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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 悲慘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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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與女人纏綿在一起,達到了極致就似他們現在這樣。數日來,慕容華一直處於疲憊的恐懼之中,他的心臟一直在蹦躂蹦躂地跳動着,不安,焦躁,有時候聽到風聲會莫名的激起一陣恐懼,現在的他雙目有神,把他所有的恐懼都揮灑在牀上的女人身體上。

這是一對瘋狗,只需要聽一聽他們的叫聲有多麼的淒涼,就不會懷疑這一點。

女人要的只是錢,男人要的是一種能夠擺脫現實的工具,性工具,僅此而已。

慕容華越把少女折磨的聲嘶力竭,他就越亢奮。他好似乘着一朵雲朵在天空中翱翔了一陣子,然後飛啊飛啊,超脫了整個世間。他感覺自己不再是滿手都都血液的屠殺者,他獲得了安慰,他暫時的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殺妻者的身份。

當他把生·殖器官放進女人的身體之後,他就脫離了這個世界。在這一次又一次的高潮過程中,他終於懂得了女人的重要,也明白了女人存活的意義。

女人,只是一種安慰男人的工具,男人用自己的英明神武堅定果決可以徵服女人,並且從這種徵服中獲得無限的快感。

夜幕,再度來襲了。躺在牀上的少女的聲音由一開始的亢奮,爾後低沉,然後變得悽慘的痛苦,可是這種令死神都望而卻步的聲音穿入男人的耳朵裏卻更能夠激起他的無限熱情,來吧,讓我更加酷烈一點,讓我們忘卻這個世界的一切,繼續沉溺在這種忘我的世界中吧。

慕容華完全忘記了壓在自己身體下的女人的感受,他的雙目遙遙生輝,好似欲·火把他的眼睛給點燃了。他渾身好似火星一樣滾燙,這種溫度讓女人有一種欲·火燃燒的痛苦,女人掙扎,淚如泉湧,雖然幸福到達了極致,但是這種幸福中卻含着多麼的痛苦啊。

現在躺在牀上的少女,可謂是身經百戰,打從他從孃胎出來就註定不怕男人的,因爲他有很好的家族血統,他的母親就依靠生殖·器官把她養成年的,她並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可能是茫茫人海中那道貌岸然的男人中的任何一個。

對於這樣一個女子,她早已看破了生殖·器官的純潔性,在他的世界中,很現實,因爲沒有什麼能夠讓她不現實的。

女子算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經驗豐富,在十三歲的時候就心甘情願的把自己的處女身子奉獻給了爲人師表的班主任,他的目的僅僅是爲了換取一個班幹部的職位,從那個時候他就懂得了生殖·器官是用來交換的。

所以,他對自己的身體看得風輕雲淡,他臉上總是瀰漫着微笑,因爲他沒有理由不笑,世界給予他的苦難已經把她蹂躪得體無完膚貞操不再,若是她再不笑一笑的話,或許真的挺對不起她自己的。

現在,女子躺在牀上,他讓自己的牙齒咬着牀單,不讓自己的眼淚流出來。劇烈的痛苦讓他的額頭爆出一道青筋,她眉頭蹙起,這種痛苦是劇烈的,是難以忍受的,可是身經百戰的他是以這個爲職業的,所以他必須忍受,忍受常人之不能忍受,這樣才能夠獲得成功。

女子很想念他的母親,他的母親現在已經歲月不再,可是母親依舊要接客,那些個禽獸爲了怕母親的臉龐會把他們的雄性激素嚇回去,於是在與她母親結合的時候就用一塊黑布把眼睛蒙上,這無疑是對一個女性的最大嘲諷。可是她的母親從未有半點怨言。母親在他女兒面前永遠是純潔的,可是紙是保不住火的,女子在很小的時候就得知了他母親是從事這方面的老手,那時候他充滿懵懂,後來他就女承母業,在高中的時候就專門找社會上的“名人”,進行價格不菲的交易。

