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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 遲來的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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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城市裏的所有居民忘卻了等級詫異,都是出於對自己家園的熱愛,由於這種本質在裏面所在短暫的時間內,一座載滿希望的城市就建好了。天罡星與血神在這個創造過程裏所體驗到的是他們在用法力所無法比擬的快樂,在這短暫的一百二十天裏,他們都忘卻了自己不可一世的身份,變成了一普普通通的凡人。

每逢夜晚,這一塊安詳的貧瘠的土地上都會燃起一團篝火,火焰驅走了寒冷,給兩眼渺茫的人們帶來了希望,在這一團火焰中人們載歌載舞,美女們歌唱,少男們擊鼓,這是一片無比溫馨的場面。

在很長的時間裏,天罡星甚至都忘卻了元始天尊以及黑暗之神的存在,因爲在這些日子裏國泰民安,每天都重複着做苦力這件事情,再者,熊南朝也不再冰冷,錚亮大光頭,一副流氓模樣,所以這一切給他一種錯覺,這一切纔是真實的,沒有法力的世界,什麼事情都依靠自己雙手去做,纔是真正的現實。

可是,天罡星不能忘記,三界並未太平,如果這一切的和平需要維持地久一點的話,那麼就需要魔從這個世界上永久的消失。

可是在與血神聊天的時候,天罡星知道,血神手裏的軒轅劍已經被他埋葬起來了,血神好似一下子對法力的世界表現得很冷淡,他甚至都不希望天罡星提及他以前的名字,他覺得現在的日子才能夠給他無比的快樂。

但是,災難總是要來的,眼看這個小城市裏的一切建築就好修繕好的時候,一場突然起來的大雨導致一切的計劃都停止了。

傾盆大雨從天上傾瀉而下,這場大雨下了整整十個月,十個月的時間能夠讓母親子宮裏的胚胎形成一個可以臨產的嬰兒,這個時間本來應該代表着希望,可以這場突如其來的長時間暴雨導致小城市裏的一切建築都坍塌了,這一次伴隨而來的是一種頹廢以及徹底的失望。

“這是一種空前的罪惡,我們被上天拋棄了,我們有罪,上天再懲罰我們。”小城市裏的不忍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所做的事情就這樣在大雨中化爲廢墟,他們哀怨彷徨,他們儼然成了一天天嘆息的機器,雙目呆滯無光,永遠重複着一句話,那便是他們有罪,天罡星與血神都沒有用法力來阻止這一場罪惡,因爲他們深切地懂得,無奈纔是凡人的生活,一味的用法力來改變已經既定的事實,帶來的只是一時的欣喜若狂,爾後就是無止無熄的空虛,他們深切懂得這裏面的哲理,所以他們承受這一一切。在大雨結束之後,小城市裏有少了一半的人,有些人是因爲覺得自己的命運太痛苦,不堪而難受,於是乎想尋找極樂來解脫痛苦,他們帶着痛恨上天的態度投入了滾滾江水之中,他們的身體甚至連貪食的鱷魚都不想喫,在積水中他們的屍體開始變得潮溼,變得發臭,於是乎這個小城市再一次被臭味包圍,那些對着這個世界還有些許留戀的人,他們大多是出於對這個小城市的愛的,他們痛恨那些就這樣一走了之的懦夫,他們對於他們屍體上所散出的臭味嗤之以鼻,於是他們翻山越野找來一大把一大把的桂花,將這些神聖的桂花分發給每一位活着的同胞手中,這些花代表的是希望與不屈,沒有什麼比人的意志更加強大的,即便是神靈也無法扭曲這種意志,這就是人的力量,人定勝天麼!他們又重新找到了力量,儘管他們辛辛苦苦所的工作被連續十個月的大雨所毀壞了,但是他們不怕,儘管有些人已經背井離鄉地苟且生存着,但是仍然有一大部分本着堅定執着的信念與大自然的殘忍進行着生死搏鬥。

