這隻小老鼠是誰?從哪裏來,爲什麼會說話?那些研究專家們很快就會把目光鎖在老鼠王國裏,然後用導彈坦克轟炸,到那時整個老鼠王國就會被人類的攻擊武器蹂躪得一塌糊塗。
天罡星覺得他說得甚有道理,但是他覺得不能夠見死不救,這不是他的作風。
那隻老鼠渾身白毛,還散發着清香,與之前救天罡星的那隻簡直是天壤之別。
但是這隻小白鼠竟然是那隻小黑鼠的老婆,這還真是月老亂牽紅線,雄性與雌性胡亂搭配。
小白鼠道:“救我丈夫,這是我們要做的事情,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的保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