那時候,他的母親並不知道女兒已經獲得了他的真傳,她還一直以爲自己把女兒培養成爲上流精英了,因爲女兒每一次回來的時候都帶了很多禮物,並且穿得萬分羨慕,那個時候母親問及女兒這些錢是怎麼來的,女兒騙她說,是他自己賺來的。女兒的母親是一個文盲,正因爲是文盲所以遭受男人的欺騙,正是因爲沒有文化又遭受男人的欺騙,於是乎想出了一個很愚蠢的懲罰騙他的男人的辦法,她把自己的身體免費送給任何一個對她哪怕有那麼一點意思的男人。

她那個時候以爲這樣就是對薄情寡義者懲罰,他並且爲之感到快樂。女人,一旦被愛情衝昏了頭腦之後,她們所作出的事情往往會讓人嚇一跳。

所以,當女人有了孩子之後,身無本領的他必須把孩子存活下去,她雖然沒有文化,但是她有愛,她有情。他不能夠讓自己的女兒也跟着自己一起貧窮,於是,在這個道德喪失沒有誰會大發慈悲施捨她錢財的社會里,她只能選擇出賣自己的身體來換取孩子與自己的生存。

可是,當他步入中年,容顏一朽的時候,她痛恨這種職業,但是卻不可自拔的愛上了這種職業,她一面痛恨,一面熱愛。她是矛盾的結合,可是母親她知道一點絕對不是要做的,那就是把孩子撫養成一個上流社會的人,讓她穿好的喝辣的,絕對不能夠墮入自己的後塵。

母親最怕最怕的就是自己的女兒做現在他在牀上做的事情,可是這就是宿命誰又能夠擺脫得了呢。這個世界並不是由人的意志來操縱的,好似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在暗處鬼鬼祟祟地操縱這一切。

母親現在躺在一個陌生老男人的牀上,老男人渾身都是臭汗,他在把自己的身體交予給這個已經垂暮的男人的時候,他是痛苦的,是掙扎的,可是,當他從男人的手裏接過三千塊錢的時候,她又是歡快的。因爲他知道正在上大學的女兒需要這筆錢,只要女兒過得好,把生·殖器官讓人蹂躪又算得了什麼呢?

母親不知道,現在她的女兒正在與他幹同樣一件事情,同樣是躺在一個雄壯魁梧的男人的牀上,同樣是出賣自己的身體來換取生活的資本,同樣都處於愛的目的,女兒只想賺取一大筆錢然後來結束母親苦難的一生。

都是被命運的鎖鏈捆綁的人,都沒有任何能力來解除它。

躺在牀上的少女在短暫的時間內回憶了自己苦難的過去,現在他所體驗到的痛苦並不只是來自於肉體上的摧殘,同樣還有來自心靈上的折磨,這兩種痛苦達成了一種協議共同繼續折磨這個女子。

慕容華好似一頭雄壯的雄獅,他不是人,而是野獸,是一頭沒完沒了的野獸,要不是少女很早的時候就出賣了自己的身體,在十年的風雨打磨中早已練得了一身銅皮鐵骨百折不撓,她早就因爲痛而暈厥了。

慕容華少女地淒厲大叫中獲得了快感,他以爲這是少女在激勵自己,於是她有加把勁。這種感覺太美妙了,就好似在蹦極一樣,一下子心臟的頻率從來未下過兩百,只能夠永一個字來行爲,那就是爽呆了。

女子咬着牀單,她沒有吭聲,眼淚滴滴滲出,從他額頭上的青筋可以看出,那是劇痛難以忍受的。可是她以一種戰士的精神克服了這種痛苦,因爲這是她的職業,如果不讓客人滿意的話,他隨時面臨流離失所的失業狀態,她沒有那種高風亮節對着自己的客人說,你滾!因爲她如果說了,他就對不起那個賣了三十年身體的母親,她覺得自己不能夠沒有出息,她的母親都捱過來了,那麼現在她也要捱過去,倔強的女人,往往是可怕的。

她感覺自己的下體黏糊糊的,有什麼東西在那裏緩緩的流動着,這不像是那種因爲高潮而滲出的液體,這到底是什麼呢?

