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聖盃戰爭?!”
墨白聽到這個字,立馬肅然起敬起來:“你是指某個粉色軟件裏,大量up主開始推薦杯子的奇異事項嗎?”
顧染:“?”
“你在說神馬東西?”
“哦,原來是正經的聖盃戰爭啊。”墨白擦汗:“也就是那個七個御主帶着七個從者開始真人喫雞的瓦斯奇妙冒險之旅咯?”
“差不多,不過略有不同。”
顧染別有深意的說:“數量是七個沒錯,但這個世界顯然不存在所謂英靈座的東西,能夠指揮的從者自然是沒有的。”
“也就是說,是七個人指揮另外七個人去真人喫雞,而戰場則是舊日的復現。”
“宛如奇蹟般的災厄。”顧染聳肩:“他們是這樣稱呼的,每隔個幾十年都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一場改變世界的災厄。”
“這些舊日的災厄隨風而去,但是信息確實記錄在這個世界之中,卡俄絲院的技術能夠將其捕捉,並復現出來。’
“而用於復現的器具,則是被稱爲聖盃的神造。”
“哦?”墨白挑眉:“也就是和時序鐘塔差不多的東西對吧,裏面不會也關了位上主吧?”
顧染一臉正經的嘲諷某個丟人的傢伙:“你以爲所有的上主都是風溯汐啊,那麼容易就被逮住了。”
“大部分神造都是人理自我的結晶,和上主無關,而卡俄絲院的聖盃是一個相當有代表性的神造了。”
“卡俄絲院尋求的是改變,未有盡頭的改變,而舊日的災厄已成定局,所以他們將其復現出來,試圖去用現在改變過去。”
“我有一個問題。”墨白像課堂裏的學生一樣舉着手:“既然是尋求改變,那爲什麼還要讓參與進去的人自相殘殺呢?”
“很簡單。”顧染頷首:“因爲他們看中的是改變的可能,而不是改變的結果。”
“如果七個御主之間未有任何矛盾,站在同一戰線上,那麼可能性將大幅縮小,甚至只剩下一種可觀測的事項。”
“這是他們不想看見的,所以這七個御主必須互相對立。”
“那。”墨白又問:“打贏了有什麼獎勵嗎?”
“有,當然有了,而且獎勵還很豐厚呢。”
顧染微笑:“聖盃即是奇蹟的結晶,獲勝者將得到聖盃,一個還算萬能的許願機。”
“當然,聖盃所能做到的事情不會超過人理所能做到的事情,算是一個青春般的彼岸之海吧,想靠它來拯救顯然是不行的。”
“不過,依然算是可堪一用。”
“嗯……”聽顧染說了這麼多,墨白的表情越發的迷惑:“所以,這和咱們有什麼關係嗎?”
“我們應該沒有關於那個破杯子彈需求吧?它又不能讓我一步登天,直接稱王或者變身熾虹。”
“還是說。”墨白眨了眨眼:“顧染你有什麼要許的願望嗎?”
“比如身高再長個二三十釐米之類的......嗷嗚!”
墨白又被顧染踹了一腳。
那麼膚淺的願望她怎麼會有,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能高個二三十釐米的話,那自己豈不是一踮腳就可以強吻墨白了?
再也不用等他蹲下或者趴着了,她跟墨白說話也不用飄着或者抬頭,似乎還真的挺誘人的......不對!
自己到底在想什麼啊,重點明明不是這個好吧!
可惡,都是這個腦子有坑的傢伙把她帶歪了。
身高才一米四出頭什麼的,她根本不會在意的好吧!
顧染越想越氣,越想越火大,看着墨白無辜的眼神,直接紅溫,飛起來一把騎在墨白身上,然後就是一嘴。
墨白:“!”
“呱!光天化日之下,你不要掂它口牙!”
“小白還在隔壁午睡啊!”
