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在什麼神祕力量的作用下,瑤池聖母莞爾一笑,露出兩顆大白牙,美得一塌糊塗。
天罡星近乎陶醉的望着瑤池聖母美得令人發顫的臉,隨後,天罡星釋然一笑,他道:“千萬不要說你是喜歡我纔跟過來的?這樣會讓我受寵若驚的。”
瑤池聖母小嘴巴嘟着,臉上多出兩朵美豔的火燒雲,在人間這個美女不一般都不上街的社會,瑤池聖母可以說是街頭上少見的極品女王級的美女了。
瑤池聖母咬着牙齒,臉上的火燒雲尚未退卻,他媚眼含笑道:“哼,誰喜歡你啦?少臭美了!”
天罡星聳了聳肩,露出一份很欠揍的陰謀得逞的調調,頭髮一甩,吊兒郎當道:“這樣最好,我什麼都不怕,就怕女人纏着我。”
天罡星轉過頭去,在這一霎之間,臉上竟然多出一抹讓人心痛的邪惡微笑,他那張白皙似玉的純潔臉上,一下子被無數血管凸起宛若蚯蚓的色彩瀰漫着,觸目驚心同時讓人全身生寒。
只是這一幕瑤池聖母並未發覺,在她眼中天罡星恢復了曾經的善良,所以那顆壓抑了三千年的不良曖昧心臟又開始不安分的蹦蹦直跳起來,對於女人最致命的就是愛了一個不該愛的人,女人這種動物如果說有一種會導致他們宿命的失敗的事情,那麼便是沒有理性的戀愛。
所以這一刻就註定了瑤池聖母在愛的海洋之中血肉模糊,他與紫霞仙子都愛上了一個他不該愛的人。
天罡星臉上肆無忌憚的釋放那抹邪惡的微笑,只有影子與陽光知道他遍體的寒冷,在穿出小巷之後,天罡星的臉上又幻化出能夠秒殺純情美少女的微笑。
瑤池聖母鐵了心的跟定了天罡星,陪同天罡星一起去他的家健身房。
健身房在天罡星之前釋放天火之後,現在是一片狼藉,由於屹立在河西的中心,是一塊風水寶地,當即的奸商貪官們私底下達成協議,這健身房佔地三百平方米,挨着湘東的步行街,挨着家潤多超市,這在奸商們眼裏是一塊肥肉,倘若重新開放房地產,那麼還不賺翻吶。
當天罡星來到自己的健身房之時,這兒已經拉起了警戒線,上面赫然入目寫着幾個大字“施工重地,閒人勿進。”
天罡星對施工地人說,他原是這塊地的主人,這塊地本應屬於他的,天罡星還用靈力幻化出了自己的身份證,以及戶口本出來,但是工人不識字。
總經理也懶得待見天罡星,在天罡星一而再再而三近乎央求之下,總經理終於拉開房門以一種自己是上帝的口吻對着眼前這個穿着不合時宜的長袍的天罡星西城道:“你說你是西城?是這塊地的主人?”