她把目光落下去,然後他呆住了,他看到自己下體是一灘血液,血液把一半的牀單都給染紅了。她從來不知道自己流出了這麼多血液,就好似一條小溪流一樣,他的堅持換來的只是自我毀滅。

她現在已經沒有了力氣,因爲血液的流出導致他渾身無力,他甚至連張開口叫騎在他身體玩弄他身體每一個部位的慕容華停下的聲音都說不出。

他哽嚥着,面如白紙,用一種近乎祈求的哀憐眼神注視着慕容華。

“停下,你這頭禽獸。”女子吐出了這句話,他的力氣消弭,聲音很小,根本無法進入慕容華的耳朵裏,再者,從慕容華歇斯底裏的亢奮中,女子知道,即便是自己還有力氣也不可能阻止這頭餓狼對自己的吞噬,所以,現在的她只有祈求眼前的這個男人能夠發發慈悲,饒過自己。

可是,野獸是沒有良知的。慕容華儼然已經是一頭野獸,他的嘴巴張開,一臉猙獰。他已經把女子的身體翻來覆去蹂躪很多遍,在那些甚至都不會被女子自己發現的角落裏,慕容華也蹂躪過了。

男人發揮了認真仔細一絲不苟的美德,反覆檢閱女子的身體,以求能夠找到還有什麼值得繼續深入下去的地方。

“夠了,你這頭禽獸!你這頭畜生。再這樣下去的話,我會死的。”女子面如白紙,拖着疲憊的聲音輕輕地道。

她的聲音黯啞,短促,好像一個垂死地求救者,任何人聽到這個聲音,任何人看到他下體那汨汨流動的血液都會心生憐憫。可是,慕容華還處於亢奮中,在這種亢奮中,他就不是人,而是一頭沒心沒肝的野獸。

女子的雙目空洞,絕望,憤怒,興許是迴光返照,在最後的那一刻,他竟然使出了即便是在她身體完好的時候也施展不出的力量。

女子一把把慕容華推到在地,他的手好似鋼筋一般,“啪”一下,就撬出了陷入他身體的某根長槍。慕容華由於重心偏移,一不小心當即就跌落在地。

女子面入白紙,但是雙目噴火,往日的屈辱好似在這一刻爆發出來,他把着牀單裹住下面還在冒的血液,牀單溼了,紅了,好像柿子一般。

由於下面在常年戰鬥中變得很大,女子本能地將那牀單從下面塞了進去,這樣才能夠阻止裏面嘩嘩啦啦冒出的血液。

她在這一刻感覺到裏面的液體好似長滿了,就像一罐汽水,裏面的水流越來越多已經要把容器給脹·破了。

由於某種不明原因的惶恐,她一下子把緊緊塞着的紅布抽了出來,“嘩啦”一聲,好似漲潮了一般,血液從下面滲出。

她驚訝急了,她不知道這裏面還有這麼多的血液,她有用雙手去抓,去擋住。

然後他像一個屠夫,她的雙手滿是血液,他喫驚,他不安。可是他已經沒有了力氣,她再度倒在牀上,這一刻他感覺到自己是躺在一汪江水裏,面對着一頭虎視眈眈的餓狼,她孤立無援地呻吟着。

慕容華被推到在地上的時候,他才從雲裏霧裏的亢奮中醒了過來,他看到了那張美豔的臉龐現在出現瀕臨死亡的徵兆。他看到因爲自己而流淌的血液,他再一次生出了罪惡,他感覺自己就是一頭禽獸,他愧疚地走到女人的牀榻,這一刻,女子發出一聲獅子一般的咆哮,“別過來!滾!”

