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統轄局的前一段時間。
黃金律法buff的疊加,確實讓許潤之他們不用再受帝皇血源的影響,畢竟一山不容二虎,有了黃金律法的注入這裏已經滿員了。
許潤之大喜過望,豎起拇指:“不愧是曾經拐走言家家主和言家大小姐的......”
“停停!”墨白一臉頭疼的說:“這件事你已經重複很多遍了,不需要再提了。”
“我想問一下,當你們可以不受拘束,隨意使用血源後,我們下一步的計劃是什麼?”
“計劃啊......”許潤之沉思片刻:“本來想多找些人手,然後按照原計劃去兵分兩路,一路拖住帝皇,一路去搖人。”
“但現在來看。”他嘆了口氣:“倖存的人應該沒有幾個了。”
“再找下去估計也是浪費時間,還會發生什麼我們不知道的變化。”
許潤之看着鹿謙,莫衡,李繆繆等人,沉聲道:“我提議,不要再等了。”
“現在就去統轄局全力一拼。”
“雖然我們人少了,但墨白和艾琳小姐出乎意料的強大,或許還有幾分勝算。”
“你們覺得怎麼樣?”
其他人還沒開口,墨白就先搖了搖頭:“恕我直言,根據我推算的帝皇目前的實力,兵分兩路還想拖住他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魂約和星合的差距太大了,更別說,對方曾經還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帝皇。”
墨白的話無疑是給大家潑了一盆冷水,原本被許潤之跳動起來的熱血也迅速的沉寂下去。
他們意識到,這份差距,似乎並不是加了兩位很強的星合就可以彌補的。
況且,帝皇手上還有無數被操控的超界者。
前景渺茫。
“你敢這麼說,說明你有新的想法對吧?”
鹿謙緊盯着墨白:“說出來吧,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了。”
“再拖下去,沒準帝皇就真的重回冠王了。”
“呵。”墨白輕笑起來:“我有一計,請諸位傾聽。”
本來他還怕這裏面有內鬼,沒把箭矢的事情說出去,但現在所有人身體裏都有他的黃金律法,這還怕什麼內鬼。
不能再婆婆媽媽了。
墨白認真的說:“一個或許可以......”
“殺死帝皇的計劃。”
時間回到現在。
當那如金色海洋一般的黃金律法覆蓋了大片大片的人羣,空洞眼瞳中的赤紅褪去,人們恢復了屬於自己的意識。
帝皇早在三百年前就已經退出了歷史舞臺,他們不用向任何人俯首稱臣,他們的生命屬於自己。
墨白只是用黃金律法幫助他們想起了這點而已。
現在,他們自由了。
所有的帝業征討都被黃金律法趕了出來,如果是在千年前,帝國依舊存在的時代,墨白星合階段的黃金律法是無法勝過帝皇的。
但很可惜,沒有如果
這個時代,不需要帝皇。
“這!”
看着已經恢復理智,迷茫看着四周的衆人,帝皇失色:“怎會如此?!”
“那股力量是...……”
他憤怒的看向墨白,眼瞳中已經充斥着濃厚的殺意。
“哎呦,瞪我了瞪我了,我好怕啊~”
墨白一臉賤氣的扭了起來,不過那浮誇的表情很快變得冷漠:“比起我的黃金律法,你該害怕的,應該是另一件東西吧?”
他默默的抬起了一枚箭矢的碎片,寒光映照在帝皇的眼中。
帝皇:“!”
他不會忘記的,那就是,那就是曾經將他擊墜的箭矢的碎片!
怎麼會在這個人的手上?!
帝皇終於再也無法高高在上的藐視墨白,他憤怒且帶着一絲恐懼的撲了下來,真正的動了殺心。
然後,被早已準備好的許潤之他們擋住。
嘭!!!
與帝皇力量接觸的瞬間,許潤之的粉碎巨人之錘差點被震的脫手,但他穩了下來,哈哈大笑:
“看你的反應,墨白所言非虛啊。”
鹿謙補充:“你害怕這枚箭矢,它確實有擊殺你的能力。”
獸化的莫衡:“嗷嗚!(那就沒什麼好說的,幹就完了!)”
老李也明白了事情的關鍵就是拖住帝皇,不讓他干擾墨白,那黯淡的眼神再度兇狠起來,擼起袖子。
“你們這些小娃娃懂的什麼叫拖人嗎?我當年可是拖過黑王的,我來!”
老李加入戰場!
一個魂約加上三個頂尖的星合,再加上帝皇的增強因爲黃金律法的幹涉而中斷,他還真就暫時被拖住了。
而懵逼的羣衆們也回過神來。
“我想起來了,我碰到了赤紅的霧氣,有個傻籃子要我跪下,我說跪你馬,然後他就強迫我跪下了。
“我也是我也是,後面的事就跟夢遊一樣,好像我的身體不屬於我了。”
“誒等等,統轄局在打的那個人,不就是那個讓我們跪下的人嗎?”
“嘿,還真是。”
“就他是吧?狗日的,老子這輩子就跪過父母和大哥,還讓他佔便宜了。”
“這口氣咱要出啊!”
“對,咱可不能?份啊!”
“兄弟們,跟着統轄局揍他狗日的!”
一聲令下,除了真的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其他超界者都自發的衝上去,幫助統轄局對付帝皇。
一時間,各種血源滿天飛,輔助的輔助,削弱的削弱,打輸出的打輸出,好不熱鬧。
那些沒能力上去打的也不嫌事大的圍在旁邊,爲如今的反抗者們高喊助力。
所有人的目的都只剩下一個。
那就是揍帝皇!
衆志成城。
原本許潤之他們四人只能拖住帝皇一小段時間,很快就堅持不下來,但現在有羣衆的幫助,這不可能的事情也化爲可能。
帝皇迷茫了,他被人羣淹沒,無論施加多麼大的力量,掀飛多少人,下一秒,就又有無數人衝了上來。
如野草一般。
永無止境。
這份反抗的意志,通過黃金律法的傳導,一點點的經墨白的手,輸送到艾琳的臨時工坊中。
“我早該想到的,爲什麼當初射箭的人沒有在歷史留名,因爲他並不是一個具體的人,而是一個反抗的意志。”
“當一個人集萬千偉力與奇蹟於一身,那麼同樣的,便有無數人失去了本該屬於他們的奇蹟。’
“還是被強迫的。”
“永恆帝權?不過是永恆的壓迫罷了。’
“得到滿足的,永遠只有你一人。”
“哪裏有壓迫,哪裏就有反抗。”
“在最關鍵的時刻,萬千人民的意志化爲箭矢,拉弓開弦,這枚箭矢在誕生之初,便有了永遠也不會射空的目標。”
“而現在,因爲你無視意志與靈魂的壓迫,這反抗的意志再度興起,正如同千年前一樣。”
“這就是能將箭矢修復的,唯一的原材料。”
自艾琳的機械臂下,一枚嶄新的箭矢被重新修復,璀璨奪目。
現在。
該拉開弓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