總經理是個鬍子拉碴的大佬爺們,本來沒有多少文化,不過現在農民工伯伯都懂得法律來捍衛自己那點微薄的利益了,在日新月異什麼都飛速發展的當代社會建築公司也應該進步了一點,它的進步就體現在管農民工的頭頭絕對不能是一個文弱的書生了,文弱書生在農民工的強勢面前一般都動用的是以理服人,動動嘴皮子,不過本來理虧的一方在就是磨破嘴皮子也是不可能說得過人家的,再者你白臉書生就是再有才口纔再好也不能夠把白的顛倒成黑的,把公的說成是母的吧。
再者,這農民工伯伯也不是好糊弄的,人家一般都要得很簡單,爲你幹了活你就得付錢,是一棒子打死天經地義的事情,就是你在能說也不能把這個理給歪了是吧,所以怎麼辦呢?這建築公司想,既然理說不過,那麼咱就不說理,咱裝聾作啞咱來個惡人唬人。
你們不是要鬧嗎?可以啊!咱就從黑道上請來能夠架得住牛鬼蛇?神的人物,咱不怕你鬧,就怕你鬧不夠。
所以,天罡星的眼前這個鬍子拉碴的男子不是有高端文化的大學生,而是一個在江湖上混得風生水起的大佬,只要瞧瞧他額頭上的三道觸目驚心的傷疤就知道他絕對不是一善良的茬。
天罡星臉上瀰漫着一絲苦笑,這人長得也太脫離大衆了吧?怎麼不去整個容呢?他道:“是的,我是西城,這健身房的地方是我的,我曾經不在這你們將這弄成現在這個樣子也就算了,我來了,請你們把這地方還給我。”
天罡星不卑不亢,說得天經地義,本來就是自己的地盤,所以請你們歸還,他身上那種恃強凜弱的態度已經完完全全的消失了,就連一直在暗處使用虛化之術的瑤池聖母也感到詫異,他覺得天罡星根本不需要與這鳥人囉嗦,直接將鳥人打暈在地也不算過分,畢竟是鳥人背後所代表的公司做的不對,天罡星這麼做也只是爲自己討回一個公道。
總經理掏出一根菸銜在嘴裏,臉上閃出幸災樂禍地微笑,他的眉頭一角有一道傷疤,差點割破了他的右眼眸,他眉頭一挑道:“哥們,別逗了,什麼是你的?這是咱公司的,瞧,這明文規定呢!”
總經理把手頭上的文件遞給了天罡星,在天罡星接過的那一霎間,總經理仗着自己手臂有力,猛力插住天罡星的手,那在老家喫奶的力氣都施展得淋漓盡致也沒能在天罡星的臉上瞧出一絲他需要的表情來。
總經理在一霎之間感覺道:“眼前這人定不簡單,說不定還在道上混過的。”
其實天罡星真的很想配合鳥人經理也愁眉苦臉一番,只是這樣也太假了,一個可以一霎之間吞併三界的星將居然要在一個鬍子拉碴的凡人手下求饒,這也太窩囊了。
天罡星很輕鬆地掃了一眼合同,這上面把這塊地當做無人區現在由政府掌握,不歸西城所有,所以天罡星現在這麼說根本沒用,這本身就是在錯誤前提下做出的錯誤條款,所以西城要求總經理馬上致電總部,並且要求他們馬上把施工隊從這裏撤離,否則西城花了三秒鐘的時間終於把否則後面的事情說了出來,否則你們就等着喫官司吧!
說完之後天罡星西城只感覺到頭皮一陣酥麻,都成神仙了要懲罰一個鳥人公司還要通過司法途徑,這把神與仙的面子都丟盡了。
“官司?”鳥人經理賊賊地一笑,“哥們說真的就你那樣子還是不要打官司好,哼!”經理冷冷一哼,隨後將手中的菸頭掐滅,臉上流出一抹邪惡的微笑,“你孤家寡人恐怕很難招架得住啊。”
天罡星對於鳥人經理的恐嚇,感覺到很是好笑,區區一個凡人也在天罡星的面前放狠話?天罡星凡人對他的恐嚇當成是自己體驗生活的一部分,對方傷害不了他,他倒是從這種感覺之中獲得了一種快樂。
鳥人經理見到天罡星不畏懼反而發笑,心頭一顫,孃的,這不是對不起他那張擁有三道傷疤的臉嗎?自己也不容易,就是靠臉上閃出的兇狠混飯喫的,往日有些個農民工上來討債的,只要看到這張臉說話底氣都少了三分,今天是怪了,眼前這個披着血紅長袍的怪異少年並不畏懼自己。
鳥人經理覺得一切都是自己的錯,自己應該做得更加邪惡,放下更加狠毒的話。
“你見過死人嗎?”鳥人經理擁有傷疤的眉頭一挑,臉上綻放出臉鬼都害怕的醜陋,哎,也難怪走夜路人家把他誤認爲是鬼了。
天罡星愣了一下,不做言語。
鳥人經理又道:“沒見過對吧?”
