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籠外面,墨白和墨澄聯手,勉強擋住了rider的進攻。
沒辦法,墨白的白刃戰面板數據太差了,對方的空想則始終在覆蓋世界,每一處空間都是他攻擊的延伸,就如同在完全黑暗的環境打一個瞎子一樣。
若不是墨澄足夠給力,墨白早就被斬於馬下了。
觸及無限的rider還是太超標了,那爆改整個聖盃戰場的空想具現耗藍應該是難以想象的高,但rider就像是沒事人一樣,渾然看不出缺藍的跡象。
各種要命的物質是隨意創造,甚至連他的攻擊都不像人能做出來的動作,各種特攻特防信手拈來,稍有不慎就命隕當場。
遠處,林予正在喫瓜,星忍不住問:“我們真的不用去幫忙嗎?”
林予:“啊?”
他指了指自己,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
“我打從者,真的假的?”
“打對方的御主什麼的我還可以動手,打從者?怕不是進場就被秒。”
林予敲了敲自己身邊的黃金律法:“他還有餘力保護我們,不用擔心。”
“相信墨白吧,相信是不需要理由的。”
看着林予那樂呵的樣子,星總覺得有點不適應。
這種感覺從最開始見面的時候就有了,那種明明第一次見到對方,卻直白的認爲他不應該是這樣的感覺。
更奇怪的是,自己不討厭這種感覺,反倒還......非常喜悅?
爲什麼自己會有這樣的感情,而且只對林予有,對墨白就沒有呢?
星忍不住問:“林予,我們以前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林予身體一震,隨後自然的扭頭:“星啊,這種撩漢技巧已經過時了。”
“你應該問我喜歡看什麼番,玩什麼遊戲,然後一臉驚喜的說【啊,那個我也玩/看,真巧,加個好友吧】纔對。”
“聽我的,那些死二次元包喫這一套的。”
星:“?你在說什麼東西啊,我是認真的!”
她皺着眉毛:“我總有種奇怪的感覺,感覺你變得好不一樣。”
“你應該......更冷漠,更無動於衷,更死氣沉沉,更......孤單纔對。”
“我不知道我爲什麼會這麼想,但我就是這麼想了。”
“我們以前真的沒見過嗎?”
林予沉默了幾秒,露出了無奈的笑容。
“那你就當我以前是那個樣子的吧。”
“但重點只在於現在,還是說,你希望我變成你所說的那個模樣?”
“那還是算了。”星瘋狂搖頭:“你保持這樣就好,雖說是個變態,但還是一個比較紳士的變態呢。”
林予殘念的說:“變態和紳士真的能放一起說嗎,感覺.....嗯?看來要分出勝負了呢。”
他倆同時把目光看向戰場。
rider變了。
那無窮無盡具現的空想出現了致命的停滯,在這空白之中,墨澄抓住機會,死夜的鐮刀狠狠劈砍下去,近乎將rider斬首。
“發生了什麼?"
縱使差點分頭行動,rider依舊極其冷靜的思考着:“本該無比順暢的空想發生了裂隙,好像被什麼東西阻隔......嗯?阻隔?”
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迅速後撤,逃離墨澄的攻擊範圍,打開了淺神空的牢籠。
然後,他成功看見了跪坐在裏面,一臉不知所措的淺神空。
她的手背上,一道令咒緩緩消失。
“你使用了令咒?!"
rider睚眥欲裂:“回答我,你用令咒幹什麼了?!”
“我,我......”淺神空一臉絕望:“我讓你保持了無與倫比的清醒和理智......”
“不是我的本意啊!”淺神空失聲道:“是有人操控了我,操控了我去那樣做的!”
“都是你沒保護好我導致的,這是你的過錯,不是我的!”
慾望的增發導致了淺神空的上頭,當顧染撤走之後,理智重返高地的淺神空才意識到自己幹了多麼愚蠢的一件事。
但一切都來不及了。
理智與清醒的迴歸宣告着無限的遠去,空想的世界開始褪色,rider沒空管淺神空的推卸責任了,他只想現在,立刻,馬上的撤離!