夜晚,漫天星辰,小城市的倖存者又聚攏在一起,男女老少圍着篝火,他們一面在探討人生哲學一面在想着怎麼樣把自己的家鄉建的更加漂亮。

天罡星的身外又簇擁着幾個還未出嫁的姑娘,猝然的災難讓他們喪失了學習的機會,讓他們需要在大好的年齡來從事着慘不忍睹的體力勞動,但是他們並未因此而怨天尤人,這些災難並沒有減少他們臉上所釋放的智慧與微笑。

他們靠近天罡星,羞澀,不安,拘謹,他們的小鹿砰砰直跳,他們的兩腮塗上了兩朵火燒雲。沒有誰懷疑他們在這個年齡段的身體的魅力,除了他們自己。

他們都向天罡星表白了,因爲羞澀使得說話結結巴巴的,但是天罡星異常慷慨的照單全收。他們好似排隊一樣,第一個扎着兩個馬尾辮子的小丫頭,看模樣興許纔是十五歲左右,應該才發育開始,他帶着羞澀的聲音,兩眼不敢直射天罡星的雙目,怯怯不安地道:“西城,我喜歡你很久了。”說到這裏的時候,他就把頭抬起來,然後遇到的是天罡星那張足以秒殺純情美少女的笑臉,她心裏一縮,兩腮的那兩朵火燒雲就更加耀眼了,她隧道:“西城,那那你喜歡我麼?”

帶着心悸,帶着期待,帶着惶惶不安,她終於將隱藏在自己心裏的祕密說了出來,少女,是一個矜持的種羣,他們在第一次還沒有交給男人之前,他們永遠有讓人瞠目結舌的可愛與羞澀,所以沒有誰懷疑一個處女的純潔程度,尤其是在這個處女日漸稀罕的時代。

天罡星沒有絲毫猶豫,他道:“喜歡,當然喜歡。”

這句話足以讓一個少女興奮一夜,甚至下體都會滲出粘稠的液體,可是這僅僅是一個經歷過的男人說出的很隨意的話,他的價值程度就是一個狗不理的包子,但是這句話的分量在一個還未破·處的少女心裏卻是帶着欣喜若狂的沉甸甸的。

這一夜,總共有三個小女孩向天罡星表白,天罡星按照平等原則,每一個女孩臉上都留了一枚淺淺的脣印。

天罡星即便是對一個長得滿臉麻子醜不忍睹的恐龍也同樣以脣相待,不會譏笑,反而在對方問起喜歡喜歡自己的時候,天罡星很慷慨地說道:“喜歡,當然喜歡。”

這就是天罡星,所以這些向天罡星表達愛意的女孩子回去之後,都覺得自己是一頭美豔的女人,能夠吸引像天罡星那樣的男人。

夜晚三更,繁星閃耀,熊南朝從篝火隊裏走了出來,與其說是走,不如說是趕,他現在是以熊南朝的身份來與衆人相見,而熊南朝是誰?熊南朝就是那個流氓氣十足的混混,從“名牌”大學畢業的大學生。

圍着篝火的俊男美女都對熊南朝鄙視有加,他覺得與熊南朝這樣沒素質的混混走在一起簡直是把他們祖宗的顏面都給丟盡了,這熊南朝剃了一個大光頭,張口就是他孃的,閉口就是你祖宗你大爺的。說得不好還要擼起袖管打人,這廝在這小城市裏卻是臭名昭著的,這次又有人說他調戲良家寡婦,這個罪名安在他頭上,他倒是不慌不忙的承認了,毫不避諱地說:“他孃的,什麼叫我調戲寡婦吶,我這是犧牲小我成全大我,他孃的,你們知道那寡婦有多麼不容易麼?二十歲剛過門的時候老公就死了,守了十年的寡,每天夜裏那都是撓心撓肺啊,我這是用我的生殖·器官解決他的合理需求,你們不但不覺得我這種做法有多麼的高尚,反而罵我是流氓,真是庸俗。”