鳥人經理好似是陰謀得逞一般,眉頭舒展,不過笑反而比怒更加醜陋,笑得時候嘴巴張開,一排參差不齊地黃牙赫然入目,估計會讓人胃部酸液一下子增多。
他用手碰了碰鼻子道:“嘿嘿,沒見過吧!老子跟你說,老子天天都是死人打交道。”
天罡星依舊不做回應,想看看這鳥人經理拿什麼嚇唬他。
“我跟你說,曾經有三老農來我這要債,他們站着來的躺着走的,嘿嘿,不是我沒有提醒你,老子是江湖上混過的,掂刀子砍人的事情,嘿嘿,你恐怕見都沒見過吧,嘿嘿,不過這些對於老子那是家常便飯。”
天罡星愣了一下,並不是因爲這鳥人經理有多麼的邪惡,而是因爲在法律的繩索之下,難道似這等殘害生靈之徒就不受法律制裁嗎?那麼要法何用?
鳥人經理好似瞧出了天罡星心裏的困惑,又一臉賊笑加邪惡地道:“嘿嘿,你恐怕在想老子殺了這麼多人爲啥老子還站在這裏嗎?”
天罡星默不作聲。
“嘿嘿,那麼是因爲老子後臺硬着呢?有後臺懂嗎?什麼是後臺?嘿嘿,就是把你腦袋瓜子給擰掉了你也不能把老子怎麼樣!”
說着,經理伸出手做出一個虛招,示意如果天罡星再度糾纏那麼就要把天罡星給身首異處了。
這鳥人經理說話口沫橫飛,全部噴在天罡星的臉上,不過天罡星好似參觀一出人類畫展一般,對眼前這個經理的唬人口才表示由衷的欣賞,這種眼皮眨都不眨把事情說得深動逼真叫一般凡人頭皮發麻的人物即使是放在仙界那麼也是數一數二的高手,天罡星覺得不但建築公司迫於時代發展的需要這等人才,仙界也需要這等人才,因爲他在某些時候憑着自己的靈牙狼齒與一張醜陋到令人髮指的邪惡嘴臉興許還能夠應付十萬敵將呢。
“怎麼了?怕了?怕了就快點滾,在老子還沒有發怒之前快點離開老子的眼前,大門在那!”總經理伸出右手示意天罡星大門已經爲他而無私的敞開了。
天罡星嘴角勾出一個苦笑地弧度,他道:“我不走的,除非把健身房的地方還給我!”
天罡星說得天經地義異常堅定。
經理把嘴裏的煙一吐,兇相畢露得有些讓人措手不及,當即拎着身後的鏟子扯着嗓子喊道:“不走?你非得把老子火爆脾氣給激起來?”
總經理揚起手中的鏟子有一絲揍人的味道。
天罡星右手伸出迅速變成拳頭,快得讓鳥人經理根本沒有瞧出發生了什麼事情,鳥人經理就已經躺在地上,嘴中冒泡。
天罡星無奈地聳了聳肩,他道:“真的敗給你了,這麼不經打。”
天罡星先是打了120,叫醫院把人給拖走,天罡星估摸着這下這鳥人經理不死也落得個半殘吧?
在鳥人經理被醫院的人員給拉上車之後,農民工叔叔們每一個人都喜笑顏開,臉上綻放出難得一見的容光煥發,個個從不遠處買來三塊一瓶的青島啤酒,衝進房間裏把天罡星擁住,在鼎沸的喧鬧聲下,天罡星被民工當成英雄般人物對待,啤酒灑在天罡星的身上,在衆人歡呼聲中,天罡星臉上閃出的卻是近乎空白的表情,看不出那代表着什麼,只是能夠讓人遍體生寒,寒入骨髓。
在與民工的交談之中,天罡星終於得到了總部的電話號碼,天罡星與總部的人打成協議,明天就會有律師前來解決這件事情,一切都按照法律程序走,他們也定然會以理服人。
在人潮退卻之後,天罡星獨自一人呆在健身房的廢墟之中,他身子平躺在逐漸冰涼的水泥地板之上,右手拎着一瓶民工叔叔沒有喝完的青島啤酒。
他在天空看到了血神的影子,血神面無表情地對他道一聲;“弟弟”。然後不帶痕跡的消失不見。
天罡星的眼中泛出一抹潮溼,冷哼笑道:“愚蠢,愚蠢,愚蠢,愚蠢!”