不然,就沒機會了。
然而,墨白是不會給他逃跑的機會的。
死夜傾壓。
現在本就是深夜,是墨澄的主場,正所謂痛打落水狗,落井要下石,冰冷的長夜與絕對的死亡將他們牢牢鎖住。
rider竭盡所有的具現空想物質來和墨澄對抗,但是如今的他具現的速度和強度大打折扣,遠處,褻瀆的眼瞳已經將他鎖定。
死夜和反轉,選一個吧。
rider想全都不要,而他只能全都要。
空想被打破,早已完成蓄力的巨型鐮刀將整片長夜分割,那跨越天際的斬擊成功在rider的脖頸上留下了一條深邃的痕跡。
“奏響死夜的安魂曲。”
“願爾等畏懼長夜,畏懼死亡。”
墨澄把鐮刀收起,狠狠刷了一波時髦值。
而rider這邊,死亡已經將他拖入深淵,縱然空想亦無法拯救他,因爲他根本想不到自己怎麼在這恐怖的斬擊中活下來。
黑暗覆蓋了他的雙眼,最後rider凝視了一眼自己身後,同樣被斬首的淺神空,發出了遺憾的嘆息。
竟然敗在了自己人手上嗎?果然,下一次。
他還是找個靠譜點的御主吧......
rider組,確認退場。
“呼,終於弄死這個混蛋了。”墨白擺出大字躺在地上,緊繃的身體終於是放鬆下來。
“可惡,我不是來虐菜的嗎?爲什麼遇到的人都是一等一的超標啊,真的沒有更好操作的人嗎?”
“拉倒老哥,你還虐菜,虐的明白嗎你?”
墨澄同樣擺出大字躺在墨白的身邊,露出同款的死魚眼:“一想到後面我還要聽你的命令去打姐姐,我就腦殼疼。”
“要不我現在跳槽變成姐姐的替身算了。”
墨白瞥了一眼自己的愚蠢的妹妹,伸手使勁揉着她的腦袋:“還跳槽?跳的明白嗎你?”
“到時候我第一個拿你給我的寶具開鋒。”
“嘻,開個玩笑啦,我怎麼可能捨得離開我親愛的哥哥呢?”
墨澄十分惡意的歪頭賣了個萌:“我回去休息了,打這一仗累死我了。”
身旁的少女消失,視線裏則出現林予看着就欠打的臉:“雖然打的很艱辛,但還是非常醜陋的勝利了呢。”
“接下來還有四組敵人要打,乾巴爹哦。”
“切。”墨白冷哼一聲:“要不是某人不讓我用寶具,我早就打贏了好吧。”
“不過贏都贏了就不說這個了,希望後面的對手不要這麼變態了,我們......臥槽!”
在這個瞬間,天青色的螢火顫動,留下痕跡,那是屬於時御建制的警告,一條來自其他時間線的攻擊。
足夠致命的攻擊。
顧不得身體的痠痛,墨白腰腿發力,直接一個牙通牙硬是把林予頂飛了出去,看呆了後面的星。
“wdnmd你在......幹得好啊墨白!”
剛發出抱怨的林予睜眼,看見了一道水桶粗的金色光束,其貫穿的位置正是他之前站着的地方。
如果墨白不牙通牙的話,自己早就被磨滅成灰了。
林予的眼神嚴肅起來,一切輕浮與隨性在這個瞬間都如潮水般褪去,浮出來的,是來自舊日的冰冷。
他當然知道那道光束意味着什麼,他再清楚不過了。
跳躍時間線的攻擊,貫穿萬物的烈光,以及那追逐的獵殺死意。
林予起身,扭頭平靜的看着身後早已潛伏的獵人:“果然,爲了應對突如其來的變化和未知,你親自下場了。”
“好久不見,貫日王,卑劣的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