聽到熊南朝調戲了寡婦還理直氣壯,那些打着爲民除害的旗幟的爺們,當然看不慣了,很自覺的形成一個團隊出來,說要替天行道,替天行道的戰士形成了一排,十二個人,清一色的爺們,他們手裏都握着一根木棒,每一個人都朝熊南朝腦袋瓜子上來一棍子。

打得熊南朝血液迸濺,熊南朝假裝暈倒,以爲這樣那些個爺們就能夠心慈手軟放過他一馬,哪知道還沒完沒了,他們用一個白色的塑料袋把熊南朝裝在袋子裏,然後再來三個人把熊南朝扛在肩膀上,丟在翻滾的江水裏。

他們不知道把熊南朝丟了多少次,可是等到第二天,熊南朝又跟個沒事人一樣在這片正在修建的城市裏轉悠,頭上的傷疤都沒有了,回憶起昨晚的事情只說昨晚喝多了,想不起來了。

小城市裏的人就納悶了,這熊南朝的生命力怎麼這麼頑強呢?小城市外面的那條江域可是有數十條鱷魚出沒吶,那顆是專喫活人血液的牲口,這熊南朝大難不死也不是第一次了,每次把熊南朝打暈都乘着一條小船把裝着熊南朝的大麻袋運到江中心,然後再在麻袋上打了一個死結。以爲這樣就萬無一失了,丟進水裏,只聽到“噗咚”一聲,沒有回聲了,那些個打着保衛婦女貞潔牌坊的爺們纔回來,以爲必死無疑,可是第二天醒來,又聽到熊南朝回來了的消息,並且又在哪個寡婦的牀上。

所以熊南朝無疑成了一堆臭狗屎,男人看了必先對着地面上吐一口口水然後再遠遠離開,女人見了掉頭就走,這種速度當然不全是出於對熊南朝的畏懼,還有一種就是怕人說閒話,要知道無論是人還是神,面子永遠是第一位,有些個寡婦每天夜裏,守着空空蕩蕩的牀榻,豈能入眠乎。所以就想吶,祈求上帝能夠賜給他一個男人,可是當她把一切的禱告遺式都做好了之後,牀上立馬就多出了一個人,她立馬就以爲是老天開眼了,因爲她們實在是太飢渴了,完全到達了飢不擇食的地步,所以他們懶得看牀榻上躺着的是老的還是少的,是身強力壯的還是病怏怏的,長得醜的還是長的帥氣的。一番風裏雨裏之後,他們就在這種極度的纏綿之中睡去,她們都感激這種上天的賜予,可是當他們醒來之後,她們的牀榻上出現了熊南朝的裸體。

由於白晝,他們再對性飢渴程度隨着陽光的亮度的增加而削弱,他們把那副高不可攀的玉女寡婦模樣又擺了起來,貞潔牌坊不容侵犯,明明是她們自己需要熊南朝這樣一個要模樣要身材有身材要那方面有那方面的男人進入他們的身體,可是他們卻偏偏說是熊南朝調戲他們,熊南朝不做辯解,只是帶着一抹善意的微笑對着那女人道:“如果你需要,下次我再來。”

“流氓!絕對的!”女人當着衆人的面都是這麼說的,她們不但這麼說,還在地上撿起一塊石頭朝熊南朝丟去,然後再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罵道:“這種人應該拿出去被槍斃了。”

可是當一個人的時候,黑暗來襲,牀榻上的她們卻又孤枕難眠起來,他們惴惴不安地思念着與熊南朝那火熱的交纏,欲·火不能的親熱,他們用黃瓜來代替熊難朝的生·殖器官,起初還可以起到作用,但是隨着時間的推移,他們越來越發現這種東西根本解除不了他們的需要,那種火熱的東西有生命的東西,能夠跳動的東西纔是她們的需要,於是他們又將心思系在熊南朝的身上,那身強力壯的肉體能夠帶給她們無盡的滿足,讓他們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好像是當他們生出了第一個念頭之後,他們的窗戶旁就響起了熊南朝賊賊的聲音;“嘿嘿,王寡婦,我知道你想我了,嘿嘿,把窗戶開一下,讓我進來。”

