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墨澄心虛的把視線移開:“怎麼會呢哥哥,我怎麼可能在心裏認爲你是一條沒事就到處認媽媽和妹妹的雜魚呢?”
“你要相信我啊哥哥,我們可是兄妹誒,怎麼可以讓這種外來之物挑撥離間?”
墨澄賣萌般的眨了眨自己的大眼睛,抱住墨白的胳膊:“你是相信我的對吧,哥哥?”
墨白看了看跟自己賣萌的墨澄,又看了看鏡子裏還在雜魚雜魚的叫的墨澄,露出會心的溫柔微笑。
“我當然是相信你的啦我的好妹妹。”
墨白笑着撫摸墨澄的狗頭:“既然是兄妹,那麼互相信任當然是非常重要的一環。”
“我不會怪你的,你就老實跟我說吧,你有沒有這麼想過。”
"Yes or no?"
"Look in my eyes!"
“啊這。”墨澄心虛的低下頭,戳了戳自己的手指,小聲的說:“其實也有這麼想過啦,真的就是這麼一點………………”
“我就知道!”墨白突然大呵出聲:“這鏡子裏果然是你的心裏話。
“可惡,竟然把爲兄想成那種沒事就到處亂認媽媽和妹妹的無恥小人,該罰!”
“看我家法處置!”
“誒?!”在墨澄的驚呼聲中,墨白一把抓住澄的後頸,頃刻煉化!
當墨澄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墨白的大腿上,她的屁股上方,一隻寬厚有力的巴掌蓄勢待發。
“咿!”
墨澄蹬着腿在墨白的身上掙扎:“家法是打屁股?不,哥你不能,你不能這樣做啊!”
“爲什麼不能?”墨白邪魅一笑:“我不光要做,我還要把它錄下來,複製數億份獨自欣賞口牙!”
“接受來自哥哥的懲罰吧,我愚蠢的妹妹啊!”
那高舉在空中的手掌猛然揮下,猶如神罰,結結實實的拍在了墨澄軟糯Q彈的小屁股上。
“嗚喵!?”
墨澄發出了可愛的聲音,整個身體都挺直了,回頭可憐兮兮的看着墨白:“哥哥,我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敢說你是在外面到處認媽媽和妹妹的雜魚了。”
“你就放過我這次......”
墨白默默的把鏡子放在墨澄的面前。
幽怨的聲音從裏面傳來。
“可惡,可惡!這奇恥大辱,我澄記住了!”
“回去我就告訴姐姐,我們姐妹倆一個月不理你!”
墨白挑眉:“小東西沒看出來啊,還挺記仇的。”
KA : "......"
她乾笑一聲:“哥,如果我說這是誤會,你信嗎?”
墨白露出了和之前一樣的溫柔笑容。
“當然信了我的好妹妹。”
“所以......”
“竟敢記恨你最偉大的哥哥,該罰!”
啪!啪!啪!
又是連續三聲清脆的響聲從墨澄的屁股上響起,如雷貫耳,繞樑三日。
“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不要再打了呱!”
“啪!”
“別,你別拿這b鏡子照我啊,那裏面真的不是我的心裏話,你要信我啊!”
“啪!”
“要死了要死了,你可愛的妹妹真的要被你活活打死了啊!”
“啪!!!”
此時,遠處的曦:“......”
她也是他們play的一環嗎?
這鏡子,是這麼用的?
如果上面的言語是自己深藏在內心中的心裏話,那豈不是說,自己真正的想法是......
不,不是那樣的!
曦猛然搖頭,把那個危險的想法狠狠甩出腦子,絕對是假的,她真正的想法,怎麼可能是......
曦沉默不語。
她抬頭看着視線盡頭,還在不斷拍打墨澄屁股的墨白,璀璨的眼瞳裏,出現一抹羨慕的神色。
當然!她這個羨慕是羨慕墨澄可以這麼親密的待在墨白的身邊,絕對不是羨慕墨澄能被墨白打屁股!
墨澄和墨默有本質上的區別,曦痛恨墨默,卻不怨恨墨澄。
另一邊,墨白手打累了,墨澄求饒也求累了,雙方一下子失去了目標,一個靠在牆上休息,一個躺在墨白的大腿上休息。
"......"
墨澄一臉生無可戀的說:“仔細想想,我心裏想你是一條到處認媽媽和妹妹的雜魚,好像也沒多嚴重啊。”
“至於這麼罰我嗎?”
“還有,你打我,不就等於在打你自己嗎......”
墨白:“......盲生,你發現了華點。”
“好像確實沒多嚴重,我的媽媽和妹妹好像確實是有點多了,就是......”
他一臉愉悅的看着墨澄:“突然想找個理由罰你而已。”
“至於痛覺的問題,這完全不是問題,你哥我皮糙肉厚,根本沒感覺。”
“倒是你澄子,剛纔被我打的那喵喵叫的樣子,還真是可愛啊嘿嘿。”
** : "......"
她一臉幽怨的對着墨白豎起中指,這是她最後的倔強了。
“我回去一定要找姐姐告狀,我要一哭二鬧三上吊。”
這是鏡子裏墨澄的話。
而墨白和墨澄已經完全不想理會了。
倘若這枚鏡子是將所映之人內心潛藏的話語全部吐露出來,那麼只是這樣想背地裏告狀的墨澄,毫無疑問是天真爛漫,單純可愛的那種。
畢竟內心的自己到底有多骯髒與醜陋,也只有自己知道了。
“不過我很好奇啊。”墨澄躺在墨白的腿上抬起頭,晃悠着小腿:“我都在鏡子裏喊了這麼多句了,哥你咋一句心裏話沒有?”
“這不公平好吧!”
“盲生,你又發現了一個華點。”
墨白舉起鏡子,看着鏡像的自己,不管旁邊的墨澄叫的有多歡,鏡子裏的自己始終一言不發。
奇怪的很啊。
“難道說......”
墨白一臉驕傲:“是我言行合一的原因?”
“鬼信。”
墨澄嫌棄的說:“你是什麼人我還不知道嗎?”
“騙騙自己就行,別騙妹妹我好吧!”
“你看你這話說的。”墨白叉腰,理直氣壯:“那我問你,鏡子裏的我怎麼不說話捏?”
“回答我!”
“這我哪知道。”墨澄從墨白的大腿上起身,仔細觀察鏡子裏的墨白,突然發現了不對的地方。
“老哥你看,鏡子裏的你,爲什麼視線是虛的啊?”
“好像是在......等待什麼東西?”
墨白也看出來了:“你這麼一說,好像是有內味。”
“不過我能等待什麼,等待我媽帶着萬批絲回來嗎?”
疑惑發出的下一秒,鏡中墨白突然抬頭,瞪着自己的本體,在其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鏡子裏的手臂竟然突破了限制,拉住了墨白的手!
墨白:“?”
無法掙扎的恐怖力量下,他就像是中了虛化一樣,就這麼直勾勾的被拖進了鏡子中。
鏡子哐當的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音,墨澄看着只剩下自己一人的洞穴,眨了眨眼,發出無比懵逼的聲音。
“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