隨後又猛灌了一口青島瓶啤酒,嗆得他差點把心肺都吐出來了。
空氣之中散出甘甜清爽的聲音,“不要想不開心的事情,既然發生了那麼就統統忘掉。”
昏暗的空氣中閃出一抹銀光,瑤池聖母閃現出近乎妖豔的身子。
長髮披肩,臉上閃出朵朵紅暈,美豔得有些令人髮指。
瑤池聖母奪走天罡星的青島啤酒,道:“這東西對於你不好。”
酒能夠麻痹人的神經,對於仙來說也是如此,能夠讓仙的靈力處於渙散之中,並且麻痹人控制靈力的意識,所以西天諸佛才忌酒,因爲酒能夠讓那些沒有抵·制誘惑的屌絲們瞬間變成一頭滿腦袋淫?蕩思想的禽獸,對於天罡星來說這一切差不多就是這樣,誰也不知道天罡星會不會想意識鬆散之後再度入魔。
“你是在關心我?”天罡星的嘴角扯出一個苦笑的弧度,見到引人愛憐的瑤池聖母不做回答,天罡星又道:“不需要,我這樣的人註定是魔鬼,接近我的人他的最終結局絕對不會好過的,你最好現在離開我,我不想你也像他們一樣。”
瑤池聖母眉眼含笑,道:“你是在關心我嗎?”
天罡星眯着眼睛看着眼前這個怎麼看就有點犯花癡徵兆的瑤池聖母,他眼中跳出一抹疑惑,“難不成你真的是喜歡我?”
如果說天罡星之前是隨口說說略帶調戲的口吻的話,那麼現在就是名副其實的開誠佈公,類似於等着對方表白的味道。
“當然,不喜歡你我是沒是做了跟你來幹什麼?”
瑤池聖母沒有絲毫女孩子表白的羞澀,臉上綻放着兩朵火燒雲,美得妖豔無比,要是這夜裏冒出一兩隻豺狼虎豹興許會立馬激起雄性荷爾蒙的快速分泌。
瑤池聖母回答的乾脆利索讓天罡星不由遍體生寒,因爲瑤池聖母那是天上諸仙盼星星盼月亮也難盼到的極品吶,這等人就是玉帝削尖了腦袋瓜子也不可能與之接觸的女人,絕對是隻供遠觀意?淫,想要接近只會看到一塊此路不通的牌子的女人,竟然也牛·逼哄哄一臉天經地義地跟天罡星表白。
天罡星眯着眼睛盯着現在怎麼看怎麼有點花癡徵兆的聖母看,“你是花癡?”
瑤池聖母怔了幾秒鐘,隨後臉上爽快的釋放出兩朵美豔的花朵,道:“在見到你之前不是,在見到你之後就是的了。”
一個讓人不忍褻瀆的極品美女竟然在天罡星面前承認自己是花癡,這讓一直小心經營自己的那份蒼白的愛情的天罡罡星的自信一下子增加到從未有過的制高點。
天罡星眯着眼睛略帶困惑地看着眼前這個女人,問道:“這事情夠玄乎的,能不能給我一個花癡的理由?”
瑤池聖母眼珠子轉了轉,喃喃道:“這個嘛這個嘛三千年前你救了我是不?”
天罡星翻書一般的回顧了三千年前發生的一切夾七夾八的事情,腦袋一閃金光,還真有這麼一出,天罡星堅定地點了點頭。
瑤池聖母媚眼含笑,臉上兩朵火燒雲又在愛情的火焰中擴散得更加寬闊,瑤池聖母道:“這就對了!那個時候其實我就已經在偷偷暗戀你了,我花了一千年的時間研究人間的愛情,越研究越感到煩惱。哼!本座不玩含蓄,要玩就玩一次轟轟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