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世界上人都需要兩種東西,第一就是性,第二就是生命。但凡活在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人,他們的生命不可能缺少性。
如花最終還是沒有喪心病狂到把天罡星折磨致死的地步,他要天罡星帶着愧疚感生活下去,他要天罡星在愧疚中一點一點死亡。
天罡星就躺在那間昏暗的房間裏,在那裏思考着人生哲學,思考着他這一輩子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現在成爲這幅模樣到底是源自於什麼?
經過一天一夜的思索,天罡星得出了一個連他自己都不相信的結果,他這一輩子之所以變成現在這模樣,是因爲命運無常。
但是如果現在有一個人把天罡星丟失的法力歸還給他,天罡星也定然不會接受,他好似只有在這種痛苦中才能夠真真切切地感受着自己的存在一樣。
在第二天的早晨,天罡星拖着一身的傷,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他的屋子在被大雪蹂躪過,被大雨侵蝕過,現在依舊能夠屹立不倒,這主要是來自於主人天罡星的不計前嫌,他不在乎這個連狗都不肯進入的房子的破舊,就像他從不在乎一個能夠帶給他性福的女人是是否長得沉魚落雁一樣。
只要是女人,只要她們下面有一個讓他的生·殖器官進入的洞子,只要能夠承受地起天罡星那種強悍的攻擊,那麼天罡星就不會嫌棄他們長相。其實天罡星在長時間的濫交中已經深知女人都是一樣,長得好的一點女人並不一定能夠帶給你真正的幸福,相反那些長得醜的,她們也許知道自己長相不足,於是想方設法地彌補,而最好的彌補方法就是在牀上給予男人更加瘋狂的滿足。
女人嗎!夜晚,關上燈光,被子一蓋,都一樣。這是天罡星通過很長時間的歷練才得出的結論,一般人要達到看女人只看下面這種地步,那還是不可能的,畢竟他們沒有天罡星的這種造詣。
天罡星推開自己的房子,其實他現在最希望的不是一盆可以供他清洗傷口的熱血,也不是能夠解決他飢腸轆轆的食物,而是一個脫得的精光的女人。
他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一個赤裸·身體的女人躺在牀上,讓他慢慢的去愛撫她。
女人是沒有的,畢竟這個地方連小貓小狗都不會進去,哪有個女人肯進來呢?天罡星倒在牀上,他拉開那一盞已經有些年齡的燈,說實在的,這個屋子的一切都是他從垃圾堆裏撿來的,但是這一切都不是天罡星需要的,天罡星最想就是能夠從垃圾堆裏撿來一個下面有一個洞的女人,這個女人最好是對自己百依百順,每天把飯菜做好,然後把自己洗刷乾淨,躺在牀上,讓天罡星百般蹂躪。
天罡星抱着枕頭,他的性慾方興未艾地折磨着他,這種酷烈的感覺已經天罡星欲罷不能,他現在渾身是傷,但是這種皮肉痛苦還是不能夠阻止天罡星的想入非非,他在這一刻把枕頭當成了一個女人,他就是對女人有那麼一種強烈的飢渴,就好比是經歷三年大旱的的土壤對於雨露的酷愛。
正在天罡星把自己的褲子脫掉之時,他的房門被一隻充滿罪惡的手給推開了。
天罡星目光落在門口那滿臉淫笑,精瘦的中年男子身上。
這男子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看他眉宇間有着那種常年因爲畏懼而生出的皺紋,他的嘴角彎着一抹能夠讓人生寒的詭異微笑,就好比是一個算計的小人,又像是一個沒有任何能力給女人性福而生出的無奈。
對於男人來說,從娘娘腔身上或許會得到一種自信,但是同時也有很多濃重的憎惡。天罡星罵道:“你是誰?孃的,沒見到老子正在睡覺麼?還不快滾。”
天罡星見那人也是衣衫襤褸,定然與他一樣都是在社會底層掙扎的小人物,這類小人物這個世界沒有他們的落腳處,因此他們很渴望與他的同伴在一起,天罡星覺得,那精瘦的男人定然比自己還要落魄。
那人塌下去的兩眼轉了一圈,笑道:“嘿嘿,我找你有事。”精瘦的這人名叫王五,在這個地方是個無所事事的混混,天罡星來到這裏沒有幾個月,當然也不認得這地頭蛇,天罡星帶着怒火道:“你·媽的,你長得這麼醜,還有臉踏入我的房門,還不快快給老子出去,要是把老子熱火了,老子把你媽都操了。”
