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西城被抓走了,老大爺和三嬸魂都嚇飛了,喃喃道:“完了,完了!”
熊南朝卻是跑進健身房,在那櫃檯內一通亂翻,只因早上健身房內還沒有一個客人,只有老大爺和三嬸在,老大爺口中罵道:“你這個禽獸,在那亂翻什麼?”
熊南朝眉毛一皺,目光一撇,就把老大爺嚇得渾身哆嗦,也不敢再說些啥。
熊南朝把那櫃檯翻得個底朝天,好不容易弄到幾百塊錢,正欲離開,忽然被一根鐵棍砸來,也來不及躲閃,那鐵棍就把他的腦門砸開了花,南朝只覺得眼冒金星,當場覺昏了過去。
三嬸丟掉手中的鐵棍,也驚呆了。“啊!啊!我不會把他打死了吧?殺人要償命的!啊!”
老大爺摸了摸熊南朝的頸部,道:“沒事,還有氣在。”
三嬸方纔回過神來,他對着老大爺道:“我昨晚看到這壞小子一個人在女生廁所裏吸什麼東西,準是毒品!我們快把他交給警察,櫃檯那毒品一定就是他帶來的。”
當時老大爺就給警察局打了電話,不過興許是所屬部門不同,繞了好幾道彎,才轉到緝毒所的電話,不過老大爺撥電話的速度也是慢慢悠悠的,這樣一來一回用了差不多十幾分鍾,這下好不容易撥通了電話,熊南朝已經勉強醒了過來。
三嬸和老大爺,拿着電話道:“快點接啊,快點接啊!”
“接什麼?”熊南朝的聲音忽然響起,這可把老大爺和三嬸嚇得一大跳,轉身回看,瞧見熊南朝那副喫人的摸樣,那相交的眉毛卻是要殺人一般。
此刻電話已經撥通,那頭道:“您好,這裏是緝毒中心,”
熊南朝一把拿起電話就往地面一仍,“嘟嘟”
“哼!看來你們知道我的事情了,沒錯!那包毒品就是我放在櫃檯的,奶奶的!”熊南朝用手摸了摸開裂了的腦門,那還微微淌着鮮紅的血液呢。
“奶奶的,竟然敢暗算老子,看老子如何收拾你!”熊南朝掄起一跟鐵棍,口中叫道:“你們知道了,就甭想活命。”
只見他掄起鐵棍就往櫃檯上的老大爺砸去,老大爺不機靈,蜷縮成一團,躲在櫃檯下方,也躲過了這一棍。
三嬸可沒那麼命好,剛想跑開,只因那棍的速度是電光火石的,沒逃掉,倒砸到右臂,興許是緊張恐懼,也沒感覺怎麼疼。
“奶奶的,老子叫你躲,叫你躲!”熊南朝拿起棍子正欲一棍子砸死了事,這時候來了一個客人,那客人生得瘦弱,一臉弱不禁風的模樣,不過嗓門卻是老大的,待他瞧見熊南朝那副殺人模樣,立馬撒腿就跑,嘴巴還不停地叫道:“殺人了!殺人了!”
熊南朝覺得大事不妙,如若再呆在這兒準被抓走,於是也不打三嬸他們了,撒腿就跑。
這件事情鬧大了,公安局也知曉了。當時西城還在做口供,一位緝毒警察抽了口煙道:“我看你還是老實交代吧,看你那樣子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我跟你說,我這眼睛可是好使得很,好人壞人一看就知道,所以別在我面前喊冤枉,喊了也白喊!”
西城不管對方怎麼言說恐嚇,也不屈服,他道:“本來就沒做,他孃的,這是天地良心!”
本來那警察還欲給西城一點好果子嚐嚐,無奈那邊立馬傳出消息,說抓錯人了,真正的吸毒的人,是那個叫南朝的人。
這件事情也就這麼平息過去了,胡西城當場釋放,熊南朝跑到火車站本想搭車離開這兒,但只因遇到幾個曾經的同學,當時也就湊湊熱鬧,你一言我一語的也已經忘了自己正在逃命,但是火車站的攝像頭卻是看得清清楚楚,不過多久就來了一幫警察將熊南朝連拖帶拽地拉走了。
西城回到健身房見到一片狼藉,立馬找了個工人修了一天,幫三嬸付了醫藥費。自己就鬱悶躲在家中。
西城的家是三室兩廳,不過卻只有自己一個人在。平日裏不怎麼回家,只因家中無一人,自己在家中關上燈光還怕黑呢。
胡西城拿起一杯咖啡,沒有放糖,就“咕嚕,咕嚕”地飲了下去。這就是他的生活,但是他卻不得不這樣生活,一想到自己的健身房出了像熊南朝那樣的禽獸就忍不住鼻子一酸,眼淚都差點流了下來。
胡西城想啊,現在讓三嬸受了傷,老大爺還受到驚嚇便過意不去,不過自己也沒啥錢財,也只有這三室兩廳的房子,反正他覺得這房子也不知咋地有一股邪氣,小時候老爸胡東城就在這房子裏貌似碰到了什麼東西,一下子忽然中風了,所以他想把房子賣掉,好換點錢,算是自己給三嬸老大爺的獎勵了。
西城東找找,西摸摸,想找點值錢的東西,不過除了一個老爸留下的破密碼箱也沒啥可以讓他心動的,這個破密碼箱也怪,小巧玲瓏一個,怎麼砸也砸不開,當初胡西城就想打開瞧瞧,無奈使了很多氣力都沒有打開。
西城也不知道密碼是多少,這次他又想碰碰運氣試試,之前,他用自己的生日當密碼,後來發現不對,又用了老爸老媽的生日當密碼,還是不對。他之前想啊,老爸最重情義,連存摺密碼都用老媽的生日當密碼,現在怎麼回事?
後來,只要一有時間就套,祖宗八代的生日都被用上了還是不對,所以那時西城就火氣很大拿來一把電鋸想把密碼箱鋸開,不過後面又想萬一裏面要是有什麼寶貝拒壞了,那就划不來了。
這次胡西城又想道了一個數字,這幾個數字剛閃過腦海的時候,胡西城只是冷冷的苦笑道:“不可能的。”
不過這幾個數字一按下去,密碼箱“滴東”開了。
胡西城滿臉驚訝,他那雙眼眸也只是不解,他言道:“怎麼回事?怎麼會是表哥的生日!”
胡西城打開密碼箱,卻發現裏面空空如也,也沒啥寶貝,忽然一顆小石子掉落在地。
西城撿起石子,放在眼前觀望,感覺是分外熟悉,但是又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石子上面穿了一根紅線,不過已經斷了,胡西城又拿起一根新的紅線,繫了過去。掛在脖子上,感覺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