夜晚十分,黑暗總能夠喚起人的慾望,即便是女人也會變成野獸,幾乎是沒有一絲猶豫,王寡婦就把窗戶拉開,放熊南朝進入,然後又像一頭豹子一樣用嘴幫熊南朝解開衣服與褲子,這種動作十分嫺熟,王寡婦好似受到訓練過一般,然後兩人都變得赤裸了,都變成野獸。

渴望愛的野獸在一張牀上是無法盡情釋放愛火的,需要更大一點的牀,最好是大到整個天地,你上我下,我下你上,無知無盡的纏綿,進入雲端之後又潛入低谷,這樣週而復始,直到全身都酥麻,直到耗盡自己最後一絲氣力,直到雙目閉上,嘴角滲出白晝裏,人羣中不敢釋放的那抹邪惡微笑,這就是人性,帶着醜陋的基因,臉上套上一層僞善的面具。

只有黑暗才能夠把人的本性盡情的釋放出來,讓人露出本真的模樣,但赤裸的,往往是殘忍的。

血神給予女人釋放慾望的機會,給予他們愛的權力,不受一切的羈絆,在黑暗中把他們壓抑着的一切火焰都極致的燃燒着。

熊南朝覺得自己正在做人類有史以來最偉大的事情,他爲自己而自豪。

毫不懷疑,熊南朝的臭名昭著與他所進行的光榮而偉大的事情有莫大關聯。

這一夜,他又被人從篝火旁,專供寡婦入住的帳篷裏趕了出來,有些人用磚頭砸他,用木棒抽他,把他抽得血肉模糊,但是熊南朝依舊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流氓模樣,他雙目瞪大,怒喝道:“娘孃的,有種你打死我啊,有種你打啊,打死了老子叫你一聲爹。”

那些個爺們,真的下起了狠命,可是即便是拿刀子追着砍了,砍了一份米深的傷口了,熊南朝依舊跟個沒事人一樣對這大夥叫罵:“娘孃的,你們還是爺們麼?砍人都沒有力氣,媽的,難道只有牀上有力氣麼?”

那些人怎能忍受這種侮辱,於是乎又用一口大麻袋把熊南朝困住,正欲把他丟到江中心,在路上卻被天罡星攔了下來。

對於天罡星,這羣打着替天行道,爲民除害的幌子的男人們是無比的尊重的,他們雙目放光,鑑於這熊南朝與西城還有連衣帶水的親戚關係,所以他們就很爽快地把麻袋擱下,生怕西城找麻煩似的,屁股一拍就走了。

天罡星把解開袋子,血神卻出現在天罡星的身後。

天罡星若不是有大事要找血神商量的話,他是不會無緣無故地阻止與那些人玩的遊戲的,天罡星舉目望天道:“血神,我們何時出發?”

血神雙目透着令人難以撲捉的迷離之光,他道:“八個月前,地府裏的青龍已經打聽到元始天尊已死的事實,上古神器開天神斧現在落入了黑暗之神的手裏。”

“開天神斧乃是神器,卻被黑暗之神給玷污了。哼!黑暗之神擁有了開天神斧這麼久了,也不見他做出什麼大動作來,反而了無蹤跡了。卻不知他在籌備什麼陰謀?”天罡星仰面望月,道。

卻在這時,草叢中有些響動,血神瞳孔猛然一縮,手裏閃出一抹金光,照得那草叢中的人無所遁形。

血神怒道:“是誰?快出來!”

那人滿臉污垢,雙目怯怯,頭髮蓬鬆,趕緊道:“是朕呀,是朕呀。朕是玉帝!”

天罡星與血神面面相覷,“玉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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