天罡星真是怒了,因爲現在他需要進行一天一次的手·淫,以前的時候,他有很好的性容器,那些婊子都樂意爲他服務,無奈今日不同往日,現在的天罡星倒黴偷了,他根本不可能如他所說的那樣,他成爲了一個如假包換的被拋棄的人,婊子不需要他,並且還聯合起來攻打他,幸好他是賤命一條,也經常被人毆打,因此也不動不動就去見閻王。
天罡星操起一隻鞋子,就往王五的身上砸去,並且還怒氣衝衝地道:“媽的,長得這麼醜,還敢來找我。”天罡星很能夠維護自己的自尊,在這個時候,他在這王五漢子身上,找到了那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一個人其實很喜歡弱者,因爲在弱者面前他們可以很好的表現自己,他們在弱者面前往往會表現得很從容,但是他們不知道,其實他們纔是真正的弱者,依靠比他們更加低下的人來滿足那可憐的自尊,這隻能夠說明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們本身就是很可憐的人。
天罡星在很長的時間裏都受到現在與過去的強大落差的折磨,天罡星不明白還有什麼事情比現在更加糟糕,但是呢?爲了麻痹自己,天罡星就依靠釋放性慾來獲得這一切。
那王五並沒有在天罡星的怒氣中消失,王五是個精明的人,他絕對不會沒事來天罡星這樣一個一眼就是個窮光蛋的家裏竄門,他是來把天罡星拉入更加深的黑暗裏去的,他看中了天罡星,他覺得只有天罡星這樣的徹徹底底的失敗者纔有資格做他的那見傷天害理的事情。
“要錢麼?”王五·不顧天罡星的憤怒,三步兩步走到天罡星的牀邊,對着躺在牀上的天罡星道,:“如果你要擺脫現在這種狀態的話,你就得有錢,有了錢,你要什麼女人就會有什麼女人,只需要你一身令下,女人就向寵物一樣乖乖躺在你的牀上,一個兩個三個四個,只要你喜歡,就有多少個女人在你牀上與你恩愛,只要你有錢,你就可以把他們當成你的寵愛去疼愛他們。”王五說完,眉飛色舞,說得天罡星口水都忍不住嘩嘩啦啦的流了出來。
天罡星微微一笑道:“老子要不要錢,關你屁事啊,你算個什麼東西,你憑什麼要老子來跟你啊,你如果長得人魔鬼樣些,老子還考慮考慮,不過你現在這模樣,算了。你就給老子滾出去吧。”
這是天罡星第二次驅逐王五,這一次王五納悶了,如此落魄窮困的天罡星理應在聽到自己這麼一說之後,就雙目放光,跪在地上跟自己唱徵服了,怎麼會是這副模樣,這天罡星還真是不同於他人啊。不過正是因爲這一點,王五更加對天罡星感興趣了,王五冷笑一聲,眉頭一挑,用大拇指指着自己道:“不瞞你說,我能夠帶給你你想要的一切。”
“你?”天罡星冷冷掃了王五一眼,一聲冷哼,揮了揮手道:“別開玩笑了,就你那模樣,哼!你恐怕是幾千年沒照鏡子了吧,你這模樣就是倒貼給人家婊子,人家婊子還不敢幹呢?就你這醜陋模樣,還在說給老子錢,你以爲這是騙你媽啊。”天罡星冷冷笑道。
王五被天罡星帶着刺的言語氣得直哆嗦,本來度量就很小的他,一般話不投機半句多,他要麼就轉身就走,要麼火上眉梢,一下子與你來個大戰鬥,但是今兒個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他既沒有掉頭就走,也沒有把怒氣撒在天罡星身上,他強忍着怒氣,對着天罡星道:“哥們,不瞞你說,我來找你是真的要給你送錢的。不是一筆小錢,而是一筆大錢。至於要還是不要,那就得看你的了。”
天罡星掃了王五一眼,然後問了王五一個王五怎麼也沒想明白的問題,他問道:“醜八怪,你還有父母麼?”王五答道:“有父母是有的,不過都不能夠走動了,現在都在鄉下養豬,每年回去都給我拎着一刀子臘肉來呢!”
天罡星冷笑道:“嘿嘿,醜八怪啊,你說說,你對我孝順些,還是對比父母孝順些?”聽了這話,王五再也按捺不住怒火,他當即指着天罡星的鼻樑道:“當然是我父母了,你這小子張口一個老子,閉口一個老子,爺爺我忍你很久你,你別不知好歹。”天罡星繼續冷笑道:“嘿嘿,孫子,既然是這樣,那麼你有錢了怎麼不去孝順你父母,偏偏來找我,你這不是把我當成了你父母了麼?”
王五答不上來,他咬咬牙,不再拐彎抹角,他把自己的實情都告訴給了天罡星,他道:“得了,也不跟你瞎扯了。”他目光落在天罡星的臉上,道:“哥們,事情是這樣的,哥們見你身強力狀,卻從事個什麼體力活,哥們怕你受累,想請您跟我混,咱們錢對半分如何?”