女子這個時候表現出貞潔烈女一樣的決絕,他雙目燃燒了憤怒,但是與其說他是對眼前這個男人的憤怒倒不如說是對自己苦難命運的憤怒,因爲沒有任何一個女人甘願出賣自己的身體來作踐自己。一切都是命,都是不由人去主宰的命運。

女子只想在臨死之前保持着已經被自己遺忘了的純潔,在自己的二十歲生涯裏,除去小時候的懵懂無知,還有很長一段日子。在這麼長的一端日子裏,女子只有在這一刻才真正地找回了女性的尊嚴。她很想對着這個世界吶喊一聲我不是婊子。可是她不能自我欺騙,因爲婊子就是她的職業。

慕容華打了一個哆嗦,他忽然意識到眼前的女子只是一個孩子,他在這短暫的時間裏回顧了自己的一生,相對於眼前的少女,他覺得自己太幸福了,自己出生在一個豪門世家,從小匯聚萬千寵愛於一身,可是眼前的女子呢?她在自己最美好的年紀的時候不得不出賣自己的貞操來換取生存。

慕容華盯着牀上那一灘血水,他心頭又是一緊,二十歲的女孩,自己怎麼能夠對他幹這種事情。他湊近身子,帶着切切不安的愧疚,目光落在女子近乎發怒的臉上,道:“我給你找醫生。”

“滾!不需要你的同情。”女子想把自己剛剛找到的女性尊嚴給保留下去,再者,她在一刻之間對這個世界一切道貌岸然的事情都看破了,她只想死去,然後下輩子再度投胎成爲一個好人家裏,成爲一個無比純潔的鄰家小妹妹。

他的願望很簡單,不再墮入男人的魔爪中。

她雙目閉上,以爲自己這簡單的願意很快就會實現了。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顛簸在雲端,她遇到了天使,她跪在天使面前,向天使哭訴自己一聲的悲劇。可是天使卻對她冷嘲熱諷,甚至,天使都不將目光落在她的身體上。

女子知道,天使在嫌棄自己的骯髒。

天使沒有幫助女子打開天堂的大門,女子絕望了。這個時候她又看到了魔鬼,魔鬼穿着一件黑色的長袍,面目猙獰。

女子從魔鬼的眼神中看出了欲·火,就像在她短暫的生涯中那些與他纏綿在一起的男人一樣。她本能的後退。

“地獄歡迎您,您將成爲地獄裏最受歡迎的寵兒,在那裏你將享受蜂王一般的待遇,所有的男人都會愛慕你的身體。”魔鬼對她說。

女子害怕得後退了,她以自己並非真心出賣自己的身體爲由,拒絕推開地獄的大門,她說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大義凜然地處於愛與生存,她不得已纔出賣身體的。

可是魔鬼是不聽解釋的,魔鬼冷笑道:“不管你出於何種原因,你身體已經骯髒不堪了。天堂的大門是不會讓你這種女人進入的,來我們的地獄吧,這是一片滋生邪惡的地方。地獄的大門永遠向你敞開。”

魔鬼對女子給出了一個擁抱,女子嚇得渾身哆嗦。她可不想自己進入地獄,他後退去,渾身顫抖。

然後就聽到一聲“咔嚓”的聲音,女子猝然醒來,她的眼前是兩個白衣天使,“醫生。我怎麼會在這?”

女子躺在病牀上,對着醫生問道。

醫生是雄性,儘管他們帶着白色口罩,可是口罩遮擋不住他們臉上的曖昧淫笑,其中一醫生眉頭故意動了一下,他道:“一個男人帶你來的。”他目光邪惡地落在女子的下體,他又道:“你應該知道吧?”

笑容,有時候會讓人窒息,尤其是這種赤裸裸的嘲笑。

女子目光垂下,黯淡無光,“嗯,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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