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們已經知曉這次的客人中混進了僞者,有了心理預期,但是......”
某人的時間中,天地被撕開了一條口子,身負管理權權限的格雷費爾就這麼走了進來,看着對面的少年。
“如此明目張膽的進行破壞,我還是第一次見。”
“我可以理解成你是在蔑視格雷費爾家......不,蔑視時鐘塔嗎?”
格雷費爾抬起權杖,那鑲嵌着藍寶石的頂端對準了齊深。
作爲一直管理時序鐘塔的家族,在齊探進行着果實的結成後,他就順着影響的痕跡,一路從無數個未來中找人過來。
這就是他作爲工作人員所持有的特殊權限,如果其他人是時序鐘塔的玩家,那麼他就是gm。
齊深停止手上的細活,轉頭漠然的看着格雷費爾。
“是十輝之一的格雷費爾啊,來的倒是比我想象中的要快。”
齊深眼神冰冷:“這是我的私事,我無意和時鐘塔爲敵。”
“就此離開,無人會受傷。”
格雷費爾笑了,笑的十分純粹:“孩子,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
“這裏是時序鐘塔,而我是它的管理員,十輝之一的格雷費爾家現代家主,在是色位鍊金術師的同時,也是一名魂約階段的超界者。”
“現在,你在時序鐘塔之內,讓我如此恥辱的離開?”
格雷費爾嗤笑道:“年輕人氣盛一點好,只有心氣夠高,走的纔會更遠,但是......”
“既然想走的遠,那麼就要承受倒在半路的風險。”
齊探身軀附近的空間瞬間壓縮成塊,就像身上綁了幾袋水泥一樣,沉重的把他壓了下來,無法動彈。
“我沒時間和你玩過家家的遊戲,回答我,你是誰,有什麼目的。”
格雷費爾站在齊探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他:“還有,同夥又是誰?”
“IA), IAIAIAIA)….....”
“和你們這些上了年紀的老傢伙說話,還真是費勁啊。”
齊裸猛然抬頭,那野獸般的眼瞳中透着血絲和冰冷的殺意:“我說了這是我自己的私事你耳朵聾嗎?!”
格雷費爾無奈的搖了搖頭。
“朽木不可雕也。”
“既然如此,那我只好把你帶回時鐘塔的內部,讓審訊科去好好的......”
格雷費爾剛想把齊深拖出去,但是,渾身散發的無力讓他滿臉震驚,咔的一下倒在齊深面前。
相應的,齊深站起來了,居高臨下的看着他。
兩級反轉。
“感受到了嗎,老傢伙,自己體內力量的流失與陌生的命運。”
格雷費爾反應過來:“你置換了我的存在?!”
任何人在時序鐘塔中,總會有那麼幾個無能的未來。
齊深做的事情很簡單,污染了時序鐘塔內部的他就像黑進管理系統一樣,一下子擁有了幾乎最高的權限。
凌駕於管理員之上的權限。
所以,他找到了一條格雷費爾平凡的未來,成功置換了他在時序鐘塔內部的存在。
所謂的十輝之一,格雷費爾家家主,時序鐘塔的管理員,色位鍊金術師和魂約超界者,已經不存在於時序鐘塔了。
有的,只是一個平凡的普通人罷了。
“我說了,就此離開,沒人會受傷,但很可惜,你沒有把我的話放進心上。”
“我也沒空和你玩過家家的遊戲,在我結束自己的事情之前,你就老老實實的迷失在時序的亂層之中吧。”
齊深伸手,像捏爆番茄一樣,將格雷費爾的腦袋一把捏爆。
紅的白的黃的流了一地。
格雷費爾的肉身就這麼死去,屬於他本體的意識將被齊深困在時序鐘塔之中,無法向外面呼救。
在最後的最後,格雷費爾所想的事情是:
完蛋,被闖進來的僞者薄紗,盧赫那混蛋知道了一定會狠狠嘲笑自己兩年半吧......
他似乎已經想象出盧赫欠揍的笑臉和刺耳的笑聲,不好,已經不存在的腦袋又開始痛了......