“跟你?”天罡星半信半疑,“你是幹什麼的?”天罡星在看了王五好一會兒,猜測王五是專門出賣生殖·器官的男人,因爲只有天天生·殖器官被人家買了,同時買走了陽氣,纔會有現在這麼弱不禁風的模樣。
王五賊賊一樂,他道:“不瞞兄弟你說,哥們乾的這事,一般人可不敢幹,得膽子大的,不要命的,那才能夠幹!”天罡星心裏一涼,嗬,感情還是一個生殖·器官被幾十個女人一起買啊,這件事情比較有趣,難怪這王五生的這麼精瘦,原來每天晚上同時陪着那麼的女人一起睡覺啊。天罡星以爲王五說的是做鴨子。
天罡星冷笑道:“嘿嘿,我賤命一條,當然不會在乎命了,我膽子也是很大的,當然也不在乎那些個什麼東西。所以呢?只要有錢我都幹。”
王五臉上擠出一抹大喇叭花,呵呵笑道:“兄弟就是快人快語,我就知道來找兄弟那是沒錯的,今後就咱兩走這一帶線了。兄弟,你放心很快你就要女人有女人要金錢有金錢了。”王五眉頭一挑,從懷裏掏出一袋子的白色粉末。
天罡星畢竟是小時候吸食過毒品,因此心有餘悸,當看到毒品的時候,心裏一顫,道:“你要幹什麼?”王五賊賊一笑,道:“哥們,你不要怕,這就是我們要做的事情,把這些東西賣到市場上去。”
天罡星現在才知道王五所說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感情是要自己跟着他一起販毒啊,看這樣子,自己是被他拉入了賊船了。天罡星知道販毒是一件罪惡的事情,他也深受其害,他爲了表明自己的立場,他假意答應王五,道:“嘿嘿,我還以爲是催情粉呢,原來是這東西啊,這東西我三歲的時候就喫過,後面長大了,覺得喫這種東西幼稚跟不上潮流,我就開始改行喫偉哥了。不喫這東西了。”
王五·不知道天罡星還是個有經驗的老手,一時覺得找到了知己,他深切地道:“哎喲,我不知道兄弟你還喫過這東西啊。我可算找到了弟兄了,不瞞兄弟你說,我還怕你告密呢?所以我在一開始才探探你一口風吶。”
天罡星繼續吹噓說:“得了,醜八怪兄弟,你準備怎麼處置這東西啊。”
王五俺張滿是褶子的臉上激起了一層可怕的漣漪,好似夜叉一樣的模樣,道:“賣掉他們,在這片地帶,有很多一夜暴富的人,他們生活空虛,手裏又有大把的鈔票,他們一天玩三十多個女人還嫌不夠,總想着新奇的花樣來消遣生活,只有他們是我們的買家。我們也只有在他們那裏才能夠賺到錢。”
一夜暴富的人,大多是由於這個城市邊緣拆遷,因此給原居民很多的補助,這些人一下子覺得錢來得實在是太快了,不知道怎麼花,雖然花天酒地,但是依舊解決不了生活的空虛,無聊以及無所事事。因此,他們迷上了吸毒。
天罡星對毒品那是深惡痛絕,雖然他現在生活頹廢,但是他頂多是把自己的這種頹廢放在與女人進行歇斯底裏的性·交易上面,他絕對不會喪心病狂地去賣毒。
但是在王五面前,天罡星還是地裝一裝,因爲天罡星的古道熱腸的病忽然犯了,他要懲罰壞人,雖然他現在沒有能力,但是能力都是人去爭取的,他雖然對付不了那些心狠毒辣的高官,但是對付像王五這樣的王八,他還是有足夠的信心決解決的。
王五滿心歡喜,他以爲自己找到了以後生意上的團伙,他以爲像天罡星這樣的人,他的良知一定被現實的殘酷磨碎的消失殆盡了。他以爲一切都會像他思考的那樣,他的陰謀詭計即將得逞。可是現實的一切總是與人的想法背道而馳的。
王五離開的時候,他把自己的老窩以及他在哪裏有同夥,哪裏又藏有毒粉的事情都說給了天罡星聽。當王五一走,天罡星就給警局打了電話,在很短暫的時間,王五就別緝拿歸案。
這件事情,天罡星應該算是大功一件,畢竟是他的出爾反爾才使得這樣一個毒梟團伙被繩之以法,天罡星的好心十傳百,被人們當成老董模範崇拜。
天罡星被譽爲本市最有責任心,最不畏惡勢力的乞丐。
其實成名很簡單,只要不要臉,夠厚臉皮,那麼就可以很快出名。
本來的當地的媒體是把天罡星當成是一個最有責任心的工人的名號打出去的,但是天罡星爲了吸引人眼球,他把工人改成了乞丐,果不其然,他很快就成了人們酒足飯飽後必要談及的人物。
天罡星道:“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如果我不說自己是乞丐呢?那麼興許他現在就不可能出名了。”
天罡星現在有了自己的招牌,他在南街開了一家臭名遠揚的臭豆腐店,天罡星同時也是這家臭豆腐店的形象代言人。
三個月後,有些記者採訪天罡星問及他成功的祕訣,他指着臭豆腐店鋪上的那幾個大字“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這就是他成功的祕訣。
天罡星之所以會得出這一個祕訣是因爲一件事情,那就是當一個女人如果連自己的生·殖器官都敢當街叫賣,不顧臉面,那麼他就一定能夠火起來。
很明顯,那個女人後面火了。
天罡星於是效仿那個女人的做法,女人最珍惜的應該是生·殖器,但是對於男人來講,他最重視的卻是面子。
因此天罡星放下面子,纔有今天的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