下一秒,墨白的嘴就被顧染堵住,除了生無可戀的鳴鳴聲,什麼也發不出來了。
今天又是被顧染強身健體的一天呢。
“呼,消氣了。”
從墨白身上起身,顧染一臉輕鬆的樣子:“我們繼續之前的話題吧。”
“不,我覺得您這話題的跳脫似乎有點嚴重啊。”墨白一臉鹹魚的抹了把嘴,手背上染上一層淡紅的口紅印子。
隱隱有香甜的味道蔓延。
“先說好,我並不是想許願,也對許願什麼的根本沒興趣,我跟你說這些,只是因爲今天一早發生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而已。”
顧染的表情凝重起來:“早上起來,我習慣性的到我的工作室裏整理和回顧昨天的收穫,然後,我在我的書桌上發現了這個。”
她伸手,白嫩的手心之間,靜靜的躺着一個棋子。
一個淡金色,看起來像是小兵的棋子。
墨白不明覺厲:“這是......”
“這是聖盃戰爭的入場資格。
“代表從者職階的棋子,不過它現在還未正常激活,等激活的時候,它就會變成某一個職階,在聖盃戰爭中獲得相應的增益。”
墨白聽到這也差不多明白了:“也就是說,有人想要我們加入聖盃戰爭之中,並連夜給我們送上了資格?”
“是的。”
顧染的聲音帶着一絲怒意:“我立刻翻看了監控和回憶儀式,但是,連根毛都沒看到。”
“擅自進入我的工作室不說,還想讓我順從它的意,去參加聖盃戰爭?”
“呵,真有意思啊。”
顧染一拍桌子:“咱們可不是麪糰捏的,親愛的,聖盃戰爭什麼的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必須………………”
“立刻把那個傢伙找出來!”
很明顯,偷放棋子這種行爲,讓顧染非常生氣,看啊,她的頭髮都氣成紅色的了。
“確實非常嚴重啊。”
墨白尋思起來:“如果放到我房間裏還說的過去,但放在顧染你的工作室裏就顯得可怕了。”
這代表,對方在某種程度上,非常清楚顧染現在的存在。
這已經不是一般的飛賊了,必須重拳出擊!
墨白起身:“去問問其他人昨天晚上有什麼異常吧。”
“沒準可以發現什麼。”
他們第一個問的人是艾琳。
“昨晚有什麼異常?不知道啊,我昨天十一點喝完牛奶就睡了,一覺到天亮,什麼也不知道。
“喂!不要用那個眼神看我啊,我晚上喝牛奶纔不是爲了讓那裏變大什麼的,不要搞錯了!”
“等等,你那個憐憫的目光是什麼意思,回來,給我回來啊喂!!!”
第二個是在廚房裏找到的做下午茶的莉莉婭。
“異常?有的有的墨白哥哥,昨天晚上凌晨一點的時候我起來上廁所,發現墨白哥哥你的門是開着的,漏了一條縫。”
“好像有個鬼影站在門縫那邊,我嚇的捂住了眼睛,再看的時候,鬼影已經消失了,然後墨白哥哥你房間裏傳出了奇怪的聲音,好像在說……………”
“雜魚雜魚,你姑奶奶來幹你了?”
和莉莉婭聊完之後,一臉死魚的墨白找到了在廁所摸魚的墨澄,在她懵逼的眼神中給了她一手刀。
“雜魚老哥你又打我!我要找......誒?昨晚的異常嗎?嘿嘿,我打遊戲打的太嗨了,啥也沒注意啊。”
“等等,我打boss要的裝備一直不掉這算異常嗎?”
“誒!老哥你別走啊,我想起來了,真的想起來了,我凌晨一點快兩點的時候去冰箱拿零食,發現我的冰激凌竟然少了一盒。”
“這應該算是異常了吧?嗯?等等,老哥你爲什麼要用舉起手?”
“嗚!我錯了,我大晚上再也不喫冰激凌了嗚嗚......”
教育了叛逆的墨澄一段後,墨白來到小白的房間,正好看見了午睡兩小時自動醒來的小白。
“墨白~你是來跟我睡覺的嗎?誒,異常?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這樣啊,有人偷偷溜進來了,確實非常可怕呢。”
“但說到異常的話,我能想到的就只有一個了,那就是......”
“我的胖次它......誒?誒!墨白你別走啊!我有好好的在穿胖次的!真的,你回頭看啊......誒?我怎麼沒穿?我胖次呢?!"
結束了問話,墨白靠在牆上,一臉心累。
可惡,這都是些啥啊,就沒一個靠譜的嗎?
看着那放在桌子上的棋子,墨白和顧染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果然,只能使用那個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