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帥育臉面扭曲着,“怎麼怎麼可能!”他的冷汗都流了出來。但是他的嘴角忽然流出一抹微笑。
他扔掉了手中帶有麻藥的銀針,後退了幾步。
石頭依舊像螢火蟲一般閃閃發出光芒,西城恢復了知覺。他能夠站了起來,能夠將手放在口袋內,能夠做往日習慣性的動作。
“你很特殊!我殺不了你!”
“是那個組織命令你殺我的嗎?”
索帥育撇起嘴巴,望着天空,微笑,“哼!纔不是哩,我知道你會知道我的事情,我只是不想將讓你把我變回從前,我愛現在的模樣,我是索美琪。一直都是!”
索帥育此刻說起話來又是女人的甜美嗓音。
“自欺欺人!”
“我沒有,我只是愛她,只是愛她!我沒有欺騙他,是她先背叛了我,是他背叛了我!”索帥育的眼眸瞪得差點跳了出來,他惡狠狠地咬着自己的上脣,血液都流了出來。“我將要成爲一朵永不凋零的玫瑰了,玫瑰的花瓣永不凋零,玫瑰的顏色永不消褪,我將要成爲這樣一朵玫瑰了!”她感受到了一種無比的榮耀,他臉面上怒放着一朵璀璨的花朵。
“跟我回去,殺人者勢必要受到法律的救贖,只要你肯透露那組織的事情,我相信你能夠少受點刑罰!”
“呵呵,你要幼稚啊,呵呵,我將要成爲一朵永不凋零的玫瑰了,你沒看到我有多麼開心嗎?”
而此時,在樓道口胖面大帥終於有了行動,只見兩三個記者跟耗子一樣,從後面偷偷摸摸的爬到採光度最好的地方,他們選取的拍攝地點一定要以胖面大帥爲準繩,視角一定要以他爲中心纔好,此番要求特爲苛刻,記者也唯唯諾諾地照辦了。
只聽得一聲,“別動,舉起手來。”就看到胖面大帥衝了出來,將手中的54式7.62毫米手槍舉得老高,“再動就一搶斃了你”。
胖面大帥此刻表情特爲嚴肅,而此時鏡頭的焦點都在胖面大帥那滿臉大浪的肉上面,他嘴巴緊閉,臉上的肉此刻也都安靜了下來,眼睛嚴肅而認真,那脣線成一道橫線,透顯着幹練和認真。
他身後是他的侄子,他的侄子是爲叔叔保駕護航的,他尾隨而至,每當胖面大帥說一句,他就在後面跟一句,如同迴音一般。
索美琪輕蔑地看了一眼西城,吐着甜美的嗓音道:“西城小帥哥,原來你早有防備啊!”
“只要你跟我回去,把你所知道的交代清楚我相信你一定會減輕懲罰的!”西城冷冷地言道。
索美琪臉面上瀰漫着一種詭異的微笑,這微笑令那攝像的記者也不解,心裏暗罵道:“他孃的,這怎麼回事,這兇手怎麼見到警察還面不改色,這一段如果播出去,那豈不是說警察沒有威懾力嗎?哎,恐怕又要被剪掉了!”
“老子叫你別動,他孃的聾了?”胖面大帥看到索美琪身體連連後退,大罵道。
“我要尋找我永久的玫瑰去了,這個世界奪走了我的玫瑰,於是我變成了一朵玫瑰!”
“他孃的說啥胡話呢?怎麼他孃的聽不懂呢?”
“叔叔,這妞長得不錯,呵呵,比小翠小李好看多了!”
“你小聲點,正拍攝呢?”
“怕啥?都是自己人!”
蘇麻子那廝也想露露臉,平日裏都是耗子貓一般的人物,現在能夠上上電視他可是啥都敢幹啊!
不過興許是緊張,他嘴巴又歪着道:“對面殺死殺死張富貴的兇手,你可跟爺爺我聽好了”蘇麻子本來想在這等場面風光一把,可是說一句通暢話實在是太費力了,再者他背後還有熊南朝跟老虎一樣的人物,這場面他怎麼少得呢!
蘇麻子話還卡在喉嚨裏,只見熊南朝一銅鑼大巴掌“啪”地掀來,打得蘇麻子是眼冒金星,一頭栽倒在地。
熊南朝搶住了鏡頭,怒聲吼道:“對面的人妖,你他孃的還不快快束手就擒,待會把老子惹火了,老子把的人皮給剝了!”眉頭一鎖,那兩邊粗粗的眉毛就如兩條河流交匯到了一起!
索美琪只是微笑地望着西城,他的身子更加靠近了天臺邊上,他嘴角翹起,道:“小帥哥,我們來世在見!”
“別”西城這話還未吐出,索帥育一個瀟灑的轉身一跳,身體瞬間消失在視線之中。
“嘿!他孃的還是個不怕死的!”
“叔叔,不是不怕死,是因爲害怕我們才死的,這說明我們有多麼威武啊,在犯罪份子心中多麼有震懾力啊!”
胖面大帥朝侄子望去,嘴巴咧開了,“嘿!孃的,才入警局幾個月,啥都學會了,待會調你到人事部,這樣更有前途!”
李連杰眼睛眯成了一條線,他將頭緩緩勾下,他臉面上流出一種詭異的微笑,輕聲道“人事部?哼!終於”
蘇麻子疼得在地上打滾,那記者也出來了,他垂頭喪氣地將手中的麪包一扔,道:“李警官,這可怎麼辦啊?死無對證啊,說一個深更半夜跳樓的人是兇手說不通啊!”此記者乃一女子,他說起話來嗲嗲的,從口袋內掏出一包香菸,牌子是好牌子,不過卻是掛羊頭賣狗肉,裏面的煙卻是幾塊錢的貨色。人家怎麼的也得壯壯場面是不。
李連杰趕緊一個媚眼拋了過去,“我說小李啊,這不還有西城嗎?他知道真相啊!是不是,西城?”李連杰將頭扭過去,直直地望着西城。
西城靠在索美琪跳樓的地方,他忽然瞳孔瞪得老大“索美琪沒有死!”
“怎麼可能!你他孃的,是不是腦袋發神經了,明明跳了下去怎麼會!”
胖面大帥罵罵咧咧的走到了西城旁,他側身一望,雖說是十三樓,但是看下面如梭的車流還能看得清楚,如果垂直下方發生跳樓,那麼地下一定會鬧翻了天,但是平平安安,沒有看到跳樓者的影子。
“怎麼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