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還沒來得及問,手機居然自動解鎖。難以置信的看了一下剛剛按到home的拇指,難道這是指紋解鎖?還是她的指紋?
壓下心裏的疑惑,韓千葉找到了通訊錄,撥通了唐樂的電話。
“喂,大哥。”
韓千葉頓了頓,開口說道:“是我。”
“千葉?你怎麼拿我哥的手機給我打電話?”唐樂詫異了,她哥的手機裏,生意往來太多了太複雜了,從來不會離開自己的視線的,更別說別人碰他手機了。
韓千葉沒聽出她語氣中不可思議,直接撇嘴說道:“我最近都快無聊死了,找你聊聊天唄。”
“……”
“你最近看到過凌菲嗎?”韓千葉問。
似乎很久沒看到她了,也沒打過電話,不知道最近怎麼樣了。
“我現在在禁足,哪也去不了,不過聽說,凌菲現在在打官司,鬧離婚呢。”
唐樂知道的凌菲消息也不多,不過現在她們也幫不上什麼忙。
“離婚?不說她老公對她很好嗎?怎麼會突然要離婚了?”韓千葉很是震驚。
“誰知道呢?”唐樂不以爲然,這年頭表面和諧恩愛,背地裏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
唐樂的態度讓韓千葉更是震驚,“樂樂,元旦我們聚一下吧,畢竟是曾經的姐妹。”
“……”唐樂沉默了。
“好。”最終,唐樂還是接受了韓千葉的建議。
掛了電話,韓千葉剛準備放到一旁,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打開了短信。脣角含笑,裏面的短信寥寥無幾。
最新的是跟唐鑫發的。
哥,遊戲開始了。
韓千葉皺眉,這是什麼意思?看了一下時間,是十天前發的。
指尖微動,韓千葉往下翻記錄,翻到了最早的一條。
唐鑫:哥,還記得十年前,你放棄了她,是我上了她。
唐簫:你想說什麼?
唐鑫:我愛韓千葉,我生命中第一個女人,我也是她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既然十年前你已經放棄了,那十年後,你也會與她失之交臂。
唐簫:……
唐鑫:哥,準備好了嗎?
唐鑫:這僅僅是利息……
唐鑫:哥,遊戲開始了。
韓千葉雙手顫抖,手機掉落在被子上。
還記得十年前,你放棄了她,我上了她。
我愛韓千葉,我生命中第一個女人,也是唯一的女人,同時我是她生命中第一個男人。
既然十年前你已經放棄了,那十年後,你也會與他失之交臂。
你放棄了她,我上了她。
這是什麼意思?
韓千葉抬眼,只見唐簫站在門口,盯着被子上的手機,手機的畫面正好是唐鑫短信的界面。
“我跟他,這不可能。”韓千葉雙手捂着頭,神色慌張。
唐鑫說的太肯定,但是她根本沒有做這樣的事情。
她跟唐鑫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從來都沒有。
從頭到尾,她就只有唐簫這一個男人,怎麼可能會跟唐鑫,有那樣的關係。
“難怪你會問那樣的話。”韓千葉眼角溼潤,全身顫抖,一絲恐懼油然而生。
這一切都不是空穴來風,不,她要去問清楚。
手忙腳亂的去拿手機,按了通訊錄,找到唐鑫的電話,按了撥通鍵。
唐簫雙眼微眯,上前一把搶過手機,在手機接通的一瞬間按了掛斷。
“你幹什麼?”韓千葉急了,伸手去搶手機。
唐簫把手機直接放兜裏,韓千葉另一隻手去搶,“給我,我要親自問他,爲什麼要在背後說我跟他……”
“我不介意。”唐簫至始至終都很冷靜。
韓千葉手上的動作僵硬,頹然的坐在牀上,嘲諷的笑了:“不介意,是因爲不喜歡,所以不介意。因爲心裏不愛,所以不在乎,對嗎?我是不是處,對你來說根本就不重要,是嗎?”
“難怪,難怪唐鑫說這話的時候,你一點反應都沒有,或許不是我跟他真的有什麼關係,而是他太瞭解你了,知道你不會在意。”韓千葉邊哭邊笑。
殊不知,她把情感看得太重,所以在意唐簫的一舉一動。
更在意自己的身子,唐簫的不在意,那她在法國的寧死不屈,顯得格外的可笑。
她拼命守護的貞潔,在他眼裏,什麼都不是。
“千葉……”
或許是韓千葉的表情太詭異,唐簫開口,其實他真的想說他很在意她的第一個男人,只是因爲對方是她,所以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他在意的只有她一個人而已。
不管是完美的她,還是不完美的她,都只因爲是她。
“別叫我。”韓千葉有些抓狂,頭很痛,很難受,感覺就像要炸開了一樣。
“出去。”
唐簫站着沒動,韓千葉捂着頭,閉着眼尖叫:“出去,出去,出去……”
韓千葉表現的太過瘋狂,唐簫心一疼,上前抱着韓千葉。韓千葉像是隻刺蝟一樣,不停地反抗。
“放開我,你放開我,出去,滾……”韓千葉極力的掙扎,整個人開始顫抖,一腳朝唐簫踢了過去。
唐簫緊緊的抱着,不管韓千葉如何掙扎,他都緊緊的抱着,不想放開。
韓千葉雙手緊緊捂着頭,抓着自己的頭髮,不停地抓扯。只有這樣,纔可以讓她不再那麼頭疼欲裂,整個人也得到了緩解,但全身仍然顫抖無比,
“沒事的,千葉,沒事的。”唐簫在韓千葉耳邊低語,韓千葉像是很冷一樣,緊緊地縮成一團。
韓千葉嘴裏不停地重複着一句話,“出去,出去……”
“千葉,不準再扯自己的頭髮。”唐簫一把抓住韓千葉雙手,心疼的吼道。
韓千葉彷彿聽不到唐簫的話,依然抓扯自己的頭髮,手指間已經夾了很多的青絲,都是被她扯掉的頭髮。現在的韓千葉跟個瘋子沒什麼兩樣,蓬頭垢面的。
“千葉,千葉,你看看我千葉。”唐簫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抓着她的雙肩,盯着她的眼睛,那裏面全是害怕,恐懼,還有……絕望。
面對唐簫的喊聲,韓千葉始終恍若不知,依然沉靜在自己的世界。
這樣的眼神,唐簫上一次看見,是在法國的時候,那時候她也是這麼的瘋狂絕望,今天爲什麼又會出現?(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