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手中的那塊白色毛巾,也有意無意地擦拭着索美琪的胸部。白白嫩嫩,柔柔軟軟,但是西城只是秉着一種負責任的心態,毫無一點色心。或許當人處於慌張之時,色心就已經靠在一邊,還來不及請來。
“滾開!”索美琪勃然大怒地將西城的雙手推開,“噠噠”拖着高跟鞋往浴室走去。
西城望着索美琪的背影,癡呆得像一尊佛像。
他的內心激起了千層浪更起萬層波瀾,眼眸睜得老大,活像一枚大而亮的銀元,他嘴巴木訥,吞吞吐吐的道:“這剛纔的聲音,分明是一個男人的聲音,爲什麼索美琪會有那麼大的力氣!”
西城的眼眶忽然潮溼了,他將所有的線索理了理,眼淚從眼眸滑落。這兩天他可沒白忙活,從河西跑到河東,蒐集索美琪所有的信息。問過一年前所有目擊那場車禍的證人,但是蒐集的信息越多就越困惑,不過此刻卻貌似已經得到了答案。
他深深地吐了一口氣,眺望着窗外明媚的世界,陽光透過淡藍色的玻璃投射到櫃檯上,西城伸出手掌放在陽光之下,櫃檯上那僅有的陽光卻忽然變成了一團黑暗,西城對着那團黑暗自語道:“但是但是什麼是血玫瑰?”他若有所思地凝視着扭曲在陽光下的影子。
健身房本來安靜得只聽到時鐘錶針旋轉的擺動聲,但是卻聽到一陣“嚯”的水流響動打破了原有的寂靜。
西城將雙手插在褲兜內,吐了一口氣道:“現在只有當面質問了!”
西城來到女生浴室的門口,敲了敲門,“進來吧!”裏面傳來索美琪甜美的聲音。
西城推開門,走了進去,然後將門上了鎖。
索美琪在浴室的沖洗,西城在外面的更衣間,兩人只隔着一堵牆,索美琪不時發出一聲愉悅的呻吟。
西城先開了口道:“索美琪,我是西城。我能問你及個問題嗎?”
西城以一種溫和的口氣問道,索美琪沒有生氣,沒有因爲西城進入女生浴室而感到什麼不安,只是“哼!”的笑了一聲,這聲音夾雜着太多的嫵媚,緊接着還有一聲“臭男人,儘想佔我便宜!”
西城可是正人君子,絕非那種打家劫舍,奸·淫擄掠之徒,記得去年有一美女名叫如花,喜歡西城善良帥氣,如花家中有的是錢財,老子是掌管銀行的頭頭,所以就跟西城表明瞭心意,西城也不知道是自卑還是咋的,就是不要人家。那如花也是倔的,她活了十八年,守了十八年貞潔也就是留給自己所愛的人的,現在西城就在眼前,於是就哭哭啼啼地對着西城言道:“西城我很愛你,我真的很愛你”說完連衣服也脫了個精光,西城也是剛成年的主,眼睛立馬睜得老大的,“你這是乾乾什麼?”西城連說起話來也顫抖了。
不過如花蔥花般身子忙往西城移動,西城一動不動的立在那。如花此刻顯得分外的性感,嘴巴又道:“我我要把我的第一次給你!”
如花輕聲說完這句話,臉面都紅了起來。
“你能滿足我的願望嗎?我不要你負責的!”如花紅着臉面有問道。
西城此刻心急火燎地脫掉自己的衣服,如花見那西城那副模樣,心裏也嘀咕啊:西城原來也故作矜持啊!
可她想錯了,西城只是脫掉自己的衣服給如花套上,如花的眼淚如泉水般噴湧而出,西城就在旁邊吐了一口氣道:“如花,你是個好女孩,只是因爲太好了,我配不上你,不能給你幸福。我就是在畜生也不能對你做出那種事情!請你原諒我!”
哪能原諒啊,如花後來差點尋了短見。
西城此刻只想知道真相,死亡的真相,他纔沒有一絲一毫的邪心。
西城:“你恨索美琪嗎?”
忽然隨着西城這樣一聲話語,那方纔還川流不息的水聲,霎時斷了。
四周再一次瀰漫着一種死亡的寧靜。
西城深吐了一口氣,看來他的想法是對的。
“呵呵,看來你挺有能耐的嗎?不過,我不會恨自己的!”索美琪依舊那般甜美的答道。
嚯嚯的水流聲再次響起,西城在更衣間,目視着天花板上的燈光,那眼神貌似可以把天花板看透一般。
“你不是索美琪,索美琪已經死了!”西城冷冷的道。
嚯嚯流淌的水聲又斷了,西城繼續道:“哼!而且殺死索美琪的人,就是你!”
四周再一次進入一種寧靜,這種靜穆像是從死亡的墳墓之中散發出來的,浴室內雖然有幾盞照明燈,不過年代久遠小浴室內封閉着,陽光也不肯賞臉光顧,只有那幾盞殘燈在那照耀着。
浴室的波音喇叭,正在那播放着“是誰在敲打着窗,是誰在在”聲音緩緩流動在這個靜謐的浴室內。每逢早上十點喇叭都會自動播放音樂,所以說,現在已經十點了。
索美琪從浴室走了出來,溼漉漉德身體赤裸着,印在西城的眼眸之中,西城滿臉恐懼,往後退了幾步。
“我漂亮嗎?性感嗎?“索美琪道,望着西城驚愕的模樣,索美琪貌似得到一種安慰,臉面被一種成就感瀰漫着。
西城腦袋懵了,貌似所有的推測都是錯誤的。看着索美琪赤身裸體,還有什麼比這更真實的呢?索美琪的身體已經向西城說明了一個事實,並且這個事實毋庸置疑。
“帥哥,你沒有感到我很漂亮嗎?”索美琪緩緩向西城靠近,溼漉漉的水珠像一條條毒蛇在索美琪身上緩緩地爬行。
“爲什麼?爲什麼是這樣?”西城將頭往身後的牆上撞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很漂亮是吧?很性感是吧?”索美琪蠕動着性感的嘴脣,緩緩向西城走來。
昏暗的燈光下,西城的眼眸又亮了起來,他目光緊鎖在索美琪的臀部,那兒又有意塊血紅的玫瑰。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的推理真的錯了嗎?西城滿臉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