而齊深這邊,解決完格雷費爾後,他直接原地昇天,一步步位於這個世界的最頂端。
星辰,日月,山川,大海......一切的一切都在他的轉念之間完成變化,自他的身後,混沌與繁育相互糾纏,貪婪的覆蓋着所接觸的萬物。
所有的惡孽,皆在那枚果實的結成之後蔓延。
齊深在挑選自己的未來。
最爲強大的那個未來。
雖然有了數一數二的權限已經可以保證他在時序鐘塔內天下無敵,但那畢竟是殺死了齊霖的死仇,他需要謹慎一點。
既然他可以將平凡的未來置換到他人的身上,那麼,他也可以將登頂的未來置換到自己身上。
在無數個未來中跳過自己的人生,齊探終於是找到了那個足以讓他滿意的未來。
“雖然不是上主,但這樣的未來也足夠用了。”
齊深深呼一口氣,世界的碎片轉換至他的體內,所有的一切皆在這個瞬間完成了變化。
他緩緩從空中飄了下來,腳踏之地,貧瘠的泥土上皆生長出翠綠的青草與根系,走過之地,綠草如茵。
王冠在齊的頭頂浮現,那是血源登頂極限的證明。
僅存在於時序鐘塔之內的大王????綠王齊深,登場!
“哈哈,哈哈哈哈…….……”
感受着自己體內所擁有的龐大力量,齊發出獰笑,隨後,猛然揮出手臂,管理員的權限撕裂了空間,伸向了遠處某個正看着不動的自己,一臉懵逼的傢伙。
“墨白!!!”
“我給你帶來毀滅了!!!”
自無比憤怒的吼聲中,世界幾乎崩塌,墨白掉入漆黑的空洞中,摔到齊深的面前,一臉懷疑人生的看着他。
“哥們你誰?”
他不是正看着魔王的自己統一世界嗎,怎麼突然來了個不認識的騷年一臉憤怒的看着他。
這是真人還是他的未來啊?
“呵,呵呵呵呵....你問我是誰?”
齊深氣笑了,把手放在臉上,仰頭笑了起來,好像有什麼大病。
自那個噩耗傳入他的耳中開始,他沒有一日不曾想過殺死仇敵,如若不是對方發育的有點快,再加上長今給予了保證,他不會拖到今天。
現在,清算的時間到了,他竟然自己是誰。
真是莫大的諷刺啊。
一想到自己馬上就可以完成復仇,齊深的心情反而冷靜下來,一臉冰冷的說:“齊霖,這個人你認識嗎?”
“齊霖?哦,那個王八蛋啊,我當然認識啊。”
墨白侃侃而談:“我出新手村的關門boss,怎麼可能忘記。”
“那個饞我身子的下賤東西,計劃失敗被我拿着妹妹送來的勾闕追着砍,連她信仰的繁育之月都拋棄了她。”
“要死的時候,還跪在我的面前,哭着喊着對我求饒,讓我不要殺她。”
“嘖嘖,我作爲正義的夥伴,當然不會放過她了,那是直接拿着門板大的劍咔咔的朝她劈砍,頭都被我砍下來了,死的那叫一個慘啊。
墨白挑了挑眉,好奇的問:“你也認識她?不會是她的仇家,專門拉我過來表達感謝的吧?”
“哈哈,不至於啦,我也是爲民除害而已,幾百萬幾千萬的感謝費就不用了,送我一面錦旗,上面寫着懲奸除惡,救世大王就好。”
墨白這麼笑嘻嘻的說着,渾然無視了齊深越發顫抖的嘴角。
什麼叫貼臉嘲諷,這就叫貼臉嘲諷。
憤怒再度充斥着齊深的大腦,之前的冷靜已經被他徹底的丟開,他咬着嘴脣,鐵鏽的味道充滿口腔。
每一根血管都在爆鳴,每一塊血肉都在獰叫。
“我叫齊深。”
齊深散發着恐怖的殺意,無比冰冷的看着墨白:“齊霖是我的親姐姐。”
墨白並沒有多喫驚。
當對方喊出齊霖的名字時,他就發現齊深長得和齊霖有點像,後面說的那些,也是故意不小心的。
如果是齊霖的仇家,那麼這段話就正好,如果是齊霖的朋友或者親屬,那自己就算不這麼說對方也不會放過自己。
何不先嘴上過個癮,氣氣對方呢?
看起來,他的作戰很成功。
對方的臉已經氣成櫻桃炸彈了。
墨白抬頭,一臉微笑,進行最後的補刀:“所以,你和你姐姐一樣,也是來饞我身子的?”
“咿,你也下賤。”
*** "......"
暴怒到底頂峯,無數脫離了可愛外表綠植從土地裏鑽出,像猛獸一樣包圍了墨白。
足以消化血肉的酸液從猙獰的巨口中滴落,發出滋滋的聲音。
綠之王的怒吼響徹整個天地。
“墨白!!!”
“我